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坎肩。”

    “那就不奇怪了。”沈星落把杏核递给莫氏看,“这东西卡在他后腰和坎肩之间,大人抱他的时候一用力,硌得更深,哭闹了这么久,后腰那块皮肉肯定都红了。你等会儿回去拿盐水给他敷一敷,明天就没事了。”

    莫氏双手接过那颗小小的杏核,盯着它看了半晌,脸上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就这么个小东西害得我宝儿哭个没停?”

    “小孩子的皮肤嫩,一点不舒服都忍不了,又不会说话,只能哭。”

    沈星落笑了笑,伸手轻轻搔了搔宝儿的下巴。

    小家伙立刻眯起眼,舒服得哼哼,两只小胖手伸出来想抓她的手指头。

    “他哭是告诉你他难受呢,你听懂了就好。”

    莫氏把儿子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宝儿已经不闹了,窝在母亲的怀里乖乖地啃自己的拳头。

    莫氏恭恭敬敬给沈星落行了个礼,眼圈还是红的,但脸上满是笑容:“王妃今日的恩情,妾身记下了。要不是您,我家宝儿还不知要哭到什么时候去,那些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您一上手就找到了。”

    沈星落摆摆手:“夫人别这么客气,往后孩子身上的衣裳穿之前多抖一抖,小家伙见着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想往嘴里塞往身上藏,一不小心就出岔子。”

    “是是是,妾身记住了。”莫氏连连点头,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忍不住感慨,“王妃您真是神了,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能发现,妾身抱了他一上午愣是没觉察出来。”

    沈星落心说我可没那本事,都是婴语系统的功劳。

    但这话她没法说出口,只好笑着打岔:“主要是宝儿聪明,哭得有规律,听着就像是哪儿卡了东西导致的不舒服。”

    莫氏千恩万谢地走了。

    临走前,宝儿趴在母亲肩头,还冲沈星落“巴巴巴”地叫。

    沈星落朝他挥挥手,听到宝儿心里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

    “姨姨……不疼了……姨姨好厉害……”

    她站在廊下看着母子俩出了门,这才把手收回来,摇摇头笑了。

    青萝凑过来,一脸崇拜:“王妃,您怎么知道那果核卡在他后腰啊?”

    沈星落把杏核弹进旁边的花盆里:“他哭的时候腰一直在扭,脚也在蹬,但头不摇手不晃,这就说明疼的地方在下半身。小孩子不会指出位置,但他全身的动作都在告诉你是哪儿出了问题。”

    青萝眨了眨眼:“您听哭声就真能听出来?”

    “多听几次就会了。”沈星落转身往屋里走,“去把小厨房早上熬的梨汤给我端一碗来,喊了半天,嗓子都有点干了。”

    “哎!”青萝应声而去。

    此时前院的书房里,檀香烧了一半。

    顾衍之坐在轮椅上,面前那张宽大的书案上堆着七八本公文。

    他左手按着纸,右手握笔,一行一行往下批。

    批完一本,放下笔,按了按膝盖,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表情。

    门外有人轻轻叩了两下。

    三长两短,是柳暗的暗号。

    “进来。”

    柳暗推门进来,脚步比猫还轻。

    “王爷,后院那边的事儿,属下跟您说说。”

    顾衍之没抬头,拿过一本账册翻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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