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启年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锁，对着阿祖和莎拉说道。
“伯爵果然还在继续害人。可惜我们时间紧张，没有办法留下来对抗他。只能回去之后，用论文揭露真相。”
阿祖平静地看着荣启年：“就算留下来，我们也打不过伯爵。”
“至少可以尝试收集更多证据。”
荣启年叹了口气，“可惜，我们的力量太薄弱。”
莎拉站在旁边，安静听着，脸上看不出情绪。
出发前往港口的日子终于到来。
清晨，三人收拾行李，坐上马车，离开这座山中小镇。
马车一路穿过群山，前往海岸港口。
一路上，荣启年不停畅想回到香港之后的计划。
准备拍摄照片、整理口述记录，投稿国际民俗期刊，召开讲座。
阿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沉默静坐。
莎拉偶尔会附和荣启年几句，言语温柔，看起来就像普通女孩。
抵达港口城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港口码头船只林立，海风带着咸腥味，人群往来不息。
荣启年拿着船票，兴奋地说：“明天一早，客轮启航。等到二十多天航行结束，我们就能回到香港维多利亚港！”
阿祖望向辽阔海面，低声说：“漫长的海上旅途。”
莎拉笑着回答：“海上安静，正好休息。”
当晚，三人入住港口一家临海小旅馆。
夜深，荣启年回到自己房间，整理笔记，一直忙到深夜。
隔壁房间，阿祖和莎拉坐在窗边。
“船上有很多船员和乘客。”阿祖开口，“漫长航程，足够我们获取食物。”
莎拉点头。
“但是不能太过张扬。不能一次性杀死太多人，否则船上会发生恐慌，引来调查。等到抵达香港，才是真正的乐园。”
“伯爵留在古堡，不会怪罪我们带走这么多猎物吗？”阿祖问道。
莎拉轻轻摇头。
“伯爵享受古堡的孤寂，他并不愿意离开大山。他允许我们离开，去更广阔的地方。我们可以转化更多同类，慢慢扩散。”
阿祖沉默片刻：“荣教授还以为，他是拯救我们的英雄。”
莎拉轻笑出声。
“是啊。他耗费二十年寻找吸血鬼，跨越万里来到深山，亲手把我们带出牢笼。他是最完美的引路人。”
第二天清晨，远洋客轮鸣响汽笛。
荣启年、阿祖、莎拉登上客轮。
巨大的客轮载着数百名乘客，即将开启横跨欧亚的漫长航行。
荣启年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看着逐渐远去的海岸，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离开罗马尼亚了。等回到香港，一切都可以开始。”
阿祖和莎拉站在他身侧，一同望向海岸线慢慢消失在海平面。
航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白天荣启年待在船舱，埋头撰写论文，整理笔记。
闲暇时候，他会到甲板散步，和船上其他乘客聊天，讲述自己在东欧山区的民俗考察故事。
每当荣启年提起吸血鬼、古堡，其他乘客都当成有趣的猎奇故事，笑着听，没有人当真。
“教授，大家都以为你在编故事。”这天傍晚，莎拉陪着荣启年站在甲板，轻声说道。
荣启年苦笑一声：“我早就料到。等论文正式发表，附带证据，大家就会明白，这不是故事。”
阿祖站在旁边，目光扫过甲板上来来往往的乘客，眼神平静。
客轮之上，开始接连出现离奇失踪事件。
最先消失的，是一名夜间独自在甲板巡逻的水手。
深夜值班之后，再也没有回到船员休息室。
船长组织船员搜寻整艘船，甲板、货舱、船舱全部搜查一遍，找不到人影，只能推测失足落入大海。
荣启年听到水手失踪的消息，心里隐隐不安。
“这个水手失踪，会不会和血族有关？”荣启年找到阿祖，低声询问。
阿祖面不改色，平静回答：“大海风浪很大，夜晚甲板湿滑，失足落水很常见。教授不要多想。”
莎拉在一旁附和：“海上航行，偶尔会发生意外。”
荣启年点点头，暂时放下疑虑。
没过两天，又一名女乘客失踪。
同样是深夜独自外出之后，消失无踪。
船上恐慌情绪慢慢蔓延，乘客们夜晚不敢单独出门。
船长加强夜间巡逻，依旧找不到失踪者的踪迹。
这天夜里，荣启年正在船舱伏案写作。
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
“咚咚。”
“请进。”荣启年头也不抬。
莎拉推门走进房间。
“教授，这么晚还在写论文？”莎拉轻声开口。
荣启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是啊，趁着旅途空闲，抓紧写完。等到上岸，直接投稿。”
莎拉走到桌边，低头看稿纸。
“你在文章里面，写了古堡舞会，写了伯爵，写了我和阿祖获救的全过程。”
“没错。”
荣启年点头，“这是完整的实地调查记录，全部都是亲眼所见的事实。”
莎拉轻轻笑了。
“教授，你有没有想过，这篇论文，没有人会相信。所有人只会觉得，你长途旅行精神压力太大，产生幻觉，编造离奇故事。”
荣启年微微皱眉：“我有证词，还有阿祖和你两个人证。”
莎拉抬眼看向荣启年，眼底暗红色一闪而过：“我们的证词，不会有人采信。”
荣启年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要继续追问，莎拉转身告辞，走出房间。
莎拉回到隔壁房间。
阿祖正站在窗边。
“和教授聊完了？”阿祖问道。
“嗯。他还沉浸在论文里面，坚信自己可以揭露真相。”
莎拉回答，“还有一周航程抵达香港，我们可以再寻找一两个人。不要引起大规模骚动。”
“明白。”阿祖点头。
剩下的航程，船上失踪事件没有继续增多。
阿祖和莎拉刻意收敛，尽量低调隐藏。
荣启年虽然隐隐觉得不安，但是没有怀疑身边两人。
二十多天航行结束，客轮终于抵达维多利亚港。
巨大汽笛轰鸣，船只缓缓停靠码头。
荣启年提着皮箱，率先走下客轮，脚步轻快，意气风发。
阿祖和莎拉跟在身后，走下甲板，踏入香港码头。
港口人潮涌动，人声鼎沸。
海风裹挟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回来了！”
荣启年笑容满面，“阿祖，莎拉，先安顿住处，之后立刻着手投稿论文。”
阿祖淡淡回应：“好，教授。”
莎拉微微一笑：“辛苦了，荣教授。”
三人离开码头，汇入香港街头人流。
“伯爵果然还在继续害人。可惜我们时间紧张，没有办法留下来对抗他。只能回去之后，用论文揭露真相。”
阿祖平静地看着荣启年：“就算留下来，我们也打不过伯爵。”
“至少可以尝试收集更多证据。”
荣启年叹了口气，“可惜，我们的力量太薄弱。”
莎拉站在旁边，安静听着，脸上看不出情绪。
出发前往港口的日子终于到来。
清晨，三人收拾行李，坐上马车，离开这座山中小镇。
马车一路穿过群山，前往海岸港口。
一路上，荣启年不停畅想回到香港之后的计划。
准备拍摄照片、整理口述记录，投稿国际民俗期刊，召开讲座。
阿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沉默静坐。
莎拉偶尔会附和荣启年几句，言语温柔，看起来就像普通女孩。
抵达港口城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港口码头船只林立，海风带着咸腥味，人群往来不息。
荣启年拿着船票，兴奋地说：“明天一早，客轮启航。等到二十多天航行结束，我们就能回到香港维多利亚港！”
阿祖望向辽阔海面，低声说：“漫长的海上旅途。”
莎拉笑着回答：“海上安静，正好休息。”
当晚，三人入住港口一家临海小旅馆。
夜深，荣启年回到自己房间，整理笔记，一直忙到深夜。
隔壁房间，阿祖和莎拉坐在窗边。
“船上有很多船员和乘客。”阿祖开口，“漫长航程，足够我们获取食物。”
莎拉点头。
“但是不能太过张扬。不能一次性杀死太多人，否则船上会发生恐慌，引来调查。等到抵达香港，才是真正的乐园。”
“伯爵留在古堡，不会怪罪我们带走这么多猎物吗？”阿祖问道。
莎拉轻轻摇头。
“伯爵享受古堡的孤寂，他并不愿意离开大山。他允许我们离开，去更广阔的地方。我们可以转化更多同类，慢慢扩散。”
阿祖沉默片刻：“荣教授还以为，他是拯救我们的英雄。”
莎拉轻笑出声。
“是啊。他耗费二十年寻找吸血鬼，跨越万里来到深山，亲手把我们带出牢笼。他是最完美的引路人。”
第二天清晨，远洋客轮鸣响汽笛。
荣启年、阿祖、莎拉登上客轮。
巨大的客轮载着数百名乘客，即将开启横跨欧亚的漫长航行。
荣启年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看着逐渐远去的海岸，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离开罗马尼亚了。等回到香港，一切都可以开始。”
阿祖和莎拉站在他身侧，一同望向海岸线慢慢消失在海平面。
航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白天荣启年待在船舱，埋头撰写论文，整理笔记。
闲暇时候，他会到甲板散步，和船上其他乘客聊天，讲述自己在东欧山区的民俗考察故事。
每当荣启年提起吸血鬼、古堡，其他乘客都当成有趣的猎奇故事，笑着听，没有人当真。
“教授，大家都以为你在编故事。”这天傍晚，莎拉陪着荣启年站在甲板，轻声说道。
荣启年苦笑一声：“我早就料到。等论文正式发表，附带证据，大家就会明白，这不是故事。”
阿祖站在旁边，目光扫过甲板上来来往往的乘客，眼神平静。
客轮之上，开始接连出现离奇失踪事件。
最先消失的，是一名夜间独自在甲板巡逻的水手。
深夜值班之后，再也没有回到船员休息室。
船长组织船员搜寻整艘船，甲板、货舱、船舱全部搜查一遍，找不到人影，只能推测失足落入大海。
荣启年听到水手失踪的消息，心里隐隐不安。
“这个水手失踪，会不会和血族有关？”荣启年找到阿祖，低声询问。
阿祖面不改色，平静回答：“大海风浪很大，夜晚甲板湿滑，失足落水很常见。教授不要多想。”
莎拉在一旁附和：“海上航行，偶尔会发生意外。”
荣启年点点头，暂时放下疑虑。
没过两天，又一名女乘客失踪。
同样是深夜独自外出之后，消失无踪。
船上恐慌情绪慢慢蔓延，乘客们夜晚不敢单独出门。
船长加强夜间巡逻，依旧找不到失踪者的踪迹。
这天夜里，荣启年正在船舱伏案写作。
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
“咚咚。”
“请进。”荣启年头也不抬。
莎拉推门走进房间。
“教授，这么晚还在写论文？”莎拉轻声开口。
荣启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是啊，趁着旅途空闲，抓紧写完。等到上岸，直接投稿。”
莎拉走到桌边，低头看稿纸。
“你在文章里面，写了古堡舞会，写了伯爵，写了我和阿祖获救的全过程。”
“没错。”
荣启年点头，“这是完整的实地调查记录，全部都是亲眼所见的事实。”
莎拉轻轻笑了。
“教授，你有没有想过，这篇论文，没有人会相信。所有人只会觉得，你长途旅行精神压力太大，产生幻觉，编造离奇故事。”
荣启年微微皱眉：“我有证词，还有阿祖和你两个人证。”
莎拉抬眼看向荣启年，眼底暗红色一闪而过：“我们的证词，不会有人采信。”
荣启年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要继续追问，莎拉转身告辞，走出房间。
莎拉回到隔壁房间。
阿祖正站在窗边。
“和教授聊完了？”阿祖问道。
“嗯。他还沉浸在论文里面，坚信自己可以揭露真相。”
莎拉回答，“还有一周航程抵达香港，我们可以再寻找一两个人。不要引起大规模骚动。”
“明白。”阿祖点头。
剩下的航程，船上失踪事件没有继续增多。
阿祖和莎拉刻意收敛，尽量低调隐藏。
荣启年虽然隐隐觉得不安，但是没有怀疑身边两人。
二十多天航行结束，客轮终于抵达维多利亚港。
巨大汽笛轰鸣，船只缓缓停靠码头。
荣启年提着皮箱，率先走下客轮，脚步轻快，意气风发。
阿祖和莎拉跟在身后，走下甲板，踏入香港码头。
港口人潮涌动，人声鼎沸。
海风裹挟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回来了！”
荣启年笑容满面，“阿祖，莎拉，先安顿住处，之后立刻着手投稿论文。”
阿祖淡淡回应：“好，教授。”
莎拉微微一笑：“辛苦了，荣教授。”
三人离开码头，汇入香港街头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