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粮铺风险大,但要是能弄到粮食,那就是本本万利!”

    “带我去看看。”墨璃说。

    铺子果然不错。

    位于东街最繁华的地段,对面就是集市,人来人往。

    门面宽敞,后院也大,五间厢房足够他们几人居住。

    仓房结实,水井清澈。

    “租金多少?”墨璃问。

    “老板急着走,只卖不租!只要一百两银子,这铺子就归您了!”

    牙人说,“要知道,放在太平年月,这铺子少说值三百两!”

    一百两确实不贵。

    毕竟这个房子确实很大,大概有青石镇的那个铺子的三倍,而且这里的房价本就比青石镇贵。

    毕竟青石镇已经算是半个废镇了!这里可不是!

    墨璃检查了房契地契,确认无误后,当场付了钱。

    手续办得很快。

    原来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拿到银子后千恩万谢,当天就带着家眷离开了。

    墨璃让凤夙秋去买些生活用品,自己则开始布置铺子。

    她从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牌匾——“袁记米铺”,和青石镇那块一模一样。

    又取出柜台、米缸、秤等工具,不到一个时辰,铺子就像模像样了。

    这些东西她在空间里准备了很多,想要就可以随时拿出来用。

    当然,最重要的粮食。

    墨璃从空间里取出了五千斤稻谷和三千斤麦子,堆满了仓房。

    这些粮食都混合了普通粮食,以免太过惹眼。

    傍晚时分,林秀从客栈来了。

    凤夙秋刚好也回来了,买了被褥、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

    他沉默地开始整理,动作利落。

    只要不开口说话,就不会有人发现他是傻子。

    林秀看着这奇怪的“一家三口”,心中感慨。

    掌柜的看起来年轻,却沉稳果断;

    这男人话不多,但做事可靠;

    墨沫可爱懂事。

    这样的组合,在乱世中相依为命,倒也温馨。

    当晚,四人简单吃了晚饭。

    墨璃把墨沫哄睡后,召集林秀和凤夙秋开了个小会。

    “明天米铺开张,还是老规矩,三文一斤,限购五斤。”

    墨璃说:“林秀,你负责卖米。”

    “凤夙秋,你在暗中盯着,如果有人闹事,不用客气。”

    说着递给了凤夙秋一根棒槌。

    “若是有人闹事,直接打!”

    两人点头。

    墨璃继续道:

    “这里的粮商势力不小,我们卖这么便宜,肯定会触犯他们的利益。”

    “掌柜的,那我们……”

    林秀有些担忧。

    “不必担心。”

    大不了打一顿!墨璃这么想。

    反正她连贵妃的弟弟都干啥,还有什么不敢的。

    “明白。”

    安排妥当后,各自回客栈休息休息。

    墨璃躺在墨沫身边,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安华镇才只是第二家米铺。

    等解决了大家的吃饭问题,她还需要卖粮种。

    让百姓种上高产稻米和麦子。

    解决了民生问题,人皇旗,对墨沫的庇护肯定会加强。

    她已经隐约感觉到,她的女儿似乎已经,在炼气边缘徘徊了。

    大概再过不久,她的乖宝就能进入炼气期。

    想着想着,墨璃渐渐入睡。

    第二天一早,袁记米铺正式开张。

    和青石镇一样,没有鞭炮,没有贺客,只有一块简单的木牌立在门口:

    “新店开张,袁米三文一斤,麦子三文一斤,每人限购五斤。”

    这个价格在安华镇引起的轰动,比青石镇更大。

    因为安华镇的粮价,已经涨到了离谱的地步。

    最差的陈米也要八十文一斤,好一点的糙米一百二十文,精米更是高达两百文!

    三文?这不是卖米,这是施舍!

    第一个看到招牌的是个老乞丐。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饿昏了头出现幻觉,颤声问:

    “姑……姑娘,这袁米……真三文一斤?”

    林秀打开米缸,金黄的稻米散发着清香:

    “真三文。老伯,您要多少?”

    “我……我只有五个铜板……”

    老乞丐掏出五个脏兮兮的铜钱。

    林秀给他称了一斤半米,用油纸包好。

    老乞丐抱着米,眼泪都下来了:

    “谢谢!谢谢姑娘!您……您是大善人啊!”

    他抱着米踉踉跄跄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喊:

    “东街新开了家米铺!三文一斤!真的三文一斤!”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

    不到半个时辰,袁记米铺门口排起了长队。

    队伍从街这头排到那头,而且还在不断延长。

    有镇上的居民,有附近的农户,更多的是一脸菜色的流民。

    林秀一个人忙不过来,幸好墨璃早有准备,又开了个窗口,两人同时售卖。

    墨璃自己也亲自上阵。

    她背着墨沫在背篓里,小家伙不哭不闹,好奇地看着排队的人群,偶尔还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凤夙秋站在铺子屋顶的阴影处,居高临下盯着全场。

    他的存在感很低,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但他能看清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排队的人虽然多,但秩序还算好。

    毕竟三文一斤的米太难得,谁也不想因为闹事被赶走。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守规矩。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挤到前面,粗声粗气地说:

    “给我来一百斤!”

    林秀礼貌地说:“客官,每人限购五斤。”

    “限购?”

    汉子瞪眼:

    “老子有钱!凭什么不让多买?”

    他掏出一把铜钱拍在柜台上:

    “这是三百文,够买一百斤了吧?”

    “抱歉,这是规矩。”

    林秀不卑不亢。

    汉子怒了,伸手就要抓林秀的衣领: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因为一根粗壮的棒槌,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棒槌的另一端握在凤夙秋手中。

    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现的,就像鬼魂一般悄无声息。

    “排队。”凤夙秋冷冷地说。

    汉子感到咽喉处的冰冷触感,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能感觉到,这根粗壮的棒槌,随时能打断他的喉咙。

    “我……我排队!我排队!”

    他连滚滚爬地,退回队伍最后面。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人,立刻老实了。

    这米铺不简单,连伙计都有这样的身手。

    墨璃在柜台后看到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一天的售卖下来,五千斤粮食卖掉了大半。

    墨璃粗略算了一下,收入不过十五两银子——连铺子的零头都不够。

    但她不在意。

    钱对她来说只是数字,粮食要多少有多少。

    重要的是,今天有上千户人家吃上了饭。

    打烊后,林秀累得手臂发酸,但眼睛发亮:

    “掌柜的,今天来了好多人!好多人都说谢谢,还有人要给我们磕头!”

    墨璃笑了笑:“三天以后再开门。”

    “好。”林秀点头。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既积功德,又得人心。

    晚饭时,墨璃把墨沫抱在怀里喂饭。

    小家伙今天看到那么多人,很兴奋,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

    凤夙秋安静地吃饭,但目光时不时落在,墨沫身上,眼神柔和。

    夜深了,墨璃哄睡墨沫后,来到院子。

    凤夙秋坐在井边,望着天空的月亮。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今天谢谢你。”墨璃说。

    “应……该的。”

    凤夙秋顿了顿:

    “那个汉子……不是普通百姓。”

    墨璃眼神一凝:

    “你看出来了?”

    “他……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刀的手。脚步……沉稳,是练……家子。”

    凤夙秋说:“虽然……伪装成百姓,但瞒不过我。”

    墨璃沉思。

    “无妨!”

    跳梁小丑罢了。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

    而此时的安华镇另一处,一间豪华宅邸内,几个粮商正聚在一起,脸色阴沉。

    “查清楚了吗?那家袁记米铺什么来头?”一个胖老板问。

    “查不到。”

    手下回答:

    “掌柜的是个年轻女子,带着个孩子,还有个伙计。粮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三文一斤……她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另一个瘦老板咬牙:

    “照她这么卖,我们的粮食还怎么卖?”

    “不能让她继续下去。”

    胖老板眼中闪过狠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