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味道特别地道
“晓娥，你带着拉娣接着练，慢点儿，别让她再摔了。”
“知道啦。”
娄晓娥揉了揉还酸着的腰，牵起梁拉娣的手。俩人踩着冰面，一步一挪地往前蹭。
“这姑娘模样好，性子也正，你看她眼神老往你身上飘——对你肯定有意思。你可得上点心，别让别人抢了先。”
妻子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赵城也就没必要再装了。
“你这是主动帮我牵线呢？看来我真是娶了个天底下最贴心的媳妇。”
“哼，算你走运，捡了个大便宜。”
冰场上四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轻松得很。周围上百号年轻男女，大多是成双成对来的，空气里都是甜腻腻的味道。
差不多半个钟头后，梁拉娣慢慢挪到岸边，停下来歇口气。
另一边，赵城正陪着娄晓娥在冰上追来追去，玩得那叫一个起劲。
“拉娣，上次跟你一块儿吃饭那个男的，是你对象？”
宋雪棉突然开口，脑子里浮现出之前在王府井四个人碰见的那一幕。
梁拉娣一听，赶紧摇头。
“不是不是，我还没谈对象呢，他就是我同乡。”
“之前他帮过我一个大忙，我一直记着这份人情。上次吃饭就是还个人情，专门请他吃顿饭谢谢人家。”
听完这话，宋雪棉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还好，单身。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聊越对路，话头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没聊多久，宋雪棉就把梁拉娣的身世、近况摸了个清清楚楚。梁拉娣也没啥戒心，问什么答什么，坦坦荡荡的，俩人越处越近乎。
“拉娣，姐有件私事，想请你帮个忙。”
“雪棉姐你尽管说。你刚都说咱俩是朋友了，别这么客气。”
宋雪棉抬眼，往冰场上正跟娄晓娥闹着的赵城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琢磨的意思。
“你跟城哥都在轧钢厂上班，往后能不能帮我多照看着他点儿？”
“别让那些心思不正的姑娘凑上去把他抢走了。要是人品好、知根知底的也就算了，万一碰上别有用心的人，平白惹一堆麻烦。”
“咱俩既然是朋友，就麻烦你平时多帮我留个心……”
梁拉娣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宋雪棉是在敲打自己，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赵科长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再说雪棉姐，你就不怕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梁拉娣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
宋雪棉笑了笑，语气坦然得很：“要是你，我反倒一百个放心。”
“我这人想得开，跟知心朋友分享也没什么。只要你不把他全占了，分你一点儿也无所谓，你觉得呢？”
宋雪棉冲她眨了眨眼。梁拉娣分不清这话是真是假，只能跟着笑了笑，应了一声。
“我跟你闹着玩呢，往后我肯定帮你多看着点。”
“赵科长这么优秀，确实得看紧点儿，喜欢他的姑娘肯定不少。”
梁拉娣嘴上答应得乖巧，心里却酸溜溜的——那个偷偷动心、满脑子都是他的人，不就是我自己嘛。
认识才短短十天，她就彻底栽了。这份心思一天天疯长，越来越浓，压都压不住。
这几天的短暂分开，没把思念冲淡，反倒让她更想他了。
宋雪棉笑眯眯的，语气特别真诚：“那太好了，真是麻烦你了！”
“以后每个礼拜天你都来找我玩。我觉得咱俩挺投缘的，不如结拜成姐妹？以后你就叫我雪棉姐。”
梁拉娣压根没想到宋雪棉这么随和、这么好相处——不光主动跟她交好结拜，还托她照看赵城。这不等于给她开了扇门，让她能名正言顺地靠近赵城嘛。
“我当然愿意。我一个人来四九城，没亲没故的。”
“你是赵科长的爱人，还愿意认我做妹妹，我求之不得呢。往后我就叫你雪棉姐。”
宋雪棉心里暗暗得意——这姑娘果然心思单纯，好拿捏。
刚才梁拉娣看赵城那眼神，热得都快藏不住了，哪能瞒过她的眼睛。
俩人各怀心思，都想拉近关系，没一会儿就亲热得跟亲姐妹似的。不知情的人看了，准以为她俩认识好多年了。
四个人痛痛快快玩了一上午，才一块儿离开。
娄晓娥带着他们去了自家在王府井开的酒楼，好好吃了一顿。疯玩半天，都饿坏了，两荤两素加一碗鲜汤，吃得干干净净，盘子都见了底。
“拉娣姐，你这衣裳太薄了，天这么冷，我带你去我家成衣铺挑件厚棉衣吧。”
“是啊，这大冷天的，是该添件厚衣裳了。”
梁拉娣推辞了好几回，架不住娄晓娥热情，宋雪棉又在旁边柔声劝。
其实这都是宋雪棉提前安排好的——让娄晓娥出面送衣裳，省得尴尬。要是赵城亲自送，难免招闲话，分寸也不好拿捏。换成娄晓娥，就合情合理，一点破绽没有。
一天下来，吃的、穿的，全给梁拉娣安排得妥妥当当。
宋雪棉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梁拉娣亲眼看看自家的底子。让她明白，跟了赵城，往后日子衣食无忧，半点苦不用吃。
她笃定梁拉娣会动心——对方已经对赵城有情了，稍微引导一下，这关系就能稳稳攥在手里。
大半天下来，赵城没说几句话。这种场面，本来也不用他多嘴。
下午四点多，梁拉娣手里已经大包小包拎了一堆，全是娄晓娥和宋雪棉送的东西。
趁着宋雪棉和娄晓娥在店里挑东西的空档，赵城悄悄走到梁拉娣身边。
“你看，我早说了吧，我爱人性格好，好相处。”
“她平时没什么朋友，你要是真心跟她交好，往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想起上午宋雪棉托付自己的那些话，梁拉娣心里翻来覆去的。
“雪棉姐确实温柔和善，可我心里总没底，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试探我。”
“今天她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在厂里多帮她盯着你。”
赵城听了，只是淡淡勾了下嘴角，没接话。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梁拉娣的手。
梁拉娣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向前面正说笑的宋雪棉和娄晓娥。心里一阵慌，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赶紧把手抽回来。
“别这样，被雪棉姐看见，肯定要误会的。”
“走吧，再逛逛。”
四个人玩了一下午，直到天黑透了，才跟梁拉娣道别，还约了以后一块儿出来玩。
临走的时候，宋雪棉忽然悄悄拉住梁拉娣，凑她耳边说了好一会儿话。旁人听不见说了啥，但能看见梁拉娣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再加上她时不时偷偷往赵城那边瞟，眉眼间全是娇羞——不用猜也知道，聊的肯定跟赵城有关。
梁拉娣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素琴和另一个室友已经回来了。
“快来，我带了好吃的，一人一串糖葫芦，还有枣糕，软糯香甜。”
俩姑娘一听有零食，立马凑过来，接过梁拉娣手里的大包小件。这才发现，梁拉娣不光带了吃的，还添了新棉衣和新布鞋。
“拉娣，这怎么回事？”
“前两天你还愁一顿饭花了三块钱，后半月得紧巴巴过，怎么一转眼买了这么多东西？”
梁拉娣早在回来的路上就把说辞想好了，所以开口的时候神色坦然得很：“今天我去看表姐了，这些新衣新鞋，都是她给我的。”
“我哪有多余的钱买新东西？你们快尝尝这糖葫芦，酸甜适口，味道特别地道。”
两个姑娘一听，也就不再追问了。手里有零食吃着，谁还懒得深究那些东西的来历。
傍晚三人结伴去食堂打饭，正巧碰上了彭继忠。
素琴反应快，当即拽着梁拉娣转身就躲，半点机会都没留给对方上前搭话。
吃了梁拉娣的零食，帮她避开不想见的人，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当初刚来四九城的路上，彭继忠给她们留下的印象极差，还差点把两人骗去别的厂区。
日子缓缓地过，梁拉娣也慢慢适应了仓库里枯燥规律的日常。
可连着好几天，她都没能在食堂偶遇赵城，心底的思念反倒一日比一日浓烈。
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旦动了真心，那份满心的爱慕便再也藏不住、压不住。
“他平日里到底在忙什么？难不成天天待在办公室，偷偷开小灶吃好东西？”
梁拉娣正暗自琢磨着，素琴出声唤她，让她一起去领筐干活。
“黄大姐，你们先去食堂吧，我把手里这点活儿收拾完就过去。”
梁拉娣心里打着小算盘，打算省下这张饭票。
前两次她都是吃完饭才撞见别人吃荤菜，次次都错过了。
这一次她干脆不去食堂，打算直接去找赵城。
离开仓库后，梁拉娣径直朝着采购科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她站在赵城办公室门前，轻轻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梁拉娣推门走入屋内。和往日不同，此刻赵城的办公桌收拾得干干净净。
桌上没有酱肘子，也没有烤鸭，半点吃食的踪影都没有。
“原来是梁拉娣同志，特意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望着对方温和舒展的笑容，梁拉娣心底暖意翻涌。
“知道啦。”
娄晓娥揉了揉还酸着的腰，牵起梁拉娣的手。俩人踩着冰面，一步一挪地往前蹭。
“这姑娘模样好，性子也正，你看她眼神老往你身上飘——对你肯定有意思。你可得上点心，别让别人抢了先。”
妻子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赵城也就没必要再装了。
“你这是主动帮我牵线呢？看来我真是娶了个天底下最贴心的媳妇。”
“哼，算你走运，捡了个大便宜。”
冰场上四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轻松得很。周围上百号年轻男女，大多是成双成对来的，空气里都是甜腻腻的味道。
差不多半个钟头后，梁拉娣慢慢挪到岸边，停下来歇口气。
另一边，赵城正陪着娄晓娥在冰上追来追去，玩得那叫一个起劲。
“拉娣，上次跟你一块儿吃饭那个男的，是你对象？”
宋雪棉突然开口，脑子里浮现出之前在王府井四个人碰见的那一幕。
梁拉娣一听，赶紧摇头。
“不是不是，我还没谈对象呢，他就是我同乡。”
“之前他帮过我一个大忙，我一直记着这份人情。上次吃饭就是还个人情，专门请他吃顿饭谢谢人家。”
听完这话，宋雪棉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还好，单身。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聊越对路，话头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没聊多久，宋雪棉就把梁拉娣的身世、近况摸了个清清楚楚。梁拉娣也没啥戒心，问什么答什么，坦坦荡荡的，俩人越处越近乎。
“拉娣，姐有件私事，想请你帮个忙。”
“雪棉姐你尽管说。你刚都说咱俩是朋友了，别这么客气。”
宋雪棉抬眼，往冰场上正跟娄晓娥闹着的赵城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琢磨的意思。
“你跟城哥都在轧钢厂上班，往后能不能帮我多照看着他点儿？”
“别让那些心思不正的姑娘凑上去把他抢走了。要是人品好、知根知底的也就算了，万一碰上别有用心的人，平白惹一堆麻烦。”
“咱俩既然是朋友，就麻烦你平时多帮我留个心……”
梁拉娣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宋雪棉是在敲打自己，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赵科长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再说雪棉姐，你就不怕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梁拉娣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
宋雪棉笑了笑，语气坦然得很：“要是你，我反倒一百个放心。”
“我这人想得开，跟知心朋友分享也没什么。只要你不把他全占了，分你一点儿也无所谓，你觉得呢？”
宋雪棉冲她眨了眨眼。梁拉娣分不清这话是真是假，只能跟着笑了笑，应了一声。
“我跟你闹着玩呢，往后我肯定帮你多看着点。”
“赵科长这么优秀，确实得看紧点儿，喜欢他的姑娘肯定不少。”
梁拉娣嘴上答应得乖巧，心里却酸溜溜的——那个偷偷动心、满脑子都是他的人，不就是我自己嘛。
认识才短短十天，她就彻底栽了。这份心思一天天疯长，越来越浓，压都压不住。
这几天的短暂分开，没把思念冲淡，反倒让她更想他了。
宋雪棉笑眯眯的，语气特别真诚：“那太好了，真是麻烦你了！”
“以后每个礼拜天你都来找我玩。我觉得咱俩挺投缘的，不如结拜成姐妹？以后你就叫我雪棉姐。”
梁拉娣压根没想到宋雪棉这么随和、这么好相处——不光主动跟她交好结拜，还托她照看赵城。这不等于给她开了扇门，让她能名正言顺地靠近赵城嘛。
“我当然愿意。我一个人来四九城，没亲没故的。”
“你是赵科长的爱人，还愿意认我做妹妹，我求之不得呢。往后我就叫你雪棉姐。”
宋雪棉心里暗暗得意——这姑娘果然心思单纯，好拿捏。
刚才梁拉娣看赵城那眼神，热得都快藏不住了，哪能瞒过她的眼睛。
俩人各怀心思，都想拉近关系，没一会儿就亲热得跟亲姐妹似的。不知情的人看了，准以为她俩认识好多年了。
四个人痛痛快快玩了一上午，才一块儿离开。
娄晓娥带着他们去了自家在王府井开的酒楼，好好吃了一顿。疯玩半天，都饿坏了，两荤两素加一碗鲜汤，吃得干干净净，盘子都见了底。
“拉娣姐，你这衣裳太薄了，天这么冷，我带你去我家成衣铺挑件厚棉衣吧。”
“是啊，这大冷天的，是该添件厚衣裳了。”
梁拉娣推辞了好几回，架不住娄晓娥热情，宋雪棉又在旁边柔声劝。
其实这都是宋雪棉提前安排好的——让娄晓娥出面送衣裳，省得尴尬。要是赵城亲自送，难免招闲话，分寸也不好拿捏。换成娄晓娥，就合情合理，一点破绽没有。
一天下来，吃的、穿的，全给梁拉娣安排得妥妥当当。
宋雪棉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梁拉娣亲眼看看自家的底子。让她明白，跟了赵城，往后日子衣食无忧，半点苦不用吃。
她笃定梁拉娣会动心——对方已经对赵城有情了，稍微引导一下，这关系就能稳稳攥在手里。
大半天下来，赵城没说几句话。这种场面，本来也不用他多嘴。
下午四点多，梁拉娣手里已经大包小包拎了一堆，全是娄晓娥和宋雪棉送的东西。
趁着宋雪棉和娄晓娥在店里挑东西的空档，赵城悄悄走到梁拉娣身边。
“你看，我早说了吧，我爱人性格好，好相处。”
“她平时没什么朋友，你要是真心跟她交好，往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想起上午宋雪棉托付自己的那些话，梁拉娣心里翻来覆去的。
“雪棉姐确实温柔和善，可我心里总没底，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试探我。”
“今天她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在厂里多帮她盯着你。”
赵城听了，只是淡淡勾了下嘴角，没接话。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梁拉娣的手。
梁拉娣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向前面正说笑的宋雪棉和娄晓娥。心里一阵慌，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赶紧把手抽回来。
“别这样，被雪棉姐看见，肯定要误会的。”
“走吧，再逛逛。”
四个人玩了一下午，直到天黑透了，才跟梁拉娣道别，还约了以后一块儿出来玩。
临走的时候，宋雪棉忽然悄悄拉住梁拉娣，凑她耳边说了好一会儿话。旁人听不见说了啥，但能看见梁拉娣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再加上她时不时偷偷往赵城那边瞟，眉眼间全是娇羞——不用猜也知道，聊的肯定跟赵城有关。
梁拉娣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素琴和另一个室友已经回来了。
“快来，我带了好吃的，一人一串糖葫芦，还有枣糕，软糯香甜。”
俩姑娘一听有零食，立马凑过来，接过梁拉娣手里的大包小件。这才发现，梁拉娣不光带了吃的，还添了新棉衣和新布鞋。
“拉娣，这怎么回事？”
“前两天你还愁一顿饭花了三块钱，后半月得紧巴巴过，怎么一转眼买了这么多东西？”
梁拉娣早在回来的路上就把说辞想好了，所以开口的时候神色坦然得很：“今天我去看表姐了，这些新衣新鞋，都是她给我的。”
“我哪有多余的钱买新东西？你们快尝尝这糖葫芦，酸甜适口，味道特别地道。”
两个姑娘一听，也就不再追问了。手里有零食吃着，谁还懒得深究那些东西的来历。
傍晚三人结伴去食堂打饭，正巧碰上了彭继忠。
素琴反应快，当即拽着梁拉娣转身就躲，半点机会都没留给对方上前搭话。
吃了梁拉娣的零食，帮她避开不想见的人，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当初刚来四九城的路上，彭继忠给她们留下的印象极差，还差点把两人骗去别的厂区。
日子缓缓地过，梁拉娣也慢慢适应了仓库里枯燥规律的日常。
可连着好几天，她都没能在食堂偶遇赵城，心底的思念反倒一日比一日浓烈。
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旦动了真心，那份满心的爱慕便再也藏不住、压不住。
“他平日里到底在忙什么？难不成天天待在办公室，偷偷开小灶吃好东西？”
梁拉娣正暗自琢磨着，素琴出声唤她，让她一起去领筐干活。
“黄大姐，你们先去食堂吧，我把手里这点活儿收拾完就过去。”
梁拉娣心里打着小算盘，打算省下这张饭票。
前两次她都是吃完饭才撞见别人吃荤菜，次次都错过了。
这一次她干脆不去食堂，打算直接去找赵城。
离开仓库后，梁拉娣径直朝着采购科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她站在赵城办公室门前，轻轻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梁拉娣推门走入屋内。和往日不同，此刻赵城的办公桌收拾得干干净净。
桌上没有酱肘子，也没有烤鸭，半点吃食的踪影都没有。
“原来是梁拉娣同志，特意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望着对方温和舒展的笑容，梁拉娣心底暖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