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烧毁面包车
“妈的，感染了。”
王野皱眉，从药品袋里拿出酒精、消炎粉、新绷带，“大勇，忍着点，我给你清创。”
“王哥，没事，我能忍。”
大勇咬着牙，但身体在微微发抖。
王野用酒精棉球清洗伤口，动作很轻，但酒精刺激伤口，疼得大勇浑身紧绷。
陈三、李强、赵四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都红了。
他们知道，大勇是为掩护他们才受这么重的伤。
王野给大勇处理好伤口，又检查了陈三三人的伤势。
所幸那个老医生还凑合，起码稳定了三人的伤势，伤势没有持续恶化。
“这地方不行！”
王野说，“今晚我们就得走，这里的条件容易感染，根本不能住！”
“王哥，那辆车……”
大勇虚弱地问。
“车我来处理。”
王野看了看表，八点十分，“你们先吃点东西，我和小虎出去烧车。烧完咱们就走。”
他从食品袋里拿出面包、火腿肠，分给大家。
大勇四人勉强吃了点，但都没胃口。
夜里十点，柳树镇西三十里外的黑风谷。
这是条人迹罕至的山谷，两边是陡峭的石壁，谷底布满碎石。
九十年代初，这里还没通公路，只有一条小路，崎岖难行。
白天都少有人来，夜里更是鬼都不见一个。
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驶进山谷。
前面的车是小虎开来的肇事面包车，车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血迹和刮痕。
后面是王野开的那辆破旧面包车，车灯在黑暗中像两只独眼，摇摇晃晃。
“就这儿吧。”
王野停下车，推门下来。
山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
石壁高耸，谷底狭窄，除了碎石就是荒草，没有树木，没有人家，是个绝佳的毁车地点。
“王哥，这地方行吗？”
小虎也停了车，拎着汽油桶走过来：“离柳树镇有三十里，应该安全。”
“行，动手吧。”
王野点头，“先把车里检查一遍，别留任何东西。”
“明白。”
两人打开肇事面包车的车门，用手电筒仔细检查。
车里很脏，有血迹，有泥巴，有烟头，还有几个空啤酒瓶。
小虎从工具箱里拿出抹布和塑料袋，把能擦的都擦了一遍，能捡的都捡起来装进塑料袋。
“王哥，这有本行车证。”
小虎从手套箱里翻出个小本子。
王野接过来看了看，是伪造的，名字、地址、车牌号都是假的。
他撕下照片，把本子扔进塑料袋：“烧了，一起烧了。”
“还有这个。”
小虎又从座椅缝里抠出个打火机，上面印着“夜来香”三个字。
“赵老四的场子的东西。”
王野冷笑，“也烧了。”
检查了半个多小时，确认车里没留任何个人物品，两人才退出来。
王野拎起汽油桶，拧开盖子，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浇吧，浇透点。”
王野说。
小虎接过汽油桶，从车头开始浇。
汽油汩汩流出，淋在车身上，顺着缝隙流进车里。
他浇得很仔细，车顶、车门、轮胎、底盘，每一处都没放过。
二十升汽油很快见了底，面包车像刚从油池里捞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王哥，浇完了。”
小虎把空汽油桶扔到一边。
王野掏出打火机，“啪”地打着火，火苗在风中摇曳。
“退后点。”
王野说。
小虎退到十几米外。
王野深吸一口气，弯腰，把打火机凑向淋了汽油的轮胎。
“轰！”
火焰瞬间腾起，像一条饥饿的巨龙，疯狂吞噬着面包车。
火势极猛，转眼间就吞没了整个车身。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夹杂着玻璃爆裂的脆响和金属变形的呻吟。
浓烟滚滚升起，在山谷中弥漫，刺鼻的气味让人窒息。
王野退到小虎身边，两人默默看着燃烧的面包车。
火焰映红了他们的脸，也映红了周围的山石。
热浪扑面而来，但两人心里却一片冰凉。
“烧了，就干净了。”
小虎喃喃道。
“干净？”
王野摇头，“车烧了，人还在。死了两个人，警察不会罢休，赵老四更不会。这事，没完。”
“那咱们……”
“先回去，带大勇他们转移。”
王野看了看表，十点四十，“这火烧不了多久，天快亮了，得赶紧走。”
两人上了另一辆面包车，调头驶出山谷。
后视镜里，那辆面包车还在熊熊燃烧，像一个巨大的火把，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但王野知道，用不了多久，火就会熄灭，车会烧成一堆废铁，什么证据都不会留下。
车子驶出山谷，开上土路。
王野开得很快，但很稳。
他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回柳树镇，接上大勇他们，连夜转移到红旗镇。
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有住处，应该能躲一阵子。
“小虎，到了红旗镇，你和大勇他们好好养伤，别出门，别和任何人联系。”
王野交代，“需要什么，联系我。”
“警察那边，我会应付。”
“赵老四那边，三哥会处理。”
“你们只管安心养伤，等风头过了，我再安排你们做事！”
“王哥，那你呢？”
小虎担心地问，“警察会不会查到你？”
“查不到。”
王野说，“车烧了，没证据。”
“大勇他们在夜来香被无故殴打，开车逃跑时撞了人，是自卫。”
“这事就算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而且有三哥在，警察那边能摆平。”
“可是王哥，赵老四死了两个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不敢。”
王野冷笑，“三哥已经派人去谈了，钱能摆平的事，都不是事。”
“赵老四在滨城混了十几年，知道轻重。”
“为了两个手下，跟三哥死磕，不值得。”
“他会拿钱，然后闭嘴。”
小虎不说话了，但心里还是忐忑。
他跟着王野时间不长，但也知道江湖的险恶。
钱能摆平很多事，但摆不平人命。
赵老四死了两个人，重伤一个，这是血仇，不是钱能解决的。
但他没说。
说了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野皱眉，从药品袋里拿出酒精、消炎粉、新绷带，“大勇，忍着点，我给你清创。”
“王哥，没事，我能忍。”
大勇咬着牙，但身体在微微发抖。
王野用酒精棉球清洗伤口，动作很轻，但酒精刺激伤口，疼得大勇浑身紧绷。
陈三、李强、赵四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都红了。
他们知道，大勇是为掩护他们才受这么重的伤。
王野给大勇处理好伤口，又检查了陈三三人的伤势。
所幸那个老医生还凑合，起码稳定了三人的伤势，伤势没有持续恶化。
“这地方不行！”
王野说，“今晚我们就得走，这里的条件容易感染，根本不能住！”
“王哥，那辆车……”
大勇虚弱地问。
“车我来处理。”
王野看了看表，八点十分，“你们先吃点东西，我和小虎出去烧车。烧完咱们就走。”
他从食品袋里拿出面包、火腿肠，分给大家。
大勇四人勉强吃了点，但都没胃口。
夜里十点，柳树镇西三十里外的黑风谷。
这是条人迹罕至的山谷，两边是陡峭的石壁，谷底布满碎石。
九十年代初，这里还没通公路，只有一条小路，崎岖难行。
白天都少有人来，夜里更是鬼都不见一个。
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驶进山谷。
前面的车是小虎开来的肇事面包车，车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血迹和刮痕。
后面是王野开的那辆破旧面包车，车灯在黑暗中像两只独眼，摇摇晃晃。
“就这儿吧。”
王野停下车，推门下来。
山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
石壁高耸，谷底狭窄，除了碎石就是荒草，没有树木，没有人家，是个绝佳的毁车地点。
“王哥，这地方行吗？”
小虎也停了车，拎着汽油桶走过来：“离柳树镇有三十里，应该安全。”
“行，动手吧。”
王野点头，“先把车里检查一遍，别留任何东西。”
“明白。”
两人打开肇事面包车的车门，用手电筒仔细检查。
车里很脏，有血迹，有泥巴，有烟头，还有几个空啤酒瓶。
小虎从工具箱里拿出抹布和塑料袋，把能擦的都擦了一遍，能捡的都捡起来装进塑料袋。
“王哥，这有本行车证。”
小虎从手套箱里翻出个小本子。
王野接过来看了看，是伪造的，名字、地址、车牌号都是假的。
他撕下照片，把本子扔进塑料袋：“烧了，一起烧了。”
“还有这个。”
小虎又从座椅缝里抠出个打火机，上面印着“夜来香”三个字。
“赵老四的场子的东西。”
王野冷笑，“也烧了。”
检查了半个多小时，确认车里没留任何个人物品，两人才退出来。
王野拎起汽油桶，拧开盖子，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浇吧，浇透点。”
王野说。
小虎接过汽油桶，从车头开始浇。
汽油汩汩流出，淋在车身上，顺着缝隙流进车里。
他浇得很仔细，车顶、车门、轮胎、底盘，每一处都没放过。
二十升汽油很快见了底，面包车像刚从油池里捞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王哥，浇完了。”
小虎把空汽油桶扔到一边。
王野掏出打火机，“啪”地打着火，火苗在风中摇曳。
“退后点。”
王野说。
小虎退到十几米外。
王野深吸一口气，弯腰，把打火机凑向淋了汽油的轮胎。
“轰！”
火焰瞬间腾起，像一条饥饿的巨龙，疯狂吞噬着面包车。
火势极猛，转眼间就吞没了整个车身。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夹杂着玻璃爆裂的脆响和金属变形的呻吟。
浓烟滚滚升起，在山谷中弥漫，刺鼻的气味让人窒息。
王野退到小虎身边，两人默默看着燃烧的面包车。
火焰映红了他们的脸，也映红了周围的山石。
热浪扑面而来，但两人心里却一片冰凉。
“烧了，就干净了。”
小虎喃喃道。
“干净？”
王野摇头，“车烧了，人还在。死了两个人，警察不会罢休，赵老四更不会。这事，没完。”
“那咱们……”
“先回去，带大勇他们转移。”
王野看了看表，十点四十，“这火烧不了多久，天快亮了，得赶紧走。”
两人上了另一辆面包车，调头驶出山谷。
后视镜里，那辆面包车还在熊熊燃烧，像一个巨大的火把，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但王野知道，用不了多久，火就会熄灭，车会烧成一堆废铁，什么证据都不会留下。
车子驶出山谷，开上土路。
王野开得很快，但很稳。
他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回柳树镇，接上大勇他们，连夜转移到红旗镇。
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有住处，应该能躲一阵子。
“小虎，到了红旗镇，你和大勇他们好好养伤，别出门，别和任何人联系。”
王野交代，“需要什么，联系我。”
“警察那边，我会应付。”
“赵老四那边，三哥会处理。”
“你们只管安心养伤，等风头过了，我再安排你们做事！”
“王哥，那你呢？”
小虎担心地问，“警察会不会查到你？”
“查不到。”
王野说，“车烧了，没证据。”
“大勇他们在夜来香被无故殴打，开车逃跑时撞了人，是自卫。”
“这事就算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而且有三哥在，警察那边能摆平。”
“可是王哥，赵老四死了两个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不敢。”
王野冷笑，“三哥已经派人去谈了，钱能摆平的事，都不是事。”
“赵老四在滨城混了十几年，知道轻重。”
“为了两个手下，跟三哥死磕，不值得。”
“他会拿钱，然后闭嘴。”
小虎不说话了，但心里还是忐忑。
他跟着王野时间不长，但也知道江湖的险恶。
钱能摆平很多事，但摆不平人命。
赵老四死了两个人，重伤一个，这是血仇，不是钱能解决的。
但他没说。
说了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