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台顶上那场恶战留下的硝烟味儿好像还没散干净呢，观测局里头的气氛就已经绷得跟拉满了的弓弦一样。
大家表面上该干嘛干嘛，可心里都揣着个小鼓，咚咚敲个不停。
内鬼到底是谁？
怎么我们每一步打算，对方都好像未卜先知？
还有那帮阴魂不散的方士后裔，他们对观测局的技术门儿清，这要说没内应，鬼才信！
陆昭然心里跟明镜似的，再不把这只藏在暗处的老鼠揪出来，下次可就不止是屋顶打一架那么简单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林小渔。
这姑娘以前跟着那个技术疯子戚饕混过，玩电脑黑进别人系统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虽说她后来看清了戚饕的真面目，洗手不干了，但暗地里没少帮观测局处理些棘手的技术难题。
他找了个由头，把林小渔约到了观测局一个废弃已久的临时据点，这儿平时鬼都不来，安全。屋里堆着些蒙尘的旧设备，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小渔，这次得请你帮个大忙，可能……有点出格。”陆昭然开门见山，声音压得低低的，脸上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林小渔正摆弄着手里一个旧平板，闻言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疑惑：“出格？有多出格？”
“我需要你，”陆昭然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黑进咱们观测局自己的核心数据库里看看。”
林小渔明显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什么？昭然哥，你疯啦？那可是核心数据库！苍烨亲手布的防，他那套防火墙厉害得很，搞不好就会触发警报！”
“我没疯，”陆昭然眼神坚定，“但我怀疑咱们家里进了耗子，而且不止一只。训练手册、那些压箱底的古籍资料，可能都被泄露出去了。我甚至怀疑，这帮家伙跟外面那些方士后裔勾搭上了。”
听到方士后裔，林小渔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平板的边缘。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好，我干。不过话说前头，苍烨不是吃素的，我只能试试，不敢保证成功。万一，我是说万一被逮住了，咱俩这身皮估计都得被扒了。”
“后果我来承担。”陆昭然斩钉截铁。
说干就干。两人在这个灰尘扑扑的据点里，用带来的便携设备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工作台。
林小渔接上加密线路，打开她那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她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带起了残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果然，刚碰到数据库的外围，苍烨设置的铜墙铁壁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几次尝试，都被毫不留情地拦截回来，系统日志里怕是已经记下了好几条可疑访问记录。林小渔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妈的，苍烨这家伙，搞防御真是有一手……”她小声嘀咕着，眉头紧锁。
陆昭然在一旁看着，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
就在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林小渔眼睛突然一亮：“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以前跟着戚饕的时候，他好像……好像在观测局的系统底层，留过一个极其隐蔽的后门，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她手指动作更快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变得更有节奏。几分钟后，她猛地一拍大腿：“成了！绕过去了！进来了！”
屏幕一闪，进入了数据库的外围系统界面。
“先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外围，权限低得很。”林小渔冷静下来，“按你说的，先查访问记录吧。”
她调出庞大的访问日志，运用各种筛选工具快速排查。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昭然哥，你看这个！”她指着屏幕上几条被高亮显示的记录，“这个匿名账号，游客774，近一个月活跃得不像话，专门挑训练手册和加密的古籍分区访问。看这Ip……嘶……源头指向局内网的一台加密电脑，物理地址就在总部大楼里！”
陆昭然凑近屏幕，眼神锐利：“能锁定具体位置吗？”
“加密电脑做了伪装，具体房间号查不到，但肯定在里面没错。”林小渔一边回答，一边尝试提升自己的访问权限，“我们顺着这个账号的权限痕迹往里摸看看……”
随着权限等级悄悄提升，更多隐藏的文件夹开始显露出来。突然，一个标注着戏影融合体培育计划的文件夹跳进了两人的视线。
“戏影融合体？”陆昭然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邪气。
林小渔点开文件夹，里面一份份文档展现在眼前。只看了几眼，两人的呼吸几乎同时停滞了！
文档里冷冰冰地记录着如何将那种来自戏曲皮影的诡异戏影能量，与更为狂暴、源自异度的神墟能量强行融合，培育出一种听都没听过的融合体。
而后面附着的实验体名单，更是让陆昭然浑身发冷，那上面罗列的名字，很多都是近期上报的失踪人口，其中好几个，赫然就是之前精神病院兽化事件中，那些失控变成了怪物般的患者！
“他们……他们竟然用这些病人……做这种……这种实验？！”陆昭然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微微发抖，“这算什么守护世界？这他妈的是在制造怪物！是在犯罪！”
林小渔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快速滚动着页面，嘴唇微微哆嗦着：“实验的总负责人署名是……方烬？”
“方烬？！”陆昭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怎么可能！初代第七街区档案库的那个叛徒？他几十年前不是就已经确认死亡了吗？档案都封存了！”
一个早就该死的名字，出现在观测局最高机密档案里，还是如此邪恶计划的负责人？这水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事情大条了，昭然哥，”林小渔的声音带着颤音，“这绝对是个惊天大黑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数据库更深处、权限要求更高的底层区域探索。在无数加密文件的角落里，一个孤零零的、加密级别高得离谱的文件引起了她的注意。它的名字非常简单，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观众协议》
“这个文件……好奇怪。”林小渔尝试了多种破解手段，那文件的加密外壳纹丝不动，“它的加密方式根本不是观测局常用的任何一种，感觉……更古老，更诡异，带着一种……神墟能量特有的波动感。”
她累得额头见汗，无奈地靠在椅背上：“不行，打不开。这种加密级别，恐怕需要最高权限，或者……或者苍烨那个级别的技术官亲自出手才行。可要是找他，我们黑进数据库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陆昭然陷入剧烈的思想斗争。隐瞒，可能错过至关重要的情报；坦白，则要面对违反纪律的严厉惩罚。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据点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最终，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决绝：“联系苍烨！告诉他一切！到了这个地步，不能再瞒了。这个观众协议，我听着名字就心里发毛，恐怕关系到的不止是我们几个的安危，甚至是整个观测局，乃至外面整个世界的存亡！”
林小渔看着陆昭然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拿出加密通讯器，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苍烨的号码。
电话接通，林小渔尽量简洁明了地把他们发现内鬼线索、找到戏影融合体实验以及这个诡异的观众协议的过程说了一遍。
通讯那头先是死一般的沉默，随后传来了苍烨压抑着怒火的低吼：“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竟敢私自黑入核心数据库？！你们知道这是多大的过错吗？！”
但当林小渔提到方烬的名字出现在负责人一栏，以及那个用神墟能量加密的《观众协议》文件时，通讯器那头的斥责声戛然而止。
过了好几秒，苍烨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经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来！观众协议……这个名字，我在初代档案库最机密的残破古籍里看到过只言片语……”他的语速极快，“等着我！”
不到十分钟，苍烨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据点，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潮红。他二话不说，直接坐到林小渔的电脑前，接过了操作权。
“古籍里记载，”苍烨一边十指如飞地操作，一边语速飞快地解释，像是在驱散内心的寒意，“观众协议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恶毒的契约。签订者以自身的负面情绪——恐惧、贪婪、嫉妒、愤怒——为引子，把自己的灵魂主动献祭，与神墟深度绑定。从而获得操控部分神墟能量的可怕能力。”
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
“但这就是饮鸩止渴！”苍烨的声音陡然拔高，“签订协议的代价，就是灵魂的永久奴役！而协议的最终目的，根本不是什么获得力量，而是帮助那些被封印在神墟深处的、最恐怖的存在——夜魇，彻底挣脱束缚，降临我们的世界！”
就在这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屏幕上那个顽固的《观众协议》文件，终于被苍烨用最高权限指令和复杂的解密算法强行撬开了！
文档内容展现在三人面前，每一条款都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上面详细规定了如何献祭情绪，如何绑定灵魂，如何获取力量……而协议的最终目标，白纸黑字地写着：汇聚能量，协助夜魇解封，重塑世界秩序！
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文档末尾附着的一份已经签署的名单！
上面不仅有方烬这个名字，还有好几个……观测局内部位高权重的高层管理者的名字！
“原来……内鬼是他们！！”陆昭然恍然大悟，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们签订了这卖魂求荣的观众协议，背叛了观测局，背叛了全人类！他们早就和方烬，还有那些古代方士的后裔勾结在一起了！他们的目的，就是释放夜魇，好让他们在夜魇统治的新
大家表面上该干嘛干嘛，可心里都揣着个小鼓，咚咚敲个不停。
内鬼到底是谁？
怎么我们每一步打算，对方都好像未卜先知？
还有那帮阴魂不散的方士后裔，他们对观测局的技术门儿清，这要说没内应，鬼才信！
陆昭然心里跟明镜似的，再不把这只藏在暗处的老鼠揪出来，下次可就不止是屋顶打一架那么简单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林小渔。
这姑娘以前跟着那个技术疯子戚饕混过，玩电脑黑进别人系统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虽说她后来看清了戚饕的真面目，洗手不干了，但暗地里没少帮观测局处理些棘手的技术难题。
他找了个由头，把林小渔约到了观测局一个废弃已久的临时据点，这儿平时鬼都不来，安全。屋里堆着些蒙尘的旧设备，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小渔，这次得请你帮个大忙，可能……有点出格。”陆昭然开门见山，声音压得低低的，脸上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林小渔正摆弄着手里一个旧平板，闻言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疑惑：“出格？有多出格？”
“我需要你，”陆昭然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黑进咱们观测局自己的核心数据库里看看。”
林小渔明显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什么？昭然哥，你疯啦？那可是核心数据库！苍烨亲手布的防，他那套防火墙厉害得很，搞不好就会触发警报！”
“我没疯，”陆昭然眼神坚定，“但我怀疑咱们家里进了耗子，而且不止一只。训练手册、那些压箱底的古籍资料，可能都被泄露出去了。我甚至怀疑，这帮家伙跟外面那些方士后裔勾搭上了。”
听到方士后裔，林小渔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平板的边缘。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好，我干。不过话说前头，苍烨不是吃素的，我只能试试，不敢保证成功。万一，我是说万一被逮住了，咱俩这身皮估计都得被扒了。”
“后果我来承担。”陆昭然斩钉截铁。
说干就干。两人在这个灰尘扑扑的据点里，用带来的便携设备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工作台。
林小渔接上加密线路，打开她那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她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带起了残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果然，刚碰到数据库的外围，苍烨设置的铜墙铁壁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几次尝试，都被毫不留情地拦截回来，系统日志里怕是已经记下了好几条可疑访问记录。林小渔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妈的，苍烨这家伙，搞防御真是有一手……”她小声嘀咕着，眉头紧锁。
陆昭然在一旁看着，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
就在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林小渔眼睛突然一亮：“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以前跟着戚饕的时候，他好像……好像在观测局的系统底层，留过一个极其隐蔽的后门，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她手指动作更快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变得更有节奏。几分钟后，她猛地一拍大腿：“成了！绕过去了！进来了！”
屏幕一闪，进入了数据库的外围系统界面。
“先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外围，权限低得很。”林小渔冷静下来，“按你说的，先查访问记录吧。”
她调出庞大的访问日志，运用各种筛选工具快速排查。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昭然哥，你看这个！”她指着屏幕上几条被高亮显示的记录，“这个匿名账号，游客774，近一个月活跃得不像话，专门挑训练手册和加密的古籍分区访问。看这Ip……嘶……源头指向局内网的一台加密电脑，物理地址就在总部大楼里！”
陆昭然凑近屏幕，眼神锐利：“能锁定具体位置吗？”
“加密电脑做了伪装，具体房间号查不到，但肯定在里面没错。”林小渔一边回答，一边尝试提升自己的访问权限，“我们顺着这个账号的权限痕迹往里摸看看……”
随着权限等级悄悄提升，更多隐藏的文件夹开始显露出来。突然，一个标注着戏影融合体培育计划的文件夹跳进了两人的视线。
“戏影融合体？”陆昭然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邪气。
林小渔点开文件夹，里面一份份文档展现在眼前。只看了几眼，两人的呼吸几乎同时停滞了！
文档里冷冰冰地记录着如何将那种来自戏曲皮影的诡异戏影能量，与更为狂暴、源自异度的神墟能量强行融合，培育出一种听都没听过的融合体。
而后面附着的实验体名单，更是让陆昭然浑身发冷，那上面罗列的名字，很多都是近期上报的失踪人口，其中好几个，赫然就是之前精神病院兽化事件中，那些失控变成了怪物般的患者！
“他们……他们竟然用这些病人……做这种……这种实验？！”陆昭然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微微发抖，“这算什么守护世界？这他妈的是在制造怪物！是在犯罪！”
林小渔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快速滚动着页面，嘴唇微微哆嗦着：“实验的总负责人署名是……方烬？”
“方烬？！”陆昭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怎么可能！初代第七街区档案库的那个叛徒？他几十年前不是就已经确认死亡了吗？档案都封存了！”
一个早就该死的名字，出现在观测局最高机密档案里，还是如此邪恶计划的负责人？这水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事情大条了，昭然哥，”林小渔的声音带着颤音，“这绝对是个惊天大黑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数据库更深处、权限要求更高的底层区域探索。在无数加密文件的角落里，一个孤零零的、加密级别高得离谱的文件引起了她的注意。它的名字非常简单，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观众协议》
“这个文件……好奇怪。”林小渔尝试了多种破解手段，那文件的加密外壳纹丝不动，“它的加密方式根本不是观测局常用的任何一种，感觉……更古老，更诡异，带着一种……神墟能量特有的波动感。”
她累得额头见汗，无奈地靠在椅背上：“不行，打不开。这种加密级别，恐怕需要最高权限，或者……或者苍烨那个级别的技术官亲自出手才行。可要是找他，我们黑进数据库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陆昭然陷入剧烈的思想斗争。隐瞒，可能错过至关重要的情报；坦白，则要面对违反纪律的严厉惩罚。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据点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最终，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决绝：“联系苍烨！告诉他一切！到了这个地步，不能再瞒了。这个观众协议，我听着名字就心里发毛，恐怕关系到的不止是我们几个的安危，甚至是整个观测局，乃至外面整个世界的存亡！”
林小渔看着陆昭然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拿出加密通讯器，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苍烨的号码。
电话接通，林小渔尽量简洁明了地把他们发现内鬼线索、找到戏影融合体实验以及这个诡异的观众协议的过程说了一遍。
通讯那头先是死一般的沉默，随后传来了苍烨压抑着怒火的低吼：“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竟敢私自黑入核心数据库？！你们知道这是多大的过错吗？！”
但当林小渔提到方烬的名字出现在负责人一栏，以及那个用神墟能量加密的《观众协议》文件时，通讯器那头的斥责声戛然而止。
过了好几秒，苍烨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经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来！观众协议……这个名字，我在初代档案库最机密的残破古籍里看到过只言片语……”他的语速极快，“等着我！”
不到十分钟，苍烨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据点，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潮红。他二话不说，直接坐到林小渔的电脑前，接过了操作权。
“古籍里记载，”苍烨一边十指如飞地操作，一边语速飞快地解释，像是在驱散内心的寒意，“观众协议是一种极其古老、极其恶毒的契约。签订者以自身的负面情绪——恐惧、贪婪、嫉妒、愤怒——为引子，把自己的灵魂主动献祭，与神墟深度绑定。从而获得操控部分神墟能量的可怕能力。”
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
“但这就是饮鸩止渴！”苍烨的声音陡然拔高，“签订协议的代价，就是灵魂的永久奴役！而协议的最终目的，根本不是什么获得力量，而是帮助那些被封印在神墟深处的、最恐怖的存在——夜魇，彻底挣脱束缚，降临我们的世界！”
就在这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屏幕上那个顽固的《观众协议》文件，终于被苍烨用最高权限指令和复杂的解密算法强行撬开了！
文档内容展现在三人面前，每一条款都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上面详细规定了如何献祭情绪，如何绑定灵魂，如何获取力量……而协议的最终目标，白纸黑字地写着：汇聚能量，协助夜魇解封，重塑世界秩序！
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文档末尾附着的一份已经签署的名单！
上面不仅有方烬这个名字，还有好几个……观测局内部位高权重的高层管理者的名字！
“原来……内鬼是他们！！”陆昭然恍然大悟，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们签订了这卖魂求荣的观众协议，背叛了观测局，背叛了全人类！他们早就和方烬，还有那些古代方士的后裔勾结在一起了！他们的目的，就是释放夜魇，好让他们在夜魇统治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