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报复行动
“是。”
几分钟后，大勇推门进来：“王哥，你找我？”
“坐。”
王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大勇，金孔雀开业半个月了，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生意红火，客人多，赚钱。”
大勇咧嘴笑，“王哥，跟着你干，有奔头。”
“那就好。”
王野看着他，“大勇，你带着来的几个人，有没有问题？”
大勇听到王野的问题，脸色立刻严肃起来：“王哥，我大勇虽然是个盲流出身，但知道什么叫规矩。”
“你给钱，我办事，天经地义。”
“但我大勇绝不干吃里扒外的事！”
“跟着我来的陈三、李强、赵四，都是我过命的兄弟，在火车站啃冷馒头的时候都没分开。”
“他们要是敢背叛，我第一个废了他们！”
王野盯着大勇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钟。
这双眼睛里有凶狠，有狡黠，但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我信你。”
王野终于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万块钱，推到大勇面前，“这是活动经费。我要你办件事，办好了，再给一万。”
大勇看着那一万块钱，眼睛亮了：“王哥你说，什么事？”
“赵老四查咱们的账，想从税务上搞垮金孔雀。”
王野压低声音，“既然他先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要你带人去城西，给他个教训。”
“砸场子？”
大勇问。
“对，砸场子。”
王野的声音冷得像冰，“但不是小打小闹，我要你把他那个‘夜来香’舞厅，砸个稀巴烂。”
“让他知道，在复县，在滨城，谁才是王。”
大勇瞳孔一缩。
砸舞厅，而且砸的是赵老四最大的场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老四在城西经营十几年，手下养着几十号亡命徒，夜来香更是他的命根子，防守森严。
“王哥，”
大勇舔了舔嘴唇，“夜来香我去过，看场子的至少有二十个人，都带着家伙。”
“而且赵老四在公安局有人，咱们要是闹大了，警察很快就会到。”
“那就速战速决。”
王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手绘地图，摊在桌上，“这是夜来香的结构图，你看，正门对着大街，不能走。”
“侧门连着一条小巷，但晚上有铁门锁着。”
“后门是消防通道，平时没人走，但锁是坏的，一脚就能踹开。”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你们从后门进去，直奔大厅。”
“砸音响，砸吧台，砸卡座，十分钟内必须撤。”
“记住，只砸东西，不伤人。”
“但如果对方动手，也别客气。”
大勇看着地图，额头冒汗：“王哥，十分钟……太短了。万一被堵在里面……”
“所以得计划好。”
王野冷冷地说着，“你们进去后，小虎会带人在外面接应。”
“如果情况不对，你们立刻撤。”
“后门外面有辆面包车，车牌是假的，司机是自己人，会带你们离开。”
“那警察……”
“警察那边不用担心。”
王野说，“这十分钟，够你们撤了。”
大勇不说话了。
他没想到王野计划得这么周密，一切都筹划好了。
“王哥，”
大勇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要砸夜来香？直接对付赵老四本人不行吗？”
“对付本人太麻烦，也容易惹祸上身。”
王野摇头，“要不一下子干死他，要不麻烦不少。三哥刚刚撵走了杜老七，若是又废了赵老四，黑白两道都会不满的。”
大勇明白了。
王野不仅要报复，还要把三哥摘出去，这是他自己决定的报复行动。
“什么时候动手？”
大勇问。
“明晚十一点。”
王野说，“那时候夜来香人最多，也最乱。”
“你们混在客人里进去，动手后混在人群里出来。”
“记住，穿普通衣服，别带家伙，家伙我会提前放巷子里。”
“明白了。”
大勇收起地图，“我带陈三、李强、赵四去，四个人够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行，你安排。”
王野点点头，“事成之后，再给一万。总共两万，够你们潇洒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晚上十点半，城西“夜来香”舞厅。
霓虹灯闪烁，音乐震天。
舞厅门口停满了车，男男女女进进出出，空气中弥漫着香烟、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九十年代初的滨城，这种地方是年轻人最爱的消遣场所。
大勇、陈三、李强、赵四四人混在人群中，走进了夜来香。
他们穿着普通的夹克、牛仔裤，看起来和普通客人没什么区别。
大勇手里夹着烟，陈三搂着一个临时找来的“女伴”，李强和赵四在后面跟着，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夜来香比金孔雀更大，装修也更俗气。
金色是主色调，墙上贴着裸露的美女海报，卡座拥挤，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扭动的人群。
音响开得很大，震得人耳朵疼。
“人真他妈多。”
陈三凑到大勇耳边，大声说。
“人多才好撤。”
大勇压低声音，“按计划，十一点整动手。我去砸吧台，陈三砸音响，李强和赵四砸卡座。十分钟，不管砸成什么样，必须撤。”
“明白。”
三人点头。
十点五十分，四人分散开，各自找位置坐下。
大勇坐在吧台前，点了瓶最便宜的啤酒，慢慢喝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墙上的挂钟。
陈三搂着“女伴”进了舞池，李强和赵四在卡座区找了个角落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勇感觉手心在冒汗，不是因为害怕，是兴奋。
十点五十八分，大勇放下酒瓶，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陈三、李强、赵四也陆续起身，朝不同方向移动。
十一点整。
四人从卫生间后门出去，打开了消防通道的门锁，在巷子里果然找到了钢管、斧子、开山刀、镐把！
四人没有从正门回去，而是又从消防通道，进入了舞厅，先前的踩点中，他们已经确定了目标和撤退路线。
现在进去就是趁着看场子的人没注意，完成打砸，迅速撤离！
几分钟后，大勇推门进来：“王哥，你找我？”
“坐。”
王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大勇，金孔雀开业半个月了，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生意红火，客人多，赚钱。”
大勇咧嘴笑，“王哥，跟着你干，有奔头。”
“那就好。”
王野看着他，“大勇，你带着来的几个人，有没有问题？”
大勇听到王野的问题，脸色立刻严肃起来：“王哥，我大勇虽然是个盲流出身，但知道什么叫规矩。”
“你给钱，我办事，天经地义。”
“但我大勇绝不干吃里扒外的事！”
“跟着我来的陈三、李强、赵四，都是我过命的兄弟，在火车站啃冷馒头的时候都没分开。”
“他们要是敢背叛，我第一个废了他们！”
王野盯着大勇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钟。
这双眼睛里有凶狠，有狡黠，但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我信你。”
王野终于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万块钱，推到大勇面前，“这是活动经费。我要你办件事，办好了，再给一万。”
大勇看着那一万块钱，眼睛亮了：“王哥你说，什么事？”
“赵老四查咱们的账，想从税务上搞垮金孔雀。”
王野压低声音，“既然他先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要你带人去城西，给他个教训。”
“砸场子？”
大勇问。
“对，砸场子。”
王野的声音冷得像冰，“但不是小打小闹，我要你把他那个‘夜来香’舞厅，砸个稀巴烂。”
“让他知道，在复县，在滨城，谁才是王。”
大勇瞳孔一缩。
砸舞厅，而且砸的是赵老四最大的场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老四在城西经营十几年，手下养着几十号亡命徒，夜来香更是他的命根子，防守森严。
“王哥，”
大勇舔了舔嘴唇，“夜来香我去过，看场子的至少有二十个人，都带着家伙。”
“而且赵老四在公安局有人，咱们要是闹大了，警察很快就会到。”
“那就速战速决。”
王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手绘地图，摊在桌上，“这是夜来香的结构图，你看，正门对着大街，不能走。”
“侧门连着一条小巷，但晚上有铁门锁着。”
“后门是消防通道，平时没人走，但锁是坏的，一脚就能踹开。”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你们从后门进去，直奔大厅。”
“砸音响，砸吧台，砸卡座，十分钟内必须撤。”
“记住，只砸东西，不伤人。”
“但如果对方动手，也别客气。”
大勇看着地图，额头冒汗：“王哥，十分钟……太短了。万一被堵在里面……”
“所以得计划好。”
王野冷冷地说着，“你们进去后，小虎会带人在外面接应。”
“如果情况不对，你们立刻撤。”
“后门外面有辆面包车，车牌是假的，司机是自己人，会带你们离开。”
“那警察……”
“警察那边不用担心。”
王野说，“这十分钟，够你们撤了。”
大勇不说话了。
他没想到王野计划得这么周密，一切都筹划好了。
“王哥，”
大勇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要砸夜来香？直接对付赵老四本人不行吗？”
“对付本人太麻烦，也容易惹祸上身。”
王野摇头，“要不一下子干死他，要不麻烦不少。三哥刚刚撵走了杜老七，若是又废了赵老四，黑白两道都会不满的。”
大勇明白了。
王野不仅要报复，还要把三哥摘出去，这是他自己决定的报复行动。
“什么时候动手？”
大勇问。
“明晚十一点。”
王野说，“那时候夜来香人最多，也最乱。”
“你们混在客人里进去，动手后混在人群里出来。”
“记住，穿普通衣服，别带家伙，家伙我会提前放巷子里。”
“明白了。”
大勇收起地图，“我带陈三、李强、赵四去，四个人够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行，你安排。”
王野点点头，“事成之后，再给一万。总共两万，够你们潇洒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晚上十点半，城西“夜来香”舞厅。
霓虹灯闪烁，音乐震天。
舞厅门口停满了车，男男女女进进出出，空气中弥漫着香烟、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九十年代初的滨城，这种地方是年轻人最爱的消遣场所。
大勇、陈三、李强、赵四四人混在人群中，走进了夜来香。
他们穿着普通的夹克、牛仔裤，看起来和普通客人没什么区别。
大勇手里夹着烟，陈三搂着一个临时找来的“女伴”，李强和赵四在后面跟着，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夜来香比金孔雀更大，装修也更俗气。
金色是主色调，墙上贴着裸露的美女海报，卡座拥挤，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扭动的人群。
音响开得很大，震得人耳朵疼。
“人真他妈多。”
陈三凑到大勇耳边，大声说。
“人多才好撤。”
大勇压低声音，“按计划，十一点整动手。我去砸吧台，陈三砸音响，李强和赵四砸卡座。十分钟，不管砸成什么样，必须撤。”
“明白。”
三人点头。
十点五十分，四人分散开，各自找位置坐下。
大勇坐在吧台前，点了瓶最便宜的啤酒，慢慢喝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墙上的挂钟。
陈三搂着“女伴”进了舞池，李强和赵四在卡座区找了个角落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勇感觉手心在冒汗，不是因为害怕，是兴奋。
十点五十八分，大勇放下酒瓶，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陈三、李强、赵四也陆续起身，朝不同方向移动。
十一点整。
四人从卫生间后门出去，打开了消防通道的门锁，在巷子里果然找到了钢管、斧子、开山刀、镐把！
四人没有从正门回去，而是又从消防通道，进入了舞厅，先前的踩点中，他们已经确定了目标和撤退路线。
现在进去就是趁着看场子的人没注意，完成打砸，迅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