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瞪了顾子衿一眼,对庄钰施了一礼,“庄统领,春华先行告退。www.qingche.me”

    庄钰点了点头,对顾子衿叹了口气,道,“你自求多福吧。”

    顾子衿一脸疑惑,随即反应过来,他打了公主的男宠,并且打在了脸上,这可如何是好。

    顾子衿垂头丧气的带着本子,去高将军营帐里复命。

    顾子衿将话传达给高将军,高将军眼里有光闪烁。

    “大黎,未来可期。”

    “嗯。”顾子衿无精打采应道。

    高将军这才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你这是怎么了?刚才出去时候还不是这副模样。”

    顾子衿瞬间泪眼婆娑的看向高将军,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高将军捋了捋胡子,也拍了拍顾子衿的肩膀。

    “子衿啊,你还是年轻了些,有些事情,肉眼所见的并不一定就是准确的。”

    “高将军,子衿不明白。”

    高将军叹了口气,慢慢靠近顾子衿,轻声问道。

    “你感觉公主可是贪图美色之人?”

    顾子衿摇了摇头。

    “你与公主同事多日,可曾见到公主与其他人交好过?”

    顾子衿又摇了摇头。

    “那你可曾见到公主与其他男性关系好到像春华那样吗?”

    顾子衿又摇了摇头,脸上尽是苦涩。“春华与公主感情不一般。”

    高将军点了点头,赞扬的话还未说出口,又气的抬手给了顾子衿一巴掌。

    “高将军,也不知道公主看上他什么了,模样一般,稍微有点娘的,就是心思有些细。”

    “你这榆木脑袋,可曾见到公主身边有女婢?”

    “不曾。”顾子衿思索再三,又道,“我明白了,我就说那秦苒秀气非常,莫不是他是?”

    “唉……”高将军长叹一口气,“你怎么就没想过,春华是女儿身呢?!”

    高将军的话让顾子衿目瞪口呆,“您说什么?”

    “唉……”高将军叹了口气,“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顾子衿行了一礼,便如行尸走肉般离开,刚才的信息将他炸的外酥里嫩。

    以往的他是多么的英姿飒爽,许是被公主挫败了一回,受了刺激,脑子也开始不正常了。

    顾子衿回想了一下,春华的确从来不与他们一起洗澡沐浴,吃饭睡觉都是和公主在一起。

    顾子衿拍了拍脑袋,“我怎么那么蠢啊。”

    恰巧,顾子衿抬头就望见春华忙活着做膳食的模样,看见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突然回想起刚才自己还捏了两下,两朵红云瞬间爬上脸颊。

    许是注意到这边的视线,春华瞥了一眼,转过身继续忙活。这个顾子衿也不知道公主相中他哪里了,想要提拔他,要自己看,他就是一根朽木。

    公主最近胃口都不好,早知道把夏然那丫头颠散架了也带过来。

    ……

    此刻,安漠皇城内,莫炎睨了一眼秋实。

    “那丫头怎么那么不开窍,还派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来盯着我。现在战争都结束了,可以让我出去了吧?”

    秋实一脸无辜的望向莫炎,“一直都可以啊,公主的命令只是不让您参与战争,并没有限制您不可以出这个门。并且战争早就结束了,您现在去哪里都可以。”莫炎赶紧问道,“那丫头,什么受伤?”

    “没有。”秋实笑着将信纸递给莫炎。“莫老,您看。”

    莫炎捋着胡子叹了一口气,“唉,你们公主,真是个倔丫头。今日夜色已晚,等明日吧,我再去找她。”

    “不行,公主说最近不适宜与您见面。”秋实道。

    莫炎唰一下跳了起来,“这又为什么?!”

    “公主的命令,没有理由。”秋实晃了晃手上的机关谷谷主令牌。

    莫炎瞥了眼令牌,气鼓鼓的坐回椅子上,早知道他就晚些把令牌给出去了。

    “那我写信总行吧。”莫炎一脸无奈的样子。

    “公主没说不可以。”秋实答道。

    莫炎突然趴在桌子上,“秋实,你想没想过,不听你公主的命令?”

    “没有。”秋实如实回答。

    莫炎仿佛泄了气般,思绪不禁开始乱飘。这个秋实,前几天来了,先是给了他新的图纸和机关模型,自己正兴高采烈的研究时,她掏出了谷主令牌,直接就限制了他的自由。

    想他钻研一生,若是因为这件事违反了命令,被机关谷除名,以后名誉扫地,他还有何颜面?谷主令牌在这,他也派不出人手去帮忙。这几天实在让他难受的紧,怎样做都不对,幸好,那丫头是个有福之人。

    莫炎叹了口气,提笔开始写信,写了开头又觉得不好,只能重新再来。就这样反复了数次,地上一堆的纸团,一开始想要气冲冲的质问,到落笔却变成了心疼的询问,许是感觉语气有些酸,那张纸又变成了地上的一团。

    秋实打了个哈欠,“莫老,我先回去休息了,您别想跑,我派人盯着您呢。”

    莫炎叼着笔头,对秋实摆了摆手,不跑就是了。

    熬了大半宿,莫炎看着手里的大作,满意的塞进信封,交给外面守夜的人。

    “把这信送出去。”

    “这……”那人面露犹豫。

    莫炎气急,用手指着那人半天说不话。

    另一人看了眼莫炎,挠了挠后脑勺,道,“我们收到的命令是看着老谷主不出门,送信应该可以吧?”

    “应该吧?”

    “应该什么应该,肯定行,赶紧去。”莫炎把信塞给其中一人,抬腿踹了那人屁股一下。

    那人捂着屁股跳开,“我这就去。”

    莫炎砰一声关上门,“日后再找你算账,没十个八个机关,这事不算完。”

    ……

    第二日清晨,一声马鸣打破了清晨的沉默。

    有人在帐篷外低语,春华从被窝中钻了出来,见我又裹紧了被子,“公主您放心睡,我出去瞧瞧。”

    春华套上了外衫,掀开帐帘的瞬间,一丝凉意悄然进了帐篷,我又重新裹了裹被子。

    “大早上的,怎么了?”

    “这是从城中传来给公主的信。”一名士兵毕恭毕敬的道。

    “交给我吧。”

    回了帐篷,春华将信捂了捂才递给我。

    我笑了笑,“这信还得暖暖?”

    “这信凉。”春华认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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