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发现是域名解析没生效。”坐在林振洋旁边的运营总监赵启明接话道，摇着头，“我那天晚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结果白紧张了。”
满桌的人都笑了起来。这种笑和刚才宴会厅里的笑完全不同，是真正的放松和亲切。
“所以这顿饭，是我顾浩川真心实意感谢大家的。”顾浩川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再提股票、估值、Ipo这些词。整个饭局的气氛变得轻松而真诚，大家聊的是研发过程中的趣事，是某个已经离职的同事的近况，是最初那间出租屋的房东听说他们做大了之后跑来要合影的故事。
顾浩川很清楚一个道理：对中高层核心团队来说，情感的维系远比金钱更重要。这些人手里都已经握着数量不菲的期权，Ipo之后每一个人都会实现财务自由。在这种情况下，单纯地发奖金、涨工资，产生的边际效用已经非常有限了。真正能让他们留下来继续拼的，是归属感，是对这个团队的感情，是相信自己在做的这件事情真的有价值。
至于那些基层员工和技术人员，顾浩川的安排更加直接——奖金。
在饭局开始之前，米歇尔已经按照顾浩川的吩咐，向公司全员发送了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很简单：为庆祝明日科技正式启动Ipo流程，全体员工本月发放双倍薪资作为特别奖金，研发部门额外追加三个月薪资的专项奖励。
这笔钱总计超过一千两百万。但顾浩川觉得值。
一顿饭也许能让员工感动一个晚上，但一笔实实在在打进工资卡的奖金，能让一个背着房贷的普通员工真正改善生活质量，能让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给父母寄回一笔像样的钱，能让一个在加班到深夜的技术人员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被辜负。
这才是真正的尊重。
饭局在一个小时之后结束。走出包厢的时候，陈星璇追了上来。
“浩川，等一下。”
陈星璇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将身材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孙蕊蕊号称江城第一美女，前凸后翘的身材，加上那张稚嫩的脸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而陈星璇完全就是御姐范了，尤其是一双大长腿，绝对是最吸引眼球的存在，
“怎么了？”
“去我房间坐坐？”陈星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但眼神里有一丝顾浩川能够读懂的东西，“夏冰也在，她说有些关于下一版模型的想法想和你聊聊。”
顾浩川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摇了摇头：“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陈星璇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
陈星璇的目的很明显，顾浩川的拒绝也比较干脆，犹豫的那两秒钟也完全是因为一双大长腿的原因，要给足够的尊重，顾浩川不想要再碰陈星璇了，这倒不是害怕，只是单纯的认为被陈星璇盯上，这女人一定不会轻易的放弃，
而在进入电梯的时候，夏冰也没有客气，环抱住顾浩川的胳膊，同样对顾浩川发出了邀请，自然也是被顾浩川果断拒绝了，
对于夏冰，别看是原身的青梅竹马，但除非是林墨死了，还要是夏冰亲手做的，不然顾浩川都会严重怀疑这夏冰随时会回到林墨的身边甚至反过来捅自己一刀都有可能，
只是现在没有拒绝夏冰也是因为人设在这里摆着呢，自然不可能随便破坏掉自己的人设，而且在商言商，合作也不亏，为什么要拒绝，
至于要女人，顾浩川只要需要，长相甜美漂亮的小姐姐可以换各种皮肤在自己面前表演，完全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顾浩川脱掉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空。顾浩川看着窗外，脑子里却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今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按照系统之前给出的剧情提示，刘忙应该是在这场宴会上“英雄救美”，从而和孙蕊蕊产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情升温。具体的剧情走向是，应该是自己这个明日科技的老总——对作为刘忙保护对象的孙蕊蕊表现得过分热情，甚至有轻微的不当举动。
孙蕊蕊感到不适，刘忙挺身而出，以一种既不失礼貌又足够强硬的方式解决了问题。孙蕊蕊因此对刘忙产生了依赖感和好感，两人的关系从此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典型的男频爽文桥段。男主展现雄性魅力，女主被吸引，感情线推进。
但现实是——顾浩川什么都没有做，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孙蕊蕊说过一句超过三句以上的话。他只是按照一个正常商业宴会主办方的标准，礼貌地寒暄，得体地招待，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而那个所谓“对孙蕊蕊过分热情”的设定，也根本没有出现。
不是顾浩川刻意避免了什么，而是他根本不需要避免。因为一个正常的企业创始人，一个正常的商人，根本不会在自己的公司上市宴会上，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做出任何不当的举动。这不是道德水准的问题，这是智商的问题。
但偏偏在原着剧情里，这种低智商的行为就被安在自己这个反派的头上，成为了推动剧情的工具人。
顾浩川想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重生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最深刻的感受就是：无论是男频还是女频的世界观，都建立在一种极端简化的人性假设之上。
女频世界里，所有人都被恋爱脑支配，爱情是衡量一切价值的唯一标准，为了感情可以放弃事业、放弃尊严、甚至放弃生命。
男频世界里，所有有钱有势的人都被贴上了“反派”的标签，他们的智商被强行降低到及格线以下，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被主角打脸，成为主角装逼的垫脚石。
但真实的人性不是这样的。
真实的人性是复杂的、多面的、充满矛盾的。一个成功的商人可能在某些时刻表现出惊人的洞察力和决断力，在另一些时刻又暴露出人性中最卑劣的一面。一个人今天可以是你的盟友，明天就可能因为利益的微妙变化而成为对手。感情、利益、理想、欲望、恐惧，所有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正是这种复杂性，让顾浩川在这个世界中如鱼得水。
因为他不需要像原着中的反派那样强行降智，他只需要按照一个正常人的逻辑去思考和行动，剧情自己就会开始崩塌。
就像今天。
孙蕊蕊对刘忙的态度，和原着中描写的那种逐渐萌生的好感完全不同。在顾浩川观察的短短几分钟里，他清楚地看到了孙蕊蕊眼中的厌恶——那不是一个女人对保护自己的男人应有的眼神，而是一个被过度保护的、失去了个人空间的人，对保护者本身产生的不耐烦和排斥。
刘忙或许确实在保护她。但当一个保镖无孔不入地介入雇主的生活，甚至开始试图定义什么对雇主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这种保护就变成了一种新的束缚。
顾浩川太了解这种心理了。他前世就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父母以爱之名控制子女，伴侣以关心之名监视对方，老板以栽培之名压榨员工。所有的控制欲都会披上一层温情脉脉的外衣，但被控制的人一定能感受到那层外衣下面的刺。
孙蕊蕊感受到了。
所以剧情崩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跟男主首次碰面，男主厌恶度满值，奖励宿主形意拳（宗师）】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的时候，顾浩川正在倒一杯威士忌。他的手顿了一下，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厌恶度满值？
顾浩川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刘忙的短暂接触。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和刘忙有任何直接的交流，甚至连眼神的对视都只有短短一瞬。但就是那一瞬，顾浩川从刘忙的眼睛里读到了某种东西。
那是一个习惯了掌控局面的人，在面对一个完全不按自己剧本走的对手时，产生的本能敌意。
在刘忙的认知里，有钱人都应该是什么样的？傲慢的、愚蠢的、随时可以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但顾浩川偏偏不是。他没有傲慢，没有愚蠢，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刘忙抓住的把柄。他就是一个正常的、成功的商人，这种正常本身，就是对刘忙世界观的最大挑战。
所以刘忙讨厌他。
这意外的很合理。
真正让顾浩川感到意外的是系统的奖励——形意拳，宗师级。
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信息流在奖励发放的瞬间涌入了顾浩川的脑海。那不是简单的知识灌输，而是一种近乎肌肉记忆的东西。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记住”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才能练就的动作和发力方式，就好像他从小就在练这套拳法一样。
顾浩川放下酒杯，站到了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他试着打了一式“三体式”——形意拳的基本功，也是最核心的桩功。双手一前一后，前手如推山，后手如撕棉，双脚一前一后分立，重心下沉，整个人的气息在一瞬间就调整到了一个极其稳定的状态。
满桌的人都笑了起来。这种笑和刚才宴会厅里的笑完全不同，是真正的放松和亲切。
“所以这顿饭，是我顾浩川真心实意感谢大家的。”顾浩川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再提股票、估值、Ipo这些词。整个饭局的气氛变得轻松而真诚，大家聊的是研发过程中的趣事，是某个已经离职的同事的近况，是最初那间出租屋的房东听说他们做大了之后跑来要合影的故事。
顾浩川很清楚一个道理：对中高层核心团队来说，情感的维系远比金钱更重要。这些人手里都已经握着数量不菲的期权，Ipo之后每一个人都会实现财务自由。在这种情况下，单纯地发奖金、涨工资，产生的边际效用已经非常有限了。真正能让他们留下来继续拼的，是归属感，是对这个团队的感情，是相信自己在做的这件事情真的有价值。
至于那些基层员工和技术人员，顾浩川的安排更加直接——奖金。
在饭局开始之前，米歇尔已经按照顾浩川的吩咐，向公司全员发送了一封邮件。邮件的内容很简单：为庆祝明日科技正式启动Ipo流程，全体员工本月发放双倍薪资作为特别奖金，研发部门额外追加三个月薪资的专项奖励。
这笔钱总计超过一千两百万。但顾浩川觉得值。
一顿饭也许能让员工感动一个晚上，但一笔实实在在打进工资卡的奖金，能让一个背着房贷的普通员工真正改善生活质量，能让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给父母寄回一笔像样的钱，能让一个在加班到深夜的技术人员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被辜负。
这才是真正的尊重。
饭局在一个小时之后结束。走出包厢的时候，陈星璇追了上来。
“浩川，等一下。”
陈星璇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将身材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孙蕊蕊号称江城第一美女，前凸后翘的身材，加上那张稚嫩的脸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而陈星璇完全就是御姐范了，尤其是一双大长腿，绝对是最吸引眼球的存在，
“怎么了？”
“去我房间坐坐？”陈星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但眼神里有一丝顾浩川能够读懂的东西，“夏冰也在，她说有些关于下一版模型的想法想和你聊聊。”
顾浩川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摇了摇头：“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陈星璇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
陈星璇的目的很明显，顾浩川的拒绝也比较干脆，犹豫的那两秒钟也完全是因为一双大长腿的原因，要给足够的尊重，顾浩川不想要再碰陈星璇了，这倒不是害怕，只是单纯的认为被陈星璇盯上，这女人一定不会轻易的放弃，
而在进入电梯的时候，夏冰也没有客气，环抱住顾浩川的胳膊，同样对顾浩川发出了邀请，自然也是被顾浩川果断拒绝了，
对于夏冰，别看是原身的青梅竹马，但除非是林墨死了，还要是夏冰亲手做的，不然顾浩川都会严重怀疑这夏冰随时会回到林墨的身边甚至反过来捅自己一刀都有可能，
只是现在没有拒绝夏冰也是因为人设在这里摆着呢，自然不可能随便破坏掉自己的人设，而且在商言商，合作也不亏，为什么要拒绝，
至于要女人，顾浩川只要需要，长相甜美漂亮的小姐姐可以换各种皮肤在自己面前表演，完全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顾浩川脱掉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空。顾浩川看着窗外，脑子里却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今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按照系统之前给出的剧情提示，刘忙应该是在这场宴会上“英雄救美”，从而和孙蕊蕊产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情升温。具体的剧情走向是，应该是自己这个明日科技的老总——对作为刘忙保护对象的孙蕊蕊表现得过分热情，甚至有轻微的不当举动。
孙蕊蕊感到不适，刘忙挺身而出，以一种既不失礼貌又足够强硬的方式解决了问题。孙蕊蕊因此对刘忙产生了依赖感和好感，两人的关系从此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典型的男频爽文桥段。男主展现雄性魅力，女主被吸引，感情线推进。
但现实是——顾浩川什么都没有做，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孙蕊蕊说过一句超过三句以上的话。他只是按照一个正常商业宴会主办方的标准，礼貌地寒暄，得体地招待，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而那个所谓“对孙蕊蕊过分热情”的设定，也根本没有出现。
不是顾浩川刻意避免了什么，而是他根本不需要避免。因为一个正常的企业创始人，一个正常的商人，根本不会在自己的公司上市宴会上，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做出任何不当的举动。这不是道德水准的问题，这是智商的问题。
但偏偏在原着剧情里，这种低智商的行为就被安在自己这个反派的头上，成为了推动剧情的工具人。
顾浩川想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重生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最深刻的感受就是：无论是男频还是女频的世界观，都建立在一种极端简化的人性假设之上。
女频世界里，所有人都被恋爱脑支配，爱情是衡量一切价值的唯一标准，为了感情可以放弃事业、放弃尊严、甚至放弃生命。
男频世界里，所有有钱有势的人都被贴上了“反派”的标签，他们的智商被强行降低到及格线以下，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被主角打脸，成为主角装逼的垫脚石。
但真实的人性不是这样的。
真实的人性是复杂的、多面的、充满矛盾的。一个成功的商人可能在某些时刻表现出惊人的洞察力和决断力，在另一些时刻又暴露出人性中最卑劣的一面。一个人今天可以是你的盟友，明天就可能因为利益的微妙变化而成为对手。感情、利益、理想、欲望、恐惧，所有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正是这种复杂性，让顾浩川在这个世界中如鱼得水。
因为他不需要像原着中的反派那样强行降智，他只需要按照一个正常人的逻辑去思考和行动，剧情自己就会开始崩塌。
就像今天。
孙蕊蕊对刘忙的态度，和原着中描写的那种逐渐萌生的好感完全不同。在顾浩川观察的短短几分钟里，他清楚地看到了孙蕊蕊眼中的厌恶——那不是一个女人对保护自己的男人应有的眼神，而是一个被过度保护的、失去了个人空间的人，对保护者本身产生的不耐烦和排斥。
刘忙或许确实在保护她。但当一个保镖无孔不入地介入雇主的生活，甚至开始试图定义什么对雇主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这种保护就变成了一种新的束缚。
顾浩川太了解这种心理了。他前世就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父母以爱之名控制子女，伴侣以关心之名监视对方，老板以栽培之名压榨员工。所有的控制欲都会披上一层温情脉脉的外衣，但被控制的人一定能感受到那层外衣下面的刺。
孙蕊蕊感受到了。
所以剧情崩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跟男主首次碰面，男主厌恶度满值，奖励宿主形意拳（宗师）】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的时候，顾浩川正在倒一杯威士忌。他的手顿了一下，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厌恶度满值？
顾浩川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刘忙的短暂接触。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和刘忙有任何直接的交流，甚至连眼神的对视都只有短短一瞬。但就是那一瞬，顾浩川从刘忙的眼睛里读到了某种东西。
那是一个习惯了掌控局面的人，在面对一个完全不按自己剧本走的对手时，产生的本能敌意。
在刘忙的认知里，有钱人都应该是什么样的？傲慢的、愚蠢的、随时可以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但顾浩川偏偏不是。他没有傲慢，没有愚蠢，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刘忙抓住的把柄。他就是一个正常的、成功的商人，这种正常本身，就是对刘忙世界观的最大挑战。
所以刘忙讨厌他。
这意外的很合理。
真正让顾浩川感到意外的是系统的奖励——形意拳，宗师级。
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信息流在奖励发放的瞬间涌入了顾浩川的脑海。那不是简单的知识灌输，而是一种近乎肌肉记忆的东西。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记住”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才能练就的动作和发力方式，就好像他从小就在练这套拳法一样。
顾浩川放下酒杯，站到了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他试着打了一式“三体式”——形意拳的基本功，也是最核心的桩功。双手一前一后，前手如推山，后手如撕棉，双脚一前一后分立，重心下沉，整个人的气息在一瞬间就调整到了一个极其稳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