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你们两个饭桶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苍茫山脉，东南边缘据点。
临时指挥室内，邓太平将军拧着眉，手指敲击着金属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房间内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他鬓角的白发和额头的皱纹，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桌上摊开的地图上，用红蓝两色记号笔画满了标记和箭头。
从镇北关向南，一条粗壮的红线几乎贯穿了整个苍茫山脉北部区域。
“报告！”通讯员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两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电文，“队长，有两条紧急信息。”
邓太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精光：“念。”
“第一份，是大夏魂武学院带队人王忠发来的，他们已成功撤离苍茫山脉，目前正在返回大夏魂武学院。”
通讯员顿了顿，“他们遭遇了终焉教廷代号为魔术师的红衣主教的袭击，目前尚不清楚魔术师的位置，让我们多加小心。”
“魔术师！”邓太平一怔，随即眼中露出震惊，他自然是知道魔术师的名号的。
魔术师的名号在军方和魂师协会的危险人物名单上排名相当靠前，此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行踪诡秘，更是终焉教廷的红衣主教之一，地位崇高。
“想不到他居然来到了苍茫山脉……不过还好，他们安全离开了就好。”
“第二份呢？”邓太平继续问道。
“第二份来自镇北关据点。”通讯员的语气变得凝重，“他们报告，两天前监测到的那股异常魂力波动已经消失。但是……”
“但是什么？”
“魂兽迁移的现象并没有停止，反而在加速。”通讯员将电文递过去。
“根据最新的遥感探测和侦察小队传回的数据，仅仅过去三天，苍茫山脉北部的魂兽总体密度已经下降了百分之十。
至少有数以万计的魂兽正在持续向南迁移。”
邓太平接过电文，快速扫过上面的数据和图表，脸色越来越沉。
百分之十！
这听起来似乎不多，但放在面积相当于一个中等省份的苍茫山脉北部，那意味着至少有几万头魂兽离开了它们原本的栖息地，像潮水一样向南方涌来。
魂兽不是人类军队，它们没有严密的组织和纪律，这种大规模的、同方向的迁移，必然有一个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原因在驱使它们。
“原因呢？镇北关那边有推测吗？”邓太平沉声问道。
“暂时没有明确结论。”通讯员摇头，“他们派遣了多支精锐侦察队深入北部，但所有队伍都失去了联系。
邓太平若有所思。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大幅地形图前，手指从苍茫山脉最北端的镇北关，沿着山脉主脊一路向南滑动，最终停在了自己这个据点的位置。
“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邓太平喃喃自语，“最多半个月，第一批迁移的魂兽就会抵达我们这里。”
“而我们身后……”他手指继续向南，越过代表据点的标记，落在几百公里外那片用绿色标注的区域，“就是清河镇、白江城……几十万平民。”
指挥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邓太平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迷茫和焦虑被压到心底，军人的本能重新占据了上风。
“传我命令！”他转身，声音洪亮，“第一，即刻增派侦察小队，不必深入北部，但要严密监控魂兽迁移的前锋位置、速度和种类构成。重点留意是否有高阶魂兽或异常现象。”
“第二，通知工程营，立即在前方二十公里处的‘鹰嘴崖’隘口布置第一道阻隔结界。材料不够就从仓库调，人手不够就征调据点内所有魂师协助！”
“第三，在据点后方五十公里的‘铁索桥’设置第二道防线。那里地形险要，是通往南部平原的咽喉，必须守住！”
“第四，向军区司令部紧急汇报情况，申请增援和物资，特别是大型结界发生器和高阶魂力抑制装置。”
“第五，通知后方清河镇、白江城地方政府，启动三级应急预案，组织民众做好疏散准备，但暂不进行大规模撤离，以免引起恐慌。”
一连串命令清晰果断，通讯员迅速记录，然后敬礼：“是！”
看着通讯员离开的背影，邓太平走到窗前，望向窗外苍茫的山脉轮廓。
夜幕下的群山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而此刻，这些“巨兽”正在醒来，并向着人类的世界移动。
“魔术师出现在苍茫山脉……魂兽大规模南迁……”邓太平低声自语，“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终焉教廷那些疯子，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他们在苍茫山脉深处进行了某种实验或仪式，引发了魂兽的异常……
这个想法让邓太平不寒而栗。
十几分钟后，副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文件。
“队长，工程营已经出发前往鹰嘴崖，但他们报告说，结界材料库存只够布置一道中型结界，覆盖范围有限。”
“能覆盖主要通道吗？”邓太平问。
“勉强可以，但如果是兽潮，会有大量魂兽从两侧山地绕行。”
邓太平沉默片刻：“那就优先封住主要通道。另外，让侦察队重点关注两侧山地，如果有魂兽集群试图绕行，立即报告。”
“是！”
副官离开后，邓太平重新坐回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撰写给军区司令部的详细报告。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指挥室内回荡，如同战鼓的前奏。
…………
同一时间，京华大学，东区男生宿舍楼，三层的公共卫生间。
“同学，上完厕所要冲水，这是幼儿园老师都教过的道理，你不懂吗？”
卓定拿着拖把，堵在隔间门口，脸色严肃地看着里面一个满脸通红的学生。
那学生显然是新生，被卓定和李博洋这两个“厕所管理员”抓了个现行，又羞又恼，但又不敢发作。
这段时间，京华大学里关于这两个厕所管理员的传说已经广为流传。
据说他们不仅把厕所打扫得比实验室还干净，还制定了一套严格的“如厕规范”，违反者轻则被教育半小时，重则上报学生处记过处分。
最关键的是，这俩人还是学校的主任和导师，他根本不敢发作啊！
“我、我忘了……”新生小声辩解。
“忘了？”李博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知道你这一‘忘’，增加了我们多少工作量吗？你知道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忘’，这个卫生间会变成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在魂师的世界里，细节决定成败吗？”
一连串的“你知道”砸得新生晕头转向，最终只能连连道歉，并表示以后一定记得冲水，还要告诉室友们也记得冲水。
教育完新生，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开卫生间，卓定和李博洋对视一眼，竟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成就感？
不过随即两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同时苦笑起来。
曾几何时，他们是终焉教廷潜伏在京华大学的暗子，肩负着搜集情报、发展下线、伺机破坏的任务。
现在倒好，赵铁柱听到他们工作做的不错，竟然让他们再多干三个月！
现在他们成了货真价实的“厕所所长”了！
每天关心的不是教廷大业，而是哪个坑位又堵了、哪个水龙头又漏水了、哪个学生又没冲水了……
“大人，你说……天澜市那边怎么样了？教廷这次派了一百多艘船，还跟兽神教合作，阵仗不小啊。”卓定压低声音说道。
李博洋收起小本子，走到窗边，望向南方。
“成功？”李博洋嗤笑一声，“老卓，不是我说你，你这脑子在教廷混不上去是有原因的。”
卓定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掩饰过去，赔笑道：“李哥指点指点？”
李博洋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更低：“你以为教廷真指望靠那一百多艘船就拿下天澜市？那可是大夏国东南沿海的重要港口城市！
就算偷袭得手，大夏国会没有反应吗？”
“你看现在，周边几个省的驻军都在调动，各大魂武学院都在组织支援队，民间魂师也在自发前往。可以说天澜市的背后是一整个大夏国，他们的支援是源源不断的！
但教廷控制的那个小国，远在太平洋另一边，那些船队就是孤军深入，没有补给，没有后援，打一艘少一艘，所以这次根本就是不可能成功的。”
卓定若有所思：“那教廷这次是……”
“试探。”李博洋吐出两个字，“用一百多艘船、几千条人命，来试探大夏国的反应速度、防御强度、支援机制。同时也试探兽神教的态度。”
“兽神教那边，你以为他们真心帮忙？”李博洋冷笑，“就派了个排名最末的‘亥猪’，明显是来观望的。
我敢打赌，现在至少还有两个‘生肖’藏在暗处，看战局如何发展。
如果教廷占上风，他们就出来分一杯羹；如果教廷劣势，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卓定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教廷图什么？就为了试探，付出这么大代价？”
“代价？”李博洋摇摇头，“在教廷高层眼里，那些船、那些人，都只是消耗品。至于图什么……”
他顿了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上次偷听到几个高层执事谈话，提到一个词——‘收割日计划’。”
“收割日计划？”卓定瞳孔一缩。
“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
苍茫山脉，东南边缘据点。
临时指挥室内，邓太平将军拧着眉，手指敲击着金属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房间内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他鬓角的白发和额头的皱纹，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桌上摊开的地图上，用红蓝两色记号笔画满了标记和箭头。
从镇北关向南，一条粗壮的红线几乎贯穿了整个苍茫山脉北部区域。
“报告！”通讯员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两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电文，“队长，有两条紧急信息。”
邓太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精光：“念。”
“第一份，是大夏魂武学院带队人王忠发来的，他们已成功撤离苍茫山脉，目前正在返回大夏魂武学院。”
通讯员顿了顿，“他们遭遇了终焉教廷代号为魔术师的红衣主教的袭击，目前尚不清楚魔术师的位置，让我们多加小心。”
“魔术师！”邓太平一怔，随即眼中露出震惊，他自然是知道魔术师的名号的。
魔术师的名号在军方和魂师协会的危险人物名单上排名相当靠前，此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行踪诡秘，更是终焉教廷的红衣主教之一，地位崇高。
“想不到他居然来到了苍茫山脉……不过还好，他们安全离开了就好。”
“第二份呢？”邓太平继续问道。
“第二份来自镇北关据点。”通讯员的语气变得凝重，“他们报告，两天前监测到的那股异常魂力波动已经消失。但是……”
“但是什么？”
“魂兽迁移的现象并没有停止，反而在加速。”通讯员将电文递过去。
“根据最新的遥感探测和侦察小队传回的数据，仅仅过去三天，苍茫山脉北部的魂兽总体密度已经下降了百分之十。
至少有数以万计的魂兽正在持续向南迁移。”
邓太平接过电文，快速扫过上面的数据和图表，脸色越来越沉。
百分之十！
这听起来似乎不多，但放在面积相当于一个中等省份的苍茫山脉北部，那意味着至少有几万头魂兽离开了它们原本的栖息地，像潮水一样向南方涌来。
魂兽不是人类军队，它们没有严密的组织和纪律，这种大规模的、同方向的迁移，必然有一个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原因在驱使它们。
“原因呢？镇北关那边有推测吗？”邓太平沉声问道。
“暂时没有明确结论。”通讯员摇头，“他们派遣了多支精锐侦察队深入北部，但所有队伍都失去了联系。
邓太平若有所思。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大幅地形图前，手指从苍茫山脉最北端的镇北关，沿着山脉主脊一路向南滑动，最终停在了自己这个据点的位置。
“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邓太平喃喃自语，“最多半个月，第一批迁移的魂兽就会抵达我们这里。”
“而我们身后……”他手指继续向南，越过代表据点的标记，落在几百公里外那片用绿色标注的区域，“就是清河镇、白江城……几十万平民。”
指挥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邓太平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迷茫和焦虑被压到心底，军人的本能重新占据了上风。
“传我命令！”他转身，声音洪亮，“第一，即刻增派侦察小队，不必深入北部，但要严密监控魂兽迁移的前锋位置、速度和种类构成。重点留意是否有高阶魂兽或异常现象。”
“第二，通知工程营，立即在前方二十公里处的‘鹰嘴崖’隘口布置第一道阻隔结界。材料不够就从仓库调，人手不够就征调据点内所有魂师协助！”
“第三，在据点后方五十公里的‘铁索桥’设置第二道防线。那里地形险要，是通往南部平原的咽喉，必须守住！”
“第四，向军区司令部紧急汇报情况，申请增援和物资，特别是大型结界发生器和高阶魂力抑制装置。”
“第五，通知后方清河镇、白江城地方政府，启动三级应急预案，组织民众做好疏散准备，但暂不进行大规模撤离，以免引起恐慌。”
一连串命令清晰果断，通讯员迅速记录，然后敬礼：“是！”
看着通讯员离开的背影，邓太平走到窗前，望向窗外苍茫的山脉轮廓。
夜幕下的群山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而此刻，这些“巨兽”正在醒来，并向着人类的世界移动。
“魔术师出现在苍茫山脉……魂兽大规模南迁……”邓太平低声自语，“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终焉教廷那些疯子，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他们在苍茫山脉深处进行了某种实验或仪式，引发了魂兽的异常……
这个想法让邓太平不寒而栗。
十几分钟后，副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文件。
“队长，工程营已经出发前往鹰嘴崖，但他们报告说，结界材料库存只够布置一道中型结界，覆盖范围有限。”
“能覆盖主要通道吗？”邓太平问。
“勉强可以，但如果是兽潮，会有大量魂兽从两侧山地绕行。”
邓太平沉默片刻：“那就优先封住主要通道。另外，让侦察队重点关注两侧山地，如果有魂兽集群试图绕行，立即报告。”
“是！”
副官离开后，邓太平重新坐回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撰写给军区司令部的详细报告。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指挥室内回荡，如同战鼓的前奏。
…………
同一时间，京华大学，东区男生宿舍楼，三层的公共卫生间。
“同学，上完厕所要冲水，这是幼儿园老师都教过的道理，你不懂吗？”
卓定拿着拖把，堵在隔间门口，脸色严肃地看着里面一个满脸通红的学生。
那学生显然是新生，被卓定和李博洋这两个“厕所管理员”抓了个现行，又羞又恼，但又不敢发作。
这段时间，京华大学里关于这两个厕所管理员的传说已经广为流传。
据说他们不仅把厕所打扫得比实验室还干净，还制定了一套严格的“如厕规范”，违反者轻则被教育半小时，重则上报学生处记过处分。
最关键的是，这俩人还是学校的主任和导师，他根本不敢发作啊！
“我、我忘了……”新生小声辩解。
“忘了？”李博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知道你这一‘忘’，增加了我们多少工作量吗？你知道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忘’，这个卫生间会变成什么样子吗？你知道在魂师的世界里，细节决定成败吗？”
一连串的“你知道”砸得新生晕头转向，最终只能连连道歉，并表示以后一定记得冲水，还要告诉室友们也记得冲水。
教育完新生，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开卫生间，卓定和李博洋对视一眼，竟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成就感？
不过随即两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同时苦笑起来。
曾几何时，他们是终焉教廷潜伏在京华大学的暗子，肩负着搜集情报、发展下线、伺机破坏的任务。
现在倒好，赵铁柱听到他们工作做的不错，竟然让他们再多干三个月！
现在他们成了货真价实的“厕所所长”了！
每天关心的不是教廷大业，而是哪个坑位又堵了、哪个水龙头又漏水了、哪个学生又没冲水了……
“大人，你说……天澜市那边怎么样了？教廷这次派了一百多艘船，还跟兽神教合作，阵仗不小啊。”卓定压低声音说道。
李博洋收起小本子，走到窗边，望向南方。
“成功？”李博洋嗤笑一声，“老卓，不是我说你，你这脑子在教廷混不上去是有原因的。”
卓定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掩饰过去，赔笑道：“李哥指点指点？”
李博洋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更低：“你以为教廷真指望靠那一百多艘船就拿下天澜市？那可是大夏国东南沿海的重要港口城市！
就算偷袭得手，大夏国会没有反应吗？”
“你看现在，周边几个省的驻军都在调动，各大魂武学院都在组织支援队，民间魂师也在自发前往。可以说天澜市的背后是一整个大夏国，他们的支援是源源不断的！
但教廷控制的那个小国，远在太平洋另一边，那些船队就是孤军深入，没有补给，没有后援，打一艘少一艘，所以这次根本就是不可能成功的。”
卓定若有所思：“那教廷这次是……”
“试探。”李博洋吐出两个字，“用一百多艘船、几千条人命，来试探大夏国的反应速度、防御强度、支援机制。同时也试探兽神教的态度。”
“兽神教那边，你以为他们真心帮忙？”李博洋冷笑，“就派了个排名最末的‘亥猪’，明显是来观望的。
我敢打赌，现在至少还有两个‘生肖’藏在暗处，看战局如何发展。
如果教廷占上风，他们就出来分一杯羹；如果教廷劣势，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卓定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教廷图什么？就为了试探，付出这么大代价？”
“代价？”李博洋摇摇头，“在教廷高层眼里，那些船、那些人，都只是消耗品。至于图什么……”
他顿了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上次偷听到几个高层执事谈话，提到一个词——‘收割日计划’。”
“收割日计划？”卓定瞳孔一缩。
“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