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贾东旭都能卖自己媳妇,我花钱找点乐子又有什么错。

    连自己老婆都能拿去换钱,贾东旭简直畜生不如。

    还是傻柱重情重义,做事有担当,真是个纯爷们。

    拉倒吧,谁不知道傻柱心里一直惦记着秦淮茹,他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看着眼前的闹剧愈演愈烈,纷纷围在一旁小声议论,各执一词。

    但在这件事上,众人的看法却出奇地一致,纷纷唾弃咒骂贾东旭,指责他的无情无义。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多管闲事。

    难不成,你打算替贾东旭这个赌鬼还清债务。

    眼看快要到手的好处被傻柱搅黄,老六和手下们脸色铁青,对着傻柱恶语相向。

    我是轧钢厂的厨子。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此刻面对这群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壮汉,心里也忍不住发寒,打了个寒颤。

    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底的恐惧,提高声音喊着。

    我告诉你们,我认识轧钢厂好几位领导,我不怕你们。

    冤有头,债有主,是贾东旭欠了你们的钱,有本事就去找他要,别为难无辜的人。

    你们要是敢动秦姐一根手指头,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去报警,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傻柱咬着牙,紧紧攥起拳头,目光凶狠地瞪着老六和他的手下,丝毫没有退缩。

    没想到,老六他们还真被傻柱这副拼命的架势震慑住了。

    毕竟他们出来混,不过是为了捞好处,根本没必要跟贾东旭这种赌鬼拼个两败俱伤。

    他们更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后被公安抓去坐牢,得不偿失。

    贾东旭,给我一句痛快话,要么现在还钱,要么留下一只手抵债。

    老六彻底没了耐心,把玩着手里的刀,用刀背轻轻拍着贾东旭的脸,阴狠地发出最后通牒。

    师傅。

    贾东旭带着哭腔,将哀求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盼着师傅出手救他。

    可易中海此刻自身难保,根本想不出解决办法,只能低着头,连和贾东旭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别磨磨蹭蹭的,就用这只手抵债吧。

    老六给身边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刻上前,死死按住贾东旭,猛地抬起他的一条胳膊。

    别、别这样,六哥,求你放过我,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凑够钱还你。

    贾东旭看着老六高高举起的刀刃,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边不停磕头,一边苦苦哀求。

    我把媳妇抵押给你们,你们把她带走,就当抵了那笔债。

    见老六的刀刃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贾东旭顾不上脸面和后果,急忙喊出这句话。

    在他心里,秦淮茹的分量,竟比不上自己的一条胳膊。

    贾东旭,你简直畜生不如。

    傻柱紧紧攥着拳头,怒火中烧,厉声怒骂。

    不,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见老六依旧没有停手的迹象,贾东旭吓得浑身发软,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脚流下,在地上晕开一片湿痕。

    等一下,先别动手。

    慢着。

    悬在半空的刀刃猛地停住,贾东旭早已吓得面如死灰,冷汗顺着脊背不停往下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老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阴笑。

    他从来就没真打算废掉贾东旭的胳膊,说到底,不过是想借着这场恐吓,逼贾东旭拿出钱罢了。

    不给他点教训,这些人绝不会心甘情愿拿出钱来。

    老六面色阴鸷地转过身,本以为喊停的是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以为他要出钱替贾东旭解围。

    可当易中海也转头看去时,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身上。

    “赵城,你要拿出钱救东旭了?”

    易中海的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期待,目光死死锁在赵城身上,不肯移开。

    方才那声喝止,正是赵城发出的。

    赵城拦下老六,并非心软想救贾东旭。

    他心里盘算着,贾东旭若是丢了一条胳膊,或许反倒能保住性命。

    毕竟在原本的命运里,贾东旭就是因操作失误,在轧钢厂的事故中丢了性命。

    赵城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易中海一眼,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带着嘲讽:“贾张氏,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藏着掖着不肯拿积蓄?非要看着贾东旭被卸掉胳膊才甘心?”

    赵城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贾东旭母亲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

    就连被人架在中间,早已吓得尿湿裤子、浑身瘫软的贾东旭,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嘶吼。

    “妈,我是你亲儿子!快救救我!”

    “我没了胳膊,以后怎么干活挣钱?咱们一家老小都会活活饿死的。”

    “你今天不救我,以后别想我给你养老送终!”

    贾东旭一边苦苦哀求母亲,一边放着狠话,声音因极度恐惧不停颤抖。

    此刻的他早已被恐惧冲昏头脑,满心都是保住胳膊,根本顾不上其他后果。

    贾张氏先是一脸茫然,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急得掉眼泪,一边哭一边辩解。

    “东旭,别听赵城胡说!妈是真的没钱了!但凡有一点办法,妈怎么会不救你?”

    她猛地侧过脸,三角眼死死瞪着赵城,厉声怒骂。

    “赵城,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我要是有钱,怎会眼睁睁看着东旭受苦?你倒说说,我家还有什么家底能拿出来?”

    “呵,说你冥顽不灵,你还偏要犟嘴。”

    赵城慢悠悠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戏谑。

    “手里没有现成的钱,就不算有家底了?你现在住的房子,难道不值钱?家里的缝纫机,就不能换钱?”

    “对!就是这样!”

    贾东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对老六开口。

    “六哥,我可以把房子抵押给你,还有家里的缝纫机,那是我结婚时刚买的新的,最少值一百多块,这些全都给你!”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惨白,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东旭啊!没了房子,咱们一家老小以后去哪落脚、怎么生活啊!”

    此刻的贾东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睁着满是恳求的眼睛,目光死死锁在老六身上,一刻也不敢移开。

    “老子要你那破房子和缝纫机有什么用?我要的,从来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老六对贾东旭的祈求毫无动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满是不屑。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从贾东旭头顶浇下,让他瞬间浑身冰凉,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还是易中海脑子转得快,见状连忙在一旁开口,急切提醒着贾东旭。

    “对!六哥,我现在就去把房子和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掉,凑够钱还你,求你再给我点时间。”

    贾东旭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对老六说。

    老六和身边几个壮汉交换了个眼神,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慢悠悠开口。

    “你这分明是故意拖延时间!我可没闲工夫陪你慢慢卖房凑钱。”

    老六心里清楚,眼下虽暂时控制住局面,制住了贾东旭。

    可若是今日轻易放他离开,说不定明天他就会偷偷去公安局报案,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全抖出来。

    一旦走到那一步,他们只能连夜收拾东西跑路,再也不能留在这。

    就算日后还有机会回来报复,也早已错过最佳时机,平白吃亏,得不偿失。

    说到底,拖延的时间越久,可能出现的麻烦就越多,风险也越大。

    他们干这行,最讲究干脆利落、速战速决,只要拿到钱,便立刻换地方藏起来,不给人留下任何追查的机会。

    “我现在就去卖!马上就去办,绝对不耽误时间!”

    贾东旭生怕老六变卦,连忙带着哭腔嘶吼,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惶恐。

    他的目光在大院众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赵城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整个四合院里,有能力拿出钱买下贾家房子的,只有赵城和刘海中两人。

    刘海中那边,自然完全指望不上。他和贾家本就势同水火,再加上家里要养活老婆孩子,儿子们正是处处花钱的时候,让他拿出一大笔钱买房,根本不可能。

    但赵城不同,他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无多余负担,本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的工资在大院里本就不低,再加上平日里打猎攒下不少积蓄,手里绝对有足够的钱买下贾家的房子。

    “赵城,求求你,我把房子卖给你,你先把钱给我,救救我。”

    贾东旭的声音里满是哭腔,对着赵城深深弯腰,姿态卑微地苦苦哀求,脸上写满绝望与无助。

    他此刻最害怕的,就是赵城一口回绝,不肯接手房子,那样他便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手里已经有两间房子了,就连易中海的房子,现在还抵押在我这,要那么多房子做什么。”

    赵城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对贾东旭的哀求毫不在意。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