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彩子匆匆忙忙奔向厕所,结果一开门发现角田坐在马桶上刷牙。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臭流氓!”

    竟然是角田先喊的,彩子心说我都没说啥呢你先吵吵上了?低头一看,角田这厮根本就没脱裤子,纯站着茅坑不拉屎。

    “你上不上啊?”彩子捂着肚子问,角田说道,“废话当然上,你出去我脱裤子!”说着,角田脱掉外裤,还没等进一步脱下来,彩子脸一红,把角田从马桶上拽下来,开门踹了出去,喊了声“我先上”,然后把门锁上。

    角田就这样半褪着外裤、穿着裤衩被丢在了大厅里边。

    “嘿这小伙,真白……”几个来洗澡的老太太讨论,角田边提裤子边溜到偏厅,一想起老妈宫本禾子刚才打电话过来的语气,心里一阵胆寒。

    “角田悟,我特么又给你脸了是不?”

    “你最近越来越放肆了,还特么私自参加上人家泽田老头的生日宴了!”

    “谁给你的权利承诺角田家资源向泽田家倾斜的呀?”

    “你没事离那些来路不明的女生远点,我还管不了你了是不?”

    “你还敢顶嘴,我是你妈还你是我妈呀?”

    “卡什么卡,你等着吧,啥时候表现好了再给你卡!”

    “啪嗒!“老妈狠狠地挂掉了电话,角田一脸懵币,半晌过后才反应过来,“的我又不是真的角田悟,凭什么听你训我这么长时间……论岁数我最多管你叫姐,禾子姐!”

    “你说什么角田悟,你再给我说一次!”电话里再次响起老妈的声音,角田这才发现老妈用的不是座机是手机,刚才的啪嗒声是老妈摔电话的声音,不是挂电话的声音。

    刚才那两句抱怨全让老妈听见了。

    “卡先不给你了,这半个月你给我好好反省,有彩子在饿不死你,给你惯的少爷脾气!”

    “给我好好照顾好彩子,听见没有!”

    “你再跟我没大没小你看我不揍你的!“

    这回电话终于挂了。

    此时此刻,角田蹲在偏厅越想越气,我招谁惹谁了!被老妈骂一顿不说,还被彩子从厕所里拽出来,丢人丢大发了!

    你满西红柿平台看看,重生者哪有一个过的像我这么憋屈的!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角田一口把嘴里的牙刷吐出来,对着已经挂半天的电话喊道,“宫本禾子,有能耐你来揍我,我还能让你一个日本娘们欺负了?”

    “喂阿姨,你听错了他不是那个意思……”彩子拿着电话出现在角田身边,用口型跟角田说道,你有病啊,我刚安抚完阿姨,阿姨都原谅你了,你又上来劲儿了!

    “角田悟,行,你出息了,你给我等着!”

    宫本禾子在彩子的电话里使劲咆哮,彩子气的把电话扔在桌上,“我不管了,你妈到时候来揍你,我顶多给你找块胶壳板垫衣服里……”

    角田掐腰一摆手,无所谓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实在不行她来了我跑!

    “可真有出息!”彩子白了角田一眼,“阿姨真来你也别跑,我跟你一起面对,帮你说说好话……我人好吧?”

    “好个屁啊,刚才谁把我从厕所里拽出来的,让仨老太太差点看见我腚沟子。”

    “噗嗤……”彩子笑笑,给了角田一拳,“赶紧收拾收拾上学!”

    角田沮丧地一趟,重生之后除了打篮球、净上学了,一共没赶上过几回好事儿,合着我都当了神奈川顶级财阀家公子了,还得跟牛马一样连轴转是不!

    不的!今天说啥我也不上学!

    彩子笑笑,我上!你不上学有的是人上!但是不跟着我混中午没饭吃,你可别后悔。

    “上,嘿嘿,我这就套衣服!“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彩子领着角田出门,与此同时,神奈川的某些地方,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五条家、广濑家、包括藤泽惠理她们家所有带轮子的载具,轮胎都被人连夜用瑞士军刀剜了。

    一堆轮胎对于三个中小家族来说不值什么钱,关键是这个事儿恶心,不光是汽车倒霉,只要是带轮的都遭了殃,包括摩托车、自行车,甚至小孩大早晨出去骑的儿童三轮车,一群黑影过去,下一秒,小孩蹲地上哭,三轮车胎被人扎爆了。

    有的车锁在车库里,好些年不开,都快报废了,也被这帮黑影砸开车库门把轮胎捅漏了。

    实在撬不开的,干脆一帮人在人家车库门口人均尿了一泼。

    有发现并反抗的,就拿绳捆起来,简单扁踹一顿,塞上袜子,脸上再画个王八。

    藤泽惠理大早晨起来上学,本来心情就挺不好,吃早餐时把舌头咬着了,直到临出门那一刻才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老管家不见了。

    下人匆匆过来禀报,“启禀小姐,保安刚刚发现咱家车库门被砸,您的用车四个轮胎损坏,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说呀!”惠理急道。

    “而且车尾部发现老管家踪迹,被人捆住,堵了块抹布,还……还剃了个光头!”

    惠理气的把门口的花瓶砸碎了。

    不用问,大概都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特么的角田悟,我藤泽惠理与你一天二里仇,三江四海恨!

    就算不是他干的也得跟他有关系,反正找不到凶手就往他身上赖!

    等找到老管家时候,老管家瞳孔放大,眼睛里全是血丝,把抹布拿下来后,老管家一个劲倒气儿,“太…太熊人了!老朽活了六十有二,还是头一次被人头发眉毛胡子一起剃干净,老朽是不是变冬瓜了?”

    惠理没好意思乐,一番抚慰之后,决定到学校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父亲。

    三叔翘着二郎腿,坐在湘南双子银座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吩咐手下再探再报,三婶扶着三叔的肩膀,小声说道,“三郎,要不算了……”

    三叔摆手,这帮勾八,敢欺负我的女人,早寻思什么去了……天若赐我辉煌,我必比天张狂!

    “三郎你太帅了!“三婶眼睛里含着星星,“我今天不上学了,一会儿咱俩把门插上,我……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三叔一下子站起来,那就不用了,世界你还小,应该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广阔的学习活动中去……等你上大学后来得及!

    三婶撅着嘴看着三叔,你们叔侄俩一个德行!

    43号线有轨电车上,两男一女笑的十分猖獗,周围的乘客投来反感的目光。

    “阿俊,你咋这么厉害呢!”女生夸道。

    阿俊哈哈一笑,“不就是打架么,这才哪到哪!”

    另一个男生说,“可惜我当时不在,真想亲眼见证一下被俊哥你打的那个笨蛋有多惨!”

    阿俊摆手,机会那还不有的是?

    女生看了看周围,“还得是我俊哥,走哪都带派,只要我俊哥一上车,不管车厢多挤,我俊哥周围都是空空荡荡的!”

    “那还说啥了,我俊哥,人狠话不多,咱说社会没有对错,只有强和弱!”

    阿俊一个甩手,“那还说啥了,天黑路滑,社会复杂,不是哥狂,是哥身上有光……哎呦!”

    电车不稳,一个戴眼镜老头撞在阿俊身上。

    老头吓堆了,“古梅那塞!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哈哈哈,老头,我刚说完我俊哥身边两米半之内不能站人,你挺勇啊,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别别……我错了别打我……“老头哀声道歉,阿俊冷哼一声,用手点指老头胸口,“挺大岁数不爱嘞你,路还长,别太狂知道不,我数仨数赶紧给我滚!三、二……”

    老头夹着屁股一溜烟跑了。

    女生笑着说道,“阿俊你就是太仁慈,诶,下一站快到了,不知道哪个胆肥的敢上俊哥这个车厢……”

    这时,电车门开,一个身材高大、红发寸头、头发上还有字的身影踏进车厢内,阿俊眉毛一动,还真敢有人挑战我的权威,那我必须……咳咳!

    “俊哥你这是……别推我呀……”

    阿俊推着两人离开,车厢顿时就剩下樱木自己。

    樱木眼睛一亮,“呦,今天这车厢挺干净啊,人也少,咋坐都行!”于是从大姑家坐车往学校赶的樱木,如愿以偿,找了个最好的位置坐下。

    “阿俊!”女生不满地看着阿俊躲在临近车厢的门边,阿俊赶紧挥手,“小点声让他听见……咳咳,别笑我弯腰,那是为了跳得更高!精神小伙能屈能伸,从不白挨一刀!”

    咋说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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