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青戈在他眼里,只是他的陪练水平罢了,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过,并没有多少人觉得灵乌是目中无人。

    因为,他真的太强大了!

    “灵乌这家伙竟然亲自出手了吗?”

    枫王府中,伤势已经尽数恢复的枫天明,听到消息后内心大受触动。

    他面色略微动容。

    “虽然灵乌与枫王府的枫天明同为高等魔将,但论实力,灵乌却是要胜过枫天明许多的,这下子又不好说了啊。”

    “的确,灵乌在高等魔将中或许不能算是最强的那个,但绝对是最出众的几位之一。

    若是青戈还能胜,那几位已经达到顶尖魔将层次的真正天骄,可能就要出手了!”许多人这般谈论道。

    在王城中,各家的纯血天骄孰强孰弱,具体排名没有,但大致的实力划分,大家却也是心里有数,并划分出几个梯队。

    枫天明,虽别列入这一代王城天骄第二梯队之中。

    但他的实力,也不过是排在第二梯队中下游的位置。

    灵乌,却是第二梯队中的最强者之一。

    两者的差距显而易见。

    若是灵乌都败了,正如众人所说,真的是只有第一梯队中的那些无敌天骄出手,才能战胜青戈了。

    到底是青戈延续神话,还是灵乌为王城正名?

    王城中人都十分期待。

    然而他们注定是要失望了。

    青戈的府邸之中传出消息:

    “青戈殿下今日有事离城,不在府中,若要挑战,改日吧。”

    “青戈今日有事不在城中?”大家很是意外。

    “有人看见他今日与鸿烈魔主的长子嬴钧一起离城,不知道是要去干嘛。”

    这让许多人都是一怔,随后露出异色。

    王城虽大,但很多事情与龌蹉其实私底下却是众所周知的。

    比如,弑吴一脉的鸿烈魔主,对自己父亲的私生女嬴明月十分不爽这件事,便是流传甚广,不算秘密。

    “不会是要找青戈麻烦吧?”

    青戈是弑吴魔尊为嬴明月找来的赘婿。

    如今他这般名声大噪,视嬴明月为眼中钉的鸿烈魔主,做出反应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大可能,弑吴魔尊还没走呢.......

    再说,因为青戈这几天的惊艳表现,现在王城中人都在说弑吴魔尊慧眼识珠,寻到了一良婿。

    鸿烈魔主要是在这种时候找青戈的麻烦,不就等于在打弑吴魔尊的脸吗?他哪敢?”有人道。

    很快,一些情报灵通之人,摸清了情况。

    原来是邀请青戈去一观血神砂矿脉,为他以后接手此矿脉做准备。

    “这倒是合情合理,血神砂矿脉原本就归属鸿烈魔主管辖,只不过被弑吴魔尊当做嫁妆,陪嫁给了青戈。

    起先鸿烈魔主肯定百般不愿意,将价值不菲的矿脉转给他人,不愿配合,这等于是在他身上割肉。

    如今青戈名声大噪,表现惊艳,他应该是再不愿意,也改变不了这事实,索性就认命了,甚至是主动改变态度。”众人这般判断道。

    鸿烈魔主向来是个聪明人,不会分不清局势的。

    “那看来今天是没有好戏看了。”大家有些遗憾。

    青戈去血神岭了,自然就没法应战了。

    “那我等你家主人回来。”

    灵王府那边又传出话来。

    战斗,在青戈回到王城时,就会再度爆发

    ........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天山,玉门关。

    柳絮阁内,眉如远山的倾城女子正在闭目冥思。

    桌子上,摆放的是数个玉简。

    片刻之后,夏道韫睁开了眼。

    她的眼睛清澈宁静,犹如水波横,清幽潋滟。

    夏道韫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声音清冷且出尘,喃喃自语道:“浣灵宗,浣灵宗......”

    在陆青山离开后,她便是动用自己在大夏中的势力,详细调查了一番浣灵宗的情况。

    调查得到的结果却是毫无破绽,浣灵宗似乎并无任何问题。

    唯一的污点就是当年出了个长庚掌教。

    但浣灵宗也是快刀斩乱麻,很快就当众处决长庚掌教,以儆效尤,决心与意志显而易见。

    怎么看,浣灵宗都是一个成色正宗的人族道宗。

    但正是这样天衣无缝,才是最大的问题。

    因为百幻蝶之事,已经表明浣灵宗中必然还有内鬼存在。

    可她却是什么都调查不到。

    这正是表明了情况之糟糕,以及浣灵宗内鬼的一手遮天。

    “不好办啊。”夏道韫轻声道。

    在陆青山事了之前,她并不好大张旗鼓找浣灵宗麻烦,甚至不好将此事传给他人,免得害了陆青山。

    这些限制,让她很难有办法彻查浣灵宗的情况。

    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先盯紧浣灵宗,防止他们有人再作妖。

    然后,等陆青山归来,再真正对浣灵宗发难。

    随即,夏道韫又想到了什么,眸子中泛起涟漪。

    “青山离开也有快十天了吧,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一切是否还顺利......”

    与其它人直接表现出的种种担忧不同,夏道韫在面上一直都很镇静和淡漠。

    好似她并没有太过在意陆青山此行一般。

    但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再明白不过。

    自己的首徒,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行危险之事,她又怎能不牵挂在心?

    想到于此,夏道韫不由抿起嘴唇,摇了摇头,自语道:“一个徒弟就能让我这么忧心了……

    看来以后徒弟还是不能多收,不然我可顾不过来。”

    在她的生平中,是几乎不存在所谓牵挂这种感情的。

    可这一回,因为陆青山,她却是清晰感受到了。

    虽然这很新鲜,但夏道韫并不想多体验。

    ...........

    血神岭是一座仿佛被凭空割掉一层的丘陵,样式极其怪异。

    丘陵之中,则是有着一个个规律排列的大坑。

    大坑中漂浮着浓郁的血红色云雾。

    因为这些血红色雾气的存在,从远处看,旁人根本看不清坑洞之中的情景。

    这时,一道流光自远处天际划过,接近血神岭,最终在血神岭上空停下。

    在流光中,一艘流线型的狭长飞舟浮现。

    紧跟着,两道身影从飞舟之中跃出。

    嬴钧与陆青山。

    “到了,这便是我们弑吴一脉所掌握的血神砂矿脉。”嬴钧指着底下排列整齐的坑洞,对陆青山道。

    陆青山放眼望去。

    可见在每个坑洞之中,都有着许多身形佝偻的魔族。

    他们跪伏在地上,用手在沙地中不断翻找着什么。

    这些魔族的皮肤如缺水一般,均是龟裂,起皱。

    地面上除了那些血色的沙土,还有诸多森森白骨。

    “血神砂会释放出腐蚀生命的煞气,也就是你看到的这些血雾。

    在这种环境下,所有的生命都会被血雾不断腐蚀。

    他们至多能撑半年,就会死去,腐化成白骨,也正如你所见到的。”嬴钧指的是那一层叠一层的森森白骨。

    “这些煞气,即使是对我们都会有一定影响,所以我们远远看着就行了。”

    嬴钧接着介绍道:“但是血神砂又藏在这些沙土之中,极其稀少且微小。

    它们虽释放了这些恐怖煞气,但本身却是有隔绝气息的能力。

    要想开采获得它,只就能是让贱民们用肉眼,用性命在沙土之中翻找。”

    “血神砂储量越多,煞气也就越浓郁,人也就死得越快。”

    “因此,血神砂矿脉又用每年死多少人,作为评判矿脉富饶与否的依据之一。

    而在我们这道血神砂矿脉,每年都会有近五千贱民死去,是绝对的富矿。”嬴钧得意万分。

    “一年死近五千人?”陆青山挑了挑眉毛。

    “是的,这么多年下来,死在矿脉中的贱民,怎么着也有百万之数了吧。”

    嬴钧咧嘴一笑,“不过,我们深渊,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贱民了。”

    “说的不错。”陆青山嘴上应道,心中却是发寒。

    不是害怕,也不是同情,就是单纯的发寒。

    牺牲自己同族的性命,只为开采血神砂矿石。

    这在人族的观念之中,是绝对邪恶,不容许存在的事情。

    当然,唯利是图是劣根性。

    人族之中也绝对少不了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可区别在于,这些人也只敢在暗中如此行事,知道这些事情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

    又哪里会像魔族这样,将之视作理所当然之事?

    不怕有人做邪恶之事,因为总会有人去制裁他。

    怕的就是邪恶之事变成了无罪,变成了理所当然。

    而魔族的风气,显然已经是这样了。

    可想而知,魔族对自己人都能如此无情,若是将来人域失守,他们又会怎么对待作为异族的人族?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陆青山思绪纷飞之时,血神岭中有三道流光飞来,停在两人身前。

    三个戴着形状奇特斗笠的魔修显出了身形,对着嬴钧躬身行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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