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卷浪覆孤舟,

    恶念从来惹祸由。

    莫道冤魂无觅处,

    血债终须血来酬。

    大家好,我是老六。

    今天咱们来讲一个江边水匪作恶。

    遇到了灵异事件。

    说早年有个叫张老四的。

    大名张四混。

    四十好几的人了,成天不务正业。

    领着七八个兄弟,在江边混日子。

    平时也不打家劫舍。

    就做点零散短工,混个温饱。

    可一到夜里,就换了副模样。

    几个人划着小破船,扮成摆渡的。

    专等落单的客人过江。

    船划到江心,脸一翻,就开始打劫。

    “四哥,岸边有个贩布的商人。”

    兄弟趴在船板上,压低嗓子喊。

    “看着包袱鼓鼓的,带了不少银子。”

    张老四叼着草根,斜眼一瞟。

    “靠过去。”

    “老规矩,要钱还是喂鱼,让他自己选。”

    船靠了岸,商人稀里糊涂上了船。

    划到江心,几个人一下就翻了脸。

    钢刀往船板上一拍,凶相毕露。

    “识相的,银子包袱都留下。”

    张老四冷笑着说。

    “敢说半个不字,直接扔江里喂鱼。”

    商人吓得魂都飞了。

    乖乖交出所有银子,磕头求饶。

    张老四也不客气,搜干净了,一脚把人踹下江。

    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就这么着。

    他们干了五六年。

    江上的客人,不知被他们抢了多少。

    扔下去的人,也数不清有多少。

    黑心钱攒了不少,胆子也越来越大。

    这天夜里,他们劫了个官眷的船。

    抢了一大箱金银珠宝。

    可转头,官府就发了海捕文书。

    全城严查,搜捕这帮江匪。

    “四哥,风声太紧了。”

    兄弟急得团团转。

    “官府挨家挨户查,再待下去迟早要出事。”

    张老四吐掉嘴里的草根。

    “怕什么。”

    “咱们回乡下老家躲一阵子。”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接着干。”

    一行人连夜收拾东西。

    往乡下老家跑。

    跑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村口。

    隔着一条江,对岸就是他们的村子。

    几个人站在江边歇脚。

    眼尖的兄弟忽然捅了捅张老四。

    “四哥,你看那边。”

    张老四顺着方向看去。

    江边礁石旁,蹲着个妇人。

    正低着头洗衣服,背影看着还挺周正。

    张老四嘿嘿一笑。

    拍了拍身边兄弟的肩膀。

    “哥几个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辛苦了。”

    “那边有个洗衣服的娘们。”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过去乐呵乐呵。”

    “算大哥我赏你们的。”

    兄弟们一听,眼睛都亮了。

    “多谢四哥!”

    “四哥仗义!”

    七八个人如狼似虎,扑了过去。

    妇人吓得尖叫,起身就想跑。

    哪里跑得掉。

    被按在江边的草地上,轮番欺辱。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顺着江风飘过来。

    张老四蹲在远处,叼着草笑。

    全当是解闷取乐,半点没往心里去。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兄弟们提着裤子回来。

    一个个满脸得意。

    “四哥,这娘们性子烈得很,哭天抢地的。”

    张老四嗤笑一声。

    “烈?再烈的娘们,到了这儿也得老实。”

    话音刚落。

    就见那妇人衣衫破烂,从地上爬起来。

    满脸是泪,眼神直勾勾的。

    没哭没闹,转身一头扎进了江里。

    扑通一声,就没了踪影。

    “哟,还投江了?”

    有兄弟愣了愣。

    “性子还真挺烈。”

    “怕什么。”

    张老四满不在乎地站起身。

    “死就死了,反正也没人看见。”

    “走,过江回家。”

    几个人找了条渡船。

    晃晃悠悠过了江。

    直奔张老四家而去。

    推开家门。

    院里只有张老母亲,坐在屋檐下补衣裳。

    没见着他媳妇的影子。

    “娘,我回来了。”

    张老四进门就喊。

    “我媳妇呢?怎么没在家?”

    老太太抬头看见儿子,又惊又喜。

    “你可算回来了。”

    “你媳妇啊,见我咳得厉害,吐脏了几件旧衣裳。”

    “她拿了去江边洗了。”

    “去了有好一阵子了,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张老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

    江边洗衣服的妇人……

    就那一个……

    他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娘……你说她……她穿的什么衣裳?”

    老太太愣了愣。

    “蓝布褂子,黑裤子啊,怎么了?”

    张老四脑子里“轰”的一声。

    跟炸了雷似的。

    蓝布褂,黑裤子。

    跟江边那个妇人,穿得一模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

    他嘴里念念叨叨,疯了一样往外跑。

    “快!都跟我去江边!快捞人!”

    兄弟们也慌了。

    跟着他往江边跑。

    找了船,在落水的地方来回捞。

    捞了大半个时辰。

    终于把人捞了上来。

    妇人浑身冰凉,早已没了气息。

    脸上还带着泪痕和伤痕。

    不是他媳妇,还能是谁。

    张老四抱着尸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嗷的一声就哭了。

    “媳妇!是我混账!是我不是人啊!”

    “我瞎了眼!我不是人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顿首。

    可人死不能复生。

    再哭,也哭不回一条命。

    村里人帮忙,草草安葬了他媳妇。

    所有人都以为,经了这事。

    张老四怎么也该改邪归正,好好做人了。

    可谁也没想到。

    消停了才两个多月。

    风声渐渐松了。

    张老四手又痒了。

    “总在家坐着,坐吃山空也不是事儿。”

    他又召集了那帮兄弟。

    “江上好歹是咱们的地盘。”

    “今晚再走一趟,干票大的。”

    兄弟们面面相觑。

    “四哥,嫂子的事……咱们还干啊?”

    “干!怎么不干!”

    张老四眼一瞪。

    “人死不能复生,总不能跟着她一起死吧?”

    “有钱才是硬道理。”

    就这么着。

    几个人重操旧业。

    又划着船,回到了江上打劫。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

    江面黑漆漆的,连点星光都没有。

    几个人正漂着等客人。

    忽然听见江面上,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啊……”

    是个女人的声音,又细又弱。

    “四哥,有人掉水里了!”

    兄弟指着远处。

    “看着像个娘们。”

    张老四眯眼瞅了瞅。

    “划过去看看。”

    “救上来,正好哥几个乐呵乐呵。”

    船划过去。

    就见江里漂着个女子。

    穿着一身白衣,在水里一浮一沉。

    几个人伸手,把她拉上了船。

    女子浑身湿透。

    白衣紧紧贴在身上,身段若隐若现。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低着头,看不清脸。

    “多谢几位恩人相救。”

    女子声音软软的,轻轻道谢。

    张老四看得心痒。

    嘿嘿笑了一声。

    “小娘子,我们哥几个救了你一命。”

    “你打算怎么报答啊?”

    “不如留下来,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

    旁边的兄弟们也跟着哄笑。

    一个个眼神发直,摩拳擦掌。

    本以为女子会哭会闹。

    没想到她缓缓抬起头。

    居然笑了。

    声音柔柔弱弱。

    “好啊。”

    “各位恩人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自然愿意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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