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到底是傻柱的屋子,房门还大敞着呢,万一被路过的邻里撞见,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来。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双眼肿得跟核桃似的,她抬眼看向傻柱,声音又轻又哑。

    “傻柱,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怀里那股温热一下没了,傻柱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空落落的滋味。

    听见她这话,他赶紧摆手。

    “一大妈,这都是小事,没啥。”

    “倒是您,到底碰上啥事了,哭成这样?”

    “要是真有人欺负您,或者街坊在背后瞎传闲话,您尽管跟我说,我替您撑腰,给您讨公道。”

    听着他这番掏心窝子的话,一大妈脸颊悄悄泛上一层红。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细声细气地问。

    “傻柱,你此刻是真心惦记我吗?”

    傻柱一愣,随即一脸认真地点头。

    “看您哭得这么委屈难受,我当然是真心惦记您的。”

    一大妈心底一下子涌满了暖意,抬起头看着傻柱,轻声说。

    “我可以把心里头的事都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千万不能对外人说半个字。”

    “这件事,就当是咱俩的悄悄话。”

    傻柱立刻拍着胸脯痛快应下。

    “您放心,我嘴最严了,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这就是咱俩的秘密。”

    得了他的保证,一大妈眼眶又红了,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她带着浓浓的哭腔,慢慢说出积压了多年的心事。

    “这么多年,易中海从来没有真心待过我。他总怪我生不出孩子,断了易家的香火,平日里在家,动不动就打我骂我。”

    这些年,为了能怀上孩子,她吃了多少苦头啊。

    天天灌那些苦死人的汤药,还得忍着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和异样眼光。

    家里家外大大小小的事,全她一个人张罗,伺候了易中海几十年。就算老挨打挨骂受羞辱,她也一直忍着,从没跟人提过。

    攒了半辈子的委屈一下子翻上来,她实在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傻柱,你说说,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尽心尽力伺候了他几十年,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可易中海打心眼里就瞧不上我。我心里清楚得很,他在外头早就有人了。”

    “傻柱,你说,我这一辈子,怎么就活得这么苦啊!”

    泪水哗哗地流,哽咽声断断续续。

    越数这些年的苦,她心底的酸涩就越重,胸口闷得生疼,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前半辈子,她一直把易中海当成自己唯一的指望。就算他老骂她打她,她也全都忍着,从没对外人说过半个字。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攒了半辈子的委屈实在压不住了,她就想把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苦,全说给身边的傻柱听。

    她又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傻柱。

    这一抱,傻柱浑身又是一僵。

    但这一次,他一点都不抗拒,心底甚至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迷。

    他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拍着一大妈的肩膀安抚她,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慢慢往下移。

    一大妈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傻柱细小的动作变化,也察觉到了他周身那股异样的气息。

    原本哭红的脸一下子染上了娇羞的绯色,她没伸手推开,就那么安静地由着他温柔安抚。

    “他居然还对你动手?这么多年你怎么从来没跟人提过?街坊邻居都以为你们夫妻和睦、日子过得顺顺当当。”

    傻柱一边轻声感慨,一边满心怜惜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哪敢说啊。他每次打我,都会死死捂住我的嘴,不准我往外说一个字。”

    一大妈低声啜泣着,声音软软糯糯的,满满都是无助和心酸。

    “易中海做得太过分了,真是欺人太甚。”

    “一大妈,他从来不知道珍惜您、体恤您,我看着您这样,都觉得特别不值。”

    傻柱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起来,语气里夹着很浓的火气——说不清是为一大妈的委屈愤愤不平,还是心底头有别样的心思在翻腾。

    “傻柱,也就你心肠好,愿意这么真心待我。”

    一大妈轻轻靠在傻柱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动容,低声呢喃。

    暧昧的气氛一点点升温,她清清楚楚感觉到傻柱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他暗自修炼的坤字诀缓缓运转起来,一股温热的内息四处蔓延,暖意裹着周身,也让一大妈心底泛起一阵阵说不清的悸动。

    生怕院里的邻居撞见俩人这副亲昵模样,一大妈赶紧松开环着傻柱的手臂,眼底还凝着没散的温柔,柔声跟他道谢:“傻柱,多谢你。”

    傻柱心里清楚,自己暗中修炼坤字诀那点异样,已经被一大妈察觉了。

    他一下子耳根发烫、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杵在那儿,压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场面。

    看着他窘迫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整个人局促不安的样子,一大妈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憨厚里透着可爱,骨子里头,居然还藏着那么一股子纯粹到不行的青涩和赤诚。

    她一时来了兴致,微微俯身,凑到傻柱耳朵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问了一句:“傻柱,你长这么大……该不会从来没牵过人家姑娘的手吧?”

    傻柱整张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慌得赶紧摇了摇头,那劲儿大得跟拨浪鼓似的。

    一大妈眼里的笑意一下子浓了起来,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俏皮和灵动,轻声追问道:“那……你想不想试试看?牵一次女娃的手?”

    傻柱脸上的红晕一层叠着一层,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他赶紧低下头,哪还敢跟她对视啊。

    一大妈倒好,主动往前迈了一步,抬手就把傻柱的手给握住了,眉眼弯弯地笑着问:“喏,现在牵到了,说说看,什么滋味儿?”

    掌心里那股突然传来的触感——微微的凉,软得不像话,一下子就窜遍了全身。傻柱整个人猛地一哆嗦,脸红得活像个熟透了的大苹果。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双手啊,虽然常年操持家务,带着点薄茧,可骨子里头,还是藏着独属于女子的那种温润和柔软。

    一股燥热直往脸上冲,傻柱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根本扛不住心里头那阵翻来覆去的悸动。

    就在两个人情愫暗生,氛围越来越暧昧、越来越黏糊的当口——院外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稳稳当当的,一下一下,足足二十七声。

    两个人就像偷情被当场逮住似的,心里头猛地一咯噔,赶紧松开了手。

    “傻……柱……我、我先回去了。”

    一大妈满脸通红,慌里慌张地偷瞄了傻柱一眼,脚步都有点乱了,转身就匆匆走了。

    傻柱就那么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那身姿温柔又动人。

    就连她鬓边那几缕被风吹散的银丝,落在他眼里头,也都带着满满的温柔暖意。

    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掌,凑到鼻子前头,轻轻嗅了一下——那是方才被她握过的掌心。心底那阵波澜,久久都平复不下来。

    这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可不止傻柱和一大妈。四合院里头,还有好几个人心里头乱糟糟的,彻夜没合眼。

    “于莉,你这也……太胡闹了,你这根本就是在铤而走险啊!”

    赵城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得近乎疯魔的女人,无奈地低低叹了口气。

    自从于莉听说赵城要娶宋雪棉的消息之后,这性子就越发拧巴了,变着法儿地往他身边凑,就想着能留住那么一星半点的温存。

    “赵城,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于莉面色潮红地窝在赵城怀里,眼神笃定得不行,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执念,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地说出口。

    这么久了一直怀不上孩子,她心里头其实跟明镜儿似的——是赵城暗地里动了手脚,才让她始终没能如愿。

    赵城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我绝不后悔!我就是想要个孩子,一个只属于你、只属于我的孩子!”于莉嗓音都带上了哽咽,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把心底最深的那股子执念喊了出来。

    “好。”

    赵城又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点了头。

    于莉一听这话,立刻就主动贴了上去,还是那副热辣辣、火燎燎的模样。

    半个多时辰之后,赵城家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快回去吧,别让雪棉看出什么来。”

    “哼,你可真是狠心呐,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现在你眼里心里头,就只剩下你的雪棉了。”

    于莉神色里带着点疲惫,可皮肤上却透着那种被满足过后才有的红润光泽,娇声娇气地嗔怨着,满满的都是幽怨的小情绪。

    “啪。”

    赵城也懒得哄,抬手轻轻在她身后拍了一下。

    “再这么任性胡闹,我可要动家法了。”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朵边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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