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问，“她人呢？”
“在外面，秀兰看着。”
民警出去看了看周小燕，确实有个姑娘昏迷着，头上有伤。
“这事邪性。”老养路工在旁边小声说，“我说什么来着，这伐木场不能进。以前也有人说看见老砍，可进来找，啥都没有。”
张建军站在院子里，浑身冰凉。
他明明杀了老砍，明明看见了尸体。
怎么会没了？
难道……
他想起柴房里整齐的肉块。
难道，当时老砍的娘，不止一个？
或者，烧死的那个，不是老砍？
他不敢想下去。
后来，派出所的人搜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搜到。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连打斗痕迹都没有。
只有废弃的木屋，和满院子的荒草。
民警说张建军可能是惊吓过度，出现幻觉了。
只有张建军自己知道，不是幻觉。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陈永强和赵桂芳，是真的没了。
三天后，周小燕醒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黑暗里，有个人给她喂水，然后把她抱到了地窖口。
不是张建军。
是个男的，力气很大。
张建军听完，浑身发冷。
果然。
老砍没死。
烧死的，可能是另一个受害者。
他故意留下尸体，伪装成自己死了。
然后躲在暗处，看着他们跑出去。
甚至，还把周小燕抱回了地窖口。
像猫捉老鼠，放了再抓。
张建军不敢再想。
他带着李秀兰和周小燕，当天就坐火车回了城。
再也没去过靠山屯。
半年后，张建军收到个包裹。
没写寄件人，地址是大兴安岭那边的。
打开看。
里面是一只人皮手套。
很小，像是女人的。
手套手腕处，绣着个“赵”字。
是赵桂芳的。
赵桂芳那天戴的手套，就是这个样式。
包裹里还有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肉很香，下次再来。”
张建军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他知道，老砍还活着。
他在等着。
等着他们再回去。
窗外，风刮得窗户“呜呜”响。
像是有人，在外面笑。
“在外面，秀兰看着。”
民警出去看了看周小燕，确实有个姑娘昏迷着，头上有伤。
“这事邪性。”老养路工在旁边小声说，“我说什么来着，这伐木场不能进。以前也有人说看见老砍，可进来找，啥都没有。”
张建军站在院子里，浑身冰凉。
他明明杀了老砍，明明看见了尸体。
怎么会没了？
难道……
他想起柴房里整齐的肉块。
难道，当时老砍的娘，不止一个？
或者，烧死的那个，不是老砍？
他不敢想下去。
后来，派出所的人搜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搜到。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连打斗痕迹都没有。
只有废弃的木屋，和满院子的荒草。
民警说张建军可能是惊吓过度，出现幻觉了。
只有张建军自己知道，不是幻觉。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陈永强和赵桂芳，是真的没了。
三天后，周小燕醒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黑暗里，有个人给她喂水，然后把她抱到了地窖口。
不是张建军。
是个男的，力气很大。
张建军听完，浑身发冷。
果然。
老砍没死。
烧死的，可能是另一个受害者。
他故意留下尸体，伪装成自己死了。
然后躲在暗处，看着他们跑出去。
甚至，还把周小燕抱回了地窖口。
像猫捉老鼠，放了再抓。
张建军不敢再想。
他带着李秀兰和周小燕，当天就坐火车回了城。
再也没去过靠山屯。
半年后，张建军收到个包裹。
没写寄件人，地址是大兴安岭那边的。
打开看。
里面是一只人皮手套。
很小，像是女人的。
手套手腕处，绣着个“赵”字。
是赵桂芳的。
赵桂芳那天戴的手套，就是这个样式。
包裹里还有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肉很香，下次再来。”
张建军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他知道，老砍还活着。
他在等着。
等着他们再回去。
窗外，风刮得窗户“呜呜”响。
像是有人，在外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