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八卦可比看露天电影有意思多了,陈江河跟星禾俩人,悄悄躲在后面,安静听着。

    陈江河握住星禾的小手,时轻时重捏着。

    别看她人长的纤瘦,可该丰挺的地方绝不含糊,就连小手也肉乎乎的,摸起来很是舒服。

    听前面几个大婶讲八卦,村东老黄,村西老徐,就连陈家本家也有人钻草垛被人堵住过,星禾听得眉飞色舞,胳膊轻轻碰了下陈江河,悄声问道:

    “软和舒服的床不待,反而去钻草垛,有什么好玩的,稻草竿刺在身上又痒又疼……”

    陈江河嘿嘿一笑:“等结婚后,再慢慢教你!反正咱们不急着生孩子,时间多的是。”

    星禾小脸一红,轻咬下唇:“那种流氓事,我才不学!”

    陈江河摇摇头,这傻妞口是心非的样子,真有点可爱。

    不知何时,前面大婶们草垛的话题转移到各家鱼获。

    “要说出海打鱼,我看村里谁都不如陈家二小子!”

    “老渔民打了多少年鱼,都不如他出海几天赚的多!”

    “可不是!才出海几天功夫,船都买到手,又要盖大房子,老陈家算是起来喽!”

    “要我说,肯定是妈祖娘娘保佑,要不然怎么别人没见到香炉,偏偏是陈小二。”

    “过两天妈祖庙大修,我家可得多捐点,也求妈祖娘娘保佑。”

    “对!不能好事全让老陈家占了……”

    星禾竖起耳朵,听着大婶们议论陈江河的声音,脸上笑意盈盈。

    可不是嘛!

    自从陈江河把自己救起,这才多少天,两家的生活条件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阿嫲脸上天天笑开花,阿宾也恢复了少年活力,自己跟江河的感情真是一日千里。

    回想这一切,真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江河,咱们明天还去放网吗?”

    “当然了,不放网还能干啥。”

    “县里的人,不是说明天跟着出海,想打捞长枪大炮?”

    “反正带他们到了地方,别的就不管了,咱们明早先去把流刺网收了,再找地方拖几网,大后天是咱们的好日子,得多准备点稀罕东西。”

    星禾抿嘴轻笑,江河对待定亲宴,比自己还要重视。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家大院外已经吵吵嚷嚷。

    “田桥,江河,快点起来了,领导们来了!”

    是陈二大爷的声音,陈江河被吵醒,看了下外面,天还是黑着,没好气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陈田桥却只能起床开门,打了声招呼:

    “他二大爷,这么早有啥事?”

    “啥事?”陈二大爷指了指身后几人,“县领导们来了,快点叫江河起来,准备出海。”

    陈田桥凑到他跟前,小声嘀咕:“天还没亮,他们这么早来干啥?”

    陈二大爷摇摇头,陈田桥是一点不懂这些领导们的心思。

    昨天他们把两把枪拿回去,连夜上报给他们的领导,结果不光县文化局直属领导重视,就连县委都被惊动了。

    这可是解放时期,红色革命成果的象征,意义非凡。

    如果真的能捞到山炮,迫击炮之类的大件,绝对能在自己的政绩单上,填写浓重的一笔。

    陈二大爷催促着:“别管那么多,领导们都来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

    普通渔民出海,往往趁着天都没亮就开始驾船,到达捕鱼地点刚好天亮,开始作业。

    这个陈小二每次都要等到天色大亮,才慢悠悠出海,偏偏每次收获都很可观。

    只能说被妈祖娘娘偏爱的人,就是不一般。

    等陈江河打着哈欠出门打招呼,领导们已经坐着喝了两杯茶了,见他出来,文化局老头领导赶紧站起来:

    “小陈同志,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早点出发吧?”

    陈江河点点头,夸赞一句:“领导们还亲自出海,真是尽职职责。”

    文化局老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要不是局里好几个头头都想要这份功劳,怕捞出东西,被别人抢了先,谁愿意天不亮就跑到这小渔村来吹海风。

    出海匆忙,任翠英没空做其他,赶紧煮了几十个水煮蛋,只能拿这个当早饭了。

    陈江河赶到星禾家叫门,她阿嫲已经在起床烧水了。

    “阿嫲,星禾还有阿宾起来没?”

    “江河,今天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

    “没什么事,就是叫他们赶紧起来,准备出海了。”

    星禾听到动静,揉着眼睛走到门口:“这么早出海?不像你的风格嘛。”

    陈江河苦笑一声:“没办法!天没亮,县里那些领导就堵到我家门口,让赶紧出海捞东西。”

    “好吧,我换个衣服就出发……阿宾,阿宾赶紧起床了,不起来我们自己走了啊!”

    “阿姐,二哥,等等我,已经起来了!”

    出海可比在村里好玩多了,现在阿宾已经有点上瘾了。

    趁他们收拾的功夫,陈江河去码头老黄收购点买了几大桶冰。

    海里有些鱼种,不管网捕,还是海钓,只要上了岸,就基本活不了。

    大后天是定亲的日子,这两天遇到什么好货,如果养不活,就得好好冰镇着。

    如果有条大船就好了,加装一个冷冻舱,就不用每次捕到鱼,还得给它们铺冰。

    船上众人到齐,除了星禾,阿宾,依旧只多了一个陈田桥。

    开船出港,阿宾打了个哈欠,问道:“二哥,今天往哪走?”

    “就去昨天咱们捞到枪的地方,正好路上经过流刺网,咱们把网收了。”

    阿宾点头应下,辨清方位,扳开油柄,船身提速朝那边驶去。

    陈江河赶紧嘱咐:“天还没亮,你小心点,慢慢开,别把后面的船甩开了。”

    身后跟来两艘渔政船,船上不少壮小伙已经穿戴整齐潜水服,只等到达地点,就直接潜水打捞。

    此时,天上星光点点,夜色未褪,海风浸着海水的凉意扑面而来。

    星禾双臂环住自己,抬手拂开耳边碎发,缓缓吸进一口咸润的海风。

    身旁有陈江河相伴,这片漆黑辽阔的海面,看着不再吓人,倒是生出几分动人的暖意。

    第一次天黑开船,阿宾很是兴奋,一路扯着嗓子乱唱。

    还好这次没有走错方向,天刚蒙蒙亮,就到了昨天放下流刺网的地方。

    “咦?二哥,那边是咱们的网不?怎么旁边还停了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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