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从包里掏出几张符。
往空中一撒：“急急如律令！”
符纸飘在空中。
没贴到僵尸身上。
有几张被风吹到了傻强脸上。
傻强说：“你给我贴符干嘛？”
“我又不是僵尸！”
阿花说：“对不起！”
“风太大了！”
李sir说：“退！”
“退到宿舍里去！”
七个人带着新队员们退回了宿舍。
关上门。
用柜子堵住门。
僵尸们在外面撞门。
一下一下的。
门板在震。
灰簌簌往下掉。
大饼在床底下喊：“完了完了！”
“我们要死在这儿了！”
阿威说：“别吵！”
“我在想办法！”
阿花的符纸贴在了门板上。
门板的震动小了一些。
但还能感觉到外面的撞击。
大饼在床底下说：“我有遗言！”
“我要告诉我妈——”
“冰箱里那盒叉烧是我吃的。”
“不是我弟！”
肥强说：“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大饼说：“我怕没机会说了！”
阿乐说：“这样撑不了多久！”
肥强看了看被绑在床上的孟超。
他还在挣扎。
绳子快被挣断了。
就在这时候。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孟超的脸上。
孟超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猛地挣断了绳子。
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眼睛翻了上来。
全是白的。
嘴里发出低吼声。
阿乐说：“他变了！”
孟超从床上跳了下来。
扑向离他最近的阿威。
阿威被他扑倒。
孟超张着嘴朝他的脖子咬下去。
肥强冲过去。
用膝盖顶住孟超的后背。
把他从阿威身上推开。
孟超在地上滚了一圈。
又爬了起来。
动作比以前快多了。
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小玲从侧面冲上去。
一棍子打在孟超的后脑勺上。
孟超晃了一下。
没有倒。
回头朝小玲龇牙。
大b从后面抱住孟超的腰。
使劲往后拉：“他劲好大！”
“你们快来！”
大饼从床底下爬出来。
抄起一只拖鞋扔了过去。
拖鞋拍在孟超脸上。
啪的一声。
所有人都愣了。
孟超也愣了一下。
转头看着大饼。
大饼手里还剩一只拖鞋。
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就剩这只了……”
孟超朝着大饼扑了过去。
大饼尖叫着把另一只拖鞋也扔了出去。
砸在了孟超鼻子上。
奇迹发生了——
孟超居然被砸得往后退了一步。
肥强说：“拖鞋有用？”
大饼说：“我不知道啊！”
“我就剩这俩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光着的。
大b在后面死死抱住孟超的腰：“别研究拖鞋了！”
“快来！”
李sir喊：“拿棺材钉！”
“钉他的胸口！”
阿乐捡起地上的棺材钉。
朝孟超的胸口扎过去。
就在钉子碰到孟超胸口的一瞬间。
孟超的眼睛突然变回了一点黑色。
他的嘴停住了。
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别……别扎……我……”
阿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孟超的眼睛又变白了。
又开始挣扎。
大饼光着脚跑过来。
把自己脚上仅存的袜子脱下来塞进了孟超嘴里。
孟超嘴里塞了只臭袜子。
愣住了。
嘴张不开。
吼声变成了呜呜呜。
大b说：“你这袜子多久没洗了？”
大饼说：“穿了三天。”
“但也就脚汗重了点！”
孟超居然被臭得往后退了两步。
眼白翻得更厉害了。
也不知道是尸变还是被熏的。
肥强说：“趁现在！”
大b从后面死死箍住孟超的腰。
小玲用绳子套住了他的脖子。
阿乐和阿威一人一边抱住了他的胳膊。
肥强把棺材钉递到李sir手里：“长官，你来！”
李sir接过棺材钉。
看着孟超那张青灰色的脸。
嘴里还塞着只臭袜子。
咬了咬牙。
一钉子扎进了他的胸口。
钉子扎进去的瞬间。
孟超的身体猛地一抽。
然后软了下来。
倒在了大b的怀里。
他的眼睛闭上了。
呼吸变得平稳。
脸上的青灰色在慢慢退去。
大b把他嘴里的袜子拔出来。
孟超干呕了两下。
嘴唇都紫了。
这回是臭的。
大b说：“他好了？”
龙婆从旁边走过来。
看了看孟超胸口的那根棺材钉：“钉住了。”
“尸毒不会扩散了。”
“只要不拔出来。”
“他就没事。”
肥强说：“那外面的僵尸呢？”
龙婆脸色一沉：“我正要跟你们说——”
“孟超身上沾了北角警署大佐的怨气。”
“那个大佐生前杀人无数。”
“死后怨气极重。”
“比这三十个士兵加起来都凶。”
“那三十个僵尸本来就是没头没脑的散兵游勇。”
“现在遇到一个带着更凶怨气的同类。”
“本能地认了他作首领。”
“你们钉住了孟超。”
“就等于钉住了它们的头领。”
肥强说：“那它们就老实了？”
龙婆看了看那些站在月光下的僵尸：“对。”
“头领不动。”
“它们就失了方向。”
那些僵尸像是失去了方向。
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像是在等待什么。
大饼光着脚站在门口。
看了看外面密密麻麻的僵尸。
说：“那我们现在能出去吗？”
龙婆说：“别出去。”
“天亮了。”
“它们自己就会回地下去。”
“三十年的怨气。”
“今晚彻底散了。”
大饼说：“那我能不能先把袜子捡回来？”
龙婆说：“你那袜子连僵尸都嫌臭。”
“留着干嘛？”
大饼想了想。
说：“有道理。”
阳光从东边升起来。
照在营地上。
那些僵尸在阳光下开始融化。
一个一个地化成了灰。
被风吹散了。
操场上只剩下三十个浅浅的人形凹坑。
像三十个影子留在了地上。
营地又恢复了平静。
荒草还在。
风还在。
可那些东西已经不在了。
大饼壮着胆子又去了一趟浴室。
天花板上那张脸形的湿渍已经干了。
再也看不出人形。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哼了两句歌。
头顶安安静静的。
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
“以后这就是我的专用浴室了。”
傻强在草丛里找了半天。
终于找到了那条草蛇。
揣回兜里。
“找着了。”
“没跑远。”
肥强说：“你还要养它？”
傻强说：“它今天也算是参战了的。”
孟超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四周。
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棺材钉。
“我这是怎么了？”
肥强说：“你变僵尸了。”
“又变回来了。”
孟超说：“那我以后还会变吗？”
龙婆说：“棺材钉在。”
“你就不会变。”
“但它不能拔。”
“拔了你就会再变。”
孟超低
往空中一撒：“急急如律令！”
符纸飘在空中。
没贴到僵尸身上。
有几张被风吹到了傻强脸上。
傻强说：“你给我贴符干嘛？”
“我又不是僵尸！”
阿花说：“对不起！”
“风太大了！”
李sir说：“退！”
“退到宿舍里去！”
七个人带着新队员们退回了宿舍。
关上门。
用柜子堵住门。
僵尸们在外面撞门。
一下一下的。
门板在震。
灰簌簌往下掉。
大饼在床底下喊：“完了完了！”
“我们要死在这儿了！”
阿威说：“别吵！”
“我在想办法！”
阿花的符纸贴在了门板上。
门板的震动小了一些。
但还能感觉到外面的撞击。
大饼在床底下说：“我有遗言！”
“我要告诉我妈——”
“冰箱里那盒叉烧是我吃的。”
“不是我弟！”
肥强说：“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大饼说：“我怕没机会说了！”
阿乐说：“这样撑不了多久！”
肥强看了看被绑在床上的孟超。
他还在挣扎。
绳子快被挣断了。
就在这时候。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孟超的脸上。
孟超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猛地挣断了绳子。
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眼睛翻了上来。
全是白的。
嘴里发出低吼声。
阿乐说：“他变了！”
孟超从床上跳了下来。
扑向离他最近的阿威。
阿威被他扑倒。
孟超张着嘴朝他的脖子咬下去。
肥强冲过去。
用膝盖顶住孟超的后背。
把他从阿威身上推开。
孟超在地上滚了一圈。
又爬了起来。
动作比以前快多了。
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小玲从侧面冲上去。
一棍子打在孟超的后脑勺上。
孟超晃了一下。
没有倒。
回头朝小玲龇牙。
大b从后面抱住孟超的腰。
使劲往后拉：“他劲好大！”
“你们快来！”
大饼从床底下爬出来。
抄起一只拖鞋扔了过去。
拖鞋拍在孟超脸上。
啪的一声。
所有人都愣了。
孟超也愣了一下。
转头看着大饼。
大饼手里还剩一只拖鞋。
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就剩这只了……”
孟超朝着大饼扑了过去。
大饼尖叫着把另一只拖鞋也扔了出去。
砸在了孟超鼻子上。
奇迹发生了——
孟超居然被砸得往后退了一步。
肥强说：“拖鞋有用？”
大饼说：“我不知道啊！”
“我就剩这俩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光着的。
大b在后面死死抱住孟超的腰：“别研究拖鞋了！”
“快来！”
李sir喊：“拿棺材钉！”
“钉他的胸口！”
阿乐捡起地上的棺材钉。
朝孟超的胸口扎过去。
就在钉子碰到孟超胸口的一瞬间。
孟超的眼睛突然变回了一点黑色。
他的嘴停住了。
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别……别扎……我……”
阿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孟超的眼睛又变白了。
又开始挣扎。
大饼光着脚跑过来。
把自己脚上仅存的袜子脱下来塞进了孟超嘴里。
孟超嘴里塞了只臭袜子。
愣住了。
嘴张不开。
吼声变成了呜呜呜。
大b说：“你这袜子多久没洗了？”
大饼说：“穿了三天。”
“但也就脚汗重了点！”
孟超居然被臭得往后退了两步。
眼白翻得更厉害了。
也不知道是尸变还是被熏的。
肥强说：“趁现在！”
大b从后面死死箍住孟超的腰。
小玲用绳子套住了他的脖子。
阿乐和阿威一人一边抱住了他的胳膊。
肥强把棺材钉递到李sir手里：“长官，你来！”
李sir接过棺材钉。
看着孟超那张青灰色的脸。
嘴里还塞着只臭袜子。
咬了咬牙。
一钉子扎进了他的胸口。
钉子扎进去的瞬间。
孟超的身体猛地一抽。
然后软了下来。
倒在了大b的怀里。
他的眼睛闭上了。
呼吸变得平稳。
脸上的青灰色在慢慢退去。
大b把他嘴里的袜子拔出来。
孟超干呕了两下。
嘴唇都紫了。
这回是臭的。
大b说：“他好了？”
龙婆从旁边走过来。
看了看孟超胸口的那根棺材钉：“钉住了。”
“尸毒不会扩散了。”
“只要不拔出来。”
“他就没事。”
肥强说：“那外面的僵尸呢？”
龙婆脸色一沉：“我正要跟你们说——”
“孟超身上沾了北角警署大佐的怨气。”
“那个大佐生前杀人无数。”
“死后怨气极重。”
“比这三十个士兵加起来都凶。”
“那三十个僵尸本来就是没头没脑的散兵游勇。”
“现在遇到一个带着更凶怨气的同类。”
“本能地认了他作首领。”
“你们钉住了孟超。”
“就等于钉住了它们的头领。”
肥强说：“那它们就老实了？”
龙婆看了看那些站在月光下的僵尸：“对。”
“头领不动。”
“它们就失了方向。”
那些僵尸像是失去了方向。
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像是在等待什么。
大饼光着脚站在门口。
看了看外面密密麻麻的僵尸。
说：“那我们现在能出去吗？”
龙婆说：“别出去。”
“天亮了。”
“它们自己就会回地下去。”
“三十年的怨气。”
“今晚彻底散了。”
大饼说：“那我能不能先把袜子捡回来？”
龙婆说：“你那袜子连僵尸都嫌臭。”
“留着干嘛？”
大饼想了想。
说：“有道理。”
阳光从东边升起来。
照在营地上。
那些僵尸在阳光下开始融化。
一个一个地化成了灰。
被风吹散了。
操场上只剩下三十个浅浅的人形凹坑。
像三十个影子留在了地上。
营地又恢复了平静。
荒草还在。
风还在。
可那些东西已经不在了。
大饼壮着胆子又去了一趟浴室。
天花板上那张脸形的湿渍已经干了。
再也看不出人形。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哼了两句歌。
头顶安安静静的。
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
“以后这就是我的专用浴室了。”
傻强在草丛里找了半天。
终于找到了那条草蛇。
揣回兜里。
“找着了。”
“没跑远。”
肥强说：“你还要养它？”
傻强说：“它今天也算是参战了的。”
孟超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四周。
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棺材钉。
“我这是怎么了？”
肥强说：“你变僵尸了。”
“又变回来了。”
孟超说：“那我以后还会变吗？”
龙婆说：“棺材钉在。”
“你就不会变。”
“但它不能拔。”
“拔了你就会再变。”
孟超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