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改:刘慧娘其实就在附近的沂山学艺,考虑到她学了很多东西,所以初设定学艺两年,但两年一点消息也没传回家里,显得有些太没心没肺了,修改成了半年。(心理学推理小说:天伦阁)】



    高世德轻轻扶住她的胳膊,二人四目相对。



    只见刘慧娘眉如新月弯弯,眸似朗星灿灿,她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让高世德不禁联想到“会说话的眼睛”这一贴切的比喻。



    表妹的面容清秀绝伦,眉目间透着一股灵动与聪慧。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用一根素色的发带随意束起,更添了几分清雅。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泽。



    这样的女子,仿佛是上天赐予的瑰宝,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呵护。



    高世德心中暗赞,他的目光不禁在刘慧娘身上多停留了几分。



    看着表妹面赪颈赤,高世德会心一笑。



    看美女自然要多看几眼,不光是为了养眼,也是让对方知道你在看她,当然,也不能一直盯着看!



    高世德将母女二人送回小院,刘家人久别重逢,他并没有过多打扰,与刘广招呼一声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房间内。



    刘慧娘扑进刘老太怀里,顿时泪流满面,“呜呜……祖母……”



    刘老太笑着拍着她的后背,“好好好,我们刘家真是否极泰来,现在连秀儿丫头也回来了,祖母都想死你了,快去看看你爹吧!”



    “嗯。”



    刘慧娘走到床前,看着面色苍白的父亲,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她跪在地上,趴在床边,“呜呜……爹爹……”



    刘广笑着安慰道:“呵呵,秀儿你快起来,不用担心,爹没事的……”



    庞素素将女儿扶了起来,三人在床边坐下。



    三位长辈皆是目光慈爱地看着刘慧娘,而刘慧娘则低着头,心中满是愧疚。



    庞素素拉着女儿的手问道:“秀儿,这大半年你都去哪了?家人都很担心你。”



    刘慧娘有些扭捏,“孩儿,孩儿当初被那机关术迷了心窍,才,才偷偷跑了出去……”



    她把自己的大致经历讲了出来,“是孩儿不孝,让你们挂念了。”



    刘老太责备道:“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一声不响就离家出走,我们还以为你被拐走了!害得这些人好不担心惦念。”



    刘慧娘吐了吐粉舌,“我想拜师,可你们都不可同意嘛!”



    “那师太明显是想找衣钵传人,我和你娘怎么忍心让你遁入空门呢?若只是记名弟子,我们定不会阻拦你。”



    刘慧娘的师父确实是想寻找衣钵传人的,在被刘广夫妻拒绝后,就继续云游了。



    而表妹接触到神奇的机关术,心里跟猫抓似的,直痒痒,所以偷偷溜了出来。



    她追赶上师太,好一番苦口婆心地劝说,对方才勉强答应收她做记名弟子。(先婚后爱必看:莺纶阁)



    庞素素将女儿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你平安无事,娘便心满意足了,以后可不能再这般任性了,知道吗?”



    “嗯嗯,我以后肯定听爹娘的话。”



    一家人闲聊一会儿,便聊到了他们刘家的大恩人。



    庞素素冷不丁地问道:“秀儿,你觉得高衙内如何?”



    刘慧娘此时还没听出母亲话里的深意,“嗯,他挺好的啊!”



    “呵呵,你姨丈可是想为你和他做媒呢!”



    “啊?!”刘慧娘顿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脸颊也微微泛红。



    刘广听后,微微一愣,“夫人,你说的是真的?”



    庞素素的脸颊不知为何也微红了起来,“嗯,高衙内是这么说的。”



    “襟丈眼里揉不得沙子,他的眼光定然不差,何况我与高衙内两次短暂的接触,也觉得他温尔文雅。”



    刘广之前解救高世德的时候,他见对方内衬上有好几处破洞,隐隐还有血迹,明显是受了鞭刑。



    高世德并没有在盛怒之下迁怒小院里的几个下人,单这种涵养,就让刘广高看他一眼。



    刘老太有些担忧道:“高衙内确实一表人才,可他乃是太尉之子,身份尊贵,我们高攀得起吗?”



    庞素素笑道:“婆婆,您多虑了,我们秀儿长得漂亮又冰雪聪明,哪个见了不喜欢?



    刚才我见高衙内看秀儿的眼神,明显带有几分倾慕。”



    刘老太看了看孙女,笑着道:“哈哈,是吗?那太好了,我觉得那高衙内挺谦逊有礼的,是个不错的后生。



    倘若真能攀上这门亲事,咱们一家以后也能有个依靠。”



    她的话语中满是欣慰,又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孙女能有个好的归宿。



    刘慧娘听了婆媳俩的对话,又想到高世德刚才看她的眼神,脸上的红晕更甚,哪里还坐得住。



    “我,我去看看大哥他们。”说完,她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



    翌日。



    阮其祥被高世德一句话吓得半死,最后为了不连累家人,他自杀了!



    高封起床后,脑袋还有些晕沉沉的,阮招儿在他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高封没想到昨晚竟发生了那么多事。



    高世德亲自上门后,刘广官复原职不在话下。



    刘广的家人搬回了他们的宅院,高世德打着拜访的名义也跟了过来。



    常言道“人死为大”,刘广昨天还恨不得将阮其祥千刀万剐。



    但得知他自杀后,心头之火骤然熄灭,也不再追究他陷害的事了。



    高世德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姨丈,就这么放过阮家?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哎,人死怨恨消,他虽陷害于我,但终究也已付出了代价。”



    “姨丈心胸宽广,令人钦佩。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恨不得将阮家赶尽杀绝了。”



    高世德在刘家赖着不走,还蹭了一顿午饭,小姨亲自下厨,美滋滋。



    饭后,刘家大院内。



    高世德坐在“刑天”傀儡上,门板大小的战斧狠狠劈砍在一根脸盆那般粗的木桩上。



    “咔嚓”一声,木桩瞬间被劈成两半,碎木屑四溅,好似劈砍柴火一般轻松。



    高世德一顿操作猛如虎,他驾驶着刑天又是喷火,又是射箭,玩得不亦乐乎。



    高世德下了“机甲”,大笑道:“哈哈,这才是男人的玩具嘛,真过瘾!”



    “表妹,你这机关术当真奇妙!让我大开眼界了。”



    刘慧娘眼睛弯成了月牙,“衙内过奖了,这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唉~,这绝不是小把戏,若是将这种傀儡用在战场上,必然是扭转战局的利器。



    想想几百台“刑天”傀儡一起冲锋陷阵,地面都要为之颤抖。



    它们再一起喷着火,所过之处狼烟四起,寸草不生。



    那种震撼与威势简直不要太彪悍!胆小的敌人老远看到这阵仗,肯定被吓得屁滚尿流。”



    刘慧娘心道:‘几百台傀儡?你可真敢想啊!’



    “那场面肯定非常壮观,只是这种傀儡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说着,她拆卸几个部件,让高世德看到内部的结构,只见刑天肚里不多几样事件,却如斗心勾笋,看得人眼花缭乱。



    “而且这种傀儡的缺点也很多,它是木质的最怕火攻了,若改成铁质的,太过沉重,关捩子也吃不消。”



    表妹又一通分析,诸如地形限制,不适合山地作战。



    就是在平地上,傀儡也只比人走的稍快一点,敌人跑起来就追不上了,追骑兵的话,更是连马蹄扬起的灰都吃不到。



    而且运输也比较麻烦,若驾驶傀儡赶路,每两三天就得保养甚至更换某些零部件。



    拆了以后虽然好运输,不过组装就很头疼了,若不是刘慧娘手把手教导出来的徒弟,就别想着组装了。



    高世德一脸惋惜道:“啊?那还真是可惜了!”



    刘慧娘如今也知道高世德是一位游骑将军,她从怀里取出一颗霹雳弹,“这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高世德伸手接过,是一颗鸡蛋大小的泥弹,他笑着道:“嗯,这个确实太有用了!”



    很多人说火药是宋代发明的,其实火药早在秦汉时期就已经出现了。



    帝王们沉醉于长生不老的幻想,驱使一些方士与道士炼丹,当时的火药是炼丹过程中的副产品。



    “炸炉”还被他们美化成:药力太大,以至于丹炉都无法承受。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但那时并没有记录制作方法。



    炼丹师就是想炸炉引起轰动,也得凭运气才行。



    直到唐代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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