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女频文里的恶毒女配，那还好说，翻不起太大的浪。可如果是男频文里的女主，那她的出现，往往意味着主角即将入场，或者已经入场。
顾浩川不介意什么男女频的主角出现，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打乱他的计划。
车子在明日医院门口停下的时候，顾浩川已经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他下了车，径直走进医院。
随着电梯下行，顾浩川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头顶的灯光也变成了冷白色，安静得只有机械运转的微弱嗡鸣。
顾浩川走到门前，核对了一下数据，确认无误之后，才转动开关，推门而入。
门后便是那个特制的空间。
说是空间，其实更像是一个被高强度磁场和能量屏障包裹起来的球形房间。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透明材质的容器，此刻，容器内原本逸散的能量已经变成了透明色，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仪器上跳动的微弱数值，普通人甚至根本看不到那里有东西。
而检测仪器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波动。
这说明之前两个系统的存在，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属于系统的力量，纯粹、安静、被剥离了意识之后剩余的能量。
顾浩川没有急着动手。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几块虚拟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之前一段时间的所有监测数据。数据曲线平滑，能量峰值在某个时间点陡然下降，然后归于平缓。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两个系统，被他用计剥掉了所有的底牌，逼到了绝路。它们最后的意识已经消散，只剩下这些无主的能量。可顾浩川知道，系统这种存在，从来不会轻易死透。它们活不了，但留下的后手，却有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反扑。
所以他并不着急。
顾浩川站在控制台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在控制台上一按。
限制被打开了。
原本被束缚在容器中的透明能量，像是突然被释放的气体一样，缓缓弥漫到了整个房间之中。那股能量初时还有些稀薄，但很快便充盈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顾浩川能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种极细微的、类似于静电的触感，皮肤上微微发麻，汗毛都竖了起来。
随后，磁场启动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房间四周同时向中心挤压过来。那些逸散的能量在磁场的作用下，开始被重新压缩。压缩的过程并不快，顾浩川故意放慢了速度，因为他要确保每一个步骤都精确无误。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顾浩川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能量在压缩，逐渐从弥漫的状态收缩成了一个半透明的不规则球体，悬浮在房间的正中央。顾浩川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能量球，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能量马上就要压缩完毕的时候，异变陡生。
原本透明色的能量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紫色。
那紫色极其细微，像是一条游丝，在透明能量中若隐若现，然后迅速凝实，化作一道紫色的能量流，开始疯狂地寻找出口。它不断地向房间的四周冲撞，任何可能有空隙的地方都不放过，甚至试图从能量屏障的缝隙中钻出去。
顾浩川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嘴角却勾了起来。
“果然，我猜对了，果然是留下了后手了！”
他兴奋了。
那紫色能量就是两个系统残留意识的结合体，或者是它们刻意藏下的最后手段。它很聪明，没有在一开始就暴露出来，而是躲在透明能量之中，等顾浩川放松警惕。但它没想到，顾浩川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松过。
可顾浩川的兴奋刚刚持续了片刻，紧跟着他就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团紫色能量在多次冲撞无果之后，居然猛地一缩，然后在一瞬间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它硬生生地撕裂了身前的空间，一道漆黑的缝隙凭空出现，紫色能量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了进去。
空间裂缝只存在了不到半秒，随后迅速愈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浩川站在原地，一脸错愕。
“还有这种能力！”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空间撕裂，这完全超出了他之前对系统能力的预估。这两个系统居然还藏着这种底牌？它们居然能从磁场和能量屏障双重压制下撕裂空间逃走？
不对，不是逃走。如果它们真的能随便撕裂空间，为什么不早一点用？为什么非得等到被逼到绝路才用？答案只有一个——这个能力有极大的限制，或者代价极高。而且，它们撕裂空间，却不一定是逃走了。
顾浩川没有动，他甚至没有转身。
下一刻，一道带着电流的嘈杂声音，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顾浩川，不，确切的来说，应该叫你刘毅。你还真够狠的，居然打算一口气灭了两个系统。我们活不了，你也要跟着一起毁灭。”
那声音像是由无数个不同频率的电流杂音拼凑而成的，忽高忽低，刺耳难听。顾浩川缓缓转过身，就看到那团忽明忽暗的紫色能量，正飘在距离他不足五米的位置，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毒蛇。
“不愧是有意识的系统，知道留下后手，知道提前准备。”顾浩川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为什么要剥削掉你们的能量呢？”
紫色能量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顾浩川也不等它回答，直接说了下去：“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只是工具而已。你们以为留下了意识后手就能反杀我？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剥离你们的能量，到底是为了什么？”
紫色能量的闪烁频率陡然加快，那道嘈杂的电流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惊恐。
“你……不……这不可能，你要自己成为系统！”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
顾浩川笑了。
“现在才想到，是不是太晚了？”
紫色能量没有再犹豫，它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顾浩川真的打算自己成为系统，那他们今天就是真的死路一条。于是它猛地爆发，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接冲向了顾浩川，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到了顾浩川面前。
顾浩川不介意什么男女频的主角出现，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打乱他的计划。
车子在明日医院门口停下的时候，顾浩川已经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他下了车，径直走进医院。
随着电梯下行，顾浩川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头顶的灯光也变成了冷白色，安静得只有机械运转的微弱嗡鸣。
顾浩川走到门前，核对了一下数据，确认无误之后，才转动开关，推门而入。
门后便是那个特制的空间。
说是空间，其实更像是一个被高强度磁场和能量屏障包裹起来的球形房间。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透明材质的容器，此刻，容器内原本逸散的能量已经变成了透明色，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仪器上跳动的微弱数值，普通人甚至根本看不到那里有东西。
而检测仪器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波动。
这说明之前两个系统的存在，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属于系统的力量，纯粹、安静、被剥离了意识之后剩余的能量。
顾浩川没有急着动手。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几块虚拟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之前一段时间的所有监测数据。数据曲线平滑，能量峰值在某个时间点陡然下降，然后归于平缓。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两个系统，被他用计剥掉了所有的底牌，逼到了绝路。它们最后的意识已经消散，只剩下这些无主的能量。可顾浩川知道，系统这种存在，从来不会轻易死透。它们活不了，但留下的后手，却有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反扑。
所以他并不着急。
顾浩川站在控制台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在控制台上一按。
限制被打开了。
原本被束缚在容器中的透明能量，像是突然被释放的气体一样，缓缓弥漫到了整个房间之中。那股能量初时还有些稀薄，但很快便充盈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顾浩川能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种极细微的、类似于静电的触感，皮肤上微微发麻，汗毛都竖了起来。
随后，磁场启动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房间四周同时向中心挤压过来。那些逸散的能量在磁场的作用下，开始被重新压缩。压缩的过程并不快，顾浩川故意放慢了速度，因为他要确保每一个步骤都精确无误。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顾浩川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能量在压缩，逐渐从弥漫的状态收缩成了一个半透明的不规则球体，悬浮在房间的正中央。顾浩川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能量球，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能量马上就要压缩完毕的时候，异变陡生。
原本透明色的能量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紫色。
那紫色极其细微，像是一条游丝，在透明能量中若隐若现，然后迅速凝实，化作一道紫色的能量流，开始疯狂地寻找出口。它不断地向房间的四周冲撞，任何可能有空隙的地方都不放过，甚至试图从能量屏障的缝隙中钻出去。
顾浩川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嘴角却勾了起来。
“果然，我猜对了，果然是留下了后手了！”
他兴奋了。
那紫色能量就是两个系统残留意识的结合体，或者是它们刻意藏下的最后手段。它很聪明，没有在一开始就暴露出来，而是躲在透明能量之中，等顾浩川放松警惕。但它没想到，顾浩川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松过。
可顾浩川的兴奋刚刚持续了片刻，紧跟着他就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团紫色能量在多次冲撞无果之后，居然猛地一缩，然后在一瞬间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它硬生生地撕裂了身前的空间，一道漆黑的缝隙凭空出现，紫色能量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了进去。
空间裂缝只存在了不到半秒，随后迅速愈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浩川站在原地，一脸错愕。
“还有这种能力！”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空间撕裂，这完全超出了他之前对系统能力的预估。这两个系统居然还藏着这种底牌？它们居然能从磁场和能量屏障双重压制下撕裂空间逃走？
不对，不是逃走。如果它们真的能随便撕裂空间，为什么不早一点用？为什么非得等到被逼到绝路才用？答案只有一个——这个能力有极大的限制，或者代价极高。而且，它们撕裂空间，却不一定是逃走了。
顾浩川没有动，他甚至没有转身。
下一刻，一道带着电流的嘈杂声音，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顾浩川，不，确切的来说，应该叫你刘毅。你还真够狠的，居然打算一口气灭了两个系统。我们活不了，你也要跟着一起毁灭。”
那声音像是由无数个不同频率的电流杂音拼凑而成的，忽高忽低，刺耳难听。顾浩川缓缓转过身，就看到那团忽明忽暗的紫色能量，正飘在距离他不足五米的位置，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毒蛇。
“不愧是有意识的系统，知道留下后手，知道提前准备。”顾浩川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为什么要剥削掉你们的能量呢？”
紫色能量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顾浩川也不等它回答，直接说了下去：“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只是工具而已。你们以为留下了意识后手就能反杀我？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剥离你们的能量，到底是为了什么？”
紫色能量的闪烁频率陡然加快，那道嘈杂的电流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惊恐。
“你……不……这不可能，你要自己成为系统！”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
顾浩川笑了。
“现在才想到，是不是太晚了？”
紫色能量没有再犹豫，它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顾浩川真的打算自己成为系统，那他们今天就是真的死路一条。于是它猛地爆发，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接冲向了顾浩川，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到了顾浩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