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到处是骨头。
有猪骨头羊骨头，也有人的头骨，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二狗腿发软，迈一步要哆嗦三下，好几次差点踩到骨头堆里。
李砍在前面飞，刀身上映出淡淡的光，像一只银色的萤火虫。
它一边飞一边说：“跟紧了，别走丢。”
“你要是丢了老子还得回来找你，耽误砍熊掌。”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林子深处出现了一点亮光，忽明忽暗的，像是灯笼。
走近了才看清，洞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灯笼纸是半透明的，里面的火光把人影映在纸上，影影绰绰的。
但二狗越看越不对劲——那灯笼纸的纹路怎么跟人皮似的？
李砍飞过去贴着灯笼看了看，回来低声说：“是人皮糊的，这熊不是好东西。”
二狗差点吐了，扶着树干呕了半天，眼泪都呕出来了。
洞里灯火通明，点着几十根松油火把。
照得洞壁上的石钟乳闪闪发亮，像个地下宫殿。
一群小妖正在烤全羊。
有狼精，有野猪精，还有几只黄鼠狼精。
一个个龇牙咧嘴，围着火堆又唱又跳。
黑风大王坐在正中间的虎皮交椅上。
那交椅是用三张虎皮缝的，虎头还挂在扶手上，张着大嘴，像在无声地吼。
它个子足有一丈高，腰围也一丈，整个人像一座黑色的肉山。
毛亮得跟绸缎似的，每一根都有筷子那么粗。
爪子像铁钩，指甲有三寸长，弯弯的泛着寒光。
它怀里搂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姑娘，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两个姑娘吓得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
黑风大王一手端着一坛酒，一手捏着一根烤羊腿。
吃得满嘴流油，不时低头亲一下左边姑娘的脸。
那姑娘吓得直往后缩。
李砍让二狗躲在洞口的石头后面，石头有半人高，正好能挡住他。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别出来。”
“要是老子打不过，你就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二狗急了：“你打不过怎么办？你要是被打断了怎么办？”
“打不过就跑呗，老子又不是傻子。”
“再说，一把菜刀还怕断？断了回炉重炼又是一条好汉！”
李砍说完，“嗖”地飞了出去。
刀光在洞里的火把映照下拖出一道银色的尾巴，像一颗流星。
它稳稳地插在黑风大王面前的桌子上，刀尖朝上，刀身嗡嗡作响。
震得桌上的酒碗都在跳。
黑风大王一愣，拿熊爪子拨了拨刀身。
“哪儿来的破刀？还挺亮。”
“小妖，拿去磨我的指甲，我指甲好久没修了。”
一个小妖屁颠屁颠跑过来，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就抓。
李砍突然跳了起来，刀身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照着那只伸过来的熊掌就是一刀！
“滋啦”一声，刀刃切进熊掌的厚皮里，黑血立刻涌了出来。
皮开肉绽，连里面的筋都能看见。
“嗷——！”黑风大王疼得跳起来，脑袋撞到了洞顶的石钟乳。
哗啦啦掉下来一堆碎石，砸在它头上又砸出几个包。
它捂着熊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黑血从指缝里往下淌。
“何方妖孽？！敢砍你黑风爷爷的手！”
李砍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落地时刀尖斜指地面，刀背朝上。
摆了个它在江湖上学来的酷酷姿势。
“本座李砍，江湖人称‘一刀断命’！”
“今天特来砍你这黑瞎子！”
“你在这山里作威作福多少年了？今天该到头了！”
黑风大王气得毛都炸了，每一根黑毛都竖了起来。
整个人大了一圈，像个巨大的黑色刺猬。
它伸手从椅子后面抡起一根狼牙棒。
那狼牙棒比二狗的腰还粗，上面钉满了铁钉，每一根都有手掌那么长。
少说也有两百斤重。
“小破刀，老子把你砸成铁片子！”
黑风大王举着狼牙棒就砸了下来。
“砰！”的一声，狼牙棒砸在地上，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碎石乱飞，砸得旁边的小妖抱头鼠窜。
李砍早就闪开了，它身法灵活得很。
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铁叶子，轻飘飘地就躲过了这一棒。
“你往哪儿砸呢？我在你左边！”
李砍喊了一声，刀身在半空中划了个弧线，绕到了黑风大王的左耳边上。
黑风大王猛地扭头，抡起狼牙棒就往左边扫。
这一棒带着风声，呼呼作响，把地上的火把都扇灭了两根。
可李砍又不见了，它早飞到了黑风大王的后脑勺。
“噗嗤”一刀，在它耳朵后面划了一道口子，黑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啊——！你这个小虫子！有本事别跑！”
黑风大王疼得嗷嗷叫，两只熊掌在头顶上乱拍，像个在打蚊子的胖老头。
李砍不慌不忙，像陀螺一样满洞乱飞。
专挑黑风大王身上软肉下刀——耳朵后面砍一刀，胳肢窝里划一下，大腿根上刺一记。
每一刀都不深，但每一刀都疼得它龇牙咧嘴。
黑风大王被砍得满身是口子，黑血顺着毛往下淌。
虎皮交椅都染黑了，整个洞里的空气都是血腥味。
它气得嗷嗷叫，抡着狼牙棒满洞追李砍。
可这刀滑不溜秋的，怎么也抓不住，反而把自己的小妖撞翻了七八个。
一个小妖被黑风大王一脚踩在脚底下，惨叫了一声就没了声音。
估计是踩扁了。
另一个小妖被狼牙棒扫到，飞出去撞在洞壁上。
贴着墙慢慢滑下来，留下一道血印子。
二狗躲在石头后面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站起来喊。
“砍哥！砍它屁股！那里肉厚！我爹杀猪都是先捅屁股！”
李砍得令，一个飞旋，刀刃朝后。
像一支离弦的箭直奔黑风大王的后臀尖，速度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噗嗤”一声，插了个正着，刀刃没进去半寸。
黑风大王的屁股上立刻冒出一股黑血，喷了二狗一脸。
“嗷——！”黑风大王惨叫一声，捂着屁股满洞乱跑。
每跑一步屁股上的刀口就裂开一分，血就多淌一滩。
疼得它眼泪横飞，把脸上的毛都打湿了。
小妖们吓得四处乱窜，有的钻桌子底下，有的往墙上撞。
有的干脆躺在地上装死，舌头都伸出来了。
黑风大王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正好坐到伤口上，疼得它“嗷”地一声跳起来，像个被烫了屁股的猫。
它跪在地上，两只熊掌高高举起，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刀爷爷饶命！刀爷爷饶命！”
“小妖愿献上所有抢来的金银！姑娘们也全放了！只求留条熊命！”
李砍落在他面前，刀尖指着他的鼻子，刀身上还滴着熊血。
“金银呢？别给我耍花招，我这一刀下去你可就断子绝孙了。”
有猪骨头羊骨头，也有人的头骨，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二狗腿发软，迈一步要哆嗦三下，好几次差点踩到骨头堆里。
李砍在前面飞，刀身上映出淡淡的光，像一只银色的萤火虫。
它一边飞一边说：“跟紧了，别走丢。”
“你要是丢了老子还得回来找你，耽误砍熊掌。”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林子深处出现了一点亮光，忽明忽暗的，像是灯笼。
走近了才看清，洞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灯笼纸是半透明的，里面的火光把人影映在纸上，影影绰绰的。
但二狗越看越不对劲——那灯笼纸的纹路怎么跟人皮似的？
李砍飞过去贴着灯笼看了看，回来低声说：“是人皮糊的，这熊不是好东西。”
二狗差点吐了，扶着树干呕了半天，眼泪都呕出来了。
洞里灯火通明，点着几十根松油火把。
照得洞壁上的石钟乳闪闪发亮，像个地下宫殿。
一群小妖正在烤全羊。
有狼精，有野猪精，还有几只黄鼠狼精。
一个个龇牙咧嘴，围着火堆又唱又跳。
黑风大王坐在正中间的虎皮交椅上。
那交椅是用三张虎皮缝的，虎头还挂在扶手上，张着大嘴，像在无声地吼。
它个子足有一丈高，腰围也一丈，整个人像一座黑色的肉山。
毛亮得跟绸缎似的，每一根都有筷子那么粗。
爪子像铁钩，指甲有三寸长，弯弯的泛着寒光。
它怀里搂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姑娘，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两个姑娘吓得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
黑风大王一手端着一坛酒，一手捏着一根烤羊腿。
吃得满嘴流油，不时低头亲一下左边姑娘的脸。
那姑娘吓得直往后缩。
李砍让二狗躲在洞口的石头后面，石头有半人高，正好能挡住他。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别出来。”
“要是老子打不过，你就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二狗急了：“你打不过怎么办？你要是被打断了怎么办？”
“打不过就跑呗，老子又不是傻子。”
“再说，一把菜刀还怕断？断了回炉重炼又是一条好汉！”
李砍说完，“嗖”地飞了出去。
刀光在洞里的火把映照下拖出一道银色的尾巴，像一颗流星。
它稳稳地插在黑风大王面前的桌子上，刀尖朝上，刀身嗡嗡作响。
震得桌上的酒碗都在跳。
黑风大王一愣，拿熊爪子拨了拨刀身。
“哪儿来的破刀？还挺亮。”
“小妖，拿去磨我的指甲，我指甲好久没修了。”
一个小妖屁颠屁颠跑过来，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就抓。
李砍突然跳了起来，刀身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照着那只伸过来的熊掌就是一刀！
“滋啦”一声，刀刃切进熊掌的厚皮里，黑血立刻涌了出来。
皮开肉绽，连里面的筋都能看见。
“嗷——！”黑风大王疼得跳起来，脑袋撞到了洞顶的石钟乳。
哗啦啦掉下来一堆碎石，砸在它头上又砸出几个包。
它捂着熊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黑血从指缝里往下淌。
“何方妖孽？！敢砍你黑风爷爷的手！”
李砍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落地时刀尖斜指地面，刀背朝上。
摆了个它在江湖上学来的酷酷姿势。
“本座李砍，江湖人称‘一刀断命’！”
“今天特来砍你这黑瞎子！”
“你在这山里作威作福多少年了？今天该到头了！”
黑风大王气得毛都炸了，每一根黑毛都竖了起来。
整个人大了一圈，像个巨大的黑色刺猬。
它伸手从椅子后面抡起一根狼牙棒。
那狼牙棒比二狗的腰还粗，上面钉满了铁钉，每一根都有手掌那么长。
少说也有两百斤重。
“小破刀，老子把你砸成铁片子！”
黑风大王举着狼牙棒就砸了下来。
“砰！”的一声，狼牙棒砸在地上，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碎石乱飞，砸得旁边的小妖抱头鼠窜。
李砍早就闪开了，它身法灵活得很。
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铁叶子，轻飘飘地就躲过了这一棒。
“你往哪儿砸呢？我在你左边！”
李砍喊了一声，刀身在半空中划了个弧线，绕到了黑风大王的左耳边上。
黑风大王猛地扭头，抡起狼牙棒就往左边扫。
这一棒带着风声，呼呼作响，把地上的火把都扇灭了两根。
可李砍又不见了，它早飞到了黑风大王的后脑勺。
“噗嗤”一刀，在它耳朵后面划了一道口子，黑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啊——！你这个小虫子！有本事别跑！”
黑风大王疼得嗷嗷叫，两只熊掌在头顶上乱拍，像个在打蚊子的胖老头。
李砍不慌不忙，像陀螺一样满洞乱飞。
专挑黑风大王身上软肉下刀——耳朵后面砍一刀，胳肢窝里划一下，大腿根上刺一记。
每一刀都不深，但每一刀都疼得它龇牙咧嘴。
黑风大王被砍得满身是口子，黑血顺着毛往下淌。
虎皮交椅都染黑了，整个洞里的空气都是血腥味。
它气得嗷嗷叫，抡着狼牙棒满洞追李砍。
可这刀滑不溜秋的，怎么也抓不住，反而把自己的小妖撞翻了七八个。
一个小妖被黑风大王一脚踩在脚底下，惨叫了一声就没了声音。
估计是踩扁了。
另一个小妖被狼牙棒扫到，飞出去撞在洞壁上。
贴着墙慢慢滑下来，留下一道血印子。
二狗躲在石头后面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站起来喊。
“砍哥！砍它屁股！那里肉厚！我爹杀猪都是先捅屁股！”
李砍得令，一个飞旋，刀刃朝后。
像一支离弦的箭直奔黑风大王的后臀尖，速度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噗嗤”一声，插了个正着，刀刃没进去半寸。
黑风大王的屁股上立刻冒出一股黑血，喷了二狗一脸。
“嗷——！”黑风大王惨叫一声，捂着屁股满洞乱跑。
每跑一步屁股上的刀口就裂开一分，血就多淌一滩。
疼得它眼泪横飞，把脸上的毛都打湿了。
小妖们吓得四处乱窜，有的钻桌子底下，有的往墙上撞。
有的干脆躺在地上装死，舌头都伸出来了。
黑风大王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正好坐到伤口上，疼得它“嗷”地一声跳起来，像个被烫了屁股的猫。
它跪在地上，两只熊掌高高举起，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刀爷爷饶命！刀爷爷饶命！”
“小妖愿献上所有抢来的金银！姑娘们也全放了！只求留条熊命！”
李砍落在他面前，刀尖指着他的鼻子，刀身上还滴着熊血。
“金银呢？别给我耍花招，我这一刀下去你可就断子绝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