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都被方雪那个小妖精给占了。”

    孟钰原本是无法接受花心男人的,但在祁同伟层层递进的心思与计谋下,她最终还是接受了方雪和高启兰的存在。然而,方雪和高启兰对她的冲击,远没有陈阳来得剧烈。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害怕祁同伟会因为旧情复燃而离她而去。

    听着孟钰带着醋意的抱怨,祁同伟心中一软,微笑着安慰道:“婚都订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或许别人对初恋念念不忘,但我没有。”

    祁同伟说的是实话。他对陈阳的感情,早已封存在记忆的角落,那更多是一种青春期的朦胧与名义上的情侣关系,缺乏深刻的肉体与灵魂交融的经历。经过岁月的梳理,他发现当初与陈阳在一起的几年,加起来的情感浓度,甚至不如后来与方雪某一个晚上的经历深刻。所谓的念念不忘,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听了祁同伟的 assurances,孟钰的心情好了许多,娇嗔道:“那你今晚哪里都不许去,必须陪着我。”祁同伟笑着捏了捏她的手,点头应允:“好。”

    就在大厅内气氛逐渐回暖之时,隔壁包厢的门被打开了。暴揍了侯亮平一顿的李飞,算是彻底出了一口恶气。他警告侯亮平闭嘴,不要再出来打扰订婚宴的进行,随后迈着轻松的步伐走了出来。而侯亮平则顶着满脸的淤青,嘴角挂着血迹,踉踉跄跄地从包厢内挪了出来。他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李飞的背影,却不敢再吭一声。

    当他走出包厢时,在场的所有宾客看向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仿佛在说“活该”。由此可见,侯亮平平时的人缘之差。他也就能欺负压榨一下像陈海这样性格温吞、不计较的人罢了。

    侯亮平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钟小艾打电话告状诉苦,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陈海身旁吃饭的陈阳。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拖着浑身疼痛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到陈阳旁边,急切地说道:“陈阳姐,你来了啊!太好了!祁同伟呢?你有没有骂他?他真是忘恩负义啊!当年要不是你,他祁同伟怎么可能有今天?你去了帝都,他也不说去帝都找你。为了你,放弃一个编制怎么了?帝都的工作机会那么多,就算找份普通的工作,也好过直接放弃吧!”

    侯亮平唾沫横飞,极力地挑拨离间,摆出一副替陈阳打抱不平的正义模样:“陈阳姐,你是不知道。当时我知道祁同伟跟你分手时,我有多气愤!要不是陈海拉着我,我恨不得过去把祁同伟揍一顿!”

    “哦,是吗?”侯亮平说了半天,陈阳这才缓缓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陈阳姐言重了,我跟陈海是什么关系啊。”侯亮平连忙摆手,试图拉近关系,“陈海是我好兄弟,他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陈阳姐,怎么样,你真的就甘心让祁同伟这个混蛋欺负?虽说今天是祁同伟的订婚宴,我们不应该捣乱,但他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可气了。这口气不出不行啊!”

    侯亮平说得义愤填膺,仿佛他是世界上最关心陈阳幸福的人。然而,此时的陈阳已经听得厌烦至极。侯亮平叽叽喳喳个没完,吵得她毫无胃口。她慢条斯理地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又仔细地擦拭了一遍双手,然后将纸巾揉成一团,轻轻扔在桌上。

    “侯亮平,你也知道在人家的订婚宴上闹事不好啊?”陈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你还撺掇我来闹事?你这到底是帮我呢,还是害我?”

    陈阳早就将侯亮平看得透透的。在她眼中,侯亮平与钟小艾完全不是同一类人。若不是看在钟小艾的面子上,她连多看侯亮平一眼都觉得浪费生命。偏偏这个侯亮平还自以为聪明,以为能操纵全局。

    “我……侯亮平愣了一下,随即强辩道,“当然是帮你了!陈阳姐,真的,不光是我,还有小艾,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他知道自己的分量不够,特意拉上了钟小艾这块金字招牌,却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我知道祁同伟要订婚后,专门让小艾通知了你。”

    陈阳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我还要多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侯亮平呲着牙,一脸讨好地摆手。

    然而,陈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如刀般锐利:“侯亮平,我不管你是有多嫉妒祁同伟,又或者是想搞什么事情。但我警告你,少打我陈家的主意!尤其是陈海,你做什么事的时候,少给我拉着他!你要是再敢把他拖下水,别怪我不念旧情!”

    陈阳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将侯亮平砸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完后,陈阳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侯亮平,径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大步走向正在不远处与人交谈的祁同伟。

    她走到祁同伟身边,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发出了邀请:“能不能找个地方,咱俩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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