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56.终结与起始之日

    五月二日,周三,大雨。

    『小泉青奈』打着雨伞走进校舍。

    收伞时,身旁一位男生的雨伞上的雨水,不小心打湿了她的校服袖子。

    “抱歉。”男生说。

    “没什么。”『小泉青奈』笑着挥手,走向鞋柜。

    鞋柜里满是情书,比渡边澈操纵这具身体时还要多。

    她想起四月的第三个星期,情书明显变多的那天,她和渡边澈的对话。

    「干脆把你的身体给我吧,过得绝对比你好」

    「不要对人太温柔,少给我惹麻烦!」

    遇上请教问题的人:

    只有整齐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汽车。

    “真的吗?太好啦!”

    国井修还没放弃劝渡边澈加入棒球部的打算;

    斋藤惠介在黄金周参观了游戏公司,似乎准备尝试做游戏;

    眼睛男还是说着她听不懂的什么主义。

    一旦开口,她怕眼泪流下来。

    模拟考,那真是相当辛苦的几天。

    啊,本来应该结束的,果然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

    我会一直喜欢着的渡边,我们再见了吗?

    那些过去的、曾经的、隔了一层的梦,在这一刻,终于成为她自己的经历。

    【渡边:

    真好啊,东京的生活。

    听着雨声,『小泉青奈』想起上个星期,她、未来的自己,还有渡边澈,一起去北海道的札幌。

    比起渡边澈喜欢的、可以眺望天空的五楼架空走廊,『小泉青奈』更喜欢一楼的廊道。

    好吃的、好玩的,数都数不清。

    “嗯。”小泉青奈看着过去的自己,眼眶里忍不住溢出泪光。

    渡边猫缓缓消失。

    最后。

    ‘每天从大田花市买下最好看的玫瑰花,把它当做早安送给你。’

    不过相比之下,清野凛稍好一点,看在渡边澈的份上,会和她聊几句。

    放好玫瑰花,返回教学楼的时候,和吹奏部晨练的堀北真衣遇上。

    但是,像现在这样,我不会再去你那里,通过写信的方式,我有了足够的勇气,把我的话语、真正的心意,全部传达给你。

    清野凛点点头。

    一如往常的对话,不同的只有她自己。

    校舍喧嚣四起,走廊、教室、过道,大家朝着这边议论纷纷。

    “希望放学能停,要不然只能放弃骑自行车,坐电车回去了。”

    渡边澈的大脑,不要给我想起来,我不想听!

    四月十三日。

    就算度过三个星期,『小泉青奈』还是无法理解假面骑士的魅力。

    迷茫、新奇、悸动、不甘心、伤心、后悔、愉快。

    “堀北同学非常努力,相信很快就能达到。”

    到了周末,那里挤满了年轻人,几乎无法行走。

    那个化学老师又在抽背了。

    吹奏部每个人的演奏技巧,都可以当她师傅。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太好了。

    到了晚上,渡边澈会变成猫,把这些人的错误——吹法啊、指法啊,全部告诉她。

    “路上小心。”她说。

    “我知道。”小泉青奈眼睛胀痛,鼻子发酸。

    渡边澈热心推荐给她看。

    如果渡边澈是她男朋友,她一定每天让他做给她看。

    “别哭啊,大家以为渡边欺负你呢。”『小泉青奈』笑着说。

    还有开头那幕,渡边澈单手潇洒把头发往后一捋,戴上帽子的场景,也帅得无可救药。

    『小泉青奈』好几个晚上没睡,以督导绝不允许作弊的理由,让渡边澈自己考。

    小泉青奈泪水夺眶而出。

    这位化学老师和古文督导不同,对优秀生不感兴趣,专盯着差生喊。

    今天的天空又布满了晚霞,明天会下雨吗?

    这时,我会在一旁偷偷看你。

    今天她睡得比较早,渡边澈再次在晨练时被她抢去了身体,她得帮忙送玫瑰花去活动教室。

    “我知道。”小泉青奈勉强开口。

    ‘看来大家平时还不够努力,今天回去请自己好好想想。’

    未来的自己还没有进教室,距离早班会还有一段时间,部分学生们凑在窗户边,眺望阴云密布的新宿区上空。

    “前辈,中午见!”堀北真衣蹦跳着离开。

    那个时候,护城河路旁的柳树和银杏,新叶娇嫩。

    “小小泉督导,你不是督导吗?”

    渡边澈愣了一下,笑着回应:

    上午的课结束,时间终于来到中午,她没机会再去听那几个男生的闲聊。

    “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花了你不少钱,让你被晃子和美雪误会。”

    『小泉青奈』回头看去,依然只能看到她的头发。

    她说完后,结城美姬睡觉的姿势似乎都更惬意了。

    “什么时候告诉我:我距离前辈的合格线还差多远?”

    「小小泉督导,你别太嚣张了」

    “真是可惜啊。”『小泉青奈』露出苦涩的笑容,“对你来说,我所做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梦,并不是真的体验。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但好像又不是同一个人。”

    刚下了雨,回廊地面蒙上一层水膜。

    十年前的小泉青奈】

    「渡边同学,你怎么和督导说话呢!」

    在距离办公室不远处的走廊,她和未来的自己汇合。

    答错的人,他会让那人一直站着,又接着叫下一个学生。

    一个月,三人没能成为朋友,她不受欢迎。

    渡边同学,请说一下你的志愿理由。

    『小泉青奈』从书包里拿出玫瑰。

    在那样的深夜,她和渡边澈变成的猫一起,看了假面骑士,看了各种十年前没有的科幻片,看了《从岩手县到东京,400公里》。

    但深夜时分,却又是死一般的静寂,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猛地打开挂满水珠的窗户,迎着即将放晴的天空,对着中庭大喊出来:

    她猛烈地喘着气。

    念完台词,比划完动作,这孩子嘴里还‘多多吧,多多吧’地哼着歌。

    如果再见了,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球技大会在周五啊,看来又给渡边添麻烦了。

    “对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渡边那家伙在笔记里写了「女声优一番脚」,你必须批评他才行。”

    对了,天空还总是有飞机云。

    堀北真衣的话,让『小泉青奈』想起关于指导木管组的事。

    “不会吧?你早上骑自行车来的?”

    清野凛坐在位置上看书,结城美姬伏在桌上睡觉。

    到了今天,柳树和银杏的叶子,已经变成浓郁的墨绿,时间也从四月来到五月。

    “每个骑士都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战斗,为了保护他们所爱的人,而我,要为了保护吹奏部的荣耀而战。”

    教室里,只剩小泉青奈悦耳温柔的嗓音。

    『小泉青奈』走向渡边澈的座位。

    她们去白色恋人巧克力工厂的路上,渡边澈拼命地嘲笑她!

    就连未来的自己,也跟着那家伙一起笑她!

    太丢人了!

    我会问你:

    在这里,小泉青奈转交给渡边澈一封信,小小泉留给他的。

    结城美姬没有醒来的打算。

    “嗯……今天中午吧。”

    “嗯,希望早点能达到前辈满意的水平。”

    这里可以看见中庭的植物花卉。

    身体也好,大脑也好,和她那具身体天差地别。

    喉头燃起一股灼烧般的热度,眼前更加模糊。

    堀北真衣跳开,严肃着那张娇俏的小脸。

    “我会好好批评他。”小泉青奈紧抿嘴唇,泪光闪烁。

    ‘没有?真是难办。嗯——要不要再吹一次?’

    就此打住,再见。

    走神的时间,她回忆这一个月的一切。

    “关于四月底的模拟考,大家要好好总结错题”

    接着,她对樱花树踹了一脚。

    中途看见风纪委员,又老老实实乖巧走路。

    这两人都不太理她。

    早班会结束,上午的几节课,『小泉青奈』一直静静地凝视窗外的大雨。

    努力,要很努力;

    东京,一定要去东京;

    然后,在那个春天还没到来的二月,我会出现在神川教学楼二楼的某间教室。

    “嗯,我走了!”直到最后,『小泉青奈』依然灿烂地笑着。

    结果害得自己白天一直补觉,被督导教训罚站。

    为了应付这种情况,渡边澈传授她教学诀窍。

    咔嚓一声,树断了。

    渡边澈脸上灿烂的笑容缓缓收敛。

    渡边澈的公寓在五楼,楼下有一条马路,距离信浓町站只要五分钟。

    画面里的岩手县少年,让她变成迷妹。

    第一次晨练抢渡边澈的身体,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的第二天,一个周日的早上,她迫不及待地想去东京迪士尼海洋乐园。

    “来世,请让我成为东京帅哥吧!”

    “前辈?”堀北真衣喊道。

    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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