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泥泞土地，被他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碾出深深的痕迹，像是有人用锋利的刀刃，在泥土里狠狠刻下了一道触目惊心、无法磨灭的伤疤。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从未听过的喇叭声响，突然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打破了荒野的死寂。
空元龙猛地抬起头，心脏骤然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满心震惊与警惕。
这片荒无人烟、偏僻至极的荒野，荒凉到连飞鸟都不愿落脚、鸟不拉屎，怎么会突然出现车辆的声响？
他循着喇叭声传来的方向，用力眯起眼睛望过去，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震惊不已——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上，一支车队正从漫天尘土之中，缓缓钻了出来，远远望去，就像一群身披钢铁外壳、横行无忌的巨大甲虫，气势汹汹，朝着这边快速驶来。
这支车队拐了个弯之后，竟然直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速碾压过来，速度极快，尘土飞扬，声势浩大。
车队的一辆主车之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壮汉，他咧嘴大笑，脸上的横肉跟着不停乱颤，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得意。
他用力一拍车门，语气嚣张又兴奋，满是得意：“妈的，老子今天真是走了大运、运气爆棚！回程路上，居然还能捡到这么一个行走的‘活肉货’，真是天上掉馅饼，太划算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空元龙那个摇摇晃晃、勉强站立的苍老身影，心里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独自一人，毫无防护地站在这片危机四伏的荒郊野外，这人身上，多半有着不俗的武道实力、几分真本事。
城里那些有钱有势、喜好特殊的权贵人家，就偏偏喜欢这种有实力、有风骨的武者，买回去当私人奴隶、贴身护卫，既体面又有面子，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更何况，这片荒无人烟、人迹罕至的荒野，就算把人掳走，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会有人发现，更不会有人追究，神不知鬼不觉，安全又稳妥。
可随着车队距离越来越近，看得越来越清晰，壮汉脸上的得意笑容，像是被一阵冷风吹灭的蜡烛，一点一点，缓缓消失殆尽，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看清了——对面站着的，不过是一个缺了一条胳膊、浑身伤痕、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身边还拖着一个昏迷不醒、浑身血污、毫无反抗之力的累赘，根本不值一提、毫无价值。
壮汉嫌恶地啐了一口浓痰，语气里满是晦气与不满：“真是倒霉透顶、晦气到家了！”
他身边的一个小弟，好奇地探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这两个货色，咱们还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
壮汉猛地一挥手，唾沫星子飞得老远，语气凶狠又霸道，不容置疑，“干我们这行的，蚊子再小也是肉，碰到一个算一个，不能轻易放过！”
“都给我弄上车，带走！”
“是，大哥！”
车队轰隆隆地缓缓停下，沉重的轮胎碾过地面，扬起漫天黄沙，扑了空元龙一脸，呛得他咳嗽不止。
几个身材壮实、面露凶光的男人，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踩着碎石路面，朝着空元龙围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贪婪凶狠的笑容。
领头的那个男人，嘿嘿坏笑着，张开两只大手，脸上的表情虚伪又假惺惺，像是要抱孩子一般：“哎呀，老爷子，您走这么远的路，肯定累坏了吧，多辛苦啊，快过来，上我们的车，好好歇歇脚、喘口气。”空元龙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戒备。
他微微眯起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群不怀好意、面露凶光的人，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领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一群小弟挤眉弄眼，得意地坏笑起来：“兄弟们，听见了没？这个老家伙，居然敢问我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再次转过身，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胸口之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恶龙，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青光，透着一股凶悍暴戾之气，嚣张至极：“来，兄弟们，大声告诉他，我们是做什么行当的！”
他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齐声大喊起来，声音拖得又长又怪，九曲十八弯，透着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我们是——人商！”
“人商？”
空元龙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满脸难以置信、惊骇欲绝。
他的脑海里，像是被人硬生生扒开了一道口子，那些尘封多年、早已被遗忘的陈年记忆，瞬间哗啦啦地全部翻涌了出来，清晰无比。
灾厄之年降临之后，天塌地裂、秩序崩塌，世间陷入混乱不堪、民不聊生的境地，人吃人的残酷日子，也随之而来，随处可见。
那些平日里被严苛法律牢牢束缚、不敢造次的恶人、亡命之徒，全都挣脱了束缚，彻底暴露了凶残的本性，在乱世之中为所欲为、横行霸道。
而其中，最为肮脏卑劣、令人不齿的一种行当，就是人商——专门在各个城池之间，肆意抓捕、倒卖活生生的人，以此谋取暴利、大发横财。
哪座城池缺少苦力劳工，哪座豪门缺些供人取乐的玩物、贴身奴隶，他们就充当中间人，四处掳人贩卖，赚取黑心钱。
干这一行当的人，要么是被武道资源层层垄断、逼得走投无路、铤而走险的亡命之徒，要么就是天生心肠歹毒、毫无底线、丧尽天良的恶棍，没有半点人性可言。
# 四、绝境逢生
破旧颠簸的马车，在崎岖不平的碎石路上，一路摇摇晃晃、艰难前行，车厢之内，弥漫着浓郁刺鼻、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与汗水混合的难闻气味，闷热又压抑。
领头那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微微眯起凶狠的眼睛，目光死死锁定蜷缩在车厢角落、气息微弱的空元龙，语气冰冷又沙哑，像是粗糙的砂纸用力摩擦过老旧木板，透着一股不耐烦与残忍。
“老东西，没想到你这把年纪，居然还知道我们人商的名号？倒是有点见识。”他身后的几个壮汉，纷纷拔出腰间锋利的短刀，冰冷的刀刃在昏暗暮色之中，泛着刺眼的寒光，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江海城的城主，曾经确实大规模清剿、严厉打击过这股猖狂的人商势力，可这股势力就像烧不尽、斩不绝的野草，就算表面被打压下去，暗地里，总有无数人继续从事这种肮脏交易，从未彻底断绝、销声匿迹。
那些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养尊处优的豪门贵族，躲在高墙大院、深宅豪宅之内，用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暗中供养、搭建起人商的地下交易网络，让这股黑暗势力，始终难以根除、屡禁不止。
空元龙剧烈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色的血沫，气息微弱，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东西……”
话音还没落下，领头的刀疤脸男人，猛地抬手一挥，七八个身材壮实、面露凶光的手下，同时朝着空元龙猛扑过来，动作迅猛，毫不留情。
这些人，个个都有着武师级别的武道实力，锋利刀刃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在寂静的荒野之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杀气腾腾。
若是放在往日全盛时期，空元龙只需抬手，就能轻易捏碎这些不堪一击、不值一提的杂碎，不费吹灰之力。
可如今，他身受重伤、元气大伤，唯一的左臂早已报废，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虚弱到了极点，毫无反抗之力。
沉闷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脆弱的肋骨之上，伴随着清晰刺耳、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断裂之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短短几息之间，空元龙便浑身是伤，软软地瘫倒在冰冷坚硬的车厢木板之上，沉重的眼皮无力地缓缓合上，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刀疤脸男人抬脚，狠狠踢了踢空元龙的腿，确认人已经彻底昏迷、毫无动静之后，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那个浑身血污、身材魁梧、昏迷不醒的旺财身上。
“大哥，这个老东西身上透着一股古怪的气息，不简单。”一个尖嘴猴腮、看着精明狡诈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在刀疤脸耳边小声说道，“伤得这么严重，居然还能吊着一口气、没彻底断气，我看……”
“看什么看？别瞎猜、别多嘴！”
刀疤脸男人不耐烦地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语气凶狠又霸道，不容置疑，“我们干这行整整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连武道宗师，我们都成功倒卖过三个，区区一个重伤的老家伙，就算是真龙，到了老子手里，也得乖乖盘着、任人摆布！”
“随便找一座城池，把他扔给那些出手阔绰、喜好特殊玩法的有钱佬，足够我们吃香喝辣、逍遥快活三年，稳赚不赔！”
那个手下揉了揉被打疼的后脑勺，不敢再多说一句，又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旺财，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个大个子怎么办？也一起带走吗？”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你长没长眼睛、瞎了吗？没看见他胸口那个血淋淋的大窟窿？”
刀疤脸男人满脸嫌恶，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晦气，“把他扛回去，半路死在车子上，多晦气、多不吉利？简直是自找麻烦、添堵！”
他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语气冷酷无情：“扔在这儿，自生自灭、听天由命，爱怎么样怎么样！”
马车沉重的轮子，再次轰隆隆地转动起来，碾过满地碎石，朝着远处那座灰蒙蒙、模糊不清的城池轮廓，飞速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荒野深处，不见踪影。
没过多久，这片荒无人烟、死寂沉沉的荒野，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死寂与荒凉。
只有萧瑟的冷风，吹过枯黄干裂的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从未听过的喇叭声响，突然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打破了荒野的死寂。
空元龙猛地抬起头，心脏骤然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满心震惊与警惕。
这片荒无人烟、偏僻至极的荒野，荒凉到连飞鸟都不愿落脚、鸟不拉屎，怎么会突然出现车辆的声响？
他循着喇叭声传来的方向，用力眯起眼睛望过去，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震惊不已——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上，一支车队正从漫天尘土之中，缓缓钻了出来，远远望去，就像一群身披钢铁外壳、横行无忌的巨大甲虫，气势汹汹，朝着这边快速驶来。
这支车队拐了个弯之后，竟然直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速碾压过来，速度极快，尘土飞扬，声势浩大。
车队的一辆主车之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壮汉，他咧嘴大笑，脸上的横肉跟着不停乱颤，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得意。
他用力一拍车门，语气嚣张又兴奋，满是得意：“妈的，老子今天真是走了大运、运气爆棚！回程路上，居然还能捡到这么一个行走的‘活肉货’，真是天上掉馅饼，太划算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空元龙那个摇摇晃晃、勉强站立的苍老身影，心里早已盘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独自一人，毫无防护地站在这片危机四伏的荒郊野外，这人身上，多半有着不俗的武道实力、几分真本事。
城里那些有钱有势、喜好特殊的权贵人家，就偏偏喜欢这种有实力、有风骨的武者，买回去当私人奴隶、贴身护卫，既体面又有面子，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更何况，这片荒无人烟、人迹罕至的荒野，就算把人掳走，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会有人发现，更不会有人追究，神不知鬼不觉，安全又稳妥。
可随着车队距离越来越近，看得越来越清晰，壮汉脸上的得意笑容，像是被一阵冷风吹灭的蜡烛，一点一点，缓缓消失殆尽，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看清了——对面站着的，不过是一个缺了一条胳膊、浑身伤痕、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身边还拖着一个昏迷不醒、浑身血污、毫无反抗之力的累赘，根本不值一提、毫无价值。
壮汉嫌恶地啐了一口浓痰，语气里满是晦气与不满：“真是倒霉透顶、晦气到家了！”
他身边的一个小弟，好奇地探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这两个货色，咱们还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
壮汉猛地一挥手，唾沫星子飞得老远，语气凶狠又霸道，不容置疑，“干我们这行的，蚊子再小也是肉，碰到一个算一个，不能轻易放过！”
“都给我弄上车，带走！”
“是，大哥！”
车队轰隆隆地缓缓停下，沉重的轮胎碾过地面，扬起漫天黄沙，扑了空元龙一脸，呛得他咳嗽不止。
几个身材壮实、面露凶光的男人，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踩着碎石路面，朝着空元龙围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贪婪凶狠的笑容。
领头的那个男人，嘿嘿坏笑着，张开两只大手，脸上的表情虚伪又假惺惺，像是要抱孩子一般：“哎呀，老爷子，您走这么远的路，肯定累坏了吧，多辛苦啊，快过来，上我们的车，好好歇歇脚、喘口气。”空元龙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戒备。
他微微眯起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群不怀好意、面露凶光的人，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领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一群小弟挤眉弄眼，得意地坏笑起来：“兄弟们，听见了没？这个老家伙，居然敢问我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再次转过身，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胸口之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恶龙，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青光，透着一股凶悍暴戾之气，嚣张至极：“来，兄弟们，大声告诉他，我们是做什么行当的！”
他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齐声大喊起来，声音拖得又长又怪，九曲十八弯，透着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我们是——人商！”
“人商？”
空元龙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满脸难以置信、惊骇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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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厄之年降临之后，天塌地裂、秩序崩塌，世间陷入混乱不堪、民不聊生的境地，人吃人的残酷日子，也随之而来，随处可见。
那些平日里被严苛法律牢牢束缚、不敢造次的恶人、亡命之徒，全都挣脱了束缚，彻底暴露了凶残的本性，在乱世之中为所欲为、横行霸道。
而其中，最为肮脏卑劣、令人不齿的一种行当，就是人商——专门在各个城池之间，肆意抓捕、倒卖活生生的人，以此谋取暴利、大发横财。
哪座城池缺少苦力劳工，哪座豪门缺些供人取乐的玩物、贴身奴隶，他们就充当中间人，四处掳人贩卖，赚取黑心钱。
干这一行当的人，要么是被武道资源层层垄断、逼得走投无路、铤而走险的亡命之徒，要么就是天生心肠歹毒、毫无底线、丧尽天良的恶棍，没有半点人性可言。
# 四、绝境逢生
破旧颠簸的马车，在崎岖不平的碎石路上，一路摇摇晃晃、艰难前行，车厢之内，弥漫着浓郁刺鼻、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与汗水混合的难闻气味，闷热又压抑。
领头那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微微眯起凶狠的眼睛，目光死死锁定蜷缩在车厢角落、气息微弱的空元龙，语气冰冷又沙哑，像是粗糙的砂纸用力摩擦过老旧木板，透着一股不耐烦与残忍。
“老东西，没想到你这把年纪，居然还知道我们人商的名号？倒是有点见识。”他身后的几个壮汉，纷纷拔出腰间锋利的短刀，冰冷的刀刃在昏暗暮色之中，泛着刺眼的寒光，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江海城的城主，曾经确实大规模清剿、严厉打击过这股猖狂的人商势力，可这股势力就像烧不尽、斩不绝的野草，就算表面被打压下去，暗地里，总有无数人继续从事这种肮脏交易，从未彻底断绝、销声匿迹。
那些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养尊处优的豪门贵族，躲在高墙大院、深宅豪宅之内，用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暗中供养、搭建起人商的地下交易网络，让这股黑暗势力，始终难以根除、屡禁不止。
空元龙剧烈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色的血沫，气息微弱，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东西……”
话音还没落下，领头的刀疤脸男人，猛地抬手一挥，七八个身材壮实、面露凶光的手下，同时朝着空元龙猛扑过来，动作迅猛，毫不留情。
这些人，个个都有着武师级别的武道实力，锋利刀刃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在寂静的荒野之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杀气腾腾。
若是放在往日全盛时期，空元龙只需抬手，就能轻易捏碎这些不堪一击、不值一提的杂碎，不费吹灰之力。
可如今，他身受重伤、元气大伤，唯一的左臂早已报废，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虚弱到了极点，毫无反抗之力。
沉闷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脆弱的肋骨之上，伴随着清晰刺耳、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断裂之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短短几息之间，空元龙便浑身是伤，软软地瘫倒在冰冷坚硬的车厢木板之上，沉重的眼皮无力地缓缓合上，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刀疤脸男人抬脚，狠狠踢了踢空元龙的腿，确认人已经彻底昏迷、毫无动静之后，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那个浑身血污、身材魁梧、昏迷不醒的旺财身上。
“大哥，这个老东西身上透着一股古怪的气息，不简单。”一个尖嘴猴腮、看着精明狡诈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在刀疤脸耳边小声说道，“伤得这么严重，居然还能吊着一口气、没彻底断气，我看……”
“看什么看？别瞎猜、别多嘴！”
刀疤脸男人不耐烦地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语气凶狠又霸道，不容置疑，“我们干这行整整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连武道宗师，我们都成功倒卖过三个，区区一个重伤的老家伙，就算是真龙，到了老子手里，也得乖乖盘着、任人摆布！”
“随便找一座城池，把他扔给那些出手阔绰、喜好特殊玩法的有钱佬，足够我们吃香喝辣、逍遥快活三年，稳赚不赔！”
那个手下揉了揉被打疼的后脑勺，不敢再多说一句，又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旺财，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个大个子怎么办？也一起带走吗？”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你长没长眼睛、瞎了吗？没看见他胸口那个血淋淋的大窟窿？”
刀疤脸男人满脸嫌恶，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晦气，“把他扛回去，半路死在车子上，多晦气、多不吉利？简直是自找麻烦、添堵！”
他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语气冷酷无情：“扔在这儿，自生自灭、听天由命，爱怎么样怎么样！”
马车沉重的轮子，再次轰隆隆地转动起来，碾过满地碎石，朝着远处那座灰蒙蒙、模糊不清的城池轮廓，飞速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荒野深处，不见踪影。
没过多久，这片荒无人烟、死寂沉沉的荒野，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死寂与荒凉。
只有萧瑟的冷风，吹过枯黄干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