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过她的身体，在她的胸前合拢。
文思月浑身一僵。
他的手停在她胸口的位置，手指张开，掌心虚悬在她胸前，没有直接碰到，但距离近到她的胸脯每一次起伏都能碰到他的掌心边缘。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灼热得像是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透过薄薄的衣料辐射在她的皮肤上。
他停顿了多久，大概只有两息？还是三息？但对文思月来说，那几息比加两次夜巡还要漫长。
然后他的手合拢了。
“嗯，这里比上回见你的时候大了些。”张铁的声音一本正经，但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文思月能听出来的笑意。
文思月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到可以煎蛋了。她很想说“你别胡说”，但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衣料表面的触感把她的语言功能全部短路了。她只能咬着下唇，垂着眼睑，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丈量。
他的手从胸前滑到腰侧，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肢比了比，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全部圈住，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整个人箍在掌心。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两下，像是在测试弹性。
“腰太细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赞同，“果然瘦了。”
“没、没有……”文思月的声音软得像一团，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张铁没理她，手从腰侧继续往下滑，滑到髋骨的位置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弧线移到了她的臀侧。他一只手覆上去，五指微微张开，轻轻捏了一下。
文思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臀侧被他掌心的茧子蹭过，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点着了一样烫。她想往前躲，但腰被他另一只手箍着，根本躲不开。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让头发遮住自己已经红透的脸颊。
“这里不用怎么动，原来的尺寸就很好。”
他居然还在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话。
文思月攥着裙摆的手指骨节都发白了，她咬着下唇，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羞赧，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期待。他的手掌覆在她臀侧的温度和重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伶牙俐齿的句子全部溃散成了碎片，拼都拼不回来。
他的手从臀侧滑到了大腿，手指顺着大腿外侧的线条往下量，一直到膝盖上方才停住。他的指腹在她大腿外侧的衣料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轨迹，那道轨迹的余温久久不散。
“嗯，够了。”
他终于收回手，语气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工作。但文思月能听出他呼吸里那一丝不自然的粗重，能感觉到他箍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比刚才用力了几分。
她从他膝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一点点发软，回到自己的舱板前坐下来，抓起一本卷宗假装在看。但卷宗上的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他的手——粗糙的、灼热的、指节分明的手——在自己身上丈量的触感和温度。胸口的，腰侧的，臀侧的，大腿的，每一处的触感都清晰得像是烙在皮肤上。
她偷偷地、极轻极轻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张铁靠在舱壁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没推开他。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推开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变得极好，好到他决定到了天星城之后，除了做新衣服，还要再给她多买几件领口更低的。
他很好奇她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飞舟继续向前，灵阵的嗡鸣声低沉而绵长，像是一段没有歌词的曲调。舱室里的琉璃灯晃了晃，光线在文思月绯红的耳尖上跳跃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矮几上的卷宗还摊着，北疆的动向表还压在原来的位置，但两个人都再也没去看它一眼。
次日午后，飞舟进入了一片灵气平稳的海域，窗外天色湛蓝，偶尔有几只低阶海鸟从舷窗边掠过，好奇地往舱里张望一眼又振翅飞走。
文思月盘膝坐在矮几前，面前摊着三份刚从情报箱里取出来的卷宗，手里捏着一支炭笔，正逐条逐条地给张铁念北疆各据点传回来的最新动向。她念情报的时候有个习惯——每念完一条就用炭笔在卷宗边缘画一个小圈，表示这条已经汇报过了，圈画得工工整整，和她腰上挂着的布娃娃针脚判若两人。
“苦门岛今日卯时三刻，外围预警阵捕捉到两头五级骨刺鲨踪迹，朱大福已带黑礁队前往驱离。”她念完第一条，炭笔在卷宗边缘画了个圈，抬眼看了张铁一眼。张铁靠在舱壁上，手里翻着另一份海图，眼皮都没抬一下。
“双月岛昨夜子时，柳岩率阵符队完成新阵眼的第一次灵力校准，校准结果标记为‘合格，需复检’。”第二条念完，又画了个圈。
“主岛矿场第十一支巷，马三刀报昨日采出高阶水灵石二十七块，品相中上，已入库。附注：矿脉走向偏西三度——”
“偏西三度？”张铁终于开口，“让他把详细的地质构造图附上，下次长老会要用。”
“是。”文思月低头记了一笔，又拿起第三份卷宗。
就在她翻开第三份卷宗的那一瞬，张铁的右手依旧捏着那份海图，左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从舱壁上滑了下来，无声无息地穿过两人之间不到两尺的距离，掌心轻轻覆在了她的左胸上。
文思月的身体像被一道极细的电流从尾椎骨劈到天灵盖，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的肩膀本能地往里缩了半寸，但仅仅只是半寸——然后就没有再躲了。
她只是把手里那份刚翻开的卷宗举得更高了些，高到纸张的边缘刚好挡住了自己的脸。
从张铁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卷宗上沿露出两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和几缕被细汗濡湿的碎发贴在上面。
文思月浑身一僵。
他的手停在她胸口的位置，手指张开，掌心虚悬在她胸前，没有直接碰到，但距离近到她的胸脯每一次起伏都能碰到他的掌心边缘。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灼热得像是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透过薄薄的衣料辐射在她的皮肤上。
他停顿了多久，大概只有两息？还是三息？但对文思月来说，那几息比加两次夜巡还要漫长。
然后他的手合拢了。
“嗯，这里比上回见你的时候大了些。”张铁的声音一本正经，但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文思月能听出来的笑意。
文思月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到可以煎蛋了。她很想说“你别胡说”，但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衣料表面的触感把她的语言功能全部短路了。她只能咬着下唇，垂着眼睑，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丈量。
他的手从胸前滑到腰侧，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肢比了比，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全部圈住，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整个人箍在掌心。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两下，像是在测试弹性。
“腰太细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赞同，“果然瘦了。”
“没、没有……”文思月的声音软得像一团，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张铁没理她，手从腰侧继续往下滑，滑到髋骨的位置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弧线移到了她的臀侧。他一只手覆上去，五指微微张开，轻轻捏了一下。
文思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臀侧被他掌心的茧子蹭过，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点着了一样烫。她想往前躲，但腰被他另一只手箍着，根本躲不开。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让头发遮住自己已经红透的脸颊。
“这里不用怎么动，原来的尺寸就很好。”
他居然还在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话。
文思月攥着裙摆的手指骨节都发白了，她咬着下唇，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羞赧，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期待。他的手掌覆在她臀侧的温度和重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伶牙俐齿的句子全部溃散成了碎片，拼都拼不回来。
他的手从臀侧滑到了大腿，手指顺着大腿外侧的线条往下量，一直到膝盖上方才停住。他的指腹在她大腿外侧的衣料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轨迹，那道轨迹的余温久久不散。
“嗯，够了。”
他终于收回手，语气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工作。但文思月能听出他呼吸里那一丝不自然的粗重，能感觉到他箍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比刚才用力了几分。
她从他膝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一点点发软，回到自己的舱板前坐下来，抓起一本卷宗假装在看。但卷宗上的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他的手——粗糙的、灼热的、指节分明的手——在自己身上丈量的触感和温度。胸口的，腰侧的，臀侧的，大腿的，每一处的触感都清晰得像是烙在皮肤上。
她偷偷地、极轻极轻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张铁靠在舱壁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没推开他。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推开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变得极好，好到他决定到了天星城之后，除了做新衣服，还要再给她多买几件领口更低的。
他很好奇她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飞舟继续向前，灵阵的嗡鸣声低沉而绵长，像是一段没有歌词的曲调。舱室里的琉璃灯晃了晃，光线在文思月绯红的耳尖上跳跃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矮几上的卷宗还摊着，北疆的动向表还压在原来的位置，但两个人都再也没去看它一眼。
次日午后，飞舟进入了一片灵气平稳的海域，窗外天色湛蓝，偶尔有几只低阶海鸟从舷窗边掠过，好奇地往舱里张望一眼又振翅飞走。
文思月盘膝坐在矮几前，面前摊着三份刚从情报箱里取出来的卷宗，手里捏着一支炭笔，正逐条逐条地给张铁念北疆各据点传回来的最新动向。她念情报的时候有个习惯——每念完一条就用炭笔在卷宗边缘画一个小圈，表示这条已经汇报过了，圈画得工工整整，和她腰上挂着的布娃娃针脚判若两人。
“苦门岛今日卯时三刻，外围预警阵捕捉到两头五级骨刺鲨踪迹，朱大福已带黑礁队前往驱离。”她念完第一条，炭笔在卷宗边缘画了个圈，抬眼看了张铁一眼。张铁靠在舱壁上，手里翻着另一份海图，眼皮都没抬一下。
“双月岛昨夜子时，柳岩率阵符队完成新阵眼的第一次灵力校准，校准结果标记为‘合格，需复检’。”第二条念完，又画了个圈。
“主岛矿场第十一支巷，马三刀报昨日采出高阶水灵石二十七块，品相中上，已入库。附注：矿脉走向偏西三度——”
“偏西三度？”张铁终于开口，“让他把详细的地质构造图附上，下次长老会要用。”
“是。”文思月低头记了一笔，又拿起第三份卷宗。
就在她翻开第三份卷宗的那一瞬，张铁的右手依旧捏着那份海图，左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从舱壁上滑了下来，无声无息地穿过两人之间不到两尺的距离，掌心轻轻覆在了她的左胸上。
文思月的身体像被一道极细的电流从尾椎骨劈到天灵盖，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的肩膀本能地往里缩了半寸，但仅仅只是半寸——然后就没有再躲了。
她只是把手里那份刚翻开的卷宗举得更高了些，高到纸张的边缘刚好挡住了自己的脸。
从张铁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卷宗上沿露出两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和几缕被细汗濡湿的碎发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