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的,全是注射假死药的活人。”
“你们,是帮我搬运活体标本的工人。”
耗子扑通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我们不知情!我们只是打工的!”
“钱全部还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晚了。”
医生轻轻摇头。
“见过秘密的人。”
“只有变成标本,才能永久封口。”
“无知的恐惧,是最好的实验素材。”
“你们的贪婪、胆小、侥幸。”
“心态完美,刚好做对照实验。”
他缓缓抬手。
漆黑山道深处。
一排排僵硬苍白的人影。
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男女老少,密密麻麻。
全是历届帮他干活的搬运工。
全部变成了不腐、不动、不死的半成品实验体。
“失败品保留基础行动力。”
“专门看管新的实验对象。”
无数空洞的目光。
齐刷刷锁定刀疤和耗子。
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刀疤望着密密麻麻的人形标本。
彻底绝望。
他终于明白。
自己以为接了一桩赚钱的脏活。
实则,一直在帮疯子害人。
最后,亲手葬送自己。
医生望着瑟瑟发抖的两人。
轻声呢喃。
“世人惧怕恶鬼。”
“可恶鬼,远没有人恶毒。”
“鬼只索一命。”
“人却披着科学的外皮。”
“设下圈套,骗财、骗人、骗命。”
荒山深处。
凄厉的惨叫声。
渐渐被夜风吞没。
从此。
小镇再也没人见过刀疤和耗子。
神秘医生,也彻底销声匿迹。
只是每逢深夜。
南山乱葬岗山下。
偶尔有走夜路的村民看见。
一辆老式黑色轿车,缓缓驶过山路。
后备箱里。
永远躺着一具完好的女尸。
睁着空洞双眼,静静望着人间。
那整片乱葬岗。
每一座荒坟底下。
埋的都不是死人。
全是被科学疯子。
永久封存的——活人标本。
世间最恐怖的,从来不是荒坟鬼魅。
是戴着斯文面具。
借科学之名,行极致恶念的人心。
鬼吓人,只在三更半夜。
人害人,藏在万丈红尘。
一时贪小利,触碰阴私。
一念侥幸起,万劫不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