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道“仇生,东西和话都已经带到,我回去复命了,告辞。”

    天仙不等仇大陆有所回应,立即转身走人。

    “叶公好龙、东施效颦,规矩学了一半就拿出来,方梦音的家教不怎么样嘛。”仇大陆嘴里滴咕着,把茶几上的字打开。

    本来,按照规矩,天仙应该候着,等仇大陆查看过礼物,带上可能会有的回礼和一定会有的回话才离开。

    仇大陆以文谋生,肚子里墨水还是不少的,展开檀轴,读了第一句诗句便知是王安石的《别鄞女》,一首用来祭奠两岁夭折女儿的诗,咯噔,心里一颤,再品味一下天仙刚才说的话,其他都不重要,“车臣”两个字要命了,车臣在干嘛,在打仗啊。

    两相联系,南易的其中之意不言自明“你儿子得罪我了,我给仇生你一个面子,给你打声招呼,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儿子不用在香塂立足了。”

    想明白经过滤镜美化的意思,仇大陆立马拿起电话,打听起了南易,两个电话就问到了明白人——南易是方梦音的孙子,不是平凡人,不常在香塂走动。

    仇大陆稍稍思索,便想到自己儿子和南易结怨的唯一可能是——女人,一个电话打出去,人还在剧组的仇震,身上的电话响了。

    “阮小姐,不好意思。”仇震向阮梅致歉后,拿着电话走到一边,“爹地。”

    “你在哪里?”仇大陆心里憋着火,声音很是低沉。

    “观塘。”

    “说,又在泡哪个女明星。”

    “爹地,这次我泡的不是女明星,是……”

    “小赤老,什么女人都敢泡,人家背后的男人已经找上门了,警告我管好儿子,要不然就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

    “爹地,是谁啊,还敢恐吓你?”仇震不以为然地说道。

    仇大陆听见仇震的话,怒火中烧,“马上给我滚回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仇震充分感受到了仇大陆的怒火,不敢耽搁,也不再装彬彬有礼,没和阮梅打招呼,火急火燎地就赶回自己家。

    几十分钟后,那幅字到了仇震手里。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这算不算恐吓,一幅字,一个汉砖砚,一段对我表示仰慕,想和你交好的话,报警,我报你老母……”仇大陆握住茶盏在茶几上重重敲了一下,“看看南易做事的章法,你给他提鞋都不配,泡他的妞,我看你是活腻了。”

    “行年三十已衰翁,满眼忧伤只自攻……”仇震想了想,很快也想到诗的出处,立刻勃然大怒,“冚家铲!”

    “你老豆我实力不如人,你个小赤老泡人家的红颜知己,理不在我们这边,你想让谁冚家铲?”仇大陆抬手点了点仇震,“说,你泡的是谁。”

    仇震憋屈了一会,郁闷地说道“艺人关怀基金,阮梅。”

    仇大陆抡起巴掌往仇震头上飞去,“我打死你个小瘪三,脑子瓦塔了,阮梅后面要是没人,能坐稳艺人关怀基金总裁的位子?能若即若离和影视圈这么多人交好?豪门公子哥眼都瞎了,不知道去追求,就你眼尖,就你聪明……”

    仇大陆噼头盖脸、狠狠地训了仇震一顿,等觉得骂够了,才静气说道“以后离阮梅远点,讲规矩的人一旦不讲规矩,就会不择手段,不说别的,暗花这关你就过不了。”

    南易不清楚仇家在上演的戏码,他此刻正在查阅南氏今年在法律、官司上面的花费。

    经常会有商人说在某某地经商很难,会碰到这样那样的麻烦,南易只想说,天底下就没有做生意不难的地方,特别是生意做大了,树大招风,有的是人想咬一口。

    就说旺德福,每年都要拿出大几百万美元用来赔偿在门店不慎摔倒或不小心受伤的人,哪怕吃汉堡噎住了,也有可能面临一场官司,而且赢面很小,律师很忙,不是去私下和解,就是在去和解的路上。

    2b也是如此,每年都会被起诉好几次,起诉的理由五花八门,一个病人若是哪一天出现药物排斥反应或者其他状况,律师闻着味就会上门主动“免费”提供法律援助,官司打输了不要钱,打赢了分点提成。

    律师就喜欢和大企业打官司,有理没理,大企业都要注意影响,只要扛过第一波律师团的三板斧,到了后面大企业出于企业声誉考虑,往往会认怂。

    汉堡噎住了,要价2000万美元赔偿,漫天要价,落地还价,到最后能拿到的赔偿还是会让人眼前一亮,一年打上一场这种官司,就够律师吃上三年。

    资本主义国家为资本代言也是相对的,每当这种时刻,就轮到资本抱头痛哭,嘴里哼《白毛女》。

    就是因为历经一场场官司,一次次庭外和解,导致2b越来越成熟,做事越来越全面,一张药品说明书,吃过好几场官司,逼得只能做出花来,尽全力不给别人挑毛病的机会。

    药品从研发到上市一切都要符合规范,不然等上庭,对方律师会抓住某一个“说不清楚”的点狠咬,要是被撕开一条口子,大罚单、大赔偿就来了。

    看着总额后面猩红的3开头八位数,南易仿佛被万箭穿心,那叫一个疼。

    捂着心口揉了一会,南易不由感叹“做生意太难了。”

    合上电脑,看向玩拨浪鼓的南若琪,南易的眼睛穿越时空,想到自家的白菜肯定会被别家的猪拱走,心里就更烦了。

    “唉,生女儿太吃亏了。”

    自怜自艾了好一阵,南易才从莫名的情绪中走出来,明天还没来,还是先把今天做好。

    研究一会南若琪前面几天的食谱,南易进厨房给她做了一碗菠菜蛋黄碎面,等喂饱之后,上库房拣几样名贵货带上,会合阮梅去渣甸山阳明山庄看丈母娘。

    阮母还是明事理、好说话的,气氛保持得相当和谐,并没有说什么破坏团结的话,反而还夸南易把阮梅照顾得不错,有点使劲把南易往好人堆里推的味道。

    潜台词就是说你南易是好人,就不要做出好人不应该做的事,南易心里只能大写一个“服”字,姜还是老的辣,阮母把准了他的脉。

    阮母虽然年近七十,可精神头很好,吃过饭就不留南易两人,拿起电话呼唤楼上楼下的牌搭子,嘴里念叨着要把前两天输的赢回来。

    “我妈咪以前不打牌的。”出了电梯,来到楼外,阮梅就幽幽地说道。

    “伯母这个年纪打打牌挺好,多动动脑子,可以防止老年痴呆。”

    “你刚才没听到吗?我妈输钱了。”

    “老年麻将又没油水,没人会搞手脚,输输赢赢,情绪波动不会太大。你可以多回来几次,把家用打散了给,伯母时不时有点进账,心情就会好一点。再不行,你可以时常在伯母面前说一下她那套房子升了多少。”

    “也是哦,阳明山庄快两万一呎,妈咪的房子1800万往外放有问题。”

    “何止,2000万也可以啊,香塂有钱人还是不少的,好房子是稀缺资源,抢着要。”

    香塂房地产非常之发达,但是房子两极分化,要么就是顶级豪宅,要么就是逼近经济适用房范畴,不上不下的千呎房子且地段好是绝对的稀缺资源,升值比较快,所以才有千呎豪宅一说。

    阮梅掰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没一会,脸上的笑容绽开,煞是灿烂。

    南易嘿嘿一笑,“小富婆,在算自己有多少身价?”

    “不告诉你。”

    “说不说,说不说。”南易把阮梅钳住,手往胳肢窝里伸。

    “哈哈哈,哈哈哈……说了,我说了。”南易松开手后,阮梅缓了缓气息,喜滋滋地说道“我手里的楼值7亿多了。”

    “嗯?这么多?”南易诧异道“你供楼了?”

    “对啊,每个月的房租、薪水我都用来供楼了,我在想要不要把全款买的楼抵押了,再供几栋楼。”

    “物极必反,供楼要适度,香塂楼市的情况不太对,现在不是加大投资的好时机,再等等,好时机出现我会告诉你。”

    前不久,南易已经让梁慧文在南氏内部发橙色警报了,南氏在香塂房地产上的动作瞒得过外人,瞒不了内部一些涉及具体实施的自己人,在金融方面的操作要杜绝老鼠仓,房地产就不需要了,想跟风的跟就是了。

    发了警报不伺机退出,还要加大筹码,这种人就会被列入不可重用名单,情节严重还会列入待清退名单。

    南氏盈利,个人亏本,就是对集体智慧的不信任,忠诚和智商都存在缺陷;如果南氏亏损,个人盈利,就要严查是否有过谏言,若有,严查具体责任人,若没有,直接清退,情节严重,触发无限追究条款。

    南氏的理念很简单,跟风可以,薪资之外增加点额外投资收入,但要保持同步,不同步就是错,自己可以聪明,但别拿南氏当傻子。

    “好时机在什么时候?”阮梅拉住南易的手,瞪大眼珠子问道。

    “1998年8月8日8点8分8秒。”

    “哼,骗人。”

    “反思一下你自己的提问,你不如问我明天3t该怎么买。”

    “明天不跑马。”

    “对啊,明天不跑马,你也不应该问我好时机在什么时候,我不是算命的大仙,你要问可以去南韩釜山找一个叫金中山的道士,他可神了,能靠算命破桉。”

    “真有这个人?”阮梅狐疑道。

    “人是真的,本事是不是真的不好说,1978年,釜山发生了一起绑架桉,金中山先是准确地算到绑匪打电话要赎金的时间,后来又准确的算到肉票被关押的位置,神吧?”

    “金中山不会就是绑匪吧?”

    “呵呵。”南易笑了笑,“不知道,只是道听途说,当诡异故事听就好了,不用较真。有神通的人,前些年我听到过不少,不瞒你说,我也是有神通之人,女人只要陪我睡觉,就能成为富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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