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涧藏阴藏异祟,等闲失神惹灾殃。

    铁腥一寸驱邪煞,方保人间神智昌。

    大家好,我是老六。

    深山老林的乡下,最吓人的从不是深潭大河。

    反而是那些看着清澈见底、人畜无害的浅滩小溪。

    很多水乡地区,当地一直流传着一句没人敢不当回事的老话。

    河边洗脸绝不闭眼,闭眼片刻,邪祟近身。

    没人说得清水里藏的是什么东西。

    只知道历代以来,无数好好的村里人。

    都是路过溪水之后,莫名其妙变得痴傻呆滞。

    好好的青壮年,一夜之间呆傻流涎,查不出任何病根。

    没人知晓那水底藏着何种阴物,更无人敢深究缘由。

    只把这条规矩,一辈一辈死死传了下来。

    早些年,山下村子里有个年轻后生,名叫李狗子。

    二十出头,身子结实,头脑机灵,是村里最勤快的人。

    他从小不信村里的鬼神忌讳,总觉得都是老人瞎编。

    平日里上山砍柴、下河摸鱼,向来百无禁忌。

    那年三伏天,烈日毒辣,整个山里热得冒烟。

    正午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烫,根本没人敢出门。

    李狗子为了多砍点柴换钱,顶着大太阳独自进山。

    整整一上午穿梭山林,累得满身大汗,口干舌燥。

    衣衫全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走到半山腰一处僻静溪滩时,他实在扛不住燥热。

    这处小溪水质清亮,水流平缓,是山里的老浅滩。

    四下荒无人烟,安静得只能听见流水哗哗作响。

    李狗子放下肩上的柴担,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清凉溪水,只想洗把脸,驱散满身燥热。

    他蹲在滩边,双手掬起一捧凉水,往脸上狠狠扑。

    连日劳累加上烈日暴晒,这一刻舒服得浑身放松。

    人一旦松懈,警惕心就会瞬间降到谷底。

    李狗子下意识闭上眼睛,任由凉水拍打面颊。

    可就在双眼闭合的短短一两秒里。

    他两个鼻孔深处,突然钻进一丝刺骨的阴冷。

    这股寒意绝非溪水的清凉,是一种阴森刺骨的寒气。

    顺着鼻腔往脑袋里钻,凉得人头皮发麻,心神发慌。

    李狗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察觉不对劲。

    常年跑山的直觉,让他猛地睁开双眼,往后猛退两步。

    他慌乱低头看向脚下清澈的溪水。

    水面干干净净,没有鱼群,没有杂物,平平无奇。

    四周山林寂静,无风无响,看不见任何异常东西。

    李狗子皱着眉头,忍不住低声自语。

    “奇怪,刚才那股凉气是哪来的?”

    他左右环顾一圈,荒草遍地,空无一人。

    整片溪滩空荡荡的,根本不可能有人靠近。

    他挠了挠头,只当是自己大热天中暑产生了错觉。

    没多想,简单擦了把脸,挑起柴担继续赶路。

    可从这一刻开始,怪事,就已经悄悄缠上了他。

    刚走没几步,李狗子就感觉脑袋昏沉沉的。

    像是熬了几天几夜没睡觉,脑子发木,反应变慢。

    原本灵活的手脚,此刻变得沉重僵硬,浑身乏力。

    他心里纳闷,自己年轻力壮,不可能虚成这样。

    他咬着牙硬撑,勉强把柴担挑回了村子。

    一进家门,他直接瘫坐在门槛上,懒得动弹。

    他媳妇正在院里择菜,看见他状态不对,连忙上前。

    “狗子,你今天怎么回事?脸色白得吓人。”

    李狗子揉着发胀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开口。

    “不知道,进山洗了把脸,回来头就一直昏沉。”

    “浑身没劲,脑子空空的,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媳妇一听,瞬间皱紧了眉头,满脸担忧。

    “是不是正午太阳太毒,把你晒中暑了?”

    “我给你煮点绿豆汤,你赶紧进屋躺着歇歇。”

    李狗子点了点头,挪步进屋躺在床上休息。

    可越躺越不对劲,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第二天一早,怪事彻底爆发,吓坏了全家人。

    平日里机灵嘴快的李狗子,变得呆滞麻木。

    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双眼空洞,嘴角不停流口水。

    有人跟他说话,他眼神涣散,半天没有一点反应。

    手脚僵硬迟钝,叫他做事,他呆呆坐着毫无动作。

    好好一个正常人,一夜之间,变成了痴傻呆子。

    媳妇当场吓得哭出声,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狗子!你看看我!你说话啊!你怎么傻了?!”

    不管媳妇怎么喊、怎么晃他的身子,他毫无回应。

    只会呆呆坐着,不停流涎,眼神空洞得吓人。

    一家人彻底慌了神,连忙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

    医生摸脉、看气色、查状态,折腾了大半天。

    最后摇着头,一脸无奈地站起身。

    “脉象平稳,身子骨没病,看不出半点毛病。”

    “身体好好的,唯独神智涣散,像是丢了魂。”

    “这病我治不了,你们赶紧另想办法找人看看。”

    村里所有人闻讯赶来,看着呆滞的李狗子,议论纷纷。

    “昨天还好好的小伙子,怎么一夜之间痴傻了?”

    “看着不像生病,倒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了神智。”

    “难不成是进山冲撞了山里的阴物、犯了忌讳?”

    众人七嘴八舌,没人能说出具体缘由,没人能破解。

    就在一家人绝望无助的时候,村里老人突然开口。

    “别乱猜了!这症状,我好像在哪见过!”

    “赶紧去后山,请陈老倌过来!”

    这陈老倌,是村里唯一懂山野阴煞、古法禁忌的高人。

    一辈子游走山水之间,专治各类撞邪、沾煞怪病。

    村民不敢耽搁,立马小跑上山,把陈老倌请进了村。

    年过七旬的陈老倌,背着布包,步履沉稳。

    他一进门,目光瞬间锁定呆坐流涎的李狗子。

    只看了一眼神色,眉头瞬间死死皱了起来。

    媳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含泪苦苦哀求。

    “陈爷!求您救救我家狗子!他到底是怎么了?”

    “好好的人,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陈老倌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轻声开口询问。

    “别慌,你仔细跟我说,他出事前去过什么地方?”

    “碰过什么奇怪东西?遇见过什么怪异场面?”

    媳妇擦着眼泪,连忙仔细回想当天的经过。

    “他昨天正午独自进山砍柴,回来就头昏脑胀。”

    “听他说,半路在半山腰小溪滩洗过一次脸。”

    “别的什么都没碰,什么怪事也没遇见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老倌脸色骤然一变。

    眼神里闪过浓浓的凝重,瞬间明白了所有缘由。

    “半山腰浅溪滩,正午洗脸,是不是闭眼了?”

    这一句问话,直击要害,吓得媳妇浑身一颤。

    她连忙转头看向一旁呆傻的李狗子,急忙追问。

    “狗子!你昨天洗脸是不是闭眼了?!”

    李狗子眼神空洞,呆呆坐着,毫无反应。

    陈老倌长叹一口气,缓缓道出真相。

    “不用问了,肯定是闭眼失神,撞上东西了。”

    媳妇满脸惊恐,连忙追问到底是什么邪物。

    “陈爷!水里到底藏的是什么东西啊?”

    “为什么洗个脸,好好的人就直接变傻了?”

    陈老倌望着门外的远山溪水,缓缓开口揭秘。

    “这不是普通水鬼,是古籍记载的食脑精。”

    “民间也称它为水窍煞,专藏山间浅溪静水处。”

    媳妇听得浑身发冷,从来没听过这般诡异精怪。

    “食脑精?这东西到底长什么样,怎么害人的?”

    “此精怪身形如三岁孩童,通体赤红,生有独眼。”

    “它不伤人命、不噬血肉,唯独专偷人的神智脑精。”

    陈老倌语气郑重,慢慢道出它阴毒的害人手段。

    “它最擅长隐匿身形,藏在浅水石缝,静待时机。”

    “人洗脸闭眼的一瞬,神智最虚,是它下手的破绽。”

    “它会伸出带倒钩的长舌,探入人鼻,吸食脑灵。”

    “中招者肉身无恙,神智被窃,从此痴傻一生。”

    听完这番话,在场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众人纷纷开口,满脸后怕与难以置信。

    “我的天!怪不得这么多年轻人莫名变傻!”

    “原来根本不是生病,是被这东西偷了脑子!”

    “这邪物也太歹毒了,不杀人,偏偏毁人一辈子!”

    媳妇哭得更急,连忙抓着陈老倌的胳膊求助。

    “陈爷!求求您!还有没有办法救我家狗子?”

    “只要能治好他,我们家里什么都愿意拿出来!”

    陈老倌沉吟片刻,缓缓道出唯一的破解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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