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会了。”沈星落摸了摸她的头。
“那水里苦苦的东西，以后还会不会有？”
“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得逞。”沈星落蹲下，认真地看着她，“小满今日立了大功。如果不是你尝出水的苦味，咱们全军都要遭殃。”
小满咧嘴笑了：“那我以后天天去溪边玩！”
“那可不行。”沈星落弹了下她的脑门，“万一真有毒呢？下次发现不对劲，要像今天一样先跑回来告诉师父，不许自己逞能。”
“知道了知道了。”小满捂着额头跑了。
顾衍之从帐中出来，脸上还带着疲惫，看见沈星落，他的目光顿时柔和下来。
“今日多亏了你。”他走到她身边。
“也多亏了小满。”沈星落笑道，“还有李神医，还有你手下那些兵。我一个人可做不了这么多事。”
顾衍之没说什么，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
狼牙山，一座隐蔽的山谷中，顾衍之派出去的斥候终于与阿史那云的部下接上了头。
阿史那骨勒暗中勾结暗月阁余党发动叛乱，将阿史那云囚禁在狼牙山上。
她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亲卫，被叛军包围了半个月。
顾衍之在中军帐中摊开地图，将领们都围过来。
“三百人守一条路，强攻的话伤亡太大。”副将皱眉。
“而且他们一旦发现我们靠近，很可能会先杀了阿史那云。”另一人补充。
顾衍之想了想，目光落在夜无痕身上。
夜无痕手下有一批人，原本就是暗月阁澄心堂的人，归顺之后成了顾衍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去。”夜无痕主动开口，“澄心堂旧部熟悉暗月阁，叛军里也有暗月阁的人，他们的布防习惯我很清楚。”
顾衍之看着他：“你有把握？”
“狼牙山南面那条路，表面上易守难攻，但暗月阁的人有个毛病，他们信不过外人，重要的岗哨一定会用自己的心腹。
叛军里暗月阁的人手有限，最多只能守住三个关键位置。我带人从悬崖摸上去，先解决暗桩，再打开南面的路，外面的人一举拿下。”
“好。”顾衍之拍板，“你带二十人先去，我率领三百精兵在南面路口接应。信号一发，就立刻两面夹击。”
夜无痕领命而去。
临行前，沈星落叫住了他：“夜统领。”
夜无痕回头。
“阿史那云被囚多日，寨中可能还有别的俘虏。如果有婴儿，你让人先送出来，我在后面接应。”
夜无痕点头：“夫人放心。”
夜半三更，狼牙山上漆黑一片。
夜无痕带着二十名澄心堂的手下，从北面的悬崖攀爬。
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崖顶只有两名哨兵，被杀死时连哼都没哼一声。
夜无痕躲在暗处观察，果然如他所料，南面路口设了三道岗哨，其余的叛军散落在各个营房。
暗月阁的人把守着最关键的南面第一道岗。
夜无痕打了个手势，二十人分成四组。
三组分别扑向南面三处岗哨，他自己带一组直奔主寨。
岗哨上的叛军正在打瞌睡，刀光一闪便断了气。
三处岗哨几乎同时被解决，南面通路打开。
夜无痕一脚踹开主寨的木门，里面看守阿史那云的几名叛军刚抓起刀，便被箭射翻在地。
阿史那云被绑在柱子上，形容憔悴。
她看见夜无痕，先是一惊，直到认出他衣服上端亲王的标记，才松了口气。
“你是顾衍之的人？”
“端亲王派我来救可汗。”夜无痕割断绳索，“外面还有三百个精兵接应，请可汗随我走。”
阿史那云活动了一下手腕，忽然想起什么：“寨子后面还关着一群难民，是从北狄各部落逃出来的，其中有几个婴儿。”
“那水里苦苦的东西，以后还会不会有？”
“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得逞。”沈星落蹲下，认真地看着她，“小满今日立了大功。如果不是你尝出水的苦味，咱们全军都要遭殃。”
小满咧嘴笑了：“那我以后天天去溪边玩！”
“那可不行。”沈星落弹了下她的脑门，“万一真有毒呢？下次发现不对劲，要像今天一样先跑回来告诉师父，不许自己逞能。”
“知道了知道了。”小满捂着额头跑了。
顾衍之从帐中出来，脸上还带着疲惫，看见沈星落，他的目光顿时柔和下来。
“今日多亏了你。”他走到她身边。
“也多亏了小满。”沈星落笑道，“还有李神医，还有你手下那些兵。我一个人可做不了这么多事。”
顾衍之没说什么，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
狼牙山，一座隐蔽的山谷中，顾衍之派出去的斥候终于与阿史那云的部下接上了头。
阿史那骨勒暗中勾结暗月阁余党发动叛乱，将阿史那云囚禁在狼牙山上。
她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亲卫，被叛军包围了半个月。
顾衍之在中军帐中摊开地图，将领们都围过来。
“三百人守一条路，强攻的话伤亡太大。”副将皱眉。
“而且他们一旦发现我们靠近，很可能会先杀了阿史那云。”另一人补充。
顾衍之想了想，目光落在夜无痕身上。
夜无痕手下有一批人，原本就是暗月阁澄心堂的人，归顺之后成了顾衍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去。”夜无痕主动开口，“澄心堂旧部熟悉暗月阁，叛军里也有暗月阁的人，他们的布防习惯我很清楚。”
顾衍之看着他：“你有把握？”
“狼牙山南面那条路，表面上易守难攻，但暗月阁的人有个毛病，他们信不过外人，重要的岗哨一定会用自己的心腹。
叛军里暗月阁的人手有限，最多只能守住三个关键位置。我带人从悬崖摸上去，先解决暗桩，再打开南面的路，外面的人一举拿下。”
“好。”顾衍之拍板，“你带二十人先去，我率领三百精兵在南面路口接应。信号一发，就立刻两面夹击。”
夜无痕领命而去。
临行前，沈星落叫住了他：“夜统领。”
夜无痕回头。
“阿史那云被囚多日，寨中可能还有别的俘虏。如果有婴儿，你让人先送出来，我在后面接应。”
夜无痕点头：“夫人放心。”
夜半三更，狼牙山上漆黑一片。
夜无痕带着二十名澄心堂的手下，从北面的悬崖攀爬。
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崖顶只有两名哨兵，被杀死时连哼都没哼一声。
夜无痕躲在暗处观察，果然如他所料，南面路口设了三道岗哨，其余的叛军散落在各个营房。
暗月阁的人把守着最关键的南面第一道岗。
夜无痕打了个手势，二十人分成四组。
三组分别扑向南面三处岗哨，他自己带一组直奔主寨。
岗哨上的叛军正在打瞌睡，刀光一闪便断了气。
三处岗哨几乎同时被解决，南面通路打开。
夜无痕一脚踹开主寨的木门，里面看守阿史那云的几名叛军刚抓起刀，便被箭射翻在地。
阿史那云被绑在柱子上，形容憔悴。
她看见夜无痕，先是一惊，直到认出他衣服上端亲王的标记，才松了口气。
“你是顾衍之的人？”
“端亲王派我来救可汗。”夜无痕割断绳索，“外面还有三百个精兵接应，请可汗随我走。”
阿史那云活动了一下手腕，忽然想起什么：“寨子后面还关着一群难民，是从北狄各部落逃出来的，其中有几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