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眼眶瞬间泛红,伸手指着刘海中,带着哭腔怒吼,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话音刚落,她抓起门口的扫把,毫不犹豫地朝刘海中抽过去。

    为了今晚这场精心准备的戏,秦淮茹早已做好万全打算,从未松懈过。

    这个该死的刘海中,竟敢打她男人的主意,还当众污蔑她的名声,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我打死你这个污蔑人的混蛋!”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打,力道半点不减,一扫把狠狠砸在刘海中身上。

    “哎哟!

    秦淮茹,你疯了?赶紧放下扫把!”

    刘海中后背被扫把结结实实抽中,疼得大叫一声,连忙后退几步,慌慌张张躲进人群里,生怕再挨一下。

    “你别跑!看你还敢不敢污蔑我、胡说八道!”

    秦淮茹提着扫把,眼眶通红,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紧追着刘海中冲过去。

    “哎哟!

    光齐、光福,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拦住这个疯女人!”

    刘海中的胳膊又挨了一下,疼得直咧嘴,急忙朝人群里的两个儿子喊。

    “我看谁敢拦我!今天谁拦我,明天我就去妇联告你们,告你们欺负我这个寡妇!”

    这话一出,刘家两兄弟立刻后退几步,没人再敢上前,脸上全是忌惮。

    那个年代的妇联不好惹,谁被盯上都不会有好结果。

    比起被妇联当众批斗、丢尽全家脸面,他们宁愿挨刘海中的打骂,也不敢上前拦秦淮茹。

    “光齐、光福,你们两个兔崽子还愣着?赶紧过来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哎哟,她又打我!

    别打了!秦淮茹,你住手!”

    刘海中见两个儿子纹丝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气得眼睛发红,怒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话音未落,秦淮茹的扫把又抽在他脸上,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刘海中不想还手,而是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他一个大男人拉不下脸打女人,传出去只会被人笑话,丢尽脸面。

    秦淮茹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抬手擦掉额角的汗珠,心想打人竟然这么费力,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院子里吵什么?”

    “秦淮茹,你怎么在打老刘?住手,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慌慌张张套上厚棉衣,小跑着赶来,一边跑一边问,连忙上前想把两人拉开。

    “易大爷,您不知道,刘海中他当众污蔑我偷人,说我和赵城不清不楚、有不正当关系……”

    易中海一把夺下秦淮茹手里的扫把。

    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满脸委屈却带着倔强,双手捂着脸低声哭泣,模样惹人怜爱。

    易中海一脸茫然地看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明明让刘海中盯着赵城的一举一动,看他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秦淮茹偷人。

    “老易,你别听她忽悠,秦淮茹就是胡搅蛮缠,故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我亲眼看见赵城进了她的屋子,到现在都没出来,我说的绝对没错!”

    刘海中大口喘着气,一边揉着被打疼的地方,一边伸手指向贾家方向,神色笃定,语气里满是愤懑。

    易中海满脸震惊地看向仍在低声抽泣的秦淮茹,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和赵城私下相会的人竟是秦淮茹。

    按理说,那个人不该是于莉吗?

    可刘海中言之凿凿的样子,又不像在撒谎。

    更何况,这种关乎个人名声和家族脸面的丑事,刘海中再糊涂也不会乱说,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

    难道秦淮茹真的和赵城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意。

    他对秦淮茹的心思由来已久,这些年默默帮衬贾家,照顾她和孩子们,全是因为心存好感,一直暗恋着她。

    “刘海中,你竟敢污蔑秦姐!”

    傻柱攥着一根烧火棍,怒气冲冲地从远处跑来,对着刘海中怒吼,眼神凶狠。

    看他的架势,分明是要冲上去暴揍刘海中,替秦淮茹出气。

    一看到傻柱赶来,秦淮茹眼珠微微一转,哭得更委屈了,哭声也大了些,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让人心生怜悯。

    “秦姐,你别哭,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我这就把这个刘胖子打成麻花,给你出这口恶气。”

    看着心中的女神哭成泪人,傻柱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不顾一切地朝刘海中冲去。

    “傻柱,你别过来。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刘海中吓得脸色惨白,脸上的肥肉不住发抖,连忙躲到易中海身后,紧紧缩着身子,连头都不敢露。

    被秦淮茹一个女人打几下,凭着他这身肥肉,最多疼一阵子,不算大事。

    可傻柱是出了名的愣头青,做事冲动,下手没轻没重,真打起来他肯定要吃大亏,说不定还会被打断骨头。

    看傻柱这气势,是真打算往死里打,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傻柱,你别在这里瞎捣乱。老刘也是大院里的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长辈?太不成样子了。”

    易中海连忙快步走到傻柱身前拦住他,语气严厉,神色郑重。

    在这个大院里,动手打长辈的风气绝不能纵容,放任不管,整个院子的秩序只会一团糟。

    “他身为长辈却不知自重,当众污蔑秦姐,我打他都算手下留情,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傻柱才不管什么长辈规矩,在他心里,谁敢欺负他的女神,谁就是仇人。

    他一个大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秦姐这样一个寡妇,难道他做得就不过分吗?

    傻柱被易中海死死拽住,动弹不得,只能用充满怒火的眼神盯着躲在人群后的刘海中,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教训他。

    “到底是不是污蔑,不必在这里争辩,查清来龙去脉,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此刻易中海也在暗自揣测,赵城大概率就在贾家屋里,毕竟前院的阎家人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他甚至在围观人群里看到了三大妈身边的于莉。

    可这么大的动静,赵城却始终没有露面,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么看来,或许事情真像刘海中说的那样,赵城就藏在秦淮茹的床上,不敢出来面对众人。

    “翠华,你去秦淮茹屋里看看,确认一下赵城是不是在里面。”

    易中海转过身,对妻子吩咐道,语气坚定。

    “等等。”

    看到一大妈朝自家方向走去,秦淮茹立刻快步上前,挡在屋门口,神色慌张地不让她进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就因为我是寡妇,无依无靠,你们就可以这样欺负我、污蔑我吗?再这样下去,我不如死了算了。”

    秦淮茹眼里含着泪,委屈地看着院子里的每个人,一边哭一边诉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模样楚楚可怜。

    “秦姐,你别哭。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也没人能靠近你一步。”

    傻柱看到秦淮茹哭泣的模样,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瞪着刘海中父子三人。

    “秦淮茹,你别装了。赶紧把赵城交出来,你们的丑事藏不住,早晚都会被大家知道。”

    刘海中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心里有些慌乱,语气没了之前的笃定,多了几分急躁。

    “秦淮茹,看你这慌张的样子,赵城真的在你屋里?”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神色慌张,心里越发确定赵城在她屋里,语气瞬间变冷,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在他心底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些年他帮了贾家那么多,对秦淮茹百般照顾,就算她想找别的男人,也该找自己才对。

    可她偏偏要和自己的死对头赵城纠缠,这让易中海既生气又委屈。

    他在心里暗下决心,无论代价多大,都要让这对男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淮茹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易中海,心底直觉告诉她,此事定然与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我家里只有我儿子棒梗,没有其他男人,赵城更不可能在我屋里。”

    “我让你们稍等,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你们无故污蔑我,每句话、每个举动都要承担责任。”

    至于方才被她教训过的刘海中,秦淮茹根本没放在眼里,在她看来,刘海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易中海顿了顿,不再多言,干脆将所有是非都推到了刘海中身上。

    “这事是老刘亲眼所见,若赵城没进你家,老刘自会给你一个说法。”

    刘海中不假思索地接话,他不信赵城能凭空从贾家屋里消失。

    “没错,我看得清清楚楚,赵城就是进了你家。要是他不在里面,我就去吃米田共。”

    时间渐渐过去,越来越多听到消息的住户赶来围观。

    听到刘海中撂下的狠话,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没人想到刘海中这次赌得这么大,若赵城真不在秦淮茹屋里,他今后定会被整个大院的人笑话一辈子,彻底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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