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往前扫了一眼。
仓库另一头的墙角蹲着一个人，像是蜷缩在灯照不到的暗处。
那人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瘦瘦的，缩着肩膀坐在那里。
看不清脸，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认出来了，那件白衬衫是林子恒说要举报他那天穿的。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仓库里安静了。
七个人倒了四个，对面三个全躺下了，地上全是血和碎玻璃。
杨清伟仰面躺着，下巴没了，舌头露在外面。
脖子上缠着一块不知道谁给他裹的破布，布已经让血浸透了，黏在他皮肉上。
他动了一下。
下半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没有知觉，两条腿像两根不属于他的木头。
他后来被送进了医院。
下巴再也接不上了，整个下颌骨被削掉了一大块。
医生说这种伤没法复原，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杨清伟痛苦万分，仰天大哭。
他知道没了下巴。
以后再也不能当无脑喷子到处喷人了。
毕竟这可是他人生一大乐趣。
经过仔细检查发现。
他的两个蛋也碎了，彻底废了，连站着超过十分钟都做不到。
他出院以后，发现举报视频被林子恒的朋友放到了各大网站上大肆发酵，还拿出了创作的证据。
甚至杨清伟，让人去偷歌曲的视频也被扒了出来。
杨清伟彻底崩塌。
人设全毁。
联盟散了，学员的钱退不回去，被大家起诉追究。
结果被查出雇凶杀人，加上打架斗殴，在牢里蹲了二十几年才出来。
出狱后，他已经80多了。
一个人住在租来的老房子里，每天弓着背、缩着脖子走路，下巴上裹着一块布，遮住那个永远合不拢的窟窿。
他没有钱，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愿意管他。
因为当年他没有下巴，双蛋尽毁的形象被附近的居民拍了下来，传到了抖音上，20多年前早就社死了。
他的家人子女这么多年也一直受着他的气。
早已对他这种不择手段损人利己的性格恨透了。
十几年前就直接和他切断了关系。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杨清伟偶尔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晒太阳，路过的邻居看到他，都远远地绕着走。
有个小孩指着他喊妈妈：“妈妈快走，我怕！有怪兽！”
他妈妈捂住孩子的眼睛，低声说：“别看他，快走。”
后来有人在街边摆摊卖烤串，摊主是以前那个联盟里的一个混子，远远看到杨清伟缩着脖子走过来，认出了他。
旁边一起喝酒的人问：“那是谁啊？”
摊主看了他一眼，说：“以前一个爱装逼的老登，把自己玩废了。”
几个人转头看过去，杨清伟正弓着背，拖着腿往垃圾桶那边挪，脑袋垂着，脖子缩着，像一只被踢断了脊梁的狗。
有个小混混笑了一声：“你看他那样子，像不像一条死狗？”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嘛，真像一条死狗。”
说着，扔了几个易拉罐过去。
噼里啪啦砸在杨清伟身上。
哈哈大笑：“死狗大爷，赏你的！”
杨清伟没有回话。
他弯腰赶紧捡起几个易拉罐，放进了口袋里。
他扶着垃圾桶站稳，把下巴上的布往上提了提，露出半截合不拢的嘴。
阳光打在他身上，影子拖在地上，又细又歪。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盖上自己的倒影，愣了一会儿，然后缩着肩膀，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仓库另一头的墙角蹲着一个人，像是蜷缩在灯照不到的暗处。
那人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瘦瘦的，缩着肩膀坐在那里。
看不清脸，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认出来了，那件白衬衫是林子恒说要举报他那天穿的。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仓库里安静了。
七个人倒了四个，对面三个全躺下了，地上全是血和碎玻璃。
杨清伟仰面躺着，下巴没了，舌头露在外面。
脖子上缠着一块不知道谁给他裹的破布，布已经让血浸透了，黏在他皮肉上。
他动了一下。
下半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没有知觉，两条腿像两根不属于他的木头。
他后来被送进了医院。
下巴再也接不上了，整个下颌骨被削掉了一大块。
医生说这种伤没法复原，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杨清伟痛苦万分，仰天大哭。
他知道没了下巴。
以后再也不能当无脑喷子到处喷人了。
毕竟这可是他人生一大乐趣。
经过仔细检查发现。
他的两个蛋也碎了，彻底废了，连站着超过十分钟都做不到。
他出院以后，发现举报视频被林子恒的朋友放到了各大网站上大肆发酵，还拿出了创作的证据。
甚至杨清伟，让人去偷歌曲的视频也被扒了出来。
杨清伟彻底崩塌。
人设全毁。
联盟散了，学员的钱退不回去，被大家起诉追究。
结果被查出雇凶杀人，加上打架斗殴，在牢里蹲了二十几年才出来。
出狱后，他已经80多了。
一个人住在租来的老房子里，每天弓着背、缩着脖子走路，下巴上裹着一块布，遮住那个永远合不拢的窟窿。
他没有钱，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愿意管他。
因为当年他没有下巴，双蛋尽毁的形象被附近的居民拍了下来，传到了抖音上，20多年前早就社死了。
他的家人子女这么多年也一直受着他的气。
早已对他这种不择手段损人利己的性格恨透了。
十几年前就直接和他切断了关系。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杨清伟偶尔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晒太阳，路过的邻居看到他，都远远地绕着走。
有个小孩指着他喊妈妈：“妈妈快走，我怕！有怪兽！”
他妈妈捂住孩子的眼睛，低声说：“别看他，快走。”
后来有人在街边摆摊卖烤串，摊主是以前那个联盟里的一个混子，远远看到杨清伟缩着脖子走过来，认出了他。
旁边一起喝酒的人问：“那是谁啊？”
摊主看了他一眼，说：“以前一个爱装逼的老登，把自己玩废了。”
几个人转头看过去，杨清伟正弓着背，拖着腿往垃圾桶那边挪，脑袋垂着，脖子缩着，像一只被踢断了脊梁的狗。
有个小混混笑了一声：“你看他那样子，像不像一条死狗？”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可不是嘛，真像一条死狗。”
说着，扔了几个易拉罐过去。
噼里啪啦砸在杨清伟身上。
哈哈大笑：“死狗大爷，赏你的！”
杨清伟没有回话。
他弯腰赶紧捡起几个易拉罐，放进了口袋里。
他扶着垃圾桶站稳，把下巴上的布往上提了提，露出半截合不拢的嘴。
阳光打在他身上，影子拖在地上，又细又歪。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盖上自己的倒影，愣了一会儿，然后缩着肩膀，一步一步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