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46.全国大赛(1)

    清晨五点半,渡边澈睁开眼,揉着头发坐起来。

    “嗯——”身边传来被打扰的不满声。

    渡边澈看过去,结城美姬蜷缩在被子下,只把头露在外面,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被单和枕头上。

    “醒了?”边说着,渡边澈重新拉上被子,上半身俯在结城美姬身上。

    身体紧贴她瓷器般光滑的肌肤,用手抚摸还没睡醒的脑袋。

    仿佛为了寻求温暖,结城美姬也把身体向他怀里靠了靠。

    被窝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非常舒适,享受了一会儿,渡边澈叹了口气,还是掀开被子,重新坐起身。

    “干嘛?”结城美姬边抱怨边伸手抱住他,强行把他搂了回被窝后,满意地把脸压在他胸口上。

    柔软的触感隔着睡衣传到渡边澈身上。

    三千子坐直身体,一本正经道:“记得直接给云北打A哦。”

    “你知道了?”纱绘有些害羞地说,“我决定出国,想去国外读音乐高等学府。”

    “嗯。”三千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没有,早上被窝太舒服了。”渡边澈扭扭脖子回道。

    “就是因为会被骂,才算惩罚啊!”

    角落,B部门的成员一脸认真地进行基础练习。

    渡边澈是踩着八点半开始合奏的时间,走进音乐教室的。

    “除了测谎,你居然还能一心多用的能力,是我输了。”渡边澈双手捂脸,神情迷茫失落。

    “是啊,你家的精神疗养院还对我免费吗?”

    “嗯,纱绘说会实现,那就一定会实现。”

    第二天,十月二十五,周日。

    “在合奏之前,先调音。双簧管。”清野凛看向渡边澈。

    渡边澈把炸鸡放进嘴里,咀嚼鸡肉时,不经意间望了一眼窗外。

    “.嗯。”结城美姬用完全没醒的声音应了一句。

    “就是!渡边只想独占纱绘姐吧?那么漂亮的女孩子,绝不允许你吃独食!”

    “昨晚没睡?”

    对于唯一一次出远门还是这次来爱知县的三千子而言,国外和私塾毕业,都是非常遥远的事。

    “嗯。”三千子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出路科找你有什么事?”

    “乐器都确认好了吗?要出发啰!”

    明日麻衣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这种天气的确很想多睡一会儿呢。”早见熏视线流连在他指骨分明的手上。

    “嗯,累死了。不过,只要再坚持两天就好了。”

    “你们这些家伙,别吓到别人。”渡边澈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充电器,在墙角给手机充电。

    “要不然我放出来做什么?”

    “居然敢瞧不起岩手县?长田,你带了扑克牌是不是?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们知道岩手县的愤怒!”

    清野凛惊讶地看着他,没拿筷子的那只手抵住下巴,沉思道:“居然没找你麻烦,真是奇怪。”

    渡边澈下了床,走到窗边。

    看着自顾自思考起来的清野凛,渡边澈拍拍榉木桌:“R桑,麻烦你认真听别人嘴上说了什么,而不是在那里靠能力作弊。”

    “好了!”三千子嘴里高声应道,加快速度确认完,从货车里跳出去。

    渡边澈把哨片含进嘴里,吹出悠长精准的音程,其他乐器缓缓跟上,共鸣声让宝特瓶里的水泛起涟漪。

    ******

    “早上好。”

    “没睡吗?”

    “好吧,好吧。”

    因为舒服的原因,渡边澈完全把重心压在她身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真的很重。

    “到时候再说吧。”清野凛没兴趣地用筷子夹起一小口饭。

    陌生的风景不断变换,车窗玻璃上她的脸,稚嫩又茫然。

    渡边澈没办法,伸手搂住她的腰又眯了一会儿,等晨曦洒进室内,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白云逶迤,镶嵌在湛蓝的天壁上;电车从四谷站轰隆而过,沿着铁轨消失在高楼大厦的丛林中。

    清野凛受不了似地合上乐谱,也不打算看了:“你是昨晚被结城同学收拾了,导致精神不正常?”

    “我睡角落!别跟我抢!”

    他一翻身,把结城美姬压在身下,身体缩进被子里。

    “岩手县,见泽村,渡边,目标全国金!从现在开始努力!”渡边澈拿出那么一点点精神。

    季节变换,被窝越来越软,早起也跟着变得痛苦了些。

    第二轮练习结束后,渡边澈回人类观察部吃午饭。

    “原来你真的能听到?”

    “好傻啊。”

    清野凛拿起插在牙签上的炸鸡块,放在渡边澈的鳗鱼便当盒里。

    “辛苦了,暂时休息一下吧,十点半开始第二轮练习。”

    “自由曲《繁华四季》有你独奏,已经没问题,但课题曲。。”清野凛顿了顿,“再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达到让我满意的程度。”

    “学姐,怎么了?”一木葵注意到明日麻衣的视线。

    三千子静静地摇了摇头,用额头抵住纱绘的额头:“英语学好了,我可以成为英语督导,然后回云北,成为吹奏部的顾问。”

    从纱绘到晚上去女生宿舍要零食,然后又商量假装走错澡堂的可能性,要不是群里发消息催他们赶紧去音乐厅练习,男生估计还真把这当成修学旅行。

    “预则立,不预则废,文科第一的T桑,需要我解释吗?”

    “出国?”三千子坐起来,看着纱绘细长睫毛下的双眼。

    最后一天的训练时间转眼过去。

    结城美姬想抬起头,但刚醒过来的身体太沉了,挣扎了一下,她干脆地放弃了。

    “是!”

    “我说你们,”渡边澈放下手机,开始收拾行李,“我是因为崇拜纱绘姐小号的吹奏技巧,你们老是盯着人家的外貌,肤不肤浅?”

    “你居然真的想赢我?”清野凛也吃了一惊,“是我小瞧你了,渡边同学,你有比连续三年拿到全国金还要了不起的梦想。”

    “.”

    “去东京?找那个人报仇吗?”

    “才不会,这样的未来,我们一定会实现。”

    人吸入氧气,然后通过鼻子排除二氧化碳。而人在呼吸时,会吸入0。032%的二氧化碳。

    一直练习到十点十五,哪怕已经是十月,当天最高气温只有二十度,就连作为指挥的清野凛,额头上也开始滑落汗水。

    外面很亮,凝目远眺,双眼微微作痛。

    脱了鞋,走进铺满榻榻米的房间,没了女生,男生们瞬间活跃起来。

    清野凛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没什么大的理想,但没想你居然这么没志气。”

    “真的假的?算了吧,绝对会挨督导的骂!”

    “你想读几年私塾?”

    一抵达宾馆,所有人自发将行李搬进房间。

    神川没有选择贵的旅店,为了方便赛前练习,考虑到地理位置,定了一家相对简陋、但有音乐厅的宾馆。

    花费的时间意外的长,中午出发,下午四点才抵达预定的宾馆。

    玩了五个小时的游戏,手机电量早已经变红,切换成省电模式才避免关机。

    渡边澈不是每次都是第二个来音乐教室,但永远是前几名,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两人不再说话,看她开始小口吃饭,渡边澈也拿出便当。

    渡边澈听她说完,好奇地问:“我们的目标人类观察部的目标,不是帮吹奏部进入全国大赛吗?能拿到金当然好,拿不到也无所谓吧?”

    “晨练。”

    “糟了,忘记带洗面奶了,你们谁有啊?”

    “完全不够。”清野凛视线看着全是笔记的曲谱,“以她们现在的水平,拿到全国金的水平最多只有七成。万一有评委认为:神川是第一次出席全国大赛,拿到银奖也没什么不好,拿到金奖的概率会更低。”

    据说为了做接待参赛学校的生意,把原本装修旅馆的钱,拿去修了的音乐厅,从2011年311地震后,比赛地点换成名古屋国际会议场开始。

    清野凛坐在窗边,一手拿筷子,一手翻着手里的乐谱,一旁的唱片机还放着《给无尽梦境的进行曲》。

    有的部员专心练习课题曲,不同乐器演奏的《给无尽梦境的进行曲》,在音乐教室里杂糅在一起;

    教室正中央,长号声部和圆号声部在合奏自由曲需要改进的部分;

    “没错没错,这次我们也要签名!”

    “一大早你做什么?”她掀开被子,冲里面的人埋怨道。

    清野凛叹口气,筷子上夹了好久的西蓝花放进小嘴里。

    “什么叫吓到她?我们是她粉丝!又不干什么!”

    大巴缓缓起步,朝云北大门驶去,上了高速后,速度逐渐快起来。

    天气非常好,秋高气爽的蓝天映入眼帘,他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纱绘。”

    “安静。”清野凛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从刚才开始,你就吵到我听音乐了。”

    “没睡醒吗?”

    “出国啊。”三千子喃喃自语,看着纱绘身后的车窗。

    “好重,快起来。”结城美姬用力拍了下嗅她脖颈的渡边澈。

    结城美姬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提起眼皮,睡眼惺忪。

    “我听着已经很好了呀。”

    结束上午的练习,吹奏部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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