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阳神色严肃,目光冷冽,似在冷静思索。

    我想起来了!当时就是从他藏在家中的裤子里,搜出邻居媳妇的内衣,我们才将他抓捕。

    郝平川抬手拍了拍脑袋,很快忆起此事。

    我记得他的名字叫……解……叫什么来着?

    白玲简单检查完尸体,直起身回应:他叫阎解成。

    四合院这边。

    赵城小心翼翼回到家中。

    他走进装修完毕的侧房,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沾染的血腥味彻底冲洗干净。

    阎解成的尸体一直被赵城存放在空间内,因此他死亡时的模样,取出时未有丝毫变化。

    即便如此,赵城身上仍沾了些许血腥气。

    这样一来,便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赵城嘴角微扬,低声自语。

    至于赵城为何大费周章,将阎解成的尸体丢弃在鸽子市?

    他的目的是制造假象,让所有人都以为阎解成是混乱中遭人杀害。

    他为何不像上次处理李建设那般,将阎解成的尸体埋在荒无人烟之处,让公安无从寻觅?

    原因其实很简单。

    李建设“失踪”后,公安已找过赵城一次。

    若阎解成再“失踪”,公安顺着线索追查,必然会发现两人都与赵城关系密切。

    到那时,即便没有实质证据,公安也绝不会不怀疑赵城。

    因此,为彻底撇清嫌疑,阎解成不能再“失踪”,必须死在众人眼皮底下。

    赵城相信,以当下公安部门相对简陋的验尸手段,也能准确判断出阎解成的死亡时间。

    毕竟,他杀死阎解成的第一时间,便将尸体收入了空间。

    这具尸体仍保持着极高的“新鲜度”。

    如此一来,公安便能判定阎解成是在鸽子市遇害,且死亡时间完全吻合。

    这样,此事便与赵城毫无关联了。

    赵城躺在床上准备入睡,耳朵忽然一动。

    他立刻用精神力仔细探查,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放松。

    他还以为是迪特潜入了家中。

    赵城装作毫无察觉,闭上眼睛佯装睡觉。

    没过一会儿,他感觉到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软肋部位被一片温润包裹。

    他掀开被子,笑着伸手抚摸着埋在身前、正专注行事的小脑袋。

    秦淮茹,你怎么会来这里?

    秦淮茹含糊发出几个声音。

    赵城,我想你了。

    许久之后,秦淮茹吞咽了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搂住赵城的身体,眼神迷醉地闭上双眼。

    房门没关。

    你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怎么饿成这样?

    嘶,秦淮茹,你这些本事是从哪学来的?

    一个多小时后。

    俏脸通红的秦淮茹偷偷离开赵城家,回到自己屋内,倒头便睡。

    她实在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

    三大妈,这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我家老阎昨晚一整晚都没回来。

    我男人也没回来。

    我家男人也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见人影。

    睡得正香的赵城,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

    昨夜,他先是赶往鸽子市处理阎解成的尸首,返程后又费心应对秦淮茹,直到深夜才得以上床休息。

    搞什么名堂,天刚亮就吵吵嚷嚷,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

    赵城带着未散的起床气,猛地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只想继续沉浸在梦乡。

    咔哒——

    赵城家的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显然,昨晚秦淮茹离开时,他并未从屋内锁好门。

    至于为何用“又”字?

    嗯?

    赵城很快察觉到那股熟悉的触感与气息。

    他瞬间清醒大半,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

    于莉,你如今倒是越来越懂怎么伺候人了。

    主人,是时候起身了。

    于莉的声音带着几分含糊,低声回应。

    嗯。

    赵城惬意地眯起双眼,一边轻轻抚摸于莉的发丝,一边吩咐:往后,就按这个法子叫我起床。

    于莉尽心尽力侍奉,帮赵城驱散了残留的些许起床气。

    等赵城心满意足地从床上起身,才漫不经心地问:外面到底在吵什么,闹得这般沸沸扬扬?

    昨天夜里去鸽子市采购粮食的那些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于莉的语气里毫无担忧,只剩事不关己的淡漠。

    赵城眉毛微挑,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倒是把这一茬忘得一干二净。

    真不知道,阎埠贵在派出所得知儿子离世的消息时,会是何种神情?

    一想到这里,赵城因被吵醒而产生的烦躁情绪瞬间消散,心情反倒畅快了不少。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正在一旁打扫卫生的于莉。

    这么说来,用不了多久,于莉也得变成寡妇了?

    他还真想瞧瞧于莉穿上孝服的模样。

    会不会也有几分秦淮茹那般勾人心魄的韵味?

    秦淮茹身上那股软绵柔糯的劲儿,就像攀附在枝干上的藤蔓,总能精准挠到人心尖最痒的地方。

    尤其是她凑近时,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婉转柔媚的语调,几乎没人能抵挡这般诱人风情。

    那双水润润的眼眸轻轻一眨,带着几分懵懂纯粹,又夹杂着几分勾人妩媚,直勾勾盯着人时,让人连呼吸都变得杂乱。

    她做事时专注认真,又带着一丝憨态可掬,低低的呢喃声混着温热气息扑面而来,更让人挪不开视线。

    即便只是安安静静待在身边,那份柔软的存在感,也像一只无形的钩子,紧紧勾着人的心神。

    四合院里的氛围顷刻间变得紧张。

    前院好几户人家正满心焦灼、坐立不安时,街道上忽然传来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

    昨天夜里,警方开展打击黑市交易的专项整治行动,一举捣毁北平城内多处黑市窝点,还抓获了一大批参与黑市交易的涉案人员。

    大伙儿听到这个消息,无一不感到震惊,脸上全都写满错愕与难以置信。

    公安昨晚突袭了鸽子市?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要是这样,老阎他们岂不是被公安抓走了?

    这可该怎么办?

    早就有人说过去鸽子市花高价买东西太危险。

    当初真不该听从易中海、刘海中他们的提议,不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我家男人被抓进去,会不会被判刑坐牢?

    他要是真坐了牢,我们一家老小可该怎么活?

    前院几户人家确认消息属实,顿时如遭晴天霹雳,不少人当场落泪。

    三大妈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一黑,身体直直朝地面倒去。

    “娘!”

    “娘,您怎么了?别吓我!”

    阎解放失声呼喊,手脚麻利地冲上前,稳稳扶住瘫软的三大妈。

    “娘,您醒醒!”

    阎解旷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哭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混乱中,一名后院住户走到前院,满脸疑惑地询问:“出什么事了?我听外面说,老阎、强子他们昨晚在鸽子市被公安抓走了?”

    这则消息如重磅炸弹,在四合院里迅速传开。

    中院和后院的街坊邻居纷纷跑出家门,想要一探究竟。

    中院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坐在堂屋,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慢慢喝着。

    前院的嘈杂声响打破院子的宁静,他微微皱眉,站起身穿上棉外套,对着屋里喊道:“老伴儿,前院好像出事了,我过去看看。”

    “好嘞!” 一大妈连忙点头,顺手拿起外套穿上,“我跟你一块儿去。”

    阎家这边,一家人焦急地围在三大妈身边,个个手足无措。

    易中海推开门走进来,问道:“解放,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乱?”

    “易大爷,您可来了!我娘晕倒了!” 阎解放带着哭腔,声音满是无助。

    易中海脸色骤变,急切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

    阎解放微微迟疑,脸上露出难色。

    他身上没带多少钱,根本凑不齐送三大妈去医院的费用。

    易中海一眼看穿兄弟俩的难处,他们还只是半大的小伙子,手里不会有多余的钱。

    “柱子!傻柱!” 易中海扫视院子,提高音量呼喊。

    “易大爷,傻柱没在这儿!” 一名住户听到呼喊,连忙回应。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满是纳闷。

    这么大的动静,傻柱怎么没来凑热闹?

    “傻柱一大早就陪着秦淮茹去轧钢厂办报到手续了。”

    旁边有人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话,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震惊与不解。

    昨天明明和秦淮茹说好,由他亲自带她去轧钢厂办理入职手续。

    秦淮茹竟一声不吭,转头就跟着傻柱去了?

    易中海瞬间生出烦躁之意,心里隐隐泛起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感。

    “解放,快去隔壁院子借辆手推车,赶紧送你娘去医院!”

    易中海恨不得立刻赶到轧钢厂问个明白,但院子里街坊邻居都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他不能撒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