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藤与我渊源极深！”女娲缓步上前，眸光清亮，向诸仙淡然开口。
“理当如此！”老子双目微阖，天机在握，早已洞悉此藤与女娲气运相系，朗声应道。
“甚好！”元始颔首。
“哈哈哈！天命所归，岂容强夺？”通天抚掌大笑，语气爽利，三分调侃七分笃定。
话音未落，三清身形齐闪，化作三道璀璨流光，倏忽远去。
原地尚留镇元子、红云道人、帝俊、太一、昊天，还有林渊几人。
“哼！”
帝俊、太一似多看林渊一眼都嫌碍眼，冷哼一声，足下祥云翻涌，腾空而去。
镇元子与红云道人朝女娲略一拱手，亦转身离去。
女娲不再迟疑，素手翻飞，掐诀如电，一道道灵光缠绕藤蔓，眨眼间将整株葫芦藤收纳入袖。
“林渊道兄！”昊天身影一闪，已立于林渊身前，神色微凝，“方才见帝俊、太一二人面色不善，莫非道兄曾与他们有过龃龉？”
“昊天小友！”
林渊并未作答，只抬眼望着他，反问道：“你觉着帝俊、太一，如何？”
“能执掌妖族权柄，号令亿万妖众，自是气运滔天、心志如铁！”昊天眉峰微蹙，虽不解其意，仍坦然作答。
“那依你之见，这洪荒乾坤，该由妖族执掌，还是巫族统御？”
“道祖有训：妖主苍穹，巫镇厚土。”昊天眸中疑色渐浓，愈发摸不透林渊话中深意。
“不妨直说——一山难容双虎。此方天地，既非妖族囊中物，亦非巫族私产。两族征伐千年，血染山河，尸堆成岳，早惹得天怒人怨。天道昭昭，终不容此等浩劫长存。昊天啊，你的造化，就在眼前！”
……
“什么？！”
昊天浑身一震，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道兄，此言万万不可轻传！如今妖巫势盛，若被听去，恐生大祸！”他压低声音，急切提醒，指尖微微发紧。
“时候一到，你自然明白。”
“好！那我先行一步，来日再叙！”
“嗯。”
昊天攥着衣袖，满心激荡，匆匆离去。
至此，场中唯余林渊与女娲，以及侍立一旁的羲和、常羲二女。
“臭小子，你是不是窥见了什么天机，才对昊天讲那番话？”女娲侧身望来，语气温软。
“咳咳……我说是瞎猜的，您信吗？”林渊挠挠后脑，咧嘴一笑，神态憨然。
“信！你说的，我都信。”女娲目光灼灼，温柔似水，又似有千言万语藏于其中。
羲和与常羲对视一眼，悄悄歪头，小脸写满困惑——师祖看师尊的眼神，怎么像捧着一块稀世暖玉，又像守着一盏不灭灯？
“师傅，葫芦藤可收妥了？”
林渊赶紧岔开话头，笑着问道。
“收好了。”女娲轻轻点头，“冥冥之中似有感召，此藤与我因果极重。说不准，我今日踏足此地，并非为那紫青葫芦，而是专为此藤而来。”
“师傅，再送您一件厚礼！”
嗖——
话音未落，林渊已掠至葫芦藤原位，身形如电。
羲和、常羲尚未回神，只见他双手疾点，法印翻飞，重重砸向地面！
“轰隆——！”
大地崩裂，尘浪翻腾。
“嗡——”
碎土簌簌滑落，一捧黄土自地心缓缓浮起，幽光流转，宝辉氤氲，仿佛凝着开天初息。
“师傅，接稳了！”
林渊指尖轻弹，一道灵光托起黄土，稳稳送至女娲掌心。
她接过那抔土，眉尖微蹙：“这是……？”
“嗡——！”
话音刚落，天穹骤变！
雷云奔涌，电蛇狂舞；天花如雨，金莲破地；罡风卷天，异香弥漫。
一股横贯古今的浩瀚威压，自九霄深处碾压而下，瞬息覆满洪荒——亿万生灵心头一沉，膝弯发软，几欲伏地长叩！
紫霄宫内。
“天地主角……”鸿钧道祖眸中混沌微漾，低语如叹，旋即阖目入定。
昆仑山巅。
“好恐怖的威压！这分明是‘道’亲自垂落，显化真形——到底是什么惊世之物出世，竟逼得至高无上的大道都按捺不住，破例昭示？”向来清静无为、连眼皮都懒抬的老子猛然睁眼，声音微颤。
“天机混沌如沸，分明是天道亲手搅乱了命轨！”元始天尊瞳孔一缩，指尖悄然掐断一根须发。
天庭！
“心口忽如刀绞……不对劲！”太一眸光骤寒，袖中五指已扣成杀印。
“混账！妖族气运竟被硬生生剜去一截？！”帝俊怒啸震殿，金乌图腾在背后轰然炸开。
……
道影未散，洪荒万域已掀滔天巨浪，无数古老神识破关而出，纷纷惊疑低语。
就在此刻——
林渊身前虚空骤裂，紫雷奔涌如龙，瞬息凝成四枚灼灼大字：
“九天息壤！”
“什么？！此物竟能引动大道显形？它究竟是何等至宝？”女娲仰首凝望，神魂激荡，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
“不愧是捏塑人族的本源之土，刚露头便搅动天地经纬！”林渊喉头一紧，后退半步，衣袍猎猎作响。
“嗡——”
紫芒倏然敛尽，天地重归沉寂。那捧温润黄土，无声没入女娲识海深处，仿佛从未惊扰过一丝风。
一切，静得像场幻梦。
“小骗子，还不快说清楚？九天息壤究竟从哪冒出来的？！”女娲一把攥住林渊手腕，目光灼灼如火。
“师尊息怒……弟子真不知情！方才路过葫芦藤下，忽觉泥土里有股暖意，与您气息隐隐相契，便随手掘了一捧想孝敬您——谁知就是这团泥巴。”林渊眼都不眨，语气诚恳得能滴出水来。
“呼……果然与我命格共振！只可惜，眼下还参不透它的玄机。”女娲松开手，眉间却仍锁着疑云。
“无妨！机缘未到，强求反误。”林渊咧嘴一笑，挠了挠后脑，“说不定哪天它自己就开口说话了呢？”
“……嗯，但愿如此。”
与此同时，凌霄宝殿内云气翻涌。
“大哥，你说妖族气运被人斩去一节？！”太一声音压得极低，殿角蟠龙柱上霜纹寸寸崩裂。
准圣中期的大能，岂会不懂气运如命脉——断一分，便是断一族千年根基。
可帝俊方才那句“气运遭劫”，竟让他脊背生寒。
“我也未能溯其根源。”帝俊摇头，指尖燃起幽蓝命火，反复推演。
良久，他眸底骤亮，似有星河倾泻。
“寻到了？”
“理当如此！”老子双目微阖，天机在握，早已洞悉此藤与女娲气运相系，朗声应道。
“甚好！”元始颔首。
“哈哈哈！天命所归，岂容强夺？”通天抚掌大笑，语气爽利，三分调侃七分笃定。
话音未落，三清身形齐闪，化作三道璀璨流光，倏忽远去。
原地尚留镇元子、红云道人、帝俊、太一、昊天，还有林渊几人。
“哼！”
帝俊、太一似多看林渊一眼都嫌碍眼，冷哼一声，足下祥云翻涌，腾空而去。
镇元子与红云道人朝女娲略一拱手，亦转身离去。
女娲不再迟疑，素手翻飞，掐诀如电，一道道灵光缠绕藤蔓，眨眼间将整株葫芦藤收纳入袖。
“林渊道兄！”昊天身影一闪，已立于林渊身前，神色微凝，“方才见帝俊、太一二人面色不善，莫非道兄曾与他们有过龃龉？”
“昊天小友！”
林渊并未作答，只抬眼望着他，反问道：“你觉着帝俊、太一，如何？”
“能执掌妖族权柄，号令亿万妖众，自是气运滔天、心志如铁！”昊天眉峰微蹙，虽不解其意，仍坦然作答。
“那依你之见，这洪荒乾坤，该由妖族执掌，还是巫族统御？”
“道祖有训：妖主苍穹，巫镇厚土。”昊天眸中疑色渐浓，愈发摸不透林渊话中深意。
“不妨直说——一山难容双虎。此方天地，既非妖族囊中物，亦非巫族私产。两族征伐千年，血染山河，尸堆成岳，早惹得天怒人怨。天道昭昭，终不容此等浩劫长存。昊天啊，你的造化，就在眼前！”
……
“什么？！”
昊天浑身一震，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道兄，此言万万不可轻传！如今妖巫势盛，若被听去，恐生大祸！”他压低声音，急切提醒，指尖微微发紧。
“时候一到，你自然明白。”
“好！那我先行一步，来日再叙！”
“嗯。”
昊天攥着衣袖，满心激荡，匆匆离去。
至此，场中唯余林渊与女娲，以及侍立一旁的羲和、常羲二女。
“臭小子，你是不是窥见了什么天机，才对昊天讲那番话？”女娲侧身望来，语气温软。
“咳咳……我说是瞎猜的，您信吗？”林渊挠挠后脑，咧嘴一笑，神态憨然。
“信！你说的，我都信。”女娲目光灼灼，温柔似水，又似有千言万语藏于其中。
羲和与常羲对视一眼，悄悄歪头，小脸写满困惑——师祖看师尊的眼神，怎么像捧着一块稀世暖玉，又像守着一盏不灭灯？
“师傅，葫芦藤可收妥了？”
林渊赶紧岔开话头，笑着问道。
“收好了。”女娲轻轻点头，“冥冥之中似有感召，此藤与我因果极重。说不准，我今日踏足此地，并非为那紫青葫芦，而是专为此藤而来。”
“师傅，再送您一件厚礼！”
嗖——
话音未落，林渊已掠至葫芦藤原位，身形如电。
羲和、常羲尚未回神，只见他双手疾点，法印翻飞，重重砸向地面！
“轰隆——！”
大地崩裂，尘浪翻腾。
“嗡——”
碎土簌簌滑落，一捧黄土自地心缓缓浮起，幽光流转，宝辉氤氲，仿佛凝着开天初息。
“师傅，接稳了！”
林渊指尖轻弹，一道灵光托起黄土，稳稳送至女娲掌心。
她接过那抔土，眉尖微蹙：“这是……？”
“嗡——！”
话音刚落，天穹骤变！
雷云奔涌，电蛇狂舞；天花如雨，金莲破地；罡风卷天，异香弥漫。
一股横贯古今的浩瀚威压，自九霄深处碾压而下，瞬息覆满洪荒——亿万生灵心头一沉，膝弯发软，几欲伏地长叩！
紫霄宫内。
“天地主角……”鸿钧道祖眸中混沌微漾，低语如叹，旋即阖目入定。
昆仑山巅。
“好恐怖的威压！这分明是‘道’亲自垂落，显化真形——到底是什么惊世之物出世，竟逼得至高无上的大道都按捺不住，破例昭示？”向来清静无为、连眼皮都懒抬的老子猛然睁眼，声音微颤。
“天机混沌如沸，分明是天道亲手搅乱了命轨！”元始天尊瞳孔一缩，指尖悄然掐断一根须发。
天庭！
“心口忽如刀绞……不对劲！”太一眸光骤寒，袖中五指已扣成杀印。
“混账！妖族气运竟被硬生生剜去一截？！”帝俊怒啸震殿，金乌图腾在背后轰然炸开。
……
道影未散，洪荒万域已掀滔天巨浪，无数古老神识破关而出，纷纷惊疑低语。
就在此刻——
林渊身前虚空骤裂，紫雷奔涌如龙，瞬息凝成四枚灼灼大字：
“九天息壤！”
“什么？！此物竟能引动大道显形？它究竟是何等至宝？”女娲仰首凝望，神魂激荡，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
“不愧是捏塑人族的本源之土，刚露头便搅动天地经纬！”林渊喉头一紧，后退半步，衣袍猎猎作响。
“嗡——”
紫芒倏然敛尽，天地重归沉寂。那捧温润黄土，无声没入女娲识海深处，仿佛从未惊扰过一丝风。
一切，静得像场幻梦。
“小骗子，还不快说清楚？九天息壤究竟从哪冒出来的？！”女娲一把攥住林渊手腕，目光灼灼如火。
“师尊息怒……弟子真不知情！方才路过葫芦藤下，忽觉泥土里有股暖意，与您气息隐隐相契，便随手掘了一捧想孝敬您——谁知就是这团泥巴。”林渊眼都不眨，语气诚恳得能滴出水来。
“呼……果然与我命格共振！只可惜，眼下还参不透它的玄机。”女娲松开手，眉间却仍锁着疑云。
“无妨！机缘未到，强求反误。”林渊咧嘴一笑，挠了挠后脑，“说不定哪天它自己就开口说话了呢？”
“……嗯，但愿如此。”
与此同时，凌霄宝殿内云气翻涌。
“大哥，你说妖族气运被人斩去一节？！”太一声音压得极低，殿角蟠龙柱上霜纹寸寸崩裂。
准圣中期的大能，岂会不懂气运如命脉——断一分，便是断一族千年根基。
可帝俊方才那句“气运遭劫”，竟让他脊背生寒。
“我也未能溯其根源。”帝俊摇头，指尖燃起幽蓝命火，反复推演。
良久，他眸底骤亮，似有星河倾泻。
“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