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和许晓棠走在最后。
“家人们，我们现在已经进入黑石洞了！”沈琪压低声音对着手机喊，“看这钟乳石，纯天然的！点赞过一万，我就往里再走一百米！”
江涛凑过去：“老铁们，我是江涛，今天带你们探秘骨收集者的老巢！关注我，不迷路！”
林默涵皱了皱眉，没说话。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洞越来越宽。
岩壁上开始出现奇怪的刻痕，一道一道的，很深，像是爪子划出来的。
“这不是人工刻的。”
许晓棠凑过去看，“角质痕迹，间距不对，是动物弄的。”
“你能确定？”成昊问。
“嗯。我在实验室见过类似的，鲨鱼牙齿的刮痕，但这个是竖着的，像是触手或者爪子。”
许晓棠拿出放大镜仔细看，“而且，这些痕迹很新，可能是不久前留下的。”
“多久？”
“不超过一个月。”
众人心里一紧。
再往前走，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地上堆着一堆骨头。
鹿的、羊的、狐狸的，码得整整齐齐，像个祭坛。
最上面摆着几个完整的头骨，牙都被磨得发亮。
“真……真收集骨头啊。”江涛凑过去拍，“跟传说的一样。”
“不对。”
苏晓蹲下来，指着骨头堆底部，“这节指骨，是人的。”
众人心里一紧。
林默涵蹲下来，扒开上面的动物骨头。
底下露出个铜制的背包扣，刻着“林”字。
是她父亲的。
林默涵的手指瞬间凉了。
“爸就在里面。”
她站起来，声音有点抖，“我们往里走。”
“林默涵，”成昊拉住她，“再往里就是未知区域了，教授说别过红线。”
“我爸在里面。”
林默涵甩开他的手，“要回去你们回去，我自己去。”
她往前走。
成昊叹了口气，跟上去。
其他人也只好跟上。
沈琪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手机还在直播。
越往里走，洞越窄，只能侧身过。
岩壁上湿乎乎的，沾着淡黄色的黏液，像是什么东西爬过留下的。
空气中开始飘着淡淡的腥甜味，像腐肉混着树脂。
“大家小心点。”成昊压低声音，“好像有东西。”
话音刚落。
走在最后的江涛忽然“呃”了一声。
林默涵回头。
黑暗里，一条手臂粗的触手，布满黑色尖刺，卷着江涛的腰，往洞顶拖。
速度快得惊人，拖得他脚离了地。
“江涛！”
成昊反应最快，抄起登山镐狠狠甩过去。
“当”的一声，镐尖砸在触手上，溅出淡黄色的液体。
触手抖了一下，没松。
江涛的惨叫在洞里来回撞，越来越远。
很快，没声了。
触手拖着他，消失在洞顶的黑暗里。
沈琪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
弹幕疯狂刷屏：“卧槽！”“真的假的？”“主播快跑！”
几个人僵在原地。
沈琪捂住嘴，才没尖叫出来。
“走……赶紧走！”林默涵反应过来，“往出口撤！”
众人转身往回跑。
跑了没几步，前面传来“轰隆”一声闷响。
碎石砸下来的声音。
成昊打开头灯照过去。
来的路，塌了。
碎石堵得严严实实。
“它弄塌的。”许晓棠声音发抖，“它故意封我们的路。”
“它……它有智慧？”苏晓声音发颤。
“不是智慧。”许晓棠说，“是本能。它知道猎物往哪跑，就先堵住退路。像蜘蛛结网。”
林默涵咬着牙，拿出地图。
“还有条备用路线，从这边绕，能到另一个出口。”
她指着旁边的支洞，“教授标了，就是难走点。”
“还等什么，走啊。”
沈琪捡起手机，关了直播，把自拍杆扔了。
备用通道更窄，岩壁上的黏液更多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众人不敢开大灯，只开了个小光，摸着岩壁走。
走了大概半小时，旁边忽然窜出一股腥风。
“小心！”
成昊一把推开林默涵。
另一条触手从侧面的小洞里扫出来，狠狠砸在岩壁上，碎石四溅。
“散开！”成昊大喊。
众人四散躲开。
触手横扫过来，擦着林默涵的肩膀过去，衣服被尖刺划开一道口子，皮肤火辣辣的疼。
混乱中，苏晓和许晓棠往左边的洞跑，沈琪慌慌张张钻进了另一个岔口。
林默涵和成昊靠在岩壁上，喘着气。
“苏晓！许晓棠！”林默涵喊。
只有回声。
“别喊了。”
成昊按住她的肩膀，“再喊把它引过来了。先找路，出去了再找人。”
林默涵咬着牙点点头。
两人关了头灯，只留个指尖大的光，摸着岩壁慢慢走。
岩壁上有很多细小的触手，像大蚯蚓似的，趴在石头上，碰到就动一下。
“这东西……到处都是。”林默涵小声说。
“分布式神经。”
成昊说，“主体不用过来，这些小触手就能感知。跟教授说的一样。”
“成昊。”林默涵忽然说。
“嗯？”
“谢谢你陪我来。”
成昊沉默了一下。
“别煽情。出去再说。”
走了一段，前面隐隐约约有光。
是个巨大的洞室。
两人躲在岩石后面，探头看。
洞室中央，堆着一座骨墙。
两米多高，密密麻麻的骨头，动物的、人的，层层叠叠，码得整整齐齐。
像一堵战利品砌的墙。
骨墙旁边，悬着好几个人，被触手缠着，吊在半空。
最左边那个，穿着冲锋衣，脸已经干缩了，手里还攥着半根采样管。
是林敬山。
“爸……”
林默涵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成昊按住她，摇摇头，示意别出声。
洞室深处，传来缓慢的蠕动声。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里慢慢移出来。
直径得有两米多，像个巨大的肉球，灰褐色，表面布满角质尖刺。
周围十几条触手，肌肉发达，顶端长着细小的爪。
没有眼睛，正前方是个圆形的口器，里面层层叠叠全是尖牙，还滴着淡黄色的消化液。
就是守骨异兽。
它慢慢移到骨墙旁边，触手卷起一具人的尸体，送进口器里。
“咔嚓咔嚓”的声响，是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林默涵捂住嘴，才没吐出来。
成昊慢慢拉着她，往后退。
刚退两步，林默涵的脚碰到了个东西。
是台摄像机。
沈琪的。
人呢？
林默涵抬头看。
骨墙另一边，沈琪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看着怪物，吓得动都不敢动。
她的脚边，有块碎石滚了一下。
“哗啦”一声轻响。
怪物猛地停住。
它转过来，口器对着沈琪的方向。
没有眼睛，却像是能“看见”。
触手猛地扫过去。
沈琪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触手追过去。
“家人们，我们现在已经进入黑石洞了！”沈琪压低声音对着手机喊，“看这钟乳石，纯天然的！点赞过一万，我就往里再走一百米！”
江涛凑过去：“老铁们，我是江涛，今天带你们探秘骨收集者的老巢！关注我，不迷路！”
林默涵皱了皱眉，没说话。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洞越来越宽。
岩壁上开始出现奇怪的刻痕，一道一道的，很深，像是爪子划出来的。
“这不是人工刻的。”
许晓棠凑过去看，“角质痕迹，间距不对，是动物弄的。”
“你能确定？”成昊问。
“嗯。我在实验室见过类似的，鲨鱼牙齿的刮痕，但这个是竖着的，像是触手或者爪子。”
许晓棠拿出放大镜仔细看，“而且，这些痕迹很新，可能是不久前留下的。”
“多久？”
“不超过一个月。”
众人心里一紧。
再往前走，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地上堆着一堆骨头。
鹿的、羊的、狐狸的，码得整整齐齐，像个祭坛。
最上面摆着几个完整的头骨，牙都被磨得发亮。
“真……真收集骨头啊。”江涛凑过去拍，“跟传说的一样。”
“不对。”
苏晓蹲下来，指着骨头堆底部，“这节指骨，是人的。”
众人心里一紧。
林默涵蹲下来，扒开上面的动物骨头。
底下露出个铜制的背包扣，刻着“林”字。
是她父亲的。
林默涵的手指瞬间凉了。
“爸就在里面。”
她站起来，声音有点抖，“我们往里走。”
“林默涵，”成昊拉住她，“再往里就是未知区域了，教授说别过红线。”
“我爸在里面。”
林默涵甩开他的手，“要回去你们回去，我自己去。”
她往前走。
成昊叹了口气，跟上去。
其他人也只好跟上。
沈琪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手机还在直播。
越往里走，洞越窄，只能侧身过。
岩壁上湿乎乎的，沾着淡黄色的黏液，像是什么东西爬过留下的。
空气中开始飘着淡淡的腥甜味，像腐肉混着树脂。
“大家小心点。”成昊压低声音，“好像有东西。”
话音刚落。
走在最后的江涛忽然“呃”了一声。
林默涵回头。
黑暗里，一条手臂粗的触手，布满黑色尖刺，卷着江涛的腰，往洞顶拖。
速度快得惊人，拖得他脚离了地。
“江涛！”
成昊反应最快，抄起登山镐狠狠甩过去。
“当”的一声，镐尖砸在触手上，溅出淡黄色的液体。
触手抖了一下，没松。
江涛的惨叫在洞里来回撞，越来越远。
很快，没声了。
触手拖着他，消失在洞顶的黑暗里。
沈琪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
弹幕疯狂刷屏：“卧槽！”“真的假的？”“主播快跑！”
几个人僵在原地。
沈琪捂住嘴，才没尖叫出来。
“走……赶紧走！”林默涵反应过来，“往出口撤！”
众人转身往回跑。
跑了没几步，前面传来“轰隆”一声闷响。
碎石砸下来的声音。
成昊打开头灯照过去。
来的路，塌了。
碎石堵得严严实实。
“它弄塌的。”许晓棠声音发抖，“它故意封我们的路。”
“它……它有智慧？”苏晓声音发颤。
“不是智慧。”许晓棠说，“是本能。它知道猎物往哪跑，就先堵住退路。像蜘蛛结网。”
林默涵咬着牙，拿出地图。
“还有条备用路线，从这边绕，能到另一个出口。”
她指着旁边的支洞，“教授标了，就是难走点。”
“还等什么，走啊。”
沈琪捡起手机，关了直播，把自拍杆扔了。
备用通道更窄，岩壁上的黏液更多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众人不敢开大灯，只开了个小光，摸着岩壁走。
走了大概半小时，旁边忽然窜出一股腥风。
“小心！”
成昊一把推开林默涵。
另一条触手从侧面的小洞里扫出来，狠狠砸在岩壁上，碎石四溅。
“散开！”成昊大喊。
众人四散躲开。
触手横扫过来，擦着林默涵的肩膀过去，衣服被尖刺划开一道口子，皮肤火辣辣的疼。
混乱中，苏晓和许晓棠往左边的洞跑，沈琪慌慌张张钻进了另一个岔口。
林默涵和成昊靠在岩壁上，喘着气。
“苏晓！许晓棠！”林默涵喊。
只有回声。
“别喊了。”
成昊按住她的肩膀，“再喊把它引过来了。先找路，出去了再找人。”
林默涵咬着牙点点头。
两人关了头灯，只留个指尖大的光，摸着岩壁慢慢走。
岩壁上有很多细小的触手，像大蚯蚓似的，趴在石头上，碰到就动一下。
“这东西……到处都是。”林默涵小声说。
“分布式神经。”
成昊说，“主体不用过来，这些小触手就能感知。跟教授说的一样。”
“成昊。”林默涵忽然说。
“嗯？”
“谢谢你陪我来。”
成昊沉默了一下。
“别煽情。出去再说。”
走了一段，前面隐隐约约有光。
是个巨大的洞室。
两人躲在岩石后面，探头看。
洞室中央，堆着一座骨墙。
两米多高，密密麻麻的骨头，动物的、人的，层层叠叠，码得整整齐齐。
像一堵战利品砌的墙。
骨墙旁边，悬着好几个人，被触手缠着，吊在半空。
最左边那个，穿着冲锋衣，脸已经干缩了，手里还攥着半根采样管。
是林敬山。
“爸……”
林默涵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成昊按住她，摇摇头，示意别出声。
洞室深处，传来缓慢的蠕动声。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里慢慢移出来。
直径得有两米多，像个巨大的肉球，灰褐色，表面布满角质尖刺。
周围十几条触手，肌肉发达，顶端长着细小的爪。
没有眼睛，正前方是个圆形的口器，里面层层叠叠全是尖牙，还滴着淡黄色的消化液。
就是守骨异兽。
它慢慢移到骨墙旁边，触手卷起一具人的尸体，送进口器里。
“咔嚓咔嚓”的声响，是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林默涵捂住嘴，才没吐出来。
成昊慢慢拉着她，往后退。
刚退两步，林默涵的脚碰到了个东西。
是台摄像机。
沈琪的。
人呢？
林默涵抬头看。
骨墙另一边，沈琪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看着怪物，吓得动都不敢动。
她的脚边，有块碎石滚了一下。
“哗啦”一声轻响。
怪物猛地停住。
它转过来，口器对着沈琪的方向。
没有眼睛，却像是能“看见”。
触手猛地扫过去。
沈琪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触手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