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看清证件上的内容,四合院里所有围观街坊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满心全是震惊。

    所有人都纳闷:从没听说傻柱谈过恋爱啊,怎么突然就领证了?

    可下一秒,等大家看清证件上并列的两个名字,全都恍惚了,下意识揉揉眼,生怕自己看错。

    何雨柱、高翠华。

    领证的另一半,竟然是刚跟易中海离婚的高翠华。

    在场的每一位街坊,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此刻众人心里的震撼,比听见任何荒诞离奇的怪事都来得猛烈。

    可眼前那本鲜红的结婚证真真实实,明明白白印证了这件离谱的事儿确实发生了。

    再看傻柱那副春风得意、喜气洋洋的模样,显然对这桩婚事满意得不行,没有半分不妥跟后悔。

    谁都没能料到,傻柱竟然真带着刚离婚的高翠华,去民政局办了登记,结了合法夫妻。

    院里的消息转眼就传遍了各处,所有人都在议论——傻柱居然娶了刚离婚的翠华阿姨。

    不少人凑上来追问:“翠华,傻柱,你们俩到底咋走到一块儿、登记结婚的?”

    还有人满脸不解:“翠华你前阵子才跟易中海办完离婚,怎么转眼就跟傻柱领证了?”

    人群里有人抓住关键疑点,满肚子疑惑地开口:“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让人想不通的是——傻柱怎么会娶翠华?她这年纪,都够当他妈了。”

    有人失声惊呼:“我的天,我是不是看错了、在做白日梦?这事儿也太离谱了!”

    路过驻足看热闹的路人也一脸茫然,纷纷找身边人问:“快说说,我是不是眼花了?这不是真的吧?”

    还有人盯着那张结婚证,满脸怀疑:“傻柱,这证件该不会是假的吧?做工也太逼真了,完全看不出破绽。”

    围观众人的情绪,从最初的震惊错愕、满心疑虑,慢慢转成无奈,只觉得这场闹剧荒唐又没劲。

    听到这些质疑,傻柱当场高声反驳:“什么假的?这结婚证千真万确,半点不掺假!”

    他紧紧攥着崭新的结婚证,昂首挺胸,无比自豪地宣告:“我跟翠华已经正式登记结婚。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何雨柱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证实证件的正规性:“这是在街道办事处正经办的,有法律效力的结婚证。我俩刚从办事处办完手续回来。”

    这话一落地,现场瞬间死寂一片。

    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没一个人再开口说话。

    这一刻,所有围观的街坊和过路行人全僵在原地,目光在傻柱跟高翠华身上来回打转,满眼不敢置信。

    所有人心里都盘旋着同一个念头——傻柱竟然真娶了一位年纪足以当他长辈的中年妇人。

    众人暗自感慨:傻柱这份出格的胆量,整个四合院都找不出第二个能比的。

    有街坊对着傻柱感慨:“傻柱,你是真有魄力。这份胆识我们实在比不上,彻底服了。”

    众人还没能从这场巨大的震惊里回过神,赋闲在家的刘光齐倒先打破了沉寂。

    他面带笑意凑上前,假惺惺地送上新婚祝福:“恭喜二位新婚大喜啊,往后日子和美、白头偕老,早日添丁纳福。”

    刘光齐抬眼看向傻柱,眼底深处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自得和优越感。

    这番看似真挚的祝福里暗藏的讥讽,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此刻的刘光齐内心优越感爆棚,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傲气。

    他虽说没有固定工作、没有正式单位,手头积蓄也不算多——但在他看来,自己当初敲定的婚事,可比傻柱这桩体面多了。

    当初他跟赵怡谈婚论嫁,对方纵然提了一大堆苛刻条件,可赵怡终究是个没结过婚的年轻姑娘。

    反观傻柱,在众人眼里完全是糊涂透顶——平白无故给自己娶回一个长辈,往后还得多费心伺候。

    刘光齐嘴角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戏谑,低声嘲讽了一句:“真是脑子拎不清,白给自己找个长辈回家伺候。”

    他跟傻柱积怨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日里老被傻柱训斥压制,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

    如今撞见傻柱整出这么离谱的一档子事,刘光齐那点儿心事根本藏不住,当场就忍不住放声嘲笑起来。

    这笑声来得突兀,把周围那些正愣神的街坊们一下子拽回了现实。

    傻柱一眼就瞧出来他这是在笑话自己,脸色一沉,厉声质问:“刘光齐,你笑什么?怎么着,眼红我娶了个贴心靠谱的媳妇?”

    见傻柱脸上带着怒,语气也挺冲,二大妈赶紧小跑着上前打圆场。

    “没人敢取笑你们,我们家光齐那是真心替你高兴,你成了家,这是大喜事啊。”

    二大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拽住正要张嘴嘲讽的刘光齐,硬是把他拉到自个儿身后挡着。

    这时候,三大妈也笑眯眯地凑了上来。她瞅着脸色不怎么好看、一脸不高兴的傻柱,不紧不慢开了口。

    “傻柱啊,你好不容易把终身大事给办了,娶媳妇可是天大的喜事,怎么也得置办一桌酒席吧?请院里的老邻居们都来热闹热闹。”

    “咱们这四合院,里里外外住着二十多户人家,少说也得备上三桌酒菜,才够大伙儿坐的。”

    说起来,傻柱娶亲这事儿本来跟三大妈八竿子打不着,她一开始压根没想着掺和。

    可这大院里头,好久都没碰上这么正经的喜事了。她心里那小算盘,噼里啪啦就拨拉开了——借人家的喜庆,蹭顿好的,捞点实在的。

    说到底,还是阎家眼下日子过得太紧巴了,这种不用花钱就能吃顿好的机会,她哪舍得错过?

    阎解放一听就明白了他妈那点心思,赶紧跟着搭腔。

    “娘说得对,娶媳妇可是人生头等大事,这么体面的事儿,就该大摆宴席,好好热闹热闹。”

    他越说越来劲,一个劲儿撺掇傻柱办酒席。

    “依我看,席面上除了两道撑门面的硬菜,再配上豆腐、鸡蛋这些素菜搭着,才算周全,也不失礼数。”

    三大妈刚说完,阎解放就把她那点小心思摸得透透的,跟着起哄,鼓动傻柱大办婚宴。

    阎家的于莉在外面做工,偶尔能带回来点儿别人吃剩的残羹剩饭,可那点儿东西,哪够一家人填肚子的?

    除了于莉带回来的那点儿零碎,阎家老小可是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荤腥味儿,几个月都难得沾上一回。

    要是傻柱真摆酒席,阎家就随一份薄礼,全家老小都能上桌,好好解解馋。

    随出去那点礼金,在席上铁定能吃得回来,怎么算都不亏。

    能让一家人放开肚皮吃顿好的,这笔账,怎么琢磨都划算。

    三大妈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院里其他几位大妈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谁心里没揣着这么点儿小九九?

    这年头,物资匮乏,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养着好几个孩子。也就贾家是个例外,家里就贾东旭一根独苗。

    像何家、许家这些,家里少说也有俩孩子。院里别的人家,更是人丁兴旺,儿孙一大群。

    唯独赵家不一样,赵城他爹走得早,家里没个兄弟姐妹帮衬着。

    这也是早些时候,赵城母子俩老被邻里刁难欺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根本原因。

    在这种苦日子里,家里人多势众,可比手里攥着几个钱管用多了,也硬气多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花个三毛五毛的随礼,就能上门大吃一顿,在大家伙儿眼里,妥妥是稳赚不赔的好事儿。

    一时间,围在四处的街坊们七嘴八舌,都跟着起哄,催傻柱赶紧办酒席,请全院的人吃一顿。

    之前那些“大龄妇人嫁年轻小伙”的闲言碎语,早就被大家伙儿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些闲话,等吃完酒席,避开了新媳妇新女婿,再慢慢扯呗,又不耽误这会儿占便宜、吃好席。

    说到底,傻柱终究是个年轻汉子,这辈子头一回娶媳妇,心里那点欢喜和激动,怎么都压不住。

    这会儿被院里的街坊们七嘴八舌一劝,他顿时脑子一热,当场就应下了摆酒请客的事儿。

    他底气还挺足,冲着大伙儿高声说:“我何雨柱这辈子头一回娶媳妇,怎么能不摆酒答谢各位老街坊、老邻居?”

    “就定在明天!酒席的菜,全由我自个儿下厨张罗,各位街坊一定得来捧场,人越多越热闹,这婚事才算圆满喜庆!”

    话音还没落呢,站在他身旁的翠华忽然动了。

    傻柱一愣,下意识问道:“翠华,你这是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翠华突然抬手,狠狠在他腰上软肉掐了一把。

    傻柱话头一顿,疼得眉头皱成一团,一脸委屈地扭头看她。

    翠华压低声音,带着点儿嗔怪,低声质问他:“还请什么客?家里攒的那点儿米面粮油,全拿来办酒席,往后咱俩难道喝西北风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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