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远调了极速网吧的监控。
孙志强早上八点二十进的网吧。穿一件深灰色夹克，手里没拿东西。他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子。电脑屏幕对着墙，从监控里只能看到他后背。九点半，他关了电脑，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得很急。出门之后往左拐，消失在街角。
“林师傅，他往左边走的。左边是条巷子，穿过去是城南区的农贸市场。市场有三个出口。两个通向主街。一个通向后面的城中村。”
“城中村。赵德厚说赵德强管着三个城市。省城、江城、还有第三个。第三个在哪？孙志强可能知道。他今天早上查了长途客运站和火车票。他可能要跑。也可能在等赵德强。赵德强在江城。两个人可能在一起。也可能分开了。”
陈志远带人去了农贸市场。早市已经散了。地上留着菜叶和塑料袋。市场后面的城中村巷子很窄，两侧是私搭乱建的砖房。陈志远拿着孙志强的照片问了几个人。一个卖炒货的老太太说，早上见过这个人。他走进巷子最里面那栋楼。上了二楼。没有再出来。
“那栋楼。二楼。他可能还在。也可能从后门跑了。”
陈志远带着人围了那栋楼。前后门都堵住了。我和陈志远上了二楼。二楼有两间房。一间门锁着。另一间门开着。陈志远一脚踹开锁着的那间。里面没人。但床上有个人睡过的痕迹。被子堆着，枕头歪着。桌上放着一个手机和一张长途车票。车票是今天下午两点的。从江城到临江市的。孙志强的身份证压在车票下面。
“林师傅，孙志强的身份证和车票。下午两点的票。去临江市。他还没走。票还在。他可能去找赵德强了。也可能在等车。”
“临江市。第三个城市。”
陈志远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十几秒。“林师傅，后门的人看到一个人从二楼跳下来往后巷跑了。穿深灰色夹克。往东跑了。”
“追。”
陈志远带人往东追。我跟在后面。巷子很窄，弯弯绕绕的。前面有人在跑。深灰色夹克。跑得不快。但路很熟。陈志远喊了一声：“孙志强！站住！”那个人没有停。他拐进一个岔路。陈志远追了上去。我跟着。岔路尽头是一堵墙。死胡同。孙志强站在墙前面。转过身来。三十多岁。瘦长脸。手指粗短。掌心有茧。他喘着气。
“孙志强。江城分局。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偷拍。现在正式拘留你。”
孙志强靠在墙上，喘着气。“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网吧监控。你查了长途客运站和火车票。你买了去临江市的票。下午两点。你还没走。你在等赵德强。他在哪？”
“我不知道。他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临江市。他说他在临江市等我。”
“赵德强在临江市。第三个城市是临江市。”
“对。赵德强管着三个城市。省城、江城、临江。他在临江有出租房。有维修工。他让我过去。说那边缺人手。让我今天下午过去。但我还没走。你们就来了。”
“赵德强在临江市的地址。你有吗？”
孙志强犹豫了一下。“他给过我一个地址。临江市城南区的一个老小区。但我没去过。他让我到了之后给他打电话。”
“地址在哪？”
“手机里。我的手机在出租屋的桌上。你们拿走了。里面有赵德强给我发的地址。”
陈志远打了电话。“临江分局。帮我们查一个地址。临江市城南区老小区。赵德强。孙志强。两个人。赵德强可能还在临江。也可能跑了。对，现在。”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师傅，孙志强交代了。第三个城市是临江市。赵德强在临江市。他在那边有出租房。有维修工。孙志强今天下午要过去。但还没走。”
“临江市。赵德强在临江。他在临江有出租房。有维修工。可能也有摄像头。也可能有女租客被盯着。我们得赶紧过去。”
“已经联系临江分局了。他们正在查赵德强给的地址。临江市城南区的一个老小区。孙志强的手机里有那个地址。我们把信息发过去了。”
我掏出手机，给沈岸发了消息。“沈警官，孙志强抓到了。他交代了。第三个城市是临江市。赵德强在临江市。他在临江有出租房。有维修工。孙志强今天下午要过去。但还没走。孙志强的手机里有赵德强发的地址。临江市城南区一个老小区。我已经联系临江分局了。”
沈岸回了消息：“临江市。第三个城市。赵德强在临江。有出租房。有维修工。可能还有摄像头。可能还有女租客被盯着。我去临江。你留在江城。孙志强交代了。还有没有别的人？还有没有别的城市？”
“孙志强说赵德强管着三个城市。省城、江城、临江。三个城市。赵德厚、孙德明、孙志强。三个人。现在三个人都被抓了。但赵德强还在临江。他手下的维修工还在。可能还有别的人。”
沈岸回了消息：“我去临江。你留在江城。查孙志强。查他负责的三栋楼。查他装了几个摄像头。查他有没有同伙。一个都不能漏。”
“好。”
我收起手机，站在城中村的巷子里。孙志强被陈志远带走了。他戴着手铐，低着头，走在巷子里。三十多岁。瘦长脸。手指粗短。掌心有茧。他负责三栋楼的维修。装了四个摄像头。四个女租客不知道。他今天下午要去临江。赵德强在临江。第三个城市。省城、江城、临江。三个城市。赵德强管着三个城市。他手下的维修工还在。可能还有别的人。一个都不能漏。
孙志强早上八点二十进的网吧。穿一件深灰色夹克，手里没拿东西。他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子。电脑屏幕对着墙，从监控里只能看到他后背。九点半，他关了电脑，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得很急。出门之后往左拐，消失在街角。
“林师傅，他往左边走的。左边是条巷子，穿过去是城南区的农贸市场。市场有三个出口。两个通向主街。一个通向后面的城中村。”
“城中村。赵德厚说赵德强管着三个城市。省城、江城、还有第三个。第三个在哪？孙志强可能知道。他今天早上查了长途客运站和火车票。他可能要跑。也可能在等赵德强。赵德强在江城。两个人可能在一起。也可能分开了。”
陈志远带人去了农贸市场。早市已经散了。地上留着菜叶和塑料袋。市场后面的城中村巷子很窄，两侧是私搭乱建的砖房。陈志远拿着孙志强的照片问了几个人。一个卖炒货的老太太说，早上见过这个人。他走进巷子最里面那栋楼。上了二楼。没有再出来。
“那栋楼。二楼。他可能还在。也可能从后门跑了。”
陈志远带着人围了那栋楼。前后门都堵住了。我和陈志远上了二楼。二楼有两间房。一间门锁着。另一间门开着。陈志远一脚踹开锁着的那间。里面没人。但床上有个人睡过的痕迹。被子堆着，枕头歪着。桌上放着一个手机和一张长途车票。车票是今天下午两点的。从江城到临江市的。孙志强的身份证压在车票下面。
“林师傅，孙志强的身份证和车票。下午两点的票。去临江市。他还没走。票还在。他可能去找赵德强了。也可能在等车。”
“临江市。第三个城市。”
陈志远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十几秒。“林师傅，后门的人看到一个人从二楼跳下来往后巷跑了。穿深灰色夹克。往东跑了。”
“追。”
陈志远带人往东追。我跟在后面。巷子很窄，弯弯绕绕的。前面有人在跑。深灰色夹克。跑得不快。但路很熟。陈志远喊了一声：“孙志强！站住！”那个人没有停。他拐进一个岔路。陈志远追了上去。我跟着。岔路尽头是一堵墙。死胡同。孙志强站在墙前面。转过身来。三十多岁。瘦长脸。手指粗短。掌心有茧。他喘着气。
“孙志强。江城分局。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偷拍。现在正式拘留你。”
孙志强靠在墙上，喘着气。“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网吧监控。你查了长途客运站和火车票。你买了去临江市的票。下午两点。你还没走。你在等赵德强。他在哪？”
“我不知道。他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临江市。他说他在临江市等我。”
“赵德强在临江市。第三个城市是临江市。”
“对。赵德强管着三个城市。省城、江城、临江。他在临江有出租房。有维修工。他让我过去。说那边缺人手。让我今天下午过去。但我还没走。你们就来了。”
“赵德强在临江市的地址。你有吗？”
孙志强犹豫了一下。“他给过我一个地址。临江市城南区的一个老小区。但我没去过。他让我到了之后给他打电话。”
“地址在哪？”
“手机里。我的手机在出租屋的桌上。你们拿走了。里面有赵德强给我发的地址。”
陈志远打了电话。“临江分局。帮我们查一个地址。临江市城南区老小区。赵德强。孙志强。两个人。赵德强可能还在临江。也可能跑了。对，现在。”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师傅，孙志强交代了。第三个城市是临江市。赵德强在临江市。他在那边有出租房。有维修工。孙志强今天下午要过去。但还没走。”
“临江市。赵德强在临江。他在临江有出租房。有维修工。可能也有摄像头。也可能有女租客被盯着。我们得赶紧过去。”
“已经联系临江分局了。他们正在查赵德强给的地址。临江市城南区的一个老小区。孙志强的手机里有那个地址。我们把信息发过去了。”
我掏出手机，给沈岸发了消息。“沈警官，孙志强抓到了。他交代了。第三个城市是临江市。赵德强在临江市。他在临江有出租房。有维修工。孙志强今天下午要过去。但还没走。孙志强的手机里有赵德强发的地址。临江市城南区一个老小区。我已经联系临江分局了。”
沈岸回了消息：“临江市。第三个城市。赵德强在临江。有出租房。有维修工。可能还有摄像头。可能还有女租客被盯着。我去临江。你留在江城。孙志强交代了。还有没有别的人？还有没有别的城市？”
“孙志强说赵德强管着三个城市。省城、江城、临江。三个城市。赵德厚、孙德明、孙志强。三个人。现在三个人都被抓了。但赵德强还在临江。他手下的维修工还在。可能还有别的人。”
沈岸回了消息：“我去临江。你留在江城。查孙志强。查他负责的三栋楼。查他装了几个摄像头。查他有没有同伙。一个都不能漏。”
“好。”
我收起手机，站在城中村的巷子里。孙志强被陈志远带走了。他戴着手铐，低着头，走在巷子里。三十多岁。瘦长脸。手指粗短。掌心有茧。他负责三栋楼的维修。装了四个摄像头。四个女租客不知道。他今天下午要去临江。赵德强在临江。第三个城市。省城、江城、临江。三个城市。赵德强管着三个城市。他手下的维修工还在。可能还有别的人。一个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