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透着一股难得的安宁。
只有远处的几声狗叫,打破了村子的寂静。
沈幼微挽着陈牧海的胳膊。
她觉得这辈子的幸福,都在这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了。
就在这时。
陈牧海西装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
马达贴着大腿肉,震得肌肉发麻。
铃声刺耳。
打破了周围的温存。
念念在背上皱了皱眉头,扭动了一下身子。
陈牧海空出左手。
他皱着眉头,在裤兜里摸索了两下。
掏出那部黑色的诺基亚。
看了一眼屏幕。
是加工厂老郑打来的。
陈牧海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老郑。今天放假,你打什么电话。”
他语气有些不悦。
电话那头没有平时的汇报声。
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接着,一声凄厉的哭喊从听筒里炸开。
震得陈牧海的耳膜生疼。
“老板!”
老郑的声音完全劈叉了。带着绝望的哭腔。
假牙似乎都掉出来了,说话漏风。
“出大事了!天塌了啊老板!”
老郑在那头捶着桌子。砰砰响。
“东极镇……东极镇的海面……”
老头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海面上全是红水!死鱼全飘上来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