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搭讪
接下来的几天，王野三人出没于卡萨布兰卡酒吧，倒是散去了不少烦闷的心思。
这一夜，晚上十一点左右，王野照例付了钱，带着两个兄弟，走出了酒吧。
寒冷的夜风瞬间将身上的酒气和燥热带走了大半。
他们站在霓虹闪烁的街边，正准备招手拦车，却看到前方不远处，山羊胡胡老三，正带着他那两个同伴，站在一个路灯下，脸色阴沉地抽着烟，似乎在低声争吵着什么。
“是那个姓胡的？”
刚子低声对王野说道。
“嗯！”
王野点点头，若有所思。
胡老三背对着酒吧方向，并没注意到王野他们出来。
“胡哥，咱就这么算了？”
他身边的两个同伴情绪激动，其中一个梗着脖子低吼：“那陈虎也太他妈欺负人了！”
“不算了还能咋的？”
胡老三烦躁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疲惫和恼火，“你没看见陈虎身边那俩人？”
“那个疤脸，是‘彪子’手下头号打手，下手黑着呢！”
“那个光头彪子，更他妈是个笑面虎，心狠手辣！”
“咱们三个，够人家塞牙缝吗？”
“可那批货……”
另一人不甘心。
“货什么货！”
胡老三打断他，压低声音，但语气激动，“现在‘冰刀’那帮孙子不知道发什么疯，把黑河那边的线搅得乱七八糟！”
“老毛子那边也他妈的坐地起价！”
“这生意还能不能做都不一定！”
“陈虎那头饿狼还死咬着不放！”
“老子现在是两头受气，里外不是人！”
他狠狠将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碾灭，骂道：“操他妈的，这都叫什么事儿！”
王野站在几步开外，将这番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心中微微一动，看来这个胡老三，确实是夹在“老毛子”供应商和本地买家陈虎之间的中间人，而且因为“冰刀”的介入，处境颇为尴尬，甚至有些走投无路。
这是个机会。
一个了解哈尔滨地下军火交易渠道，甚至可能建立联系的机会。
当然，风险也极大。
胡老三这种人，能在这种灰色地带当掮客，必然滑不溜手，且与陈虎那种狠角色有牵扯。
贸然接触，可能引火烧身。
但王野不是怕事的人。
他来哈尔滨，不仅仅是为了避风头。
滨城那边局势不明，陈兴虽然让他安心等待，但他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手里有“家伙”，心里才不慌。
在滨城，他有枪，行事方便。
在哈尔滨，他们现在只有一把手枪，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如果能有渠道弄到几把“硬家伙”防身，甚至是建立一条潜在的补给线，对他未来的计划，或许大有裨益。
而且，看胡老三现在这焦头烂额的样子，正是最需要“出路”或者“帮助”的时候。
雪中送炭，往往比锦上添花更容易建立关系。
心念电转间，王野已经做出了决定。
“你们在这儿等着，别过来。”
他低声对黑子和刚子嘱咐：“我去跟那人说两句话。”
“野哥？”
黑子有些担心，那胡老三一看就不是善茬。
“没事，我心里有数。”
王野拍了拍黑子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貂皮大衣，脸上挂起一抹生意人常见的、带着几分客气和疏离的笑容，朝着胡老三三人走了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正在发愁的胡老三。
他警惕地转过头，看到王野独自一人走来，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眼神沉静，步伐稳健，身上那件昂贵的貂皮大衣在路灯下泛着水滑的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胡老三身边的两个同伴也立刻绷紧了身体，手再次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几位朋友，打扰一下。”王野在距离他们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既不显得过于靠近有压迫感，又确保对方能听清自己的话。他脸上笑容不变，声音平和。
胡老三上下打量了王野一番，尤其是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眼神里的警惕稍微褪去一点，但疑惑和审视更浓。
“这位老板，有事？”
他语气不冷不热，带着戒备。
“刚才不小心听到几位谈事情，似乎遇到点麻烦？”
王野开门见山，但语气拿捏得很好，像是随口一提，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
胡老三脸色微微一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偷听我们说话？”
他身边的两个同伴也上前半步，隐隐呈包围之势。
王野面不改色，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谈不上偷听，咱们距离不远，几位声音也不小。”
“放心，我没恶意，只是恰巧对几位提到的‘生意’，有点兴趣。”
“兴趣？”
胡老三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王野。
对方气度沉稳，不像警察，也不像陈虎那种莽夫，更不像普通来看热闹的客人。
那句“对生意有兴趣”，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人也是道上想搞“硬货”的？
可看着面生，口音也不是东北这边的。
“你是？”
胡老三试探着问，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姓王，做点小生意，刚从南边过来不久。”
王野没有报全名，随口编了个姓氏和来历，“在哈尔滨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或许，我能帮上点小忙，或者，我们之间也能谈谈？”
王野的话说得很模糊，既点明了自己“生意人”的身份和对“那类生意”的兴趣，又暗示了自己可能有的“能量”，同时还表达了合作的可能。
胡老三脑子飞快地转着。
南边来的？
做生意的？
对“硬货”感兴趣？
还说要帮忙？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是警察下的套？
还是另一拨想黑吃黑的？
又或者，真是条过江龙，手里有钱有门路，想插一手？
他拿不准。
但王野的出现，以及那番话，像一根突然抛过来的稻草。
他现在正被陈虎逼得喘不过气，被“冰刀”和“老毛子”搞得焦头烂额，任何一丝可能的转机，他都不想轻易放过。
当然，警惕是必须的。
这一夜，晚上十一点左右，王野照例付了钱，带着两个兄弟，走出了酒吧。
寒冷的夜风瞬间将身上的酒气和燥热带走了大半。
他们站在霓虹闪烁的街边，正准备招手拦车，却看到前方不远处，山羊胡胡老三，正带着他那两个同伴，站在一个路灯下，脸色阴沉地抽着烟，似乎在低声争吵着什么。
“是那个姓胡的？”
刚子低声对王野说道。
“嗯！”
王野点点头，若有所思。
胡老三背对着酒吧方向，并没注意到王野他们出来。
“胡哥，咱就这么算了？”
他身边的两个同伴情绪激动，其中一个梗着脖子低吼：“那陈虎也太他妈欺负人了！”
“不算了还能咋的？”
胡老三烦躁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疲惫和恼火，“你没看见陈虎身边那俩人？”
“那个疤脸，是‘彪子’手下头号打手，下手黑着呢！”
“那个光头彪子，更他妈是个笑面虎，心狠手辣！”
“咱们三个，够人家塞牙缝吗？”
“可那批货……”
另一人不甘心。
“货什么货！”
胡老三打断他，压低声音，但语气激动，“现在‘冰刀’那帮孙子不知道发什么疯，把黑河那边的线搅得乱七八糟！”
“老毛子那边也他妈的坐地起价！”
“这生意还能不能做都不一定！”
“陈虎那头饿狼还死咬着不放！”
“老子现在是两头受气，里外不是人！”
他狠狠将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碾灭，骂道：“操他妈的，这都叫什么事儿！”
王野站在几步开外，将这番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心中微微一动，看来这个胡老三，确实是夹在“老毛子”供应商和本地买家陈虎之间的中间人，而且因为“冰刀”的介入，处境颇为尴尬，甚至有些走投无路。
这是个机会。
一个了解哈尔滨地下军火交易渠道，甚至可能建立联系的机会。
当然，风险也极大。
胡老三这种人，能在这种灰色地带当掮客，必然滑不溜手，且与陈虎那种狠角色有牵扯。
贸然接触，可能引火烧身。
但王野不是怕事的人。
他来哈尔滨，不仅仅是为了避风头。
滨城那边局势不明，陈兴虽然让他安心等待，但他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手里有“家伙”，心里才不慌。
在滨城，他有枪，行事方便。
在哈尔滨，他们现在只有一把手枪，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如果能有渠道弄到几把“硬家伙”防身，甚至是建立一条潜在的补给线，对他未来的计划，或许大有裨益。
而且，看胡老三现在这焦头烂额的样子，正是最需要“出路”或者“帮助”的时候。
雪中送炭，往往比锦上添花更容易建立关系。
心念电转间，王野已经做出了决定。
“你们在这儿等着，别过来。”
他低声对黑子和刚子嘱咐：“我去跟那人说两句话。”
“野哥？”
黑子有些担心，那胡老三一看就不是善茬。
“没事，我心里有数。”
王野拍了拍黑子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貂皮大衣，脸上挂起一抹生意人常见的、带着几分客气和疏离的笑容，朝着胡老三三人走了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正在发愁的胡老三。
他警惕地转过头，看到王野独自一人走来，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眼神沉静，步伐稳健，身上那件昂贵的貂皮大衣在路灯下泛着水滑的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胡老三身边的两个同伴也立刻绷紧了身体，手再次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几位朋友，打扰一下。”王野在距离他们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既不显得过于靠近有压迫感，又确保对方能听清自己的话。他脸上笑容不变，声音平和。
胡老三上下打量了王野一番，尤其是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眼神里的警惕稍微褪去一点，但疑惑和审视更浓。
“这位老板，有事？”
他语气不冷不热，带着戒备。
“刚才不小心听到几位谈事情，似乎遇到点麻烦？”
王野开门见山，但语气拿捏得很好，像是随口一提，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
胡老三脸色微微一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偷听我们说话？”
他身边的两个同伴也上前半步，隐隐呈包围之势。
王野面不改色，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谈不上偷听，咱们距离不远，几位声音也不小。”
“放心，我没恶意，只是恰巧对几位提到的‘生意’，有点兴趣。”
“兴趣？”
胡老三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王野。
对方气度沉稳，不像警察，也不像陈虎那种莽夫，更不像普通来看热闹的客人。
那句“对生意有兴趣”，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人也是道上想搞“硬货”的？
可看着面生，口音也不是东北这边的。
“你是？”
胡老三试探着问，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姓王，做点小生意，刚从南边过来不久。”
王野没有报全名，随口编了个姓氏和来历，“在哈尔滨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或许，我能帮上点小忙，或者，我们之间也能谈谈？”
王野的话说得很模糊，既点明了自己“生意人”的身份和对“那类生意”的兴趣，又暗示了自己可能有的“能量”，同时还表达了合作的可能。
胡老三脑子飞快地转着。
南边来的？
做生意的？
对“硬货”感兴趣？
还说要帮忙？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是警察下的套？
还是另一拨想黑吃黑的？
又或者，真是条过江龙，手里有钱有门路，想插一手？
他拿不准。
但王野的出现，以及那番话，像一根突然抛过来的稻草。
他现在正被陈虎逼得喘不过气，被“冰刀”和“老毛子”搞得焦头烂额，任何一丝可能的转机，他都不想轻易放过。
当然，警惕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