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他从刀鞘里抽出柴刀，身子弯下去。
一刀砍在那团东西上。
刀刃砍下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刀下猛地一缩。
那东西像是被烫了一下，松开了。
一股黑水从下面冒上来，腥臭难闻，呛得他差点张嘴。
他趁机双脚一蹬，抱着石塔拼命往上浮。
岸上的人也在拼命拉绳子。
脚底下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吼了一声，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
他终于浮上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岸上的人七手八脚地把石塔拉上了河滩。
又把鲁小石拽了上来。
鲁小石趴在河滩上，浑身发抖，嘴唇发紫，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脚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像是被粗绳子勒过一样。
有人把柴刀从他手里拿下来。
看见刀刃上有一道新的缺口。
那缺口上沾着一缕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头发，又像是鬃毛。
闻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
老船工接过那缕东西看了看，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