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要走,我跟你应该都看不到实现的那一天。”

    “没事。”南易指了指南无为,“我儿子,朱教授,放轻松,就算他当爷爷那一天才实现或者实现不了都没关系。

    我之前说过,海水种植项目没有要收回成本的压力,它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应对南北极冰川融化速度加快,将来可能会出现的大部分陆地被海水淹没的假设情况出现。

    是为了给我,给你,我们大家,所有地球人的后代找到一个解决粮食问题的办法。

    这个课题很大,目标也很大,所以是一个长期,几十年或许上百年都需要不断投钱的项目,我有心理准备,也会让我的儿子、孙子不间断地投下去。

    所以,朱教授,真的不用担心,你们项目组的资金绝对不会断,反而是……”

    南易指了指边上一块插着“6‰浓度”牌子的试验田,“尽快让胭脂米能够上市销售比较要紧,回笼一点资金,让我能见到回头钱,掏钱的时候不会太心痛。”

    朱大勇轻松一笑,说道“胭脂米现在的海腥味已经淡了很多,盐分还有一点高,不过已经有很好的口感,而且营养价值也比一般大米高得多。”

    南易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糊弄我,盐分高就是一个大问题,今年要不要在黑土地上试种一茬,看看种出来的成分会有什么变化。”

    “多样性试验吗?”

    “尽可能得多,每个气候带都种上,顺便在寒带试试抗寒效果,搞不好它还能越冬。”

    朱大勇摇摇头,“可能性几乎没有,只能种在温室。”

    “几乎没有不等于一点没有,无非是钱的事,大胆尝试,先从水稻过冬开始,以后还可以试试水稻上树、水稻上山、水稻上坟、水稻上房、水稻上路。”

    朱大勇脸色一正,“老板,科学实验不是政治,容不得开玩笑。”

    南易讪笑一声,“好吧,不开玩笑,水稻树的课题对海水稻有借鉴意义吗?”

    “意义不大,水稻树走的是另一个方向,唯一有借鉴意义的就是抗倒伏,海水稻的抗倒伏能力已经足够,目前没有再加强的必要。”

    “嗯,朱教授,你忙着,我去戏精公司那边看看。”

    “好的。”

    南易带着南无为离开盐碱地,前往戏精公司的途中经过一栋全封闭的玻璃墙建筑,在其中有三条泥土砖垒起来的土墙。

    “这些是你姐姐放在这里的,来自非洲。”南易指着土墙给南无为介绍道。

    “爸爸,这些不是普通的泥砖吧?”

    “对,每块砖里面都有一条正在休眠的非洲肺鱼,它们不是像熊冬眠一样的休眠,而是细胞水平的休眠,破解它的奥秘,或许将来有一天,人类也可以实现休眠。”

    南无为眼睛一亮,“太空旅行?”

    “是的,这是你若玢姐姐的梦想,你老子我就比较市侩,看到了另一面,如果一个人能够瞬速进入休眠状态,就可以争取宝贵的抢救时间,或者说,可以先休眠等待医学技术的进步。”

    南无为问道“能实现吗?”

    “钱砸了,人投了,剩下的就看运气。科学研究就是99的投入加上1的运气,对咱们家来说,这1的运气是最重要的,因为我们的投入是999,绝对没有投入不足的情况。”

    南无为担忧地说道“爸爸,你这样投钱不会破产吧?”

    南易爽朗地笑道“哈哈哈,不用担心,爸爸不是孤注一掷,已经留好转圜的余地,就算所有的投资都失败,也不耽误你买这买那。”

    南无为拍了拍小胸脯,“这就好,这就好。”

    南易抚了抚南无为的头,“走了,去看看咱们家的生蚝和海参,挑几个大的送给罗伯托·巴乔,吃了咱们家的海参,意大利肯定在明年世界杯夺冠。”

    南无为“屁,巴西队有罗马里奥,肯定是巴西夺冠。”

    “胡说八道,罗马里奥和主教练拉扎罗尼有矛盾,没见上一届世界杯他只是替补吗?”

    南无为“哼,反正我看好巴西队,等下我要去买一套巴西队的队服。”

    “黄不拉几,太丑。”

    南无为“意大利的才丑。”

    父子俩一路斗着嘴,来到戏精公司,上海面巡视一下生蚝和海参,又上了准备出货的渔船上了一眼,贪婪地抚摸了几把两斤多重的鲜鲍。

    “爸爸,好大的鲍鱼,带回去吃好不好?”

    “馋不死你,澳洲鲍,没什么好吃的,下次爸爸弄几个一头鲍回去吃。”

    “明明澳洲鲍很好吃……”南无为嘴撅了起来,嘀咕道“爸爸,你怎么不说半头鲍呢?一头鲍好贵的,你都会放着卖钱,才舍不得自己吃呢。”

    南易苦笑道“你吃得出一头和两头的区别吗?”

    “没吃过一头的。”

    “我也没吃过,那两头和四五头呢?”

    “差不多。”南无为想了想说道。

    “这不结了,味道都差不多,吃几头的有区别吗?一头两头的留着卖钱,糊弄那些钱多到没地方花的,待会带你去西贡码头,装上两饭盒蟹黄,带回家蒸着吃。”

    一头鲍不多见,属于买家要买还得搭人情的存在,根本不愁卖,都是买家早早打好招呼,一有立马就来拿。

    如果不是自己家的,南易倒不介意花点钱买来尝尝,可既然是自己家的,总感觉把能赚几万港币的东西吃到自己嘴里有点可惜,比起品尝滋味,南易更愿意把几万港币赚到手。

    南无为小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道“不要蟹黄,吃腻了,晚上吃红烧蚂蚁头好不好?”

    “好,我给你做,今天吃红烧蚂蚁头,明天我再给你做个清蒸蚊子血。”南易掐住南无为的后颈,恶狠狠地说道“你要吃不完,我拿个漏斗往你嘴里灌。校花,打电话,让澳洲送两斤公牛蚁的头过来,不惜代价,今天晚上十二点前一定要送到。”

    “明白。”

    南无为听南易和校花一唱一和,立马认怂,“爸爸,我错了。”

    “我让你红烧蚂蚁头,老子豁出去花上几十万美元,真给你做上一盘。”南易松开了南无为的脖子,刮了刮对方的鼻子,“臭小子,下次想将别人军要严谨一点,你要指定蚂蚁的品种,还得评估一下对方有没有能力做到。”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南无为吐了吐舌头,暗道一声好险。

    “小皮猴子,走了,带你去西贡码头吃海鲜。”

    在西贡码头有一个水上海鲜市场,疍家人的卖鱼佬一个会在摆满海鲜的船上,一个会站在公众码头长廊桥上。买家站在长廊桥上趴着栏杆,往下四五米的落差看着船上的海货,看好之后,就可以和边上的卖家讨价还价,成交之后,船上的人会处理干净买得海鲜打包,用长杆挑着送上来。

    码头边上的海鲜大排档几乎都会提供来料加工服务,饕客可以在水上海鲜市场买好海鲜然后交给大排档加工。

    南易父子俩就是如此,在长廊桥上趴着栏杆扫着下面船上的海鲜,南无为看到想吃的就会买一点,每样都不会买多,但是买的花样不少。

    没一会,父子俩就买了一大堆海鲜,提着往大排档的方向走去,晃荡着手里的海鲜,南无为嘴里哼起歌曲,“成和败努力尝试,人若有志应该不怕迟,接。”

    南易闻言,接唱下去,“谁人在我未为意,成就靠真本事,一起来。”

    “做个真的汉子,承担起苦痛跟失意,投入要我愿意,全力干要干的事。谁用敌意扮诚意,行动算了不必多砌词,迷人是这份情意,谁没有伤心往事,做个真的汉子,人终归总要死一次……”

    “老南,你唱歌没我好听。”

    “嗯,没你好听,可我有儿子,气不顺就可以揍一顿。”

    “老南,不要给脸不要脸,以前念你是我爹,我一忍再忍,现在我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武当派南无为,出招吧。”南无为把海鲜往地上一放,摆出太极的起手式。

    南易轻蔑一笑,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校花,接着不疾不徐地说道“美式咏春南易,擅使一门暗器9㎜,修炼没到家,只能发射15次,你若能躲过,我甘拜下风。天仙、虎崽,把我的9㎜抬上来。”

    南无为“老南,你不讲武德。”

    “还敢叫我老南,很嚣张嘛,看来要拿762招呼你。”

    南无为重新拎起地上的海鲜,一脸萧索,“世道变了,功夫没有用武之地了。”

    “南无加特林菩萨,善哉,善哉,南居士大彻大悟,真是可喜可贺,若南居士在我佛前虔心跪拜七七四十九秒,奉上功德九九八十一万,本座便收南居士为我座下驭劳童子。”

    南无为“驭劳童子干什么的?”

    “驾驭本座的劳斯莱斯,俗家之言即是司机。”

    南无为“老南,你欺人太甚,我爷爷当年可是七品带刀侍卫,人称神鞭的傻二,你不给我面子,也得给他老人家面子。”

    “嗯,这说辞我当年也用过,我说的是我太爷爷,小兔崽子,拾人牙慧。”

    南无为“嘿嘿,知不知道西贡是谁的地盘啊?”

    听到南无为的话,南易的眉头蹙起,“看《古惑仔》漫画了?”

    南无为“爸爸,你也看过啊?”

    “嗯,看过,你啊,看个热闹就行了,别说漫画里的,就是现实里的矮骡子也只能当夜壶,什么叫夜壶知道吗?”

    南无为“知道啊,用得到用,用不到扔到床底。”

    “对,矮骡子没前途。”

    “爸爸,我知道的啦,你怕我学坏啊?”南无为嬉笑道。

    “人小鬼大。”

    南易笑骂一声,拥着南无为来到一家洪记海鲜大排档,把南无为手里的海鲜交给校花,然后找了一个露天的位子坐下。

    “明天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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