孩子是被贾张氏怂恿挑唆才犯错,只要能获得受害者谅解,就能依法从轻处置。

    只要赔偿受害者损失,带着孩子诚恳认错道歉,接受相关部门管教后,孩子就能平安回家,正常生活。

    至于贾张氏最终会受什么惩罚,秦淮茹毫不在意。

    甚至在她心底,还隐隐期盼婆婆能受到更严厉的惩处。

    正是贾张氏平日尖酸刻薄、心思歹毒,还不断教唆孩子偷窃,才让原本好好的少年一步步走上歪路,毁了前途。

    满心担忧儿子的前途,她才趁深夜众人熟睡时,偷偷溜出来向赵城求情。

    赵城看着她哀求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平淡。

    “看来,派出所的人,已经把所有利害关系都告诉你了。”

    他没有立刻答应秦淮茹的请求,神色依旧平静。

    即便他与秦淮茹有着扯不清的纠葛,也从未将她当作终身伴侣。

    在他心里,秦淮茹的分量远不及于莉。

    于莉才是他真心对待、用心呵护的妻子,而秦淮茹,不过是他生命中无关紧要的过客,可有可无。

    若是秦淮茹不肯顺从他的心意,他随时可以斩断两人所有牵扯,再无瓜葛。

    秦淮茹脸上露出无奈与心酸,轻声说道。

    “下午我去过派出所打听情况,贾张氏拒不承认自己偷窃。”

    “警方告诉我,要是她一直拒不认罪,处罚还会加重。”

    “那一百元欠款,我来偿还。”

    这笔钱是贾东旭去世后留下的抚恤金,之前两家争执时,她已分出一半交给贾张氏。

    她手里现在只剩这一百元,刚好够赔付受害者损失。

    即便这笔钱有出入,凭借她与赵城的关系,延后补齐也无妨。

    若是实在无法一次性付清,她也甘愿用自己的方式偿还所有亏欠。

    赵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抬手轻轻托起秦淮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暧昧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偿还?难不成,想用你自己抵债?”

    秦淮茹对上赵城暧昧又强势的目光,浑身发烫,心跳急促,呼吸也变得紊乱。

    她轻声解释:“贾东旭的抚恤金,我分给贾张氏一半,自己手里刚好剩下一百元。”

    赵城看着她羞涩慌乱的模样,缓缓开口。

    “我并非不愿给孩子机会,这一次,我可以放过棒梗。”

    “但我提出的所有条件,你都必须一一遵守,不得有丝毫违背。”

    赵城在心里权衡利弊,觉得成全贾家这件事,对自己并无损失。

    幕后挑事、教唆孩子的贾张氏,终究逃不过法律制裁,翻不起什么风浪。

    得知赵城松口愿意帮忙,秦淮茹瞬间激动,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只要你能放过我儿子,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听你的。”她语气急切。

    赵城淡淡瞥了她一眼,抬手轻按她的肩头。

    “小声点,四合院里的邻里心思敏锐,一点动静就容易被察觉。”他低声提醒。

    秦淮茹连忙点头,急切保证:“我一定小心,绝不发出动静,不被人发现。”

    看着秦淮茹紧张局促的模样,赵城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满足感。

    心神不安、手足无措时,秦淮茹反倒更显娇媚,别有一番风情。

    赵城又开口:“你不必急于答应,我提出的条件,恐怕比你想象的更严苛。”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里已定下规矩,要牢牢束缚住秦淮茹的一举一动,让她无法挣脱。

    秦淮茹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心遵守,绝不违抗你。”

    她早已将自己全然托付给赵城,自然不畏惧任何严苛条件。

    赵城看着她温顺听话的模样,十分满意,缓缓说道:“我占有欲很强,既然你现在属于我,往后就只能专心陪我一个人。”

    “无论我什么时候找你,你都必须第一时间赶来,能做到吗?”

    相处许久,于莉的行事风格、性情脾气,都远不及秦淮茹。

    即便陈雪茹,在温顺听话这一点上,也无法与秦淮茹相比。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应道:“自然,我做什么都顺着你,不会让你生气。”

    在她看来,这根本算不上严苛要求。

    她早已将赵城当作一生的依靠,再也无法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雨,无法独自度日。

    如今赵城提出这般要求,她自然毫不犹豫答应,没有丝毫迟疑。

    赵城看着她笃定的模样,再次提醒:“口头答应不够,你要牢记在心。”

    “若是让我发现你与其他任何异性有牵扯、有往来,我绝不轻饶。”

    他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

    秦淮茹轻呼一声,眼中泛起委屈的水汽,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轻声道:“我都记住了,你别太用力,真的疼。”

    赵城放缓手上力度,继续说道:“被偷走的钱款,仍需全额赔偿,但不用你垫付。”

    “明天一早,你去派出所找贾张氏索要一百元。”

    “就跟她说,我愿意出具谅解书,但需要两百元赔偿,而你手头的积蓄不够。”

    “你把后果说严重些,稍微给她施压,她为了贾家这唯一的孙子,定会乖乖拿出钱来。”

    “你从她那里讨回的钱,全归你自己,当作这些日子担惊受怕、受委屈的补偿。”

    刚刚敲打警告过秦淮茹,赵城自然会给她相应好处,安抚她的情绪,让她更加顺从。

    听完赵城的安排,秦淮茹满心感动,紧紧依偎在他怀中,脸上露出温柔甜蜜的笑容。

    “赵城,你对我真好。”她轻声说道。

    赵城看着怀中柔情似水的秦淮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嫂子,你家孩子胆大包天,潜入我家偷钱。”

    “身为孩子的母亲,你难道不该低下头,向我认错、弥补我的损失吗?”

    秦淮茹脸颊一红,语气带着羞涩与愧疚,轻声回应:“我……我心甘情愿向你赔罪。”

    赵城伸手紧紧抱住她,拉过身边的被子,将两人一同裹了进去。

    被窝里渐渐传来细碎轻柔的声响,片刻后,一件件衣物顺着被褥缝隙缓缓滑落。

    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是床铺晃动发出的声响。

    没过多久,床铺开始不停晃动,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轻柔声响。

    那些温柔缠绵又夹杂着几分哽咽的细碎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久久不散,混合着委屈与柔情,在夜色中缓缓蔓延,飘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找人代替自己向单位请了假,便急匆匆赶往派出所。

    即便浑身酸软无力,四肢酸胀,疲惫不堪,她也强撑着身子,不敢有半分懈怠。

    为了帮棒梗洗清过错、争取从轻处置,她撑了一夜,受尽煎熬,身心俱疲。

    她匆匆赶到派出所,向值班民警说明来意。

    值班民警抬眼打量她,眼神里满是意外,还夹杂着几分怪异。

    “你确定要去看望张翠花?”民警开口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秦淮茹满心不解,却还是郑重点头,语气坚定:“她是我婆婆,昨天被带到这里,我来问问她的情况,有什么不可以吗?”

    “探望她本身没问题。”值班民警缓缓开口。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既不是危害国家安危的重刑犯,也不是手上沾血的凶徒。

    她只是卷入四合院里一起普通的偷盗案,按规定,没有不允许亲属探望的道理。

    那个年代,公安系统的管理规定远比现在宽松,没有这么严格繁琐。

    值班民警随口叮嘱:“跟我来吧,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免得看到情况太过意外。”

    话音刚落,民警戴好帽子,率先迈步引路。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满是忐忑,却还是默默跟上,不敢有半分迟疑。

    民警这般反常的态度,让她心底莫名升起强烈的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在前方等着自己。

    两人没走多久,便来到派出所后院,这里是临时关押涉案人员的留置房间。

    那时还没有专门的派出所办公楼,大部分办公地点都是老旧宅院改造而成,条件简陋。

    这座派出所的前身,是旧时官府办公的宅院,前半部分改为日常办公区域,后半部分改建为临时羁押违法人员的拘留场所。

    顺着民警的指引,两人一路走到院落西侧的一间偏屋门口。

    这间屋子原本的窗棂,全被又粗又密的铁栏杆封死,房门也换成了加固过的厚重铁门,整个屋子弥漫着压抑感。

    两人刚走到屋子附近,贾张氏尖利刻薄的咒骂声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字字清晰。

    “挨千刀的混账东西,一个个都没安好心,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断子绝孙的败类,凭什么平白关我在这里,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秦淮茹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这时候还不来救我,等我出去,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贾赵城就是丧尽天良的坏种,这辈子注定孤单、断子绝孙,你那死爹娘就是遭了报应,你早晚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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