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飞快地翻着记忆——落云宗白凤峰峰主，结丹中期，天生凤骨，修炼白凤九变，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宗门顶梁柱，被誉为落云宗千年不遇的天才。
更要命的是她那门秘术——通明灵犀。
不是攻法，不是防术，是专走心神通路的感知秘术。你心里是慌是稳，说的是真是假，她只要看你一眼，心神波动一丝一毫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行走的测谎仪。
张铁的脸瞬间就白了。
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别的结丹期修士，或许还能靠神识屏蔽、靠伪装糊弄一下——毕竟结丹期也不会闲得把每个筑基小修士都扒得里里外外看个遍。
可宋玉不一样。
通明灵犀专攻心神，他只要心里一紧张，一想着不能被发现中毒，对方立刻就能感知到不对劲。
这还怎么玩？
直接投了算了。
张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别怕。
说不定她只是走个过场，不会仔细查每个人呢？
说不定她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这个小角色呢？
说不定……
都安静。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像一瓢冷水浇在滚油上，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广场上鸦雀无声。
宋玉缓缓降落在大殿前的石阶上，目光淡淡扫过下方人群，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本座宋玉，奉宗门之命，前来筛查入门新人。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等会儿本座会一一探查，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安稳站在那里就行。
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参差不齐，还带着颤音。
宋玉不再废话，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莹白光芒。
通明灵犀。
她轻声念了一句。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如同水波涟漪一般，缓缓扫过整个广场。
张铁只觉得浑身一僵。
那股力量扫过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从里到外，从肉身到神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下意识地就想运转神识抵抗。
别乱动！
旁边一个外门执事低声喝道：宋峰主的通明灵犀不伤人，你越是抵抗，越是显得有鬼！
张铁咬了咬牙，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动。
一动就露馅。
他强迫自己放松，可越是不想，就越忍不住去想。
中毒的事，寂灭尘毒的事，灵眼之树的事，重生的事……一个个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拦都拦不住。
张铁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
咚咚，咚咚，咚咚——
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行，不能慌。
慌了就全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背九九乘法表。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没用。
又开始默背圆周率。
3.……后面什么来着？
还是没用。
脑子里全是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这时，那股无形的力量停住了。
停在了他身上。
张铁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
对上了宋玉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美，清澈如秋水，却又冷得像冰。此刻，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眉头微微蹙起。
张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发现了？
她看出什么了？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手心全是冷汗。
宋玉看着他，眉头皱了又皱。
她的通明灵犀，能感知人心神的波动。正常人的心神波动，就算紧张，也是有迹可循的——要么是怕被查出问题的慌乱，要么是对她的敬畏，要么是惊艳。
可眼前这个人……
不一样。
他的心神波动太乱了。
乱得像一团麻。
一会儿是紧张，一会儿是恐惧，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些……乘法口诀？还有什么……圆周率？
这都什么跟什么？
而且，她还感知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气息。
那气息藏得很深，像是某种……毒素？
不对，不像普通的毒。
普通的毒，她一眼就能看穿。可这股毒，藏在他经脉深处，跟他的灵力、道基纠缠在一起，若隐若现，连她的通明灵犀都只能感知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是什么毒？她从来没见过。
宋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又仔细感知了一下。
这个人的修为，确实是筑基初期，没什么问题。灵根是五行灵根，差得离谱，也没什么问题。
可他的心神……太奇怪了。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毒……
一个五行灵根的筑基散修，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毒？
而且，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紧张到心神都乱成了一锅粥。
有鬼。
绝对有鬼。
宋玉盯着张铁，看了好一会儿。
张铁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秒，两秒，三秒……
对张铁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宋玉收回了目光。
那股无形的力量也移开了，继续向下一个人扫去。
张铁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过去了？
就这么过去了？
他心里刚升起一丝侥幸——
你，出列。
宋玉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依旧。
张铁的脚步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发现宋玉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
不是错觉。
她就是在看他。
说你呢，还愣着干什么？旁边的外门执事推了他一把，宋峰主叫你出列！
张铁：
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出人群，站到了广场中央。
宋……宋峰主。他拱了拱手，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不知峰主叫晚辈出来，有何吩咐？
宋玉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人……
她刚才用通明灵犀扫了一圈，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唯独这个人，心神波动异常，体内还有一股奇怪的毒素。
可是——
她看不透。
更要命的是她那门秘术——通明灵犀。
不是攻法，不是防术，是专走心神通路的感知秘术。你心里是慌是稳，说的是真是假，她只要看你一眼，心神波动一丝一毫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行走的测谎仪。
张铁的脸瞬间就白了。
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别的结丹期修士，或许还能靠神识屏蔽、靠伪装糊弄一下——毕竟结丹期也不会闲得把每个筑基小修士都扒得里里外外看个遍。
可宋玉不一样。
通明灵犀专攻心神，他只要心里一紧张，一想着不能被发现中毒，对方立刻就能感知到不对劲。
这还怎么玩？
直接投了算了。
张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别怕。
说不定她只是走个过场，不会仔细查每个人呢？
说不定她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这个小角色呢？
说不定……
都安静。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像一瓢冷水浇在滚油上，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广场上鸦雀无声。
宋玉缓缓降落在大殿前的石阶上，目光淡淡扫过下方人群，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本座宋玉，奉宗门之命，前来筛查入门新人。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等会儿本座会一一探查，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安稳站在那里就行。
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参差不齐，还带着颤音。
宋玉不再废话，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莹白光芒。
通明灵犀。
她轻声念了一句。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如同水波涟漪一般，缓缓扫过整个广场。
张铁只觉得浑身一僵。
那股力量扫过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从里到外，从肉身到神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下意识地就想运转神识抵抗。
别乱动！
旁边一个外门执事低声喝道：宋峰主的通明灵犀不伤人，你越是抵抗，越是显得有鬼！
张铁咬了咬牙，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动。
一动就露馅。
他强迫自己放松，可越是不想，就越忍不住去想。
中毒的事，寂灭尘毒的事，灵眼之树的事，重生的事……一个个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拦都拦不住。
张铁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
咚咚，咚咚，咚咚——
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行，不能慌。
慌了就全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背九九乘法表。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没用。
又开始默背圆周率。
3.……后面什么来着？
还是没用。
脑子里全是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这时，那股无形的力量停住了。
停在了他身上。
张铁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
对上了宋玉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美，清澈如秋水，却又冷得像冰。此刻，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眉头微微蹙起。
张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发现了？
她看出什么了？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手心全是冷汗。
宋玉看着他，眉头皱了又皱。
她的通明灵犀，能感知人心神的波动。正常人的心神波动，就算紧张，也是有迹可循的——要么是怕被查出问题的慌乱，要么是对她的敬畏，要么是惊艳。
可眼前这个人……
不一样。
他的心神波动太乱了。
乱得像一团麻。
一会儿是紧张，一会儿是恐惧，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些……乘法口诀？还有什么……圆周率？
这都什么跟什么？
而且，她还感知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气息。
那气息藏得很深，像是某种……毒素？
不对，不像普通的毒。
普通的毒，她一眼就能看穿。可这股毒，藏在他经脉深处，跟他的灵力、道基纠缠在一起，若隐若现，连她的通明灵犀都只能感知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是什么毒？她从来没见过。
宋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又仔细感知了一下。
这个人的修为，确实是筑基初期，没什么问题。灵根是五行灵根，差得离谱，也没什么问题。
可他的心神……太奇怪了。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毒……
一个五行灵根的筑基散修，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毒？
而且，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紧张到心神都乱成了一锅粥。
有鬼。
绝对有鬼。
宋玉盯着张铁，看了好一会儿。
张铁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秒，两秒，三秒……
对张铁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宋玉收回了目光。
那股无形的力量也移开了，继续向下一个人扫去。
张铁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过去了？
就这么过去了？
他心里刚升起一丝侥幸——
你，出列。
宋玉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依旧。
张铁的脚步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发现宋玉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
不是错觉。
她就是在看他。
说你呢，还愣着干什么？旁边的外门执事推了他一把，宋峰主叫你出列！
张铁：
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出人群，站到了广场中央。
宋……宋峰主。他拱了拱手，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不知峰主叫晚辈出来，有何吩咐？
宋玉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人……
她刚才用通明灵犀扫了一圈，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唯独这个人，心神波动异常，体内还有一股奇怪的毒素。
可是——
她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