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计划有变，开始造神……器！
老头子死死盯着那团发光的液态金属，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对。”
付东升一愣：“什么不对？”
“这不是SSS级的前兆。”欧阳冶一字一顿地说。
付东升傻眼了：“啊？那这是什么？这光芒……这气息……不是SSS级还能是什么？”
欧阳冶喃喃道：“SSS级武器的问世确实会引发天地异象，但那是武器完全锻造成型的那一刻才会出现的。
现在才只是第一步融金，距离锻造完成还早着呢！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付东升的脸腾地红了，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这确实不能怪他。
实在是因为能亲眼见证S级以上武器锻造的机会太稀有了。
他跟着欧阳冶十几年，见过师傅打造A级、b级的兵器如喝水吃饭，但S级以上的，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至于SS级更是三五年才能碰上一回！
这让他哪来的经验？
欧阳冶却没有继续责备他，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团液态金属吸引了。
他缓缓走近锻造炉，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而此刻的异象就算是欧阳冶这位锻造经验丰富至极的神匠也只在他的老师那里听到过一嘴。
锻造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理论——任何材料都不可能完全去除杂质！
这是这个世界的定律，将杂质完全去除，正如在王陆原来的世界中的科学家说的那样：
在物理学和化学的严格定义下，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纯净的物质。
绝对的纯净意味着绝对的秩序，意味着材料中的每一个粒子都完全相同。
但实际上物质之中的粒子是在不断运动的，纯净物会不可避免的被引入杂质。
所以理论上提纯的最大限度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永远到不了一百。
而这条理论在这个武魂世界仍然通用。
不过这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高超魂导技术发现的，而是单纯的因为这个世界的人也做不到完全提纯，即使是他们拥有魂力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但欧阳冶的老师曾经和他说过一嘴，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把一个材料提纯到百分之一百，那这种材料将会完全质变，变成一种……理解不了的东西！
那这种材料，可能……真的能用来锻造成神器吧……
是的，欧阳冶此刻就是有这种预感！
虽然他的老师也没有说过一旦将材料中的杂质完全剔除会有什么现象，但他已经感觉到了。
此刻锻造炉中的那些液态金属真的变成了极致纯净的金属！
没有一丝丝杂质！
随即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锻造炉，完全不顾地火的炙烤和混沌神雷的电击！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团液态金属，瞳孔中倒映出那纯净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太美了，美得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欧阳冶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团金属，但好在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颤抖着，最终没有落下去。
“传说是真的……”他喃喃道，声音沙哑，“真的……真的存在极致纯净的材料？”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王陆，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的光芒：“小子！你都干了什么？！”
王陆还在全神贯注地释放混沌神雷。
他此刻根本不敢分心，因为混沌神雷的威力太大了！
大到他必须花费大量的精神力来控制输出的量级，精确到每一丝每一缕，否则稍有不慎，那些液态金属就会被神雷彻底摧毁。
所以他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就是你教我的那些啊……用法和九霄劫雷一样！”
说完，他又专心致志地控制神雷去了。
欧阳冶愣住了。
手法一样？那怎么可能？！
他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既然不是手法的问题，那是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混沌神雷上。
那些神雷给欧阳冶一种奇异的感觉。
混沌……混沌神雷……混沌，无序……
欧阳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对！既然不是手法的问题，那就一定是这雷电的原因！
可是……他皱紧眉头，越想越觉得矛盾。
无序的混沌怎么可能制造出绝对纯净的物质呢？
一个是无序，一个是有序，这完全是两种相反的东西啊！
不对！
欧阳冶突然瞪大了眼睛。
谁说绝对的无序不是一种有序呢？
如果混乱到了极致，每一个粒子都处在完全随机、完全自由的状态，那这种状态本身不就是一种绝对的秩序吗？
因为没有比这更混乱的了，所以它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纯净”，一种……“混乱的纯净”！
想到这里，欧阳冶忽然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太荒唐了。
这算什么？哲学思辨吗？
不过……他看向那团纯净到发光的液态金属，嘴角缓缓上扬。
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管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反正之后再实验就是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到他出场的时间了！
欧阳冶深吸一口气，将双臂的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然后他伸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铁锤。
通体黝黑，足有一人多高，锤头大得像个小磨盘，锤柄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古朴而神秘，在火光的映照下隐隐流动着淡金色的光芒。
欧阳冶单手拎着这柄巨锤，轻轻往地上一放——
“轰！”
整个锻造房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王陆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发抖，仿佛那不是一柄锤子，而是一座小山！
这锤子估摸着得有几千斤重！
“【千煅】！”付东升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可算是又见到了！”
他看向王陆，兴奋地解释道：“这是师傅的至宝！八阶魂导器！当年那三把SSS级武器，都是用这柄锤子打造出来的！这十年，师傅再也没拿出来过！”
下一刻，只见欧阳冶双手握住锤柄，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子，雷电不要停！”
王陆立刻应声：“好！”
他继续释放混沌神雷，但目光却落在了那柄巨锤和那团液态金属上，心中有些疑惑。
用这么大的锤子来锻造这么小的一摊金属？
那团液态金属满打满算也就一滩水洼的大小，而这柄巨锤，光是锤头都比那团金属大几十倍。
这就像是用挖掘机来绣花，用大炮来打蚊子……完全不成比例啊！
欧阳冶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大笑一声，周身魂力猛然涌动！
他身后【炽焰咆哮虎】的虚影仰天长啸，八道魂环齐齐闪烁！
紧接着，第四魂环骤然亮起！
“第四魂技：炽虎化身！”
轰！
赤红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狂涌而出，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那火焰炽烈而狂暴，却并不向外扩散，而是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猛虎形态！
欧阳冶的双臂变得更加粗壮，十指弹出锋利的爪尖，整个人的气息直线攀升！
他站在那里，已经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火焰巨虎！
欧阳冶虽然是锻造师，但他的战斗力可一点都不弱！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打造对应的武器，需要对应的锻造工具！”
他双手握紧【千煅】，高高举起，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现在……计划有变，准备造神……器！”
话音落下，他双臂猛然下砸！
“铛！！！”
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锻造房中疯狂回荡！
王陆只觉得耳膜猛地一震，仿佛有人拿锤子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那声音太响了，响得他眼前直冒金星，心跳都差点漏了一拍！
旁边的付东升更惨，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脸色惨白！
可欧阳冶却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高高举起【千煅】，再次砸下！
“铛！”
“铛！”
“铛！”
每一锤都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那团液态金属上！
那巨响一声接一声，如同惊雷连绵，震得整个锻造房都在颤抖！
王陆强忍着耳膜的刺痛，死死盯着那团液态金属。
按理说这么大的锤子砸下去，那团小小的金属应该被砸得四处飞溅才对。
可诡异的是，无论欧阳冶怎么砸，那些液态金属都稳稳地待在锻造台中央，纹丝不动！
它们就像是一滩“结实的液体”，每一次锤击落下，都会微微凹陷，然后又缓缓恢复原状。
那股恐怖的冲击力仿佛被它们完全吸收了！
王陆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他凑到付东升身边，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液体不会飞溅出来？！”
付东升此刻耳朵都快聋了，眼前全是金星，根本听不清王陆在说什么
老头子死死盯着那团发光的液态金属，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对。”
付东升一愣：“什么不对？”
“这不是SSS级的前兆。”欧阳冶一字一顿地说。
付东升傻眼了：“啊？那这是什么？这光芒……这气息……不是SSS级还能是什么？”
欧阳冶喃喃道：“SSS级武器的问世确实会引发天地异象，但那是武器完全锻造成型的那一刻才会出现的。
现在才只是第一步融金，距离锻造完成还早着呢！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付东升的脸腾地红了，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这确实不能怪他。
实在是因为能亲眼见证S级以上武器锻造的机会太稀有了。
他跟着欧阳冶十几年，见过师傅打造A级、b级的兵器如喝水吃饭，但S级以上的，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至于SS级更是三五年才能碰上一回！
这让他哪来的经验？
欧阳冶却没有继续责备他，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团液态金属吸引了。
他缓缓走近锻造炉，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而此刻的异象就算是欧阳冶这位锻造经验丰富至极的神匠也只在他的老师那里听到过一嘴。
锻造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理论——任何材料都不可能完全去除杂质！
这是这个世界的定律，将杂质完全去除，正如在王陆原来的世界中的科学家说的那样：
在物理学和化学的严格定义下，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纯净的物质。
绝对的纯净意味着绝对的秩序，意味着材料中的每一个粒子都完全相同。
但实际上物质之中的粒子是在不断运动的，纯净物会不可避免的被引入杂质。
所以理论上提纯的最大限度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永远到不了一百。
而这条理论在这个武魂世界仍然通用。
不过这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高超魂导技术发现的，而是单纯的因为这个世界的人也做不到完全提纯，即使是他们拥有魂力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但欧阳冶的老师曾经和他说过一嘴，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把一个材料提纯到百分之一百，那这种材料将会完全质变，变成一种……理解不了的东西！
那这种材料，可能……真的能用来锻造成神器吧……
是的，欧阳冶此刻就是有这种预感！
虽然他的老师也没有说过一旦将材料中的杂质完全剔除会有什么现象，但他已经感觉到了。
此刻锻造炉中的那些液态金属真的变成了极致纯净的金属！
没有一丝丝杂质！
随即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锻造炉，完全不顾地火的炙烤和混沌神雷的电击！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团液态金属，瞳孔中倒映出那纯净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太美了，美得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欧阳冶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团金属，但好在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颤抖着，最终没有落下去。
“传说是真的……”他喃喃道，声音沙哑，“真的……真的存在极致纯净的材料？”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王陆，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的光芒：“小子！你都干了什么？！”
王陆还在全神贯注地释放混沌神雷。
他此刻根本不敢分心，因为混沌神雷的威力太大了！
大到他必须花费大量的精神力来控制输出的量级，精确到每一丝每一缕，否则稍有不慎，那些液态金属就会被神雷彻底摧毁。
所以他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就是你教我的那些啊……用法和九霄劫雷一样！”
说完，他又专心致志地控制神雷去了。
欧阳冶愣住了。
手法一样？那怎么可能？！
他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既然不是手法的问题，那是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混沌神雷上。
那些神雷给欧阳冶一种奇异的感觉。
混沌……混沌神雷……混沌，无序……
欧阳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对！既然不是手法的问题，那就一定是这雷电的原因！
可是……他皱紧眉头，越想越觉得矛盾。
无序的混沌怎么可能制造出绝对纯净的物质呢？
一个是无序，一个是有序，这完全是两种相反的东西啊！
不对！
欧阳冶突然瞪大了眼睛。
谁说绝对的无序不是一种有序呢？
如果混乱到了极致，每一个粒子都处在完全随机、完全自由的状态，那这种状态本身不就是一种绝对的秩序吗？
因为没有比这更混乱的了，所以它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纯净”，一种……“混乱的纯净”！
想到这里，欧阳冶忽然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太荒唐了。
这算什么？哲学思辨吗？
不过……他看向那团纯净到发光的液态金属，嘴角缓缓上扬。
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管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反正之后再实验就是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到他出场的时间了！
欧阳冶深吸一口气，将双臂的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然后他伸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铁锤。
通体黝黑，足有一人多高，锤头大得像个小磨盘，锤柄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古朴而神秘，在火光的映照下隐隐流动着淡金色的光芒。
欧阳冶单手拎着这柄巨锤，轻轻往地上一放——
“轰！”
整个锻造房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王陆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发抖，仿佛那不是一柄锤子，而是一座小山！
这锤子估摸着得有几千斤重！
“【千煅】！”付东升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可算是又见到了！”
他看向王陆，兴奋地解释道：“这是师傅的至宝！八阶魂导器！当年那三把SSS级武器，都是用这柄锤子打造出来的！这十年，师傅再也没拿出来过！”
下一刻，只见欧阳冶双手握住锤柄，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子，雷电不要停！”
王陆立刻应声：“好！”
他继续释放混沌神雷，但目光却落在了那柄巨锤和那团液态金属上，心中有些疑惑。
用这么大的锤子来锻造这么小的一摊金属？
那团液态金属满打满算也就一滩水洼的大小，而这柄巨锤，光是锤头都比那团金属大几十倍。
这就像是用挖掘机来绣花，用大炮来打蚊子……完全不成比例啊！
欧阳冶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大笑一声，周身魂力猛然涌动！
他身后【炽焰咆哮虎】的虚影仰天长啸，八道魂环齐齐闪烁！
紧接着，第四魂环骤然亮起！
“第四魂技：炽虎化身！”
轰！
赤红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狂涌而出，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那火焰炽烈而狂暴，却并不向外扩散，而是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猛虎形态！
欧阳冶的双臂变得更加粗壮，十指弹出锋利的爪尖，整个人的气息直线攀升！
他站在那里，已经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火焰巨虎！
欧阳冶虽然是锻造师，但他的战斗力可一点都不弱！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打造对应的武器，需要对应的锻造工具！”
他双手握紧【千煅】，高高举起，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现在……计划有变，准备造神……器！”
话音落下，他双臂猛然下砸！
“铛！！！”
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锻造房中疯狂回荡！
王陆只觉得耳膜猛地一震，仿佛有人拿锤子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那声音太响了，响得他眼前直冒金星，心跳都差点漏了一拍！
旁边的付东升更惨，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脸色惨白！
可欧阳冶却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高高举起【千煅】，再次砸下！
“铛！”
“铛！”
“铛！”
每一锤都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那团液态金属上！
那巨响一声接一声，如同惊雷连绵，震得整个锻造房都在颤抖！
王陆强忍着耳膜的刺痛，死死盯着那团液态金属。
按理说这么大的锤子砸下去，那团小小的金属应该被砸得四处飞溅才对。
可诡异的是，无论欧阳冶怎么砸，那些液态金属都稳稳地待在锻造台中央，纹丝不动！
它们就像是一滩“结实的液体”，每一次锤击落下，都会微微凹陷，然后又缓缓恢复原状。
那股恐怖的冲击力仿佛被它们完全吸收了！
王陆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他凑到付东升身边，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液体不会飞溅出来？！”
付东升此刻耳朵都快聋了，眼前全是金星，根本听不清王陆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