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先借我一千块,算我欠你的,过段时间,我一定一分不少还你。

    易中海心里清楚,经赵城这一闹,想让院里街坊凑钱解围,已是绝无可能。

    他只能放下身段,用恳求的语气,转身看向一旁的刘海中。

    这院子里,眼下除了赵城,能拿出一千块的,只有刘海中。

    没钱!

    刘海中语气冰冷,没有多余废话,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拒绝得干脆利落。

    老刘,我们做了这么多年街坊,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走投无路,置之不理吧……

    易中海脸上写满悲愤,语气凄切地恳求,试图唤起刘海中的恻隐之心。

    多年街坊?

    刘海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冷冷嗤笑一声。

    当初贾家害得我儿子蹲大牢,怎么没想过是同院邻里,讲点情分?

    我儿子犯了错,本就该受惩罚,贾东旭跑去赌博,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子,扫过贾张氏和贾东旭,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二大爷说得太对了!

    啪啪啪啪——

    许大茂本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见状率先用力鼓掌,周围不少街坊也跟着拍手叫好,附和着刘海中。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没什么文化、说话也没水平的刘海中,竟能说出这番掷地有声、无从反驳的话。

    刘海中听到许大茂喊他二大爷,顿时得意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下巴高高扬起,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而对面的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难看到了极点。

    他被刘海中怼得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憋着气,满脸不甘与愤怒。

    别在这磨磨蹭蹭,再不交还钱,就别怪我动真格,有你好受的。

    老六将一切看在眼里,贾东旭在这院子里的人缘,实在差到了极点。

    不仅没人站出来帮他还钱,反倒不少人在一旁看热闹,巴不得他出丑。

    六哥,您再宽限我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一定想办法凑齐钱。

    贾东旭眼看老六要对自己动手,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转身哭丧着脸向易中海哀求,师傅,您快想想办法,再不想办法,我就真的完了。

    这可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此刻彻底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没了半点主意,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院里的街坊。

    可众人要么转头避开他的目光,不愿对视,要么就像赵城、许大茂、刘海中那般,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挑衅。

    东哥,我给你指条明路,帮你解了眼下的麻烦?

    老六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缓缓蹲下身,一只手重重拍在贾东旭肩膀上,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算计。

    贾东旭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打了个寒颤,强压内心的恐惧,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小心翼翼地问,六哥,您尽管说!是不是愿意多宽限我几天,让我凑钱?

    您放心,这钱我绝不拖欠,一定一分不少还您。

    多宽限你几天,倒也不是不行……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老六接下来的话,让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所有喜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不过,你得让你媳妇陪我们哥几个乐呵几天,我才考虑宽限。

    老六用手摸着下巴,目光猥琐地扫过秦淮茹隆起的腹部,脸上露出淫邪的笑,还发出一阵令人不适的怪笑。

    不行!绝对不行!我媳妇还怀着身孕,眼看就要生了……六哥,您别拿我寻开心,换个条件行不行?

    贾东旭听到这话,瞬间怒火中烧,可抬头看到老六和他身后那群虎视眈眈、满脸凶相的壮汉,怒火又被恐惧瞬间压下,立刻换上谄媚讨好的笑脸,苦苦哀求。

    我可不嫌她怀着孕,正好,我们哥几个还从没尝过孕妇的滋味。

    兄弟们,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对!六哥说得太对了!

    没想到贾东旭竟娶了这么标致的媳妇。

    虽说怀着身孕,可这身段,这丰腴的模样,真是勾人,让人忍不住心动。

    东哥,你媳妇真是越看越有韵味,越看越好看!

    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围在秦淮茹身边,嘴里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调戏话语,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眼神里满是贪婪。

    啊——

    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看人,脚步慌乱地一步步朝家里退,想要逃离这让她恐惧的地方。

    东哥,只要你肯让嫂子陪我们哥几个快活几天,我不光把还钱的日子往后拖,给你足够时间凑钱。

    要是嫂子能把我们哥几个伺候得舒服,我还能给你免掉一部分债务,你觉得这买卖划算?

    老六的目光在秦淮茹圆润饱满的身形上不停扫过,看着她因怀孕愈发成熟迷人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风情万种,韵味十足,要是能搂在怀里,滋味定然妙不可言,回味无穷。

    这债务能免掉多少?

    贾东旭两眼发直,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动摇。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的人都齐刷刷看向贾东旭,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没人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

    东旭,你疯了吗!我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秦淮茹猛地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不敢相信,死死盯着眼前的丈夫,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愤怒。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

    贾东旭这才发觉自己失言失了分寸,不敢去看秦淮茹眼中的怒火与失望,心虚地垂着头,再不敢抬眼。

    老六亲昵地搭上贾东旭的肩膀,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算计。

    东哥,不如这样,让你媳妇陪我们哥几个三天,我就宽限你一个月,让你凑剩下的钱。

    要是到时候你实在凑不齐……

    不如直接把你媳妇押去我们五九零赌场,正好抵五百块的债,你觉得这主意如何?

    老六眼中闪着算计的光,声音低沉如魔鬼低语,一步步诱导着贾东旭。

    贾东旭的媳妇模样周正,生得好看,等他们哥几个玩腻了,还能把她送进赌场,伺候前来赌博的客人。

    若是客人们玩得尽兴,给的打赏小费,也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就算实在不行,把她卖到八大胡同,也能换不少钱,稳赚不亏。

    怎么算,这笔买卖他们都不吃亏。

    贾东旭狠狠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媳妇,眼神里满是犹豫与贪婪。

    说实话,老六的提议,真的让他动了心。

    秦淮茹居然能抵五百块?

    他心里清楚,当初娶秦淮茹,给的彩礼不过十块钱。

    只要把秦淮茹押去赌场,不仅能一笔勾销五百块赌债,赌场还会给他足够的时间,慢慢凑剩下的钱。

    东旭,你可千万别犯糊涂!

    易中海只扫了贾东旭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当即开口制止。

    他这般做,并非真的关心秦淮茹,更不是为了保住贾家那点不值一提的名声。

    他真正的考量是,当初选贾东旭做自己的养老依靠,很大程度上是看中了秦淮茹性格温顺、安分听话,且孝顺体贴、明事理。

    能忍受贾张氏那般蛮横不讲理、胡搅蛮缠的恶婆婆,还能毫无怨言地操持家中大小事务,这样的儿媳妇,刻意去找也难遇。

    等将来他和一大妈年老体衰,行动不便,还得靠秦淮茹端茶送水、悉心照料,伺候起居。

    淮茹……要不……你就陪他们一阵子吧。

    贾东旭被老六不善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慌,放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向秦淮茹试探。

    贾东旭,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啊。

    秦淮茹的话没说完,眼眶已红得滴血,声音哽咽,如杜鹃啼血般悲切哭喊,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贾东旭,你这样还算个男人吗?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又听闻贾东旭竟要将她推给别人抵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

    这一刻,他彻底爆发了。

    傻柱怒气冲冲地从围观人群中冲出来,伸手指着贾东旭,厉声呵斥。

    你要是敢把秦姐推给他们抵债,我现在就去保卫科揭发你。

    骂完贾东旭,他立刻换上温柔的语气,轻声安抚秦淮茹。

    秦姐,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把你带走。

    秦淮茹最后看了一眼用恳求目光望着自己的丈夫,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心凉透了。

    她紧紧抱着棒梗,哭着跑回家,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贾东旭真是狼心狗肺,竟要拿自己媳妇抵债。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们没听说吗,八大胡同里不少女人,都是被自己男人卖到赌场的。

    人一旦沾了赌博的恶习,就彻底没了人性,就算是亲人,也能不管不顾。

    嘿嘿,你们说,要是贾东旭真把秦淮茹卖了,咱们是不是也有机会尝尝鲜。

    许大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好意思说别人。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