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鼠王心中大喜,猛地张开布满锋利獠牙、巨大无比的巨口,疯狂地、大口大口吸吮着这片浓郁血雾。

    那股汹涌磅礴、精纯无比的气血之力,顺着它的喉咙,疯狂灌入体内,转而朝着那只布满诡异鳞甲、融合了神秘断骨的兽爪,疯狂涌去。

    刚才那声嘶吼,原来是它下达命令,让所有妖鼠,全部献祭自身,好让它借助全族的磅礴气血,强行提升自身实力、增强力量!

    裂缝之中,它伸出去的那只兽爪,此刻正被狂暴的时空乱流,反复切割、撕裂,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深藏在骨骼之中的金色光芒,也在不断黯淡、微弱,再过不了多久,这金光,就会彻底彻底熄灭、消失。

    可就在此刻,磅礴无比、汹涌澎湃的气血之力,猛然灌入兽爪之中,金色光芒,瞬间再次骤然亮起、大放异彩!兽爪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快速愈合、结痂、恢复如初。

    不仅如此,整只兽爪,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变得越发令人胆寒、心悸、忌惮。

    那一瞬间,连狂暴无比、肆意肆虐的空间裂缝,都仿佛停滞了片刻,不再疯狂扩张、收缩。

    不知道,这到底是那截来历不明、神秘莫测的断骨之力,还是这暴涨的磅礴气血之力所致。

    ……

    江城河边,安老清晰察觉到,裂缝深处,传来一股更加恐怖、更加狂暴、更加蛮横的力量波动。

    他的心头,骤然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席卷全身。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迎面袭来的恐怖力量,已经暴涨到他根本无法抵御、无法抗衡的地步。

    他掌心所有的力量,尽数疯狂压入手中长刀,拼尽全力,试图从那只恐怖兽爪中,夺回控制权、挣脱束缚。

    可那五根弯曲粗壮、覆盖鳞片的指节,纹丝不动,像是被牢牢铸死在空气之中,丝毫无法撼动。

    刀身上,传来一声细微而清晰的震颤,安老的胸口,猛地向内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挤压。

    “砰!”

    清脆刺耳、令人心惊肉跳的碎片炸裂声,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之中。

    那把陪伴安老多年、早已融入他自身、堪称他本体一部分的淡黄色长刀,在众人瞪大到极致、充满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瞳孔之中,轰然崩解,碎裂成数十块锋利的金属残片,朝着四周疯狂激射、飞溅。

    刀身上,残余的淡淡白光,瞬间彻底熄灭、消失无踪。

    刀,断了!

    “噗——”

    安老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足足喷出半尺远。

    他的身体,像是被两股截然相反、无比强横的恐怖力量,同时狠狠撕扯、拉扯,整个人被狠狠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面上,又在惯性作用下,向后滑出数米远,才勉强停下。

    “安老!”

    众人震惊、焦急的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落下,裂缝深处,传来的动静,已经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强行拽了过去。

    那片神秘的黑暗空间之中,密密麻麻、数量众多的妖鼠,已经全部倒下、死亡。

    整片空间里的空气,几乎被沸腾、浓郁到极致的血腥气血,染成了一片暗红之色。

    鼠王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息,神情骤然变得明亮、兴奋、狂热。

    爪尖传来的磅礴力量,让它兴奋得几乎浑身颤抖、难以自已。

    那截来历不明、神秘莫测的断骨,成功融入爪尖之后,竟然连坚硬无比、狂暴肆虐、常人难以靠近的空间裂缝,都能强行撕开、撑住!

    它不屑地瞥了一眼身后,堆积如山、化为血雾的妖鼠尸体,心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惋惜与遗憾。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更早一些,下令让所有手下,全部献祭赴死、奉献自身!

    但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它吞噬吸收这股足以让自身实力再次大幅飙升、突破境界的磅礴气血了。

    再不走,这道空间裂缝,很快就要彻底彻底闭合、消失了!

    它发出一声低沉、充满威严与威慑力的嘶吼,毫不犹豫,舍弃了那股还没来得及吸收、无比珍贵的磅礴气血,四足猛地用力蹬地,纵身一跃,狠狠扎进不断收缩、闭合的空间裂缝之中。

    断裂的骨骼,在它爪心,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奇异光芒。

    那道本该彻底崩塌、闭合、消失的空间缝隙,竟然被硬生生强行撑住、撑开!狂暴无比、肆意肆虐的空间乱流,像无数把锋利无比的刀刃,疯狂切割、撕裂、划伤它的皮肉,在它身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狰狞恐怖的巨大伤口。

    可鼠王,终究还是成功穿了过来,踏入了这片人类所在的世界。

    “吼——”

    震耳欲聋、恐怖无比、充满威慑力的嘶吼声,在江城河面上,轰然炸开,像一面巨大无比、厚重无比的巨鼓,被人狠狠、全力砸响!

    刺骨的寒意,顺着这声嘶吼,疯狂渗透、蔓延、钻入河堤上,在场每一个人的骨缝深处,让人浑身冰冷、毛骨悚然、心生恐惧。

    这声嘶吼,不仅在河岸上空,不断回荡、轰鸣,甚至穿透了整座江海城的边缘,朝着更遥远的地方,滚滚而去,声势浩大、威慑四方。

    一股浓郁到极致、漆黑无比、恐怖绝伦的狂暴气浪,从它庞大的身躯之上,轰然爆开,像一朵从地面猛然炸开、直冲云霄的巨大黑色蘑菇云,瞬间压制、笼罩、覆盖了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天地变色、万物寂静。

    鼠王,成功踏上了人类的土地!

    它身后的空间裂缝,在它彻底跨出、踏入这片世界之后,开始快速崩塌、碎裂、消散,像一张被烈火焚烧殆尽、边缘焦黑卷曲的纸张,一节节、一片片,不断碎裂、化为虚无,渐渐彻底消失、不见踪影。

    那片神秘未知、黑暗无边的空间,彻底迷失在无尽虚空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次悄然浮现、现世,再次引发一场惊天动地、席卷天下的争夺与浩劫。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大宗师强者,一只手紧紧捂着剧痛难忍、不断渗血的胸口,手指深深陷进衣料之中,肺部传来撕裂般、难以忍受的剧痛。

    他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难以置信、满脸惊恐地望向河岸边上,那道庞大无比、覆盖厚重鳞片、散发恐怖气息的巨大黑影。

    他们这么多人,实力强大、高手云集,竟然连对方释放出的恐怖气势,都难以抵挡、扛住、承受不住!

    鼠王冰冷、毫无感情、带着漠视众生意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缓缓滚出,像是从某个幽深黑暗、无尽深渊底部,缓缓传来,沾染着一层刺骨的冰霜与冷漠:“卑微的人类,你们,准备好迎接本王了吗?”

    倒在地上、身受重伤、惊魂未定的众人,瞳孔齐齐剧烈收缩——那道声音,不再是嘶吼,不再是咆哮,而是清晰无比、字正腔圆、流畅自然的人类语言!

    “它……它竟然能说人话!”

    在江水倒灌、水流奔腾的巨大轰鸣声中,那道覆盖着厚重鳞片、庞大无比、散发恐怖气息的身影,缓缓迈步,一步步踏过奔腾汹涌、波涛翻滚的江面。

    它每迈出一步,脚下奔腾的江水,都会剧烈震颤、荡漾出巨大的涟漪,整片河道,都随之剧烈晃动、震颤。

    它身上厚重的鳞片,在昏暗阴沉的天色之下,泛着一层不属于活物、冰冷刺骨、诡异森寒的微光,像是被一层冰冷的黑铁,牢牢包裹、覆盖、映照出的反色冷光。

    它缓缓垂下其中一只巨大兽爪,另一只兽爪,慢慢抚过自己粗糙坚硬、覆盖鳞片的皮肤……

    指尖抚过那层坚硬的角质外壳,五指骤然张开,猛地一攥。

    先前重伤倒地的那位宗师,连一声痛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在半空炸开一团血雾,碎肉溅落在河岸的碎石堆里,触目惊心。

    他的意识消散得比身体的痛感还要快,连一丝挣扎都没留下。

    “你们人类的语言,就这么晦涩难懂吗?”

    那道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碾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震颤,“渺小又狂妄,一辈子困在自己画的圈子里,连抬头看看外面世界的勇气都没有。”话音刚落,它随手挥出一掌。

    狂暴的风压瞬间撕裂空气,另一位大宗师的身躯直接在半空中崩裂,连惨叫都被硬生生压碎在胸腔里,连一点声响都没传出来。

    河面泛起淡淡的血色纹路,转瞬就被倒灌的河水彻底吞没,不留半点痕迹。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人的瞳孔里——背对着汹涌失控的江水,一道覆盖着厚重鳞甲、隐在阴影里的庞大身影,踩着满地尸骸碎片,一步步在水面上稳稳行走。

    这幅画面,注定会刻进每个人记忆的最深处,往后每次回想,都能感受到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刺骨寒意。

    有人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朝着那道身影猛扑过去。

    紧接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道强劲的气劲同时朝着鼠王的方向狠狠撞去,封锁了它所有退路。

    空气里传来一声不屑的轻笑,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说过,你们人类,就是冥顽不灵,死不悔改。”它甚至懒得偏一下头,语气里满是深深的倦怠与不耐,“你们真以为,凭这点本事,还能拦得住我?”

    那四道冲过来的身影,在半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人开口说话,但彼此眼底都写满了决绝——那是只有准备赴死之人,才能拥有的平静与坚定。

    其中一位断了一条手臂的中年大宗师率先开口,喉咙里扯出嘶哑干涩的声音:“能不能拦住,总得试过才知道。”他就是之前试图拉拢陶亿的那位大宗师,断臂处还在不停淌血,身上的衣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