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望着她，眼神认真又笃定，一字一句缓缓道，
“紫薇，终其一生，我们会遇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对我们好，有些人对我们不好，有些人对我们有看法，有些人甚至嫌我们呼吸新鲜空气都是一种错误。我们这一辈子，不是要学着如何去爱一个人，而是要学会去爱自己。多爱自己一点肯定没错。所以紫薇，你的世界观太悲观了，没必要，往后就多爱自己一点吧。”
紫薇听得一怔，眼里满是惊讶。
平日里她总看见小燕子嘻嘻哈哈、风风火火，像个没什么心事、不太懂事的小丫头，从未想过她心里竟藏着这样一番通透的见识。
她定定看着小燕子，由衷叹道，
“小燕子，你比我想象的通透很多。”
小燕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眉眼又恢复了往日那股鲜活狡黠的劲儿，笑着说，
“那是必须的呀！我不是活得有多通透，我只是和别人比起来，我更爱我自己。”
她说着微微一动，后背伤口又隐隐作痛，便又稳稳靠回软垫上，语气坦然，
“我在市井里摸爬滚打那么久，早就看明白了连自己都不疼惜自己，就别指望旁人会真心疼你。先顾好自己，有余力再去顾别的，这不是自私，是保命。”
紫薇心中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慢慢露出释然的浅笑，
“你说得对。从前我总是先把别人、把执念放在前面，唯独忘了我自己。往后我也试着，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小燕子随性的说道，
“我呢，不高兴我就发疯，不高兴我就会说出来，管他那个人是谁。我不会觉得我忍他一时，他就会放过我。相反我觉得我忍他一次、我好说话一次，他就会一直觉得我是好说话的、我是可以随便委屈的。”
她稍稍挺直一点脊背，后背的钝痛也压不住她骨子里那股不肯示弱的劲儿，
“所以我从不委屈自己，从不做那个人人都觉得‘好说话’的人。我受了委屈就立刻说出来，马上说出来，绝不让别人有随便拿捏我的想象空间。可以委屈别人，但绝对不能委屈自己。做人啊，就是要先爱自己。”
紫薇怔怔地望着她，心里似有什么东西轰然散开。
她向来习惯隐忍、习惯体谅旁人、习惯把情绪压在心底，此刻听小燕子说得这样干脆利落，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
“原来你这份底气，是这样来的。我以前总以为，凡事退一步就会海阔天空，可到头来常常只是我一个人憋得难受。”
小燕子咧嘴一笑，
“退一步哪里就海阔天空了？很多时候退一步，别人只会往前再进一步。咱们可以善良，但不能善良到任人搓圆捏扁。”
紫薇望着小燕子，神色复杂又带着几分释然，轻声道，“小燕子，你真豁达。”
小燕子闻言挑了挑眉，随即笑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真切的清醒，
“豁达？我哪是豁达。我只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她微微转动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落在石阶上的桂花瓣，声音慢慢低了些，
“以前我也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让一让就平安了。可在宫里、在府、在那些盯着你一举一动的人面前，你越忍，他们越觉得你怕了；你越让，他们越觉得你可欺。到最后，你委屈了自己，也未必能换来安生。”
哪里是真的豁达，只不过是别人还在娘亲怀里找温暖的时候小燕子就一个人生活了，从没有被爱过的人又怎么会对别人好呢，
她长这么大就会一件事情不被人欺负，多爱自己一点，其他人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好才是真的好，
紫薇安静听着，没有插话。
小燕子忽然又看向她，眼底带着一股通透的劲儿，
“所以我后来才想明白，人活着，不是靠委屈求全，也靠一份不被人随意拿捏的底气。我可以不跟人争一时长短，但我绝不能让人觉得，我是那个可以随便被冤枉、随便被轻贱、随便被牺牲的人。”
她轻轻笑了一声，
“别人说我锋芒太露也好，说我不好惹也罢，我都不在乎。我宁可让他们知道我的脾气，也不愿再把自己憋成一口闷气。爱自己，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别再委屈自己。”
紫薇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头，
“你这番话，我以前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我总以为温柔退让总是没错的，今日才知道，原来退让和委屈，从来不是一回事。”
小燕子咧嘴一笑，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灵动，
“就是这个理。退让是我不想计较，委屈是我自己吞了苦头。两者差远了。”
“其实，我觉得退让和委屈差不多，都是自己吃苦，”
紫薇听着听着，忽然红了眼眶，伸手轻轻握住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你真好。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小燕子被她夸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下意识想抬手挠头，又牵动后背伤口，只能悻悻地放回去，嘟囔道，
“哎呀，你怎么忽然说这个，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哈哈，我也就是活得比较实在，不爱跟自己绕弯子罢了。”
紫薇却轻轻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眼底带着真切的暖意，
“不是的。我见过太多人，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劝自己大度；明明心里难受，却还要装着周全。他们都把自己藏得太深，太累了。”
她顿了顿，看向小燕子，
“只有你，哪怕身处风波之中，也始终敢说、敢做、敢护住自己。别人也许会觉得你莽撞，可我今日才明白，你这份不委屈自己的性子，有多难得。”
小燕子被她说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咳了一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那是自然。我要是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怎么护着我想护的人。”
紫薇浅浅一笑，
“所以你不是不懂事，你只是比我们都更清楚，人该怎么活着。”
小燕子挑眉，笑得狡黠，
“这话我爱听。以后你也别总把别人放在第一位，多疼疼自己。咱们女人活着，首先得对得起自己。”
紫薇轻轻点头，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像是终于被这番热朗朗的话吹散了些。
紫薇辞别小燕子，慢慢走回自己的住处。
踏进门，晚风一吹，方才那些热热闹闹、通透爽利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她忽然一拍额头，怔住了。
她竟完完全全忘了，自己今天特意过来找小燕子，原本是有正事要问的，
结果满脑子都被小燕子那一套“先爱自己、别委屈自己、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的道理占得满满当当，听得她心潮起伏，只顾着感慨、共情，连初衷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紫薇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哎呀……我这是听了一肚子小燕子的‘毒鸡汤’，听得太入迷，反倒把正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紫薇，终其一生，我们会遇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对我们好，有些人对我们不好，有些人对我们有看法，有些人甚至嫌我们呼吸新鲜空气都是一种错误。我们这一辈子，不是要学着如何去爱一个人，而是要学会去爱自己。多爱自己一点肯定没错。所以紫薇，你的世界观太悲观了，没必要，往后就多爱自己一点吧。”
紫薇听得一怔，眼里满是惊讶。
平日里她总看见小燕子嘻嘻哈哈、风风火火，像个没什么心事、不太懂事的小丫头，从未想过她心里竟藏着这样一番通透的见识。
她定定看着小燕子，由衷叹道，
“小燕子，你比我想象的通透很多。”
小燕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眉眼又恢复了往日那股鲜活狡黠的劲儿，笑着说，
“那是必须的呀！我不是活得有多通透，我只是和别人比起来，我更爱我自己。”
她说着微微一动，后背伤口又隐隐作痛，便又稳稳靠回软垫上，语气坦然，
“我在市井里摸爬滚打那么久，早就看明白了连自己都不疼惜自己，就别指望旁人会真心疼你。先顾好自己，有余力再去顾别的，这不是自私，是保命。”
紫薇心中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慢慢露出释然的浅笑，
“你说得对。从前我总是先把别人、把执念放在前面，唯独忘了我自己。往后我也试着，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小燕子随性的说道，
“我呢，不高兴我就发疯，不高兴我就会说出来，管他那个人是谁。我不会觉得我忍他一时，他就会放过我。相反我觉得我忍他一次、我好说话一次，他就会一直觉得我是好说话的、我是可以随便委屈的。”
她稍稍挺直一点脊背，后背的钝痛也压不住她骨子里那股不肯示弱的劲儿，
“所以我从不委屈自己，从不做那个人人都觉得‘好说话’的人。我受了委屈就立刻说出来，马上说出来，绝不让别人有随便拿捏我的想象空间。可以委屈别人，但绝对不能委屈自己。做人啊，就是要先爱自己。”
紫薇怔怔地望着她，心里似有什么东西轰然散开。
她向来习惯隐忍、习惯体谅旁人、习惯把情绪压在心底，此刻听小燕子说得这样干脆利落，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
“原来你这份底气，是这样来的。我以前总以为，凡事退一步就会海阔天空，可到头来常常只是我一个人憋得难受。”
小燕子咧嘴一笑，
“退一步哪里就海阔天空了？很多时候退一步，别人只会往前再进一步。咱们可以善良，但不能善良到任人搓圆捏扁。”
紫薇望着小燕子，神色复杂又带着几分释然，轻声道，“小燕子，你真豁达。”
小燕子闻言挑了挑眉，随即笑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真切的清醒，
“豁达？我哪是豁达。我只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她微微转动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落在石阶上的桂花瓣，声音慢慢低了些，
“以前我也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让一让就平安了。可在宫里、在府、在那些盯着你一举一动的人面前，你越忍，他们越觉得你怕了；你越让，他们越觉得你可欺。到最后，你委屈了自己，也未必能换来安生。”
哪里是真的豁达，只不过是别人还在娘亲怀里找温暖的时候小燕子就一个人生活了，从没有被爱过的人又怎么会对别人好呢，
她长这么大就会一件事情不被人欺负，多爱自己一点，其他人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好才是真的好，
紫薇安静听着，没有插话。
小燕子忽然又看向她，眼底带着一股通透的劲儿，
“所以我后来才想明白，人活着，不是靠委屈求全，也靠一份不被人随意拿捏的底气。我可以不跟人争一时长短，但我绝不能让人觉得，我是那个可以随便被冤枉、随便被轻贱、随便被牺牲的人。”
她轻轻笑了一声，
“别人说我锋芒太露也好，说我不好惹也罢，我都不在乎。我宁可让他们知道我的脾气，也不愿再把自己憋成一口闷气。爱自己，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的别再委屈自己。”
紫薇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头，
“你这番话，我以前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我总以为温柔退让总是没错的，今日才知道，原来退让和委屈，从来不是一回事。”
小燕子咧嘴一笑，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灵动，
“就是这个理。退让是我不想计较，委屈是我自己吞了苦头。两者差远了。”
“其实，我觉得退让和委屈差不多，都是自己吃苦，”
紫薇听着听着，忽然红了眼眶，伸手轻轻握住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你真好。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小燕子被她夸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下意识想抬手挠头，又牵动后背伤口，只能悻悻地放回去，嘟囔道，
“哎呀，你怎么忽然说这个，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哈哈，我也就是活得比较实在，不爱跟自己绕弯子罢了。”
紫薇却轻轻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眼底带着真切的暖意，
“不是的。我见过太多人，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劝自己大度；明明心里难受，却还要装着周全。他们都把自己藏得太深，太累了。”
她顿了顿，看向小燕子，
“只有你，哪怕身处风波之中，也始终敢说、敢做、敢护住自己。别人也许会觉得你莽撞，可我今日才明白，你这份不委屈自己的性子，有多难得。”
小燕子被她说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咳了一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那是自然。我要是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怎么护着我想护的人。”
紫薇浅浅一笑，
“所以你不是不懂事，你只是比我们都更清楚，人该怎么活着。”
小燕子挑眉，笑得狡黠，
“这话我爱听。以后你也别总把别人放在第一位，多疼疼自己。咱们女人活着，首先得对得起自己。”
紫薇轻轻点头，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像是终于被这番热朗朗的话吹散了些。
紫薇辞别小燕子，慢慢走回自己的住处。
踏进门，晚风一吹，方才那些热热闹闹、通透爽利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她忽然一拍额头，怔住了。
她竟完完全全忘了，自己今天特意过来找小燕子，原本是有正事要问的，
结果满脑子都被小燕子那一套“先爱自己、别委屈自己、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的道理占得满满当当，听得她心潮起伏，只顾着感慨、共情，连初衷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紫薇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哎呀……我这是听了一肚子小燕子的‘毒鸡汤’，听得太入迷，反倒把正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