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对吧?那就让你自己也尝尝那种滋味。”

    冯清颜立刻会意,拿起对讲机,简短地说了一句:“让刘老三他们进来。”

    仓库的铁门再次被推开,一群面目狰狞的男人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大汉,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满身的伤疤。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大夫人!大小姐!”刘老三带着人走到黄亦可和冯清颜面前,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嗯。”

    冯清颜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的宋一,

    “这个女人,交给你们了。让她好好享受一下。视频拍好一点,脸拍清楚!完事之后,打断手脚,扔到城西的垃圾场去。”

    刘老三看了一眼地上的宋一,又看了看冯清颜,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大小姐,”

    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娘们儿……说实话,我们兄弟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营生,但我们混的也有自己的规矩。

    像她这种坑害同类的烂货,我们是真看不上。关二爷的刀砍了都嫌脏了他老人家的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是大小姐吩咐的,我们自当尽力。兄弟们,拖走!”

    “是!”身后十几个人轰然应道。

    “你们要干什么?!”

    宋一惊恐地大叫起来,拼命地挣扎着,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不要!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

    没有人回应她的呼救。

    几个大汉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宋一拖了起来,往仓库尽头的铁皮房走去。

    宋一拼命地踢蹬着双腿,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但毫无用处。

    “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黄董!黄董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啊——!”

    铁门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她的哭喊声。

    紧接着,铁皮房里传来了更加不堪的声音——哭喊声、求饶声、猥琐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宋一的下场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他们呢?他们会比她更惨吗?

    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直接崩溃大哭起来。

    有人拼命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血流满面也毫不在意。

    有人想要逃跑,但刚站起身就被护卫一脚踹倒在地。

    “黄董!黄董饶命啊!”

    程导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地说道,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程家的人!你动了我,程家不会放过你的!还有郑家!郑家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郑家背后站着谁吗?是姬家!隐世家族姬家!”

    黄亦可的眉头微微一动。

    “姬家?”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

    “对!就是姬家!”

    程导以为黄亦可怕了,连忙继续说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想必黄董也知道隐世家族吧?那可不是我们世俗界能招惹的存在!

    只要黄董给我这个面子,放了我,我保证在姬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到时候黄董青云直上,岂不是美哉?”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姬家有个长老在世俗界办事处,尤其喜欢美女。

    如果把黄亦可和那个梁砚秋,还有那个小月介绍给他,可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不仅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说不定还能借此攀上姬家这棵大树!

    黄亦可笑了。

    那笑容很美,像是春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程导看到她的笑容,以为有戏,心中不由得一喜。

    然而下一秒,黄亦可的脸色突然一变,冷得像万年寒冰:“我会怕你程家和郑家?!”

    话音刚落,冯清颜已经抬起了脚,对准程导的另一条腿,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啊——!!!”

    程导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断脊梁的野狗。

    他的两条腿都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看来刚才你还没学乖啊?”

    冯清颜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还敢狐假虎威?我们要是怕你背后的势力,就不会找上你们!”

    程导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嘴角不断地往外淌着血沫。

    “女侠……饶命……我不敢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求饶道。

    “不敢了?”冯清颜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晚了。”

    她一招手,无名指上戴着的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一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刀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刀身长约三尺,宽约四指,刀刃锋利无比,在灯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

    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两声闷响,程导的两条手臂也应声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程导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翻滚着,抽搐着,像是一条被剁掉了四肢的虫子。

    他的断臂处白骨森森,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他的惨叫声在仓库中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有不少人直接被吓尿了裤子。

    有的人甚至吓得大小便失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有人想要呕吐,但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憋得满脸通红。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狠了!

    她不怕程家,不怕郑家,甚至连隐世家族姬家都不放在眼里!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她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

    没有人知道答案,也没有人敢去问。

    “饶了我们吧!黄董!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有人带头哭喊起来。

    “是啊黄董!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们吧!”

    “我们愿意赔偿!多少钱都行!只要黄董开口!”

    求饶声此起彼伏,一片哀鸿。

    黄亦可冷冷地看着他们,缓缓开口:“饶了你们?你们问问那些被你们害得得了抑郁症、被你们逼得自杀的人,他们答不答应?”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小雨跳楼的时候,她才二十四岁。她本来有大好的前程,本来可以成为一颗璀璨的明星。是你们,亲手毁了她的人生。”

    黄亦可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周彦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每天要靠药物才能入睡。他这辈子都被你们毁了。

    你们有什么资格求饶?”

    她虽然也经历过不少风浪,见过不少黑暗,但她还是低估了某些人心中的恶。

    那是天生的坏种,骨子里就带着邪恶。

    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些下作的主意去对付别人。

    “按照名单,处置吧。”黄亦可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是!”一群护卫鱼贯而入,按照梁砚秋提供的名单,开始逐个处理那些人。

    “走吧。”黄亦可转过身,对身后的几人说道,“清颜的人会接手后续的事情。”

    一行人向仓库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哭喊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像是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但没有人停下脚步,没有人回头。

    他们罪有应得。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那些声音。

    夜风吹拂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弯月挂在树梢,洒下清冷的光辉。

    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那个繁华的世界无关。

    江听月忍不住抱紧了黄亦可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

    “别怕。”黄亦可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道。

    “我,我不怕!”

    江听月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有你们在,我不怕!我只是……只是有点不适应。我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慢慢就习惯了。”

    冯清颜在一旁插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好人就有坏人。对好人要善良,对坏人要比他们更狠。不然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江听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夜色中矗立的仓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的新人。

    而现在,她见证了人性的至暗时刻,也见证了正义的雷霆手段。

    这个世界,远比她在书本上学到的要复杂得多。

    但她不后悔。

    能够遇到黄董,能够遇到于朦哥,能够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她觉得是自己的幸运。

    因为她知道,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情。

    黄亦可注意到于朦一直沉默不语,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于朦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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