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我们进来吧,看看躺在里面的是不是您的儿子。

    见郑朝阳满脸悲痛,白玲小心翼翼接过话头。

    阎埠贵只觉浑身冰冷刺骨,目光望着眼前的太平间,整个人不停颤抖。

    每向前迈出一步,身体就僵硬一分。

    好不容易走进太平间,郑朝阳和白玲已站在一张盖着白布的简陋木板床前。

    阎埠贵眼眶早已通红,嘴唇不停颤抖,迟迟不敢伸手掀开白布。

    他生怕一掀开,看到的就是儿子冰冷的尸体。

    可他又不得不掀,必须确认躺在里面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看着阎埠贵的手臂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郑朝阳和白玲心里满是同情。

    最后,郑朝阳上前一步,缓缓掀开白布。

    嗡——

    看清那张苍白而熟悉的面孔,阎埠贵只觉头顶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大脑当场像被重锤砸中,脸上写满彻骨的悲痛!

    解成!我的儿啊!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踉跄着扑到木板床边,发出凄厉的哭喊。

    啊啊呜呜……解成啊!

    我的儿子……你这让爸以后怎么活啊……

    阎埠贵一边捶胸顿足地哀嚎,眼泪瞬间模糊双眼。

    阎解成是他最疼爱的大儿子,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

    哪怕前两天父子俩还吵了一架,他气头上说过让阎解成永远别回家的话,可那些全都是气话!

    如今,阎解成竟然就这么没了。

    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让阎埠贵一时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老同志,还请节哀顺变。

    白玲看着伤心欲绝的阎埠贵,轻声安慰。

    我……我儿子……他是怎么死的?

    阎埠贵嘴唇不停颤抖,脸上布满痛苦与悲愤,声音沙哑地问。

    他是在黑市上被人杀害的,具体情况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

    初步判断,应该是昨晚在黑市交易时,有人趁混乱打劫,他才不幸遭遇不测。

    白玲轻轻叹气,完全能理解阎埠贵此刻的悲痛。

    四合院的后院,赵家宅子里。

    赵城这天没去单位上班,反而把于莉紧紧搂在怀里,在屋里享受温存。

    他从衣服口袋掏出十块钱,递到于莉面前,笑着说。

    莉莉,再给你十块钱当零花钱。

    于莉一看到钱,立刻喜滋滋地接过去,随后在赵城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甜腻地说。

    谢谢主人~主人对我最好了。

    赵城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慢悠悠地问。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于莉听到这话,脸上神情瞬间黯淡。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阎家此刻定然乱作一团的模样,而自己却躲在这里,和赵城幽会。

    主人~要不咱们等到晚上再说吧?

    于莉娇滴滴地靠在赵城胸膛上,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春意,轻声说。

    大白天的,外面到处是人,多不方便。

    就大白天教你唱歌,这样才更有情趣。

    赵城二话不说,直接将于莉抱起来,在她惊惶失措的呼叫声中,快步抱着她走进里间卧室。

    他轻轻把于莉放在床上,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哄劝。

    声音需放轻些,莫让旁人听见。

    主人总爱这般逗她。

    于莉凝望赵城英挺的侧脸,心房似揣了只小鹿,咚咚直跳。

    阎家早已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此刻她的心底却被满溢的幸福感填得满满当当。

    她是真的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沉沦了。

    无论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还是灵魂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赵城的身影牢牢占据,再也容不下其他。

    哪怕赵城对她百般折腾、肆意对待,只要能换他展露笑颜,她就算付出一切也心甘情愿。

    主人,不如让我先唱给您听?

    方才还带着几分娇羞腼腆的于莉,这一刻忽然主动起来。

    赵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开欣喜的笑容,连连点头应允。

    看来他这些日子的引导与调教,确实收到了极好的成效。

    换作从前,大白天里于莉总会羞涩扭捏、放不开手脚,如今,他总算不用再花费那么多心思去安抚、去引导了。

    哦…… 不对,应该说,他再也不用事事主动了。

    要知道,市面上所有婴儿用品的供货渠道,都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尽在掌控之中。

    主人,我该起身给您准备饭菜了。

    你都累成这副模样,还做什么饭?咱们今天出去吃。

    啊?可外面餐馆消费不低,一顿饭的开销,足够咱们一家人省吃俭用小半个月了,要不…… 还是在家做吧,能省下不少钱。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赵城重重拍下。

    于莉的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样楚楚可怜,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

    我难道会缺那点钱?

    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安分分守己,我保证让你衣食无忧,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缺吃少穿。

    于莉仰望眼前俊朗却自带强大压迫感的男人,眼眸中翻涌的爱慕与崇拜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她柔柔软软依偎在赵城胸膛,舒适地眯起眼睛。

    早已被这份炽热情意包裹得浑身暖洋洋的于莉,半点不想从这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挪开。

    主人,让我帮您穿衣服。

    两人在屋内温存足足半个多小时,才不急不躁整理好各自衣物。

    于莉用冰凉清水拍了拍脸颊,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许久,直到脸上羞人的绯红渐渐褪去,才缓缓起身走出卧室。

    于莉离开后没多久,赵城也推出自行车,锁好房门迈步走出。

    经过前院时,他一眼瞥见包括阎家在内的好几户人家,仍在院子里焦躁踱步等候消息。

    赵城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随即转身离开这座四合院。

    刚踏出大门,他就遇上了于莉,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羞赧红晕。

    巷子里有不少平日里相熟的街坊邻居,于莉不动声色朝某个方向递了个隐晦眼色。

    赵城心领神会眨了眨眼,骑着自行车朝那个方向缓缓驶去。

    妈,我再出去打听下消息,看看有没有进展。

    于莉朝着院子里大声喊了一句,而后快步跟了上去。

    真是辛苦你了,小莉。

    大院里很快响起三大妈带着焦虑的嗓音。

    于莉嘴角微微一撇,目光紧紧黏着赵城离去的背影,脚下快步追赶。

    她一路快步追赶足足十多分钟,先穿出幽深巷子,又绕过一条喧闹街道,才总算追上赵城骑着的自行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轻巧坐上自行车后座,而是径直一抬腿,跨坐到自行车前杠上。

    身体微微向后倚靠,整个人紧紧贴在赵城胸膛前。

    于莉这般大胆亲昵的举动,让赵城心中满是意外。

    这二八大杠自行车的车头本就设计得可以载人,路上行人见了,只会当作寻常情侣结伴出行,倒也不算稀罕事。

    要知道严打时期是在一九八三年,眼下社会风气虽说偏向保守,但也并未到极度封闭的程度——就好比九城的公园里,随处可见手牵手约会的年轻男女。

    自行车在坑洼路面上一路颠簸,于莉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主人,你身上难道还随身带着暗器?

    于莉说着,缓缓抬起头,凑近到赵城下巴处,气息如兰轻轻呵出,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撩拨。

    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眼痴痴凝望着赵城,洁白如玉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于莉的模样愈发勾魂夺魄,动人心弦。

    “吃完这顿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

    于莉冲他挑了挑眉,转头望向前路,身体却往后挪了挪,贴得更紧。

    赵城暗暗咬牙,脚下猛地用力蹬踏板,自行车速度陡然加快。

    他骑车一直到东门一带,这里离四合院颇有距离,基本不会遇到熟人。

    用餐结束,赵城载着于莉继续朝城外骑行。

    道路两旁愈发偏僻,过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

    骑行到一片枝叶繁茂的小树赵旁,赵城仔细探查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停稳自行车。

    于莉满心欢喜地跳下车,赵城熟练锁好车。

    他带着她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于莉立刻从身后紧紧抱住赵城的腰身。

    “主人,我想和阎解成离婚,往后余生,我只想一心一意做你的情人,好不好?”于莉的声音细弱如丝,藏着难掩的忐忑与期盼。

    “好。”

    赵城缓缓转头,温柔吻上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良家少妇的唇。

    空气中仍残留着初春的微凉,却挡不住两人胸腔里滚烫跳动、盛满爱意的心脏。

    最终,两人十指紧扣,并肩走进了那片郁郁葱葱、静谧幽深的小树赵。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今天我教你好好锻炼身体。”

    “主人,我平时也坚持跑步锻炼。”

    “跑三四步的距离,也能算锻炼?”

    “主人这是小瞧人,我这就让你见识我的锻炼成果。”

    说着,于莉用饱含媚意的眼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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