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当爹的感觉……好像还真不错？
王陆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难不成要孵化了？！”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裂缝，一眨也不敢眨。
要跟素未谋面的“孩子”见面了，王陆一时之间有些凌乱。
他还没有准备好当爸爸啊！
王陆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孩子出来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要不要准备点吃的？刚出生的龙吃什么？喝奶？吃肉？还是……喝血？
还有名字！对！名字还没想好！
完了完了，当爹好难！
王陆在原地转了两圈，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十几秒过去了，那道裂缝静静地停在蛋壳上，纹丝不动。
龙蛋再次进入了静止状态，再没有任何反应了。
王陆愣住了，他停下转圈的脚步，慢慢凑近龙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裂缝还在，但里面一片死寂，甚至连之前那股不祥的气息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什么情况？”
王陆眉头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胎死腹中了？！”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地又往前凑了凑，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就在他的脸几乎贴到蛋壳上的瞬间！
咔嚓嚓嚓嚓！
蛋壳瞬间崩裂！
而王陆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只小巧的、湿漉漉的龙脚直接盖在了他的鼻子上！
王陆：“？？？”
他整个人都懵了，眼睛成了斗鸡眼，盯着鼻尖上那只小小的龙爪。
三根脚趾，漆黑的鳞片，还带着黏糊糊的液体，正稳稳地搭在他的鼻梁上。
王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蛋壳都开始快速崩裂！
碎片不断掉落，一条小小的身影从碎片中挣扎着往外爬。
然后——啪叽！
那个小小的身影直接从蛋壳里栽了出来，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来了个标准的狗啃泥！
王陆：“！！！”
他顾不得鼻子上还沾着的龙爪，赶忙蹲下身去扶。
入手是一片湿滑冰凉，那小家伙软趴趴的，浑身使不上劲，在王陆手心里直打滑。
好不容易才把它翻过来，托在掌心上。
这时，王陆才真正看清了这条小龙的样貌。
这是一条典型的西方龙，全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鳞片上还沾着从蛋里带出来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体型大概只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瘦瘦小小的，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可怜劲儿。
它似乎还没学会如何盘踞身体，只是软趴趴地伏在王陆掌心里，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仿佛还在适应这个对它来说过于光亮的世界。
而最惹眼的还是那是两根小小的、漆黑的龙角，从额头两侧向后延伸，角上同样有暗红色的纹路，一圈一圈的，像是某种天生的符文。
王陆凑近观察，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家伙。
然后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好丑！
真的丑！
完全没有他印象中那种龙的高大威猛，也没有神话传说里的威严霸气。
这就是一条湿漉漉的、瘦巴巴的小东西。
“难道是刚出生的原因？”王陆自我安慰道，“我记得刚出生的人类婴儿也挺丑的……长长就好看了……应该……大概……可能吧？”
就在这时，小龙的身体动了一下。
它似乎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被黏液糊住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撑开一条缝。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随后映入王陆眼帘的……是一片猩红！
如同燃烧的岩浆般，竖瞳在猩红中微微收缩。
仅仅是被看着，就让人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仿佛在这双眼睛面前，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
王陆愣住了。
这双眼睛和它丑萌的外表完全不搭！
而就在王陆愣神的瞬间，小龙也看到了他。
一人一龙就这样对视起来，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小龙张开嘴：
“嘶……哈……”
它的叫声很轻，很弱，像是刚学会发声的婴儿。
但奇怪的是，王陆听懂了。
不是在语言层面上的听懂，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直达灵魂的理解。
那声“嘶哈”的意思只有一个——爸爸！
王陆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才多大？不到二十岁！
自己都还是个青年，现在直接无痛当爹了？！
而且对方还不是人类，是一条龙！
这搁谁谁能接受？
但看着掌心里那个软趴趴的小东西，王陆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试探着伸出手，小龙也探出前爪，颤颤巍巍地往前伸，那爪子很小，小到只能抓住王陆的一根手指。
当那只湿漉漉的小爪握住他的手指时，王陆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或者说责任，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当爹的感觉吗？
王陆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感动，小龙忽然松开了他的手指，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些破碎的蛋壳上。
它张开嘴，轻轻一吸，那些蛋壳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光芒被它吸入体内！
王陆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你连自己的蛋壳都吃？”
小龙吸完最后一片蛋壳，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然后用爪子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脸满足。
那表情分明在说：好吃！真香！
王陆：“……”
行吧，你高兴就好。
小龙吃饱喝足，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它努力地撑起四条小短腿，在王陆掌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了两步——啪叽！
又摔倒了。
再爬起来——啪叽！
再摔倒。
王陆看着它这副笨拙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也太惨了吧？说好的龙族天生神武呢？
这摔得跟刚学走路的小狗似的！
小龙却毫不在意，它用小脑袋蹭了蹭王陆的下巴。
“嗷呜～～～”
这一声叫得很轻，很软，像是在撒娇。
王陆轻轻抬起手，抚摸着它的小脑袋。
入手是一片冰凉光滑的鳞片，但鳞片下面，他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脏在跳动。
当爹的感觉……好像还真不错？
……
与此同时，在一片无垠的深海中。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存在的只是绝对的黑暗、死寂和冰冷。
没有生命能够在这里生存，因为这里的水压足以碾碎一切凡物。
甚至连光线都无法穿透这片黑暗！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永恒的现在。
但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忽然突兀地出现在这片深海中。
不，那不是光芒。
因为这里连光都无法进入，怎么可能有光芒？
那是一团燃烧般的红色，从某个不可知的地方亮起，照亮了周围的海水，照亮了那些从未被照亮的黑暗。
但如果从足够远的地方看，就能发现……这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直径几千米，瞳孔是燃烧着的火焰般的猩红，而那光芒正是从瞳孔深处散发出来的，像是一轮在深渊中升起的血色太阳。
这只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周围的海水就激荡起滔天巨浪！
那些足以碾碎一切的水压在这只眼睛面前仿佛只是温柔的抚摸！
这只眼睛看向某个方向，瞳孔微微收缩。
几秒钟后，眼睛再次缓缓闭上。
深海重归黑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些海水却久久无法平静。
……
另一边，在一棵大的没有边际的大树的顶端，这里是连风都静止的地方。
那棵树有多大？没有人知道。
而此刻，在树的最高处，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枝桠上蹲着一只存在。
它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久到苔藓爬上了它脚下的树皮，久到岁月在它身上失去了意义。
但它的眼睛是睁着的。
那是一双金色的、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倒映着九界的云雾，倒映着下方无尽的苍穹。
这时，它的瞳孔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在那一瞬间，整个树顶的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云雾停止了流动，星光变得暗淡，连那棵支撑着九界的巨树都似乎在它身下微微震颤。
因为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它的头慢慢转向一个方向，动作缓慢得仿佛凝固在时间里。
然后，它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东西。
“终于……醒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风中的呓语。
树顶依然寂静，云雾继续流淌。
那只存在重新恢复了石像般的静止，仿佛从未动过。
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中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王陆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难不成要孵化了？！”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裂缝，一眨也不敢眨。
要跟素未谋面的“孩子”见面了，王陆一时之间有些凌乱。
他还没有准备好当爸爸啊！
王陆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孩子出来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要不要准备点吃的？刚出生的龙吃什么？喝奶？吃肉？还是……喝血？
还有名字！对！名字还没想好！
完了完了，当爹好难！
王陆在原地转了两圈，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十几秒过去了，那道裂缝静静地停在蛋壳上，纹丝不动。
龙蛋再次进入了静止状态，再没有任何反应了。
王陆愣住了，他停下转圈的脚步，慢慢凑近龙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裂缝还在，但里面一片死寂，甚至连之前那股不祥的气息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什么情况？”
王陆眉头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胎死腹中了？！”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地又往前凑了凑，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就在他的脸几乎贴到蛋壳上的瞬间！
咔嚓嚓嚓嚓！
蛋壳瞬间崩裂！
而王陆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只小巧的、湿漉漉的龙脚直接盖在了他的鼻子上！
王陆：“？？？”
他整个人都懵了，眼睛成了斗鸡眼，盯着鼻尖上那只小小的龙爪。
三根脚趾，漆黑的鳞片，还带着黏糊糊的液体，正稳稳地搭在他的鼻梁上。
王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蛋壳都开始快速崩裂！
碎片不断掉落，一条小小的身影从碎片中挣扎着往外爬。
然后——啪叽！
那个小小的身影直接从蛋壳里栽了出来，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来了个标准的狗啃泥！
王陆：“！！！”
他顾不得鼻子上还沾着的龙爪，赶忙蹲下身去扶。
入手是一片湿滑冰凉，那小家伙软趴趴的，浑身使不上劲，在王陆手心里直打滑。
好不容易才把它翻过来，托在掌心上。
这时，王陆才真正看清了这条小龙的样貌。
这是一条典型的西方龙，全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鳞片上还沾着从蛋里带出来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体型大概只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瘦瘦小小的，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可怜劲儿。
它似乎还没学会如何盘踞身体，只是软趴趴地伏在王陆掌心里，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仿佛还在适应这个对它来说过于光亮的世界。
而最惹眼的还是那是两根小小的、漆黑的龙角，从额头两侧向后延伸，角上同样有暗红色的纹路，一圈一圈的，像是某种天生的符文。
王陆凑近观察，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家伙。
然后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好丑！
真的丑！
完全没有他印象中那种龙的高大威猛，也没有神话传说里的威严霸气。
这就是一条湿漉漉的、瘦巴巴的小东西。
“难道是刚出生的原因？”王陆自我安慰道，“我记得刚出生的人类婴儿也挺丑的……长长就好看了……应该……大概……可能吧？”
就在这时，小龙的身体动了一下。
它似乎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被黏液糊住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撑开一条缝。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随后映入王陆眼帘的……是一片猩红！
如同燃烧的岩浆般，竖瞳在猩红中微微收缩。
仅仅是被看着，就让人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仿佛在这双眼睛面前，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
王陆愣住了。
这双眼睛和它丑萌的外表完全不搭！
而就在王陆愣神的瞬间，小龙也看到了他。
一人一龙就这样对视起来，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小龙张开嘴：
“嘶……哈……”
它的叫声很轻，很弱，像是刚学会发声的婴儿。
但奇怪的是，王陆听懂了。
不是在语言层面上的听懂，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直达灵魂的理解。
那声“嘶哈”的意思只有一个——爸爸！
王陆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才多大？不到二十岁！
自己都还是个青年，现在直接无痛当爹了？！
而且对方还不是人类，是一条龙！
这搁谁谁能接受？
但看着掌心里那个软趴趴的小东西，王陆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试探着伸出手，小龙也探出前爪，颤颤巍巍地往前伸，那爪子很小，小到只能抓住王陆的一根手指。
当那只湿漉漉的小爪握住他的手指时，王陆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或者说责任，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当爹的感觉吗？
王陆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感动，小龙忽然松开了他的手指，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些破碎的蛋壳上。
它张开嘴，轻轻一吸，那些蛋壳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光芒被它吸入体内！
王陆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你连自己的蛋壳都吃？”
小龙吸完最后一片蛋壳，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然后用爪子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脸满足。
那表情分明在说：好吃！真香！
王陆：“……”
行吧，你高兴就好。
小龙吃饱喝足，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它努力地撑起四条小短腿，在王陆掌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了两步——啪叽！
又摔倒了。
再爬起来——啪叽！
再摔倒。
王陆看着它这副笨拙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也太惨了吧？说好的龙族天生神武呢？
这摔得跟刚学走路的小狗似的！
小龙却毫不在意，它用小脑袋蹭了蹭王陆的下巴。
“嗷呜～～～”
这一声叫得很轻，很软，像是在撒娇。
王陆轻轻抬起手，抚摸着它的小脑袋。
入手是一片冰凉光滑的鳞片，但鳞片下面，他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脏在跳动。
当爹的感觉……好像还真不错？
……
与此同时，在一片无垠的深海中。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存在的只是绝对的黑暗、死寂和冰冷。
没有生命能够在这里生存，因为这里的水压足以碾碎一切凡物。
甚至连光线都无法穿透这片黑暗！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永恒的现在。
但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忽然突兀地出现在这片深海中。
不，那不是光芒。
因为这里连光都无法进入，怎么可能有光芒？
那是一团燃烧般的红色，从某个不可知的地方亮起，照亮了周围的海水，照亮了那些从未被照亮的黑暗。
但如果从足够远的地方看，就能发现……这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直径几千米，瞳孔是燃烧着的火焰般的猩红，而那光芒正是从瞳孔深处散发出来的，像是一轮在深渊中升起的血色太阳。
这只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周围的海水就激荡起滔天巨浪！
那些足以碾碎一切的水压在这只眼睛面前仿佛只是温柔的抚摸！
这只眼睛看向某个方向，瞳孔微微收缩。
几秒钟后，眼睛再次缓缓闭上。
深海重归黑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些海水却久久无法平静。
……
另一边，在一棵大的没有边际的大树的顶端，这里是连风都静止的地方。
那棵树有多大？没有人知道。
而此刻，在树的最高处，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枝桠上蹲着一只存在。
它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久到苔藓爬上了它脚下的树皮，久到岁月在它身上失去了意义。
但它的眼睛是睁着的。
那是一双金色的、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倒映着九界的云雾，倒映着下方无尽的苍穹。
这时，它的瞳孔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在那一瞬间，整个树顶的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云雾停止了流动，星光变得暗淡，连那棵支撑着九界的巨树都似乎在它身下微微震颤。
因为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它的头慢慢转向一个方向，动作缓慢得仿佛凝固在时间里。
然后，它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东西。
“终于……醒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风中的呓语。
树顶依然寂静，云雾继续流淌。
那只存在重新恢复了石像般的静止，仿佛从未动过。
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中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